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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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無情的丈夫:下次出門自己記得帶頸環
他被這突然的訊息嚇一大跳,忐忑不安起來,剛想問陸庭昀怎麼知道自己沒帶頸環時。
冷漠無情的丈夫:管家說再有下次他要辭職
管家忘記提醒他去找陸庭昀自首了。方尋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回他說知道了。
又發訊息說,老公,我有一點點想你啦。
到頭來還是沒有把腺體的事情給說出去。
作者有話說:
實際上昀是看過尋的照片的
第81章 老公暗地行動
沒過幾天, 方尋的模擬考成績出來了,分數總算是對得起補課費了,倘若高考能發揮得這麼好, 完全有把握能上距離首都大學直線距離不過五公里的那所高校。
可惜了。
管家以為方尋為此煩心, 輕易不敢在他面前提起這一茬。
方尋是偶爾驕縱放肆了些, 脾氣卻是不壞的,至少方尋從來沒有在家裡對除了陸庭昀以外的人甩過臉色。
拋開個人情感色彩不談, 方尋無疑是個很好伺候的僱主。
但管家卻不敢輕易在方尋面前試探什麼。自打上次方尋絕食過後,方尋在他心裡的形象又多蒙上一層面紗。
多麼好哄多麼軟骨頭的人,竟也能對自己下狠心。
方尋對此管家的小心翼翼並不是毫無察覺。
縱使外頭天塌地陷了, 管家也永遠一副笑呵呵地眯眼睛的樣子,但最近管家笑得有點退休的意思了。
他記得陸庭昀說的話,生怕管家真的要因為沒有提醒自己出門沒有戴頸環而引咎辭職,因此明察秋毫地逮到機會跟管家說讓他不要為此擔心, 下次提醒他就一定會戴上的。
管家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謝謝小少爺配合我的工作。”
“你放心,我跟陸庭昀說過了, 他不會扣你工資的。”
管家心裡一陣微微的暖意, 像林間晚霧一樣捉摸不透的方尋又變成了一個貼心的小棉襖形象,小棉襖眼睛像不停開關的燈泡一樣對他放光時, 他就更難以拒絕了。
“……小少爺, 您有什麼吩咐?”
方尋試探性地問, “……陸庭昀是什麼時候分化的啊?”
“十五歲, ”管家從善如流地回,“少爺小時候就做了分化檢測, 醫生說大機率會分化成alpha,後來的確分化成了alpha, 只是沒想到腺體出了點意外。”
遲疑了片刻後,方尋又問,“……只要分化了就一定能變成alpha,或者omega嗎?”
“也不一定,”管家停下來思考了片刻才回答,“分化失敗這種情況比較少見,分化通常出現在14歲到16歲之間,如果分化的時間太早或太晚,那可能會分化失敗。”
“……那分化失敗的機率很高嗎?”
管家心想方尋的腺體是假的,小時候就算做過分化檢測結果也只會是beta,對這樣涉及AO分化的生理知識不瞭解也正常,於是耐心解答,“50%的機率吧,如果分化失敗了,好一點的結果就是腺體沒有長出來,分化失敗了還是beta。”
“如果腺體長出來了,那就比較……進退兩難了,這樣的腺體不能分泌資訊素,只是空殼。”
方尋眨了一下眼睛,明白了,這樣的人說是beta卻多了一個腺體,說是alpha或者omega卻不能真正意義上分泌資訊素,處境確實尷尬。
幾秒後,方尋不經意地追問,“……難道沒有什麼辦法避免這樣的悲劇嗎?比如說,藥物干擾什麼的。”
“也有,我倒是聽說過有些家族提前知道自家孩子分化成功的機率太低,會使用一些手段干擾分化結果,不過這樣一來分化成alpha還是omega那就不好說了。”
“這樣啊。”方尋若無其事地別開臉去,暗自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往自己嘴裡舀湯的時候恨恨地咬了一口瓷杓。
……那論證他的腺體真假,趙觀棋豈不是都有足夠的證據?
