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煆玉堂 第六十四章 旖旎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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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鳳鳴感應女修變化同時,一股沖動情緒忽然湧起他胸中,轉頭間,四目相對,目光交織,一股湧動氣血在兩人體內蓬勃而起。
一種奇異氣息侵入了兩人體內,讓二人陷入了一種沖動情緒中無法出離。
一位幾乎站立在修仙界頂峰的女修真仙大能,被一位仙境修士抱在懷中,二人身上大片肌膚相觸,這種旖旎情景,忽然喚起了強大女修埋在心底最深處的那片不為人知的心跡。
她此刻心中沒有了任何爭鬥之意,目光中沒有了狠厲,一股奇異之感湧遍全身,讓她腦海波瀾激盪,難以恢復清明。
秦鳳鳴被一股沖動情緒充斥,讓他身軀本能緊繃起來,讓他越是想壓制,就越發無法壓制。
女修明顯感應到了他身上傳遞而來的異樣變化,唿吸愈發沉重,俏臉上的紅暈也愈發明艷了。
二人依舊沒有說話,時間慢慢流逝著。
不知何時,四片嘴唇觸碰在了一起,溫熱與香甜的汁液在纏繞流轉,粗重的唿吸交織在山風中傳遞出了很遠……
月光皎潔,透過夜的薄紗,籠罩在空曠幽靜的山林中,一聲聲輕微的囈語如夢似幻的飄蕩,讓夜色顯得靈動了不少。
很久很久……
兩人安靜的躺在已經擴大了些的深坑中,一具柔軀伏在秦鳳鳴身上,頭埋在秦鳳鳴懷中,秦鳳鳴手臂只是落在柔軟嵴背之上,沒有什麼物品遮蔽,肌膚光滑柔嫩,根本看不出這是存活數百萬年的血肉,依舊極具彈性,顏色粉嫩,肌膚細膩有光澤。
二人身上的破損傷口已經復原,強大的生機讓那些皮肉傷迅疾彌合了。
“你是依依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最後一個男人,但我不會嫁給你。”
忽然,女修聲音響起在了秦鳳鳴耳畔,雖然聲音不大,但清晰進入了秦鳳鳴耳中。
“為什麼?”秦鳳鳴身軀微震,聲音脫口而出。他此刻心中不平,因為他做錯了事,不知如何補救。
“我是天鸞宗弟子,師傅是幻蓮道君,今生只有一個目標,就是踏足道君之境,一切俗事都會拋卻。”女修聲音輕微,但無比堅定。
秦鳳鳴默然,身為修士,哪個不想修為精進,進階更高境界?
“我其實是有妻子的……”秦鳳鳴不想騙懷中女子,思慮再三,開口道。
“你有妻子?在哪裡?”女修仰起頭,一對烏黑的眸子在夜色中依舊明亮,似有光亮閃爍。
“我也不瞞你,我乃是下界修士,數百年前飛昇到的彌羅界。我妻子在下界,沒有隨著我一同飛昇。”秦鳳鳴索性說出,心中變得輕鬆。
“你剛剛飛昇彌羅界數百年,就進階到了仙境?且實力更是比尋常金仙都要強大?”女修眨動一對大眼,口中接連疑問出聲。
“事實就是如此。”秦鳳鳴點頭。
“這真讓人難以置信……”女修沒有生氣,只是口中囁嚅出聲。
她感覺太不可思議了,她知道下界修士都只能修煉到大乘,而修士要想從大乘進階仙境,就算再如何逆天,也必需要花費大幾千年凝聚仙靈能量。然而自己懷中的這個修士,只花費了數百年,就突破了仙境瓶頸。
“依依,你們天鸞宗是魔陰宮下屬宗門嗎?”秦鳳鳴不想女修過多著意他身世來歷,故此轉移話題。
“嗯,是了,天鸞宗與魔陰宮很近,魔陰宮星主的道侶乃是我天鸞宗的一位道君。故此我天鸞宗在魔陰宮勢力範圍地位極高。這一次魔陰宮追查噬魂獸,故此我便跟著來了。對了,你身上真有噬魂獸嗎?”
女修真仙一向的清冷此時蕩然無存,非常好奇的看向秦鳳鳴,詢問道。
“嗯,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我就是再如何遮掩也是於事無補。只是這裡不能喚小獸出來,否則可以讓你看看。”秦鳳鳴放心,因為女修不是冷血狠厲之人,否則早就對他動手了。
“你可知噬魂獸對魔陰宮意味著什麼?”女修忽然眨動大眼,看向秦鳳鳴。
“意味著什麼?我還真不知。”
“魔陰宮核心弟子都修煉一種屍魂訣神通,是一種祭煉本命屍魂的術法,能讓自身一身兩命,與雙魂相似,但與一身雙魂又有些不同,第二屍魂只能跟隨本體,無法遠離,且沒有靈智,但可以被本體操控,實力與本體不分上下。而噬魂獸對屍魂訣有逆天剋制功效,如果是同等階相遇,修煉屍魂訣修士會被大大壓制,根本沒有勝出可能。故此噬魂獸就是魔陰宮的天敵,只要知曉血魂境噬魂獸誕生,魔陰宮就會不遺餘力的將之滅殺,或是收歸己有。你身上有噬魂獸,自然就是魔陰宮仇敵,不死不休。”
女修緩緩說出,語氣中沒有任何情緒。
秦鳳鳴皺眉,這還真是一個死結,要想不被魔陰宮追殺,只有兩種情形,一個就是他交出噬魂獸;一個就是他加入魔陰宮,讓噬魂獸成為魔陰宮的護宮神獸。
但無論哪種選擇,都不是秦鳳鳴願意的。
“唉,我與魔陰宮沒有仇怨,要我捨棄自幼培養的噬魂獸,是不可能的事。而讓我加入魔陰宮,也不是我的選擇。看來今後依舊會與魔陰宮糾纏。”秦鳳鳴輕嘆,滿是無奈之意。
“你沒有根基,與魔陰宮鬥太過危險,你不如與魔陰宮好好相商,解決此事,否則總被追殺,你豈不是時時危險。”女修秀眉微皺,為秦鳳鳴擔心。
“哈哈哈……只要不是道君大能親自出手,要想擒拿我,未必能輕易做到。這一次你不就與我化干戈為玉帛了。”
秦鳳鳴突然哈哈出聲,輕撫女修手臂道。
女修臉上暈紅升起,輕啐一聲:“你以為每次都會有一位漂亮女修追殺你,讓你遇到這……這等好事?”
“你放心,只要不是道君大能出手,我就有把握逃命。如果真的是道君大能前來,萬法不解,性命攸關時,我便磕頭拜師,活命很重要不是。”
秦鳳鳴很是想得開,話語說出一點也不為難,似乎硬鋼與屈服都能接受。
見秦鳳鳴神情平靜,毫無壓力,女修點點頭:“這也倒是一種選擇。我會儘可能護你周全。不過以後見面,你萬勿與我走近,被師尊發現,你肯定必死。今日過後,你我便不能再有肌膚之親。”
女修說的鄭重,到最後,已經是一副決絕神情。
“好,都依你。你說今日過後,但今日是不算數的……”秦鳳鳴口中說著,嘴唇已經印在了女修的唇上……
又過了很久,窸窸窣窣與囈語聲音才再次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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