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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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初時不太能理解接受,但半載歲月已過,足見二人甜蜜真心,如今他們真心祝願,二人良緣天定,道契永成!
安易看著臺下那些熟悉的和不熟悉的面孔,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
他轉過頭,看著仇飛鸞,仇飛鸞也看著他,伸出手握住了安易的手,他的手指插進安易的指縫裡,十指交纏,兩個人的手緊緊地扣在一起。
他在安易的眉心落下一吻:“安易,我是如此的愛你。”
安易彎起眼睛:“我亦然。”
(全文完)
第685章 穿進修仙文的第八十七天(番外一)
夜深,賓客們興致不減,太虛宗熱鬧非凡。
但鶴峰依舊安靜,這裡是仇飛鸞的清修之地,無人會來打擾。
月上中天,安易正在窗邊逗白鶴跳舞,白鶴也不怯場,當場翩翩起舞,在旁圍繞的靈雀也不甘示弱一展歌喉,把安易逗得眉開眼笑。
月光從窗欞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細細碎碎的光影,安易沐浴在月光之中,面容更顯朦朧。
突然一陣風捲來,白鶴和靈雀都不受控制的飛上高空,在落下時,窗戶已經閉嚴了。
白鶴上前用喙啄了啄窗沿,發出篤篤的聲音,裡面沒有回應,它清凌凌的叫了一聲,張開翅膀飛上遠方的枝頭曬月亮去了。
看到白鶴被風捲走,安易回頭,仇飛鸞站在屋子中央,背對著他,正在解自己衣袍的腰帶,解得很慢,是故意在拖延時間,像是在等什麼。
月光從他的背後照過來,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他回頭看著安易:“春宵苦短,何不早早就寢?”
安易看著他,緩緩合上了窗戶。
仇飛鸞喉結上下滾動,然後他邁開步子,朝安易走了過來。
他的衣袍已經解開了,鬆鬆地披在身上,露出裡面白色的中衣,透過窗紙朦朧映入的月光在他的臉上晃著,把他的眉眼照得忽明忽暗。
仇飛鸞伸出手,手指搭在安易的領口上,他的指尖微微發涼,碰到安易脖頸的皮膚時,安易微微縮了一下,仇飛鸞的手指沿著領口的紋路慢慢地往下滑,一直到腰帶:“從你第一次穿上這件衣袍時,我便想親手將之褪下了,今日終究得償所願。”
安易嘴角彎著,帶著一點笑:“原來那時你看我是在想這個?”
仇飛鸞的手停在安易的腰帶上,手指攥著腰帶的邊緣,輕輕一勾:“即便不想這個,我也一直看著你。”
腰帶一鬆,輕飄飄的落地。
仇飛鸞低下頭,額頭抵著安易的額頭,鼻尖蹭著安易的鼻尖,唿吸打在安易的嘴唇上,溫熱的,安易微微偏了一下頭,嘴唇從仇飛鸞的唇角擦過去,落在他臉頰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仇飛鸞輕笑一聲,然後他的手順著散落的衣襟從安易的腰側滑到了安易的背上,手臂環過安易的腰,把他整個人攏進了懷裡。
他的下巴抵著安易的肩膀,臉埋在安易的頸窩裡,安易感覺到脖頸上有著溫熱的餘留。
安易伸出手,取下了仇飛鸞頭頂的玉冠,手指插進仇飛鸞的頭髮裡,從頭頂慢慢地往下梳,髮絲散落和他的糾纏在一起。
仇飛鸞從安易的頸窩裡抬起頭,看著安易:“這便是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安易看著他那個樣子,笑了一下,他伸出手,指尖點在仇飛鸞的嘴唇上,停了一瞬,然後順著他的唇角滑到他的喉結,在那裡輕輕點了一下。
仇飛鸞的唿吸又重了幾分,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覆上了安易的嘴唇。
唇齒交纏,唿吸相融。
安易嘴唇微微張開,接納了仇飛鸞的入侵,他的手從仇飛鸞的喉結上移開,移到他的肩膀上,手指攥著他中衣的布料,他的身體微微後仰,脖頸微微後折,露出領口處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仇飛鸞的吻從安易的嘴唇上移開,沿著他的唇角滑到他的脖頸,停在那裡。
他的唿吸落在安易的脖頸上,溫熱的,溼漉漉的,帶著一種讓人心癢的酥麻。
安易偏了一下頭,手指從仇飛鸞的肩膀上滑到他的後腦杓,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地按了一下,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漫不經心的嘶啞:“別鬧......”
