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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轉盤,它動了!
光棍一個,叼毛沒有的補天教,就在這個修仙界偏遠之地的小仙城開業了。
作為自我任命的教主沈煉道友,此刻正在抓耳撓腮,一陣戳撓。
就像是麻爪的小鼠,接下來不知道怎辦了。
“萬事開頭難,過去就好了。”
“第一條自己要安穩,所有人都要和我單線聯絡,我也不能露出真身,免得被人揹刺。”
“寧願少收人,也得保證人選的心性。”
“待我再提升一下煉器等階,煉製身份玉牌,加入點傳訊接收功能,幾十上百萬裡內應該還能做到的。”
“這個玉牌只能我來傳遞訊息,不能讓大家通訊聯絡,最起碼在沒有成規模之前每一個人的身份都應該保密。”
“保險起見,目前只收金丹層次的修士,來一個試運營,有問題也能容易掌控全域性,不至於陷入危機中。”
“就以天地玄黃品階來定論,號為補天使,金丹期就是黃階補天使,等我晉升元嬰再收玄階補天使。”
“化神……算了以後再說,心急吃不了熱乎的饃饃。”
……
一邊思索,沈煉拿出了五行艦化成丹爐懸浮在了面前。
給差點被他說死的道友煉製三階絳雲化生丹。
為啥要煉這個丹藥,沒別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目前就有這種丹藥的藥材,別的品種也煉製不了。
一個哀莫大於心死的人,指定有很深的故事,又在荒域潛藏了快兩百年了,這樣的人還是值得收取的。
擅長藏身苟修,才能活的長久,這樣的人才是他的目標。
五行丹火化為一團竄入了丹爐中,沈煉從洞天內將之前剛剛栽下的絳雲靈草給薅了下來,投入了丹爐中。
五色丹火的灼烤下,絳雲靈草先是捲了葉,隨後一點點融化起來,泛起了紫色的光暈。
三階丹藥煉製已經有異象出現,一團團紫色雲團從丹爐中溢散而出,伴隨著升騰的熱氣籠罩了整個洞府。
眼看絳雲靈草已經融化成了藥液,沈煉開始將輔藥一株株投入到丹爐之中。
輔藥都是二階,煉化後的藥液很快被紫色降雲藥液吞噬融合。
沈煉連連打出法訣,開始提純藥液中的雜質。
既然想要收了求山,自然要給人一點甜頭,讓其看到後續的希望。
故此,這次的絳雲化生丹他準備出一顆上等品質的。
上等品質的絳雲丹有了,上等品質的化龍補元丹還會遠嗎?
先‘V’他一個絳雲丹,讓他看看補天教的實力。
……
數天後。
感知著丹爐內藥力湧動,一枚枚丹丸已經初步成型,沈煉掐出法訣。
“凝!
丹爐內,九枚丹丸一瞬間成型,綻放出了耀眼的紫光。
“出。”
丹爐蓋子飛起,九顆龍眼大小的紫色靈紋丹丸魚貫飛出,落到了沈煉的面前。
九枚丹丸五枚上等品質,四枚下等品質。
之所以沒有中等品質的,主要是沈煉在煉製過程中,將藥力都集中在了五枚上等品質的丹丸中。
剩下的四枚藥力抽的太厲害,故此凝練後就只能成了下等品質。
下等的拿出去賣,也算是給道友們送福利了。
那種新增什麼薯粉,煉製劣質丹丸的事情,他今天不幹。
兩萬塊中品靈石購買一顆上等品質的絳雲化生丹,買家絕對賺了。
正常下等品質的絳雲化生丹,一顆在十五萬下品靈石左右。
在南海域附近,價格應該還能貴點,主要是金丹同道們缺丹少藥。
將絳雲化生丹一枚枚收好,沈煉消失在了洞府中,一路來到了組合大陣之外。
不過,他並沒有著急給丹藥。
之前都說了要從其他地方調派,調派怎麼也得需要時間。
大陣中的求山,一副渾身被黑氣侵蝕的樣子,自己的龜甲法寶也掉落在腳下。
幾天時間不短不長,他的情緒依舊沒有回寰回來,好在體內湧動出來的黑穢氣息又被壓住了,沒有繼續惡化下去。
……
轉眼間,三個月後。
沈煉就這樣在陣法外偷窺,透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也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求山之前的修行境界,就是在金丹大圓滿。
當年他從荒野跑出去的時候,求山就已經在九重仙城一百多年了,如今可以說至少耽誤了兩百年時間結嬰。
而且,接下來想要結嬰,最起碼還要幾十年。
具體嘛,最起碼要等他金丹大圓滿或者結嬰後,求山才有修補好身體的可能。
這樣算下來,估摸著此人也就只有一次結嬰的機會了。
當然,他也不是全都在偷窺,連女道友看多了都膩歪,何況還是一位男道友。
沈煉每天修煉之後,就是在繪製破禁符,用來開啟九重仙城底部的熄蹤符禁。
計劃趕不上變化,收了求山之後,他準備遁離九重仙城,免得被求山看出什麼端倪來。
既然決定了補天教友要單線聯絡,他自然不能留下丁點痕跡。
不為別的,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將繪製好的一摞破禁符交給了副魂,等到副魂將熄蹤符禁一點點磨開後,沈煉這才拿出了之前煉製好的丹藥。
……
“唿。”
沉靜的大陣中突然有了動靜,一點靈光從高空緩緩的落到了求山面前,化為了一個玉瓶。
同樣沉寂壓制體內動盪的求山,也睜開眼雙眼看向了玉瓶。
他並沒有伸出手拿玉瓶,而是用眼神打量著四周。
“閣下到底是何人?”