管家把方尋突然冒出來的好學跟陸庭昀說了,問陸庭昀要不要等方尋高考完後給他上幾節生理課。
說方尋看起來對這些基本的生理常識一竅不通的樣子,雞零狗碎的那點生理常識儲備大概還是從陸庭昀嘴裡聽到記下來的,不太夠用。
又忍不住為方尋開脫,說他以前是beta,沒分化自然不會關心這些云云。
陸庭昀說不用。
想了解那就是開啟手機查一下的事情,不瞭解那就是方尋真的不在意,反正方尋本來就沒什麼機會和外人接觸,再加上方尋自己也不愛和alpha接觸,實在沒有大動干戈的必要。
省得方尋又在胡亂揣測是不是他又在暗自提點方尋什麼,到時候又哭又鬧的……
但方尋沒哭沒鬧,跟他打電話的時候很得意地炫耀了成績,然後老三套地說讓他別太辛苦照顧好自己、問他有沒有想他以及他非常想念他想到睡不著。
這種話聽過一耳朵也就算了,方尋說想他想到睡不到那是絕對都沒有的事情,方尋話才剛說完電話都還沒來記得掛呢,陸庭昀就看到他薄薄的眼皮已經安然閉上了,嘴唇微張著,不過幾秒就已經夢會周公,哪裡還記得什麼睡不著這樣的鬼話?
—
時間就在這陣子,趙觀棋說的這一句話像懸在他頭頂的刀一樣,方尋總擔心自己脖子涼颼颼的。
想起那天管家跟自己說的,方尋心裡就窩火。
敢情趙觀棋進可攻退可守,想說他的腺體是真的就是真的,想說他的腺體是假的就是假的,反正他手裡都有足夠的證據。
不管他跟陸庭昀說自己的腺體是真是假,今天的局面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自己的腺體是真的嗎?
他17歲才分化,如果分化成功的機率很高,趙觀棋為什麼要給他打那一針呢?
……那自己的腺體是假的?
怎麼可能,腺體長出來的那幾天又不是他做夢。
方尋愁得恨不得長三個腦袋來思考怎麼解決眼前的難題,再長六隻手來毆打趙觀棋。
好在陸庭昀不在家,也沒有再在他身上弄什麼監視器,而且趙觀棋看起來是鐵了心要帶他走,因此對他提出來的很多要求並沒有拒絕。
他要確認那份血樣的存在,趙觀棋答應了。
時間就定在曾經被管家特地指出來安慰他的其中一天休息日。
他的成績提升明顯,而且學習態度端正,並且在陸庭昀離家以後都很乖順,因此外出異常順利。
—
方尋到了地方後,被人帶進屋子裡。
那人無論是衣著打扮還是言行舉止,看起來都不像是趙觀棋的下屬,打量他的眼神很放肆,方尋忍無可忍地罵了他一句。
那人倒不以為意,調笑地說,“……我在陸庭昀的生日宴上見過你,你那時可不是這樣子的。”
方尋怔了一下,完全沒想到這人居然是個公子哥,收斂起了情緒,沒有再和他爭執。
見方尋收斂鋒芒低下頭去,那人不依不饒的,“至少很文明啊,陸庭昀知道你還有這樣的一面嗎?”
方尋呵呵笑一聲,“……他見過多了。”
那人嗤地笑一下,很輕浮的語氣,“真搞不懂趙觀棋看上你什麼了,竟然……”
都到自身難保的地步了,還想要帶你這種不知好歹的拖油瓶一起走。
要不是他家和李家多年往來利益關係綁得太深,他才懶得給趙觀棋賣面子幫他這一下。尤其是猜到趙觀棋本來就沒想過要把李家抓在手裡,回來這一趟更多的是想要把李家的資源轉移到境外後,他對這坨爛攤子更是不待見了。
在見到致使趙觀棋做出這種昏庸決定的罪魁禍首之後,對方尋難免多了一絲探究的意思。
那人滯了一下,沒說下去,斜眼卻見方尋微偏過頭,眼眸悠悠轉過來看他,好不天真單純地問了一句。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半秒後,那人嘁一聲,眼睛從方尋臉上移開了。
色令智昏有時也情有可原。
更何況是這樣叫人感到新鮮的omega。
趙觀棋倒是不多廢話,讓他看了血樣。
方尋見有人從冷庫真的端出那一份血樣來,簡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你不是懷疑我手裡沒證據嗎?”趙觀棋笑得淡然,“等會兒護士抽你一管血出個比對結果,你就知道是不是了。”
趙觀棋既然如此胸有成竹,方尋心裡十有八九也有了答案,“……有意思嗎你?!”
“……怎麼就沒意思了?”趙觀棋挑眉看他,“你想要看什麼證據我都給你看了,這還不行?”
“你之前不是還對外宣稱我的腺體是假的嗎?那個證據也是真的吧?”方尋盯著他,“說是真的你有證據,說是假的你也有證據,你怎麼說都行。”
見趙觀棋沒動作,方尋眼神冷下來,“…被我說中了,是嗎?”
趙觀棋神情定住,悠悠地睨著他,“我還以為你還跟以前一樣,除了錢,什麼都不關心,什麼都不放在心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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