仇飛鸞沒有回答,只是又吻了一下那裡,然後抬起頭,看著安易。
他又吻了下來,交換的吻像是在含著一顆糖,捨不得嚥下去,就在舌尖上含著,用舌面壓著,用齒尖輕輕地磨著,讓那甜味一點一點地滲出來。
窗外的月亮慢慢地移動,月光朦朧曖昧的在兩個人的臉上晃著,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也在晃著。
直到白鶴展翅,輕輕揮動了一下翅膀,已然是從一場好眠裡醒了過來。
房間裡的聲音才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唿吸聲,和偶爾傳來的、被壓得很低的、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細碎音節。
安易躺在床上,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纏繞上仇飛鸞的臂膀。
仇飛鸞躺在他旁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握著安易的手,手指插進安易的指縫裡,十指交纏,扣得很緊。
他的目光落在安易的臉上,低下頭,在安易的眼皮上吻了一下。
“安易。”他叫了一聲,聲音帶著饜足和歡喜。
安易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偏了一下頭,嘴唇從仇飛鸞的唇角擦過去:“嗯?”
仇飛鸞笑了一下,他收緊了握著安易的手,把安易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貼在自己的心口上,讓安易感受底下那顆心臟的跳動。
“你聽。”
安易的手指在仇飛鸞的胸口上輕輕敲了一下:“聽什麼?”
仇飛鸞低下頭,嘴唇貼著安易的耳朵,唿吸打在他的耳廓上:“它在叫你,叫你的名字。”
安易笑,當真湊過去用耳朵貼在仇飛鸞的胸口。
良久,他偏過頭,在仇飛鸞的嘴角吻了一下:“我聽見了。”
仇飛鸞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他把安易攏進懷裡,下巴抵著安易的頭頂,閉上了眼睛。
安易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唿吸落在他的鎖骨上,皆是甜意。
第686章 穿進修仙文的第八十八天(番外二)
蕩魔的那些年,安易從未落下對煉丹術和醫術的學習。
每到一個新地方,他都會有意識的去了解學習當地的醫術藥材,和那些大夫聊天討教,甚至什麼民間偏方他也會去收集。
那些大夫見他談吐不凡,又帶著一身藥香,知道是同行,他也不藏私,和他們交流醫術,於是便你一言我一語地聊開了。
安易當真學會了很多,不管是煉丹還是醫術都有長足的進步。
便是不使用術法力量,他也是一個神醫。
回到太虛宗後,如今又是百多年過去,他已經把太虛宗有關的丹藥醫術毒術秘籍看了個遍了。
丹鼎峰的藏書閣他翻了個底朝天,還自己研究出不少新藥,他也染上了丹鼎峰試藥的毛病,可惜不管多毒的藥對他都毫無作用,仇飛鸞亦然。
於是二師兄自告奮勇為他試藥,被安易毒倒多次,依舊樂此不疲。
二人相互交流,皆有進益。
青囊真人見二人兄友弟恭,大感欣慰。
唯有仇飛鸞有些遺憾,甚至想過再分一身,不含力量的那種,來為他試藥,被他阻止了,便只能卯足勁兒的為他收集他還未曾見過的醫術丹藥秘籍。
安易更快樂了。
快樂之餘,最近他又對陣法起了興趣。
他其實已然很懂陣道,但修仙界的陣道有它自己的特徵,安易決定深究。
煉丹是在藥材的特性之間找到一種平衡,佈陣是在靈力的流轉之間找到一種秩序,一個是把不同的東西融合成一個和諧的整體,一個是把同一個東西分解成不同的部分。
一個是合,一個是分,但核心都是對規律的把握和對細節的控制,他覺得很有意思。
於是他最近經常跑去陣道峰,一去就是一整天,仇飛鸞獨守空房,長長嘆息。
陣道峰的弟子們倒是很開心,畢竟安易如今是滄溟真君,是太上老祖的道侶,是修真界人人敬仰的大能,很厲害,還十分養眼!
想多看看也是人之常情!
而且安易人很溫和,見了誰打招唿都會笑眯眯地回應,有時和太上長老下山又回來之後還會給他們帶禮物!
真是讓人又喜愛又敬仰!
玄機聖手也很開心,再發現安易於陣道一途依舊天賦異稟之後,甚至還想讓安易加個門庭,也叫她師父。
順便還可以去丹鼎峰青囊真人那裡討一下嫌。
儲清師姐站在旁邊,聽到她的打算,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下,在她師父邁出腳準備去找青囊真人之前,一把拉住了她的袖子。
“師父!”儲清聲音正經:“您別去了!”
玄機聖手回頭看她,眉頭皺了一下:“怎麼?我去找老姐妹聊聊天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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