“以後就是自己人了。”聲音還是從四面八方傳出。
“自己人?”
求山繚繞著黑氣的面龐上,皺起了眉頭。
“自己人還藏頭露尾?”
不過,他話音一轉,接著說道:“我身上有你們要的什麼嗎?”
天下哪有免費的丹藥,從被困在陣法中後,發生的一切已經讓他陷入了一種無法窺視的境地。
這種未知,讓他心神不寧。
沈煉能感應到求山身上的情緒波動,畢竟這位可是被他兩句話差點說的自閉,又從死亡中拉回來的。
“我說自己人,是因為我將是你的引薦人,以後你將加入我補天教。”
“補天教?”
求山一愣,他對名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修仙界各種霸氣名號的宗門多了去了。
他好奇的是拉人方式。
“閣下不是天南大陸的宗門?”
“我教倒是在天南南大陸這片區域,有玄階補天使坐鎮。”
“你面前的這枚丹藥,就是我朝玄階補天使匯報,玄階補天使大人命人送過來的。”
“對了,兩萬中品靈石可準備好了,這可是上等品質的絳雲化生丹,就算是天南大陸也難得一見。”
求山仔細聽著話語,想要從中分析出一些有用的資訊。
他抓住了面前的玉瓶開啟後,濃郁的藥香如紫煙般從瓶子中溢位。
還真是上等品質。
能拿出上等品質的絳雲化生丹,那上等品質的化龍補元丹?
想到數月前,在他耳邊響起的話。
這下求山倒覺得有些可能了。
收斂了思緒後的求山,心中還是有著疑問。
“為何是我,是因為我是五靈根?還是我和謫仙樓有仇?”
“因為你會藏。”
等候回應的求山,沒想到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這算是什麼理由!
“活著才能做事,才有可能。”
害怕自己第一個教友再自噶,沈煉不得不用話語暗示。
“補天教是做什麼?”
“你現在還不是同道,暫且煉化了面前的丹藥再說吧。”
“對了,兩萬塊中品靈石。”
求山愣了愣抓起了藥瓶倒入了嘴中,隱藏在陣法後面的修士若是想要他死,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
濃郁的藥力一下子體內化開,翻滾的紫光開始和體內的黑穢氣息碰撞起來。
……
陣法的角落裡,沈煉手中多了一個玉瓶,裡面遊走著黑穢氣息。
這是幾個月來悄悄收集的。
求山是被謫仙樓給幹成重傷的,他準備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配出解決這種氣息的丹藥,或者是剋制手段。
萬一以後碰到謫仙樓的修士,也用這種手段呢。
做事嘛,當然要多想億點點。
求山服用絳雲化生丹壓制黑穢氣息的狀態,也被留影珠實時錄製了下來。
這些也算是第一手資料,可以評估絳雲化生丹的效果。
求山的療傷花了差不多十天,當最後一抹絳紫色靈光在他體內消失後,身上八成以上的黑穢氣息都被壓制了。
當然,這並不說傷勢都好了,只能說是壓制了,而且並沒有到恢復數月前的狀態。
能有這個效果,也算不錯了。
“道友,現在可以相見了吧。”
一邊說,求山揮手間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堆靈石。
中品靈石有一萬兩千塊,剩下的是八萬下品靈石。
其實他並不缺少靈石,當年家族覆滅的時候,他帶出來不少靈物。
可空有靈石,卻根本不敢去大地方求購寶藥。
無奈只能躲到荒域,自己去搜尋。
再者,他也不能說兩萬中品就拿兩萬中品,那樣就顯得自己很肥了。
“在下中品靈石數量不多,用下品靈石補上。”
靈光一閃,這些靈石就化為長河消失在了五彩霧氣之中。
接著,就被沈煉封禁了起來。
“不是不相見,我補天教內各補天使皆是秘密,相互間相見不相識。”
求山一愣,這是什麼宗門?
搞得如此神秘。
“我推薦道友也只是一個入我補天教的資格,能不能加入我補天教,道友還需要經過考驗,才能獲得黃階補天使的資格。”
“對了,閣下藏在山脈深處靈脈的化龍補天芝,已經被送絳雲化生丹的道友取走了。”
“道友若是想要獲得三階上品化龍補元丹的話,還是要想辦法透過考驗,加入我補天教才是,不然的話你的那株寶藥就要打水漂了。”
“另外,放眼整個天南大陸,能煉製出上等品質化龍補元丹的煉丹師不多,但我補天教絕對是其中之一。”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我之間的話語,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傳六耳。”
“不然的話,不但我要受罰,道友你也要魂飛魄散。”
“那怎麼聯絡?”
“等道友透過考驗自有身份玉牌到手,到時候就能接收訊息了。”
求山沉吟了片刻,“若是入不了補天教,那是不是同樣是個死?”
“我既然推薦道友,就說明道友加入我補天教的機會很大,我作為引薦使若是屢屢失敗的話,也是有懲罰的。”
“道友還要跟著在下修行一段時間嗎?”
求山繼續發問,他想要從交流中獲得更多有用的資訊。
“會有別的道友進行考驗,至於考驗什麼,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觀察道友的日常修行情況,也可能是某種任務。”
求山有些皺眉,他發現回應他的話語,對他來說幾乎沒有多少有用資訊。
他只能被動的接受。
這到底是啥樣的勢力,怎麼隱藏的如此之深,難不成幹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可想到三階上品的化龍補元丹,他不得不沉下心來。
“能拿出上等品質的絳雲化生丹,應該也能拿出上等品質的化龍補元丹吧。”
求山心中露出沉吟之色,思來想去他現在好像只有被動接受,沒有其他選擇。
這個補天教太過於神秘了。
他金丹層次是黃階補天使,那玄階補天使應該就是元嬰了。
這般算下來,化神老祖也只是地階補天使。
對於陣法隱藏的沈煉實力,他能感應出來是和他同在金丹層次。
不過,求山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意外,自己是什麼實力自然有什麼實力的修士來對接。
元嬰老祖有元嬰老祖的事情。
想了想,他沒有再問化龍補元丹還給不給他的蠢問題。
這種問題,問了也是白問。
陣法中隱藏的修士,看似說的都和和氣氣,實則處處拿捏著他。
如此神秘的勢力,招收修士的手段也如此詭異,若不同意他也沒有活著出去的可能。
另外,此人展現出了實力,短短三個多月就從其他地方,調來了一枚上等品質的絳雲化生丹。
這等品質的丹丸,已經不是等閒煉丹師能煉製出來的。
這說明,要麼在南大陸附近有補天教的煉丹師,要麼補天教備著這種丹藥。
“看來在下已別無選擇。”
此刻,陣法籠罩的五彩光霧中,一件留音法器緩緩晃了晃。
“附近的仙城就物歸原主了,道友最近幾年或者十幾年也不要外出遊歷了,等候我補天教的後續考驗就可以了。”
話音落下,留音法器化為了齏粉,籠罩在這片區域的陣法,一下子鑽入了大地深處消失不見。
當求山神念探出的時候,卻什麼也沒有了。
唿!
他的神念緩緩的收回沒有繼續追,他明白追下去也沒有結果。
沒想到幾十年下來繞了一圈,又重新回到九重仙城了。
接著,他朝著仙城而去,沿著之前遺留下來的小路進入仙城地脈後。
發現臥虎地脈靈光大盛,比他當初離開的時候靈氣更加的濃郁。
至於臥虎內部只剩下了熄蹤符殘留的氣息,至於化龍補元芝早已消失不見。
“靈脈被重新培養了?”
靈脈的變化就在求山眼前。
修補靈脈這種事情,可不是誰都願意做的,而且也不是等閒點靈石就能幹的。
感受著臥虎靈脈深處的精純土黃色靈氣,求山神色變了變。
“上品土靈石。”
上品靈石他並不陌生,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就有一些。
這種東西對於元嬰修士來說,都屬於恢復元氣的靈物了,金丹修士就更加稀罕了。
花費上品靈石補靈脈,這是什麼操作?
可惜思來想去,求山都不得其解。
“難道此人就是為我而來?”
看著空蕩蕩的洞府,他心中不由得的這般猜想,可隨之就搖了搖頭。
“此人不是為我而來,應該是看到我身上的傷勢臨時起意……”
“還有……謫仙樓……補天教……”
求山慢慢的的梳理著心中的猜想,他覺得兩者間應該有些聯絡。
至於什麼樣的聯絡,還需要日後慢慢去查探才行,現在他還說不準。
……
剛剛當了些日子城主的沈煉,帶著自己的副魂又一次遠遁了。
至於暗中監視求山的事,就交給黑角蟻了。
至於能監視多少資訊,他其實並不怎麼在意。
求山目前的狀態,多半還是要苟著療傷,而且他還有被追殺的風險。
想要降低風險,苟著不動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而趁這段時間,他應該能夠煉製出三階上品,且合適的黃階補天使令牌了。
並且,給碧水宗等修士的機緣,也該提上日程了。
透過求山,讓沈煉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荒域並不是他想象中的犄角旮旯,無人關注的地方。
連求山都跑到這裡來苟著了,還在荒域深處尋到了三階上品的寶藥。
那麼,這片區域到底還藏著多少苟怪。
甚至,不單單是荒域,天南修仙界如荒域這般的偏僻之地也不少,是不是也有修士在潛藏?
放眼整個修仙界,又有多少如荒域這般的地方?
那就看看這次荒域能炸出多少苟魚吧。
說不定,還真能有意外驚喜。
……
南海域,東海域,海族修士交界之地。
蔚藍色的海水翻卷著白色的浪花,太陽光透過海水,在海水深處形成了閃爍的光線。
海底深處,起伏的小山上,草木、珊瑚、貝殼都閃爍著不同的色彩。
一群群碧綠斑斕、如彩燈一樣的小魚穿梭魚水草之間。
整體看上去這片海域十分的平靜祥和。
海底的景色絢麗,對於偶爾經過的修士來說並不會多看一眼,這樣的景色海中多了去了,根本不值得多停留目光。
在這片區域之內,有著一方足有千里方圓的結界籠罩著,將滔滔大水和外面世界阻擋在外。
結界之下,草木留香,亭臺樓閣,山巒瀑布,仙霧渺渺。
遠遠望去,一株株靈木,一座座樓臺、瀑布,在霧氣之中若隱若現。
整個一副仙家福地場景。
……
“來啊,來啊,來抓我呀。”
“抓我呀。”
“抓呀。”
‘咯咯’的笑聲在仙霧中傳出,如同百靈鳥一般悅耳。
可這片霧氣中的百靈鳥太多了,有居於樓臺之中的,有遊在靈湖之內的,有臥於靈泉瀑布之下的。
小百靈鳥們的實力不一,從練氣到金丹層次皆有。
有人族,有海族,還有一些半化形的妖族。
這些身影無一不是穿著輕薄的紗裙,身材圓潤有致,或是打鬧嬉戲,或是撫琴焚香。
爭相鬥豔,萬彩紛呈。
結界中間的地方,是一方高大無比的青玉石臺,四角的方位各有一口百丈大小的酒池。
池內靈酒溢散著香氣,一道道身影或是醉倒在酒池邊緣,或是乾脆就直接就漂浮在酒池之內昏睡起來。
一隻只白玉酒盞漂浮著,隨意任人取用。
青玉石臺的中心位置,兩側各自屹立著十二根青銅柱子。
銅柱下方環繞著一圈銅鑄蓮臺,堆積著燒的通紅的圓形礦石。
青銅柱子上則燃燒著熊熊烈火,就看到銅柱上各有修士被銅鎖鏈鎖住。
燃燒的火焰從銅柱中竄入修士體內,接著又從修士的鼻孔、嘴巴、雙眼、雙耳竄出。
灼燒的痛楚讓修士痛不欲生,發出刺耳的慘叫聲,不斷晃動著身子想要脫離銅柱。
可鎖在身上的青銅鎖鏈嘩啦啦作響,根本掙脫不開。
反而因為身子的掙扎,和銅柱接觸的後背不斷髮出滋滋的血肉煎灼之聲。
承受烈火炮烙之刑的修士,並沒有當即死去。
在他們眉心處皆扎著一根定魂針,使得神魂被禁錮在了體內。
而且,燃燒的火焰同樣經過陣法引出,看似燒穿了修士的身體,實則卻是在一點點榨乾修士的生機。
讓這個死亡的過程更加的漫長。
然而,刺耳的慘叫聲卻並沒有影響青玉石臺上的鶯鶯燕燕,歌舞之聲。
“哈哈,美妙。”
“來,美人,再飲一杯。”
暢快的笑聲響起在青玉石臺的每一個角落。
就看到龐大的白玉桌案後,一個肚子滾圓,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大笑著,手中端起了一個青銅酒盞。
在大漢的身邊,環繞了一圈已經醉酒的女修,一個個衣衫全去疊在一起。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