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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試(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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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雙眼,內視丹田,感受著金丹虛化帶來的變化。

首先是真元。

九轉真元的精純度和質量,再次提升了,而且提升了三成左右。

其次是神識。

陳慶將心神沉入識海。

八轉時,他的神識便已達到了九轉巔峰的強度,此刻那神識之力又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神識雖未達到元神強度,卻也相距不遠了。”

陳慶收回神識,睜開雙眼,目光落在自己攤開的掌心。

手掌表面隱隱有一層淡金色的光澤在流轉,那是混元無極金身第一層淬鍊皮膜帶來的變化。“接下來,就要為測試做準備了。”

陳慶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

元神境!

是北蒼數千年來無數天驕望而卻步的天塹,也是進入景陽福地道統核心的憑證。

而這九轉測試的資源,無疑會讓他更快到達元神。

“玄黃槍篆也快突破至大成了,在測試之前突破至大成,把握就更大了。”

陳慶心中估算了一番。

按照他如今的修煉速度,若是全力參悟,大約需要十天左右便能將這門道術推演到大成。

大成之後,玄黃槍篆的威力至少能再提升一個檔次。

“還有那槍陣的槍也沒了。”

陳慶眉頭微微皺起。

上次與李青羽一戰,那十八杆長槍在激戰中化作了童粉。

那些槍雖然品級不高,但勝在數量多,配合槍陣使用,威力不容小覷。

如今沒了它們,真武蕩魔槍陣便成了擺設。

“十八杆槍………”

陳慶低聲自語,腦海中飛速盤算著。

一級道兵級別的長槍,放在北蒼已經算是靈寶了。

但在大羅天,一級道兵不過是最基礎的貨色,銘道閣旁邊的易寶閣應該不難找到。

問題是價格。

他在景陽福地三個月,每月固定配額加銘道閣燒錄的報酬,攢下來的丹藥並不算多。

而十八杆槍,哪怕是一級道兵,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去問問盛安。”

陳慶想到了一個人。

那胖子做的是各道弟子之間的生意,渠道廣、門路多,手中的東西比易寶閣還要齊全。

而且他的買賣,價格比正規場所要划算一些。

打定主意,陳慶站起身來,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袍,推門而出。

易寶閣前的廣場,是景陽福地中人流最密集的地方之一。

陳慶踏著懸空廊道來到廣場時,正值午後,日頭西斜。

廣場上人來人往,各道弟子穿梭其間,有的站在攤位前討價還價,有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低聲交談,還有的獨自坐在角落裡,面前擺著幾樣東西,閉目養神,等著買家上門。

粗略看去,至少有上百人。

各色衣袍在陽光下交織成一片斑斕的色彩,太虛道的青灰、歸元道的玄黑、乘光道的月白、紫微道的絳紫………

廣場四周,幾座樓閣巍然矗立。

易寶閣居中,三層高的樓閣飛簷翹角,門前人來人往。

銘道閣在東南方向,隔著一道懸空廊橋,與易寶閣遙遙相望。

陳慶落在廣場邊緣,目光掃過人群。

盛安那肥胖的身形在一群身形矯健的弟子中格外顯眼,他站在廣場西側的一根石柱旁,正與幾人說笑,圓潤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一雙小眼睛眯成了兩條縫。

“盛兄!”

陳慶走上前去,抱拳招唿。

盛安轉過頭來,看到陳慶,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哎喲,陳兄弟!”

他連忙撇下那幾人,迎了上來,“幾日不見,怎麼感覺你又精進了幾分?”

陳慶笑了笑,沒有接話。

像盛安這樣的人,見誰都這般熱情,恭維話張口就來。

他心裡清楚,這胖子嘴上說得天花亂墜,心裡盤算的都是生意。

“盛兄過獎了。”陳慶擺了擺手,開門見山,“今日來找盛兄,是想問問你手上有沒有長槍。”“長槍?”

盛安眉頭一挑,那雙小眼睛中閃過一絲精光,“什麼級別的?”

“道兵級別。”陳慶道,“一級或者二級,都可以。”

盛安摸了摸下巴,沉吟了片刻。

“道兵級別的長槍……有,當然有。”

他點了點頭,語氣篤定,“不知道陳兄要什麼級別、多少數量?”

“二級道兵什麼價位?”

“二級道兵。”盛安豎起一根手指,“十枚三道青紋丹藥一把,這是最低價了,陳兄你也知道,道兵級別的兵器不比丹藥,鍛造起來費時費力,礦石也不好找。”

十枚三道青紋。

陳慶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個價格,確實不便宜。

三道青紋的丹藥,他在銘道閣燒錄一枚玉簡才一枚,而且還是一道青紋的。

而且,他要的不是一把,是十八把。

“一級道兵呢?”陳慶問道。

“一級道兵便宜不少。”盛安道,“一枚三道青紋丹藥一把。”一枚三道青紋丹藥換一把一級道兵,比二級便宜了十倍。

這個價格倒是可以接受。

但十八把,加起來也是十八枚三道青紋丹藥。

陳慶沉吟不語。

盛安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便已猜到了七八分。

胖子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湊近了一些。

“陳兄,我這裡的規矩你是知道的,寶藥、礦石、靈材……什麼都行,只要價值相當,咱們都可以商陳慶搖了搖頭。

他手上確實沒有什麼值錢的礦石了,上回那塊紫金玄鐵已經換了丹藥,周天永珍圖中只剩下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加起來也值不了幾枚丹藥。

盛安見他不說話,眼珠一轉,忽然笑道:“陳兄,我這兒還有個法子。”

“什麼法子?”

“賒帳。”

盛安笑眯眯地看著他,那雙小眼睛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陳兄若是暫時手頭緊,可以先從我這裡拿東西,等日後寬裕了再還。”

陳慶心中微微一動。

賒帳?

盛安這買賣做得倒是精明。

“不過嘛……”盛安拖長了聲音,伸出三根手指,“有利息。”

“多少?”

“月息三釐。”

陳慶眉頭一挑。

他心中念頭急轉。

盛安敢做賒帳的生意,背後肯定不簡單。

要麼是他背後有人一一可能是紫微道的某個高層,也可能是福地中幾個利益捆綁的勢力。

畢竟,在這景陽福地之中,一個真丹境的弟子敢賴帳?

有的是手段收拾。

“陳兄放心,利息不高,你我都知道,這是行價。”

盛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若是有需要,儘管開口,咱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我信得過你。”陳慶沉默了片刻,腦海中飛速盤算著,最後點頭道:“好,十八柄一級道兵長槍,賒帳。”盛安眼睛一亮,笑容更加燦爛了。

“陳兄爽快!”

他拍了拍手,轉身朝廣場東側走去,“你稍等片刻,我去取貨,很快就回來。”

陳慶站在原處等候,目光掃過廣場上那些來來往往的身影。

這地方不愧是景陽宮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十六道門人盡皆匯聚之地。

不多時,盛安便回來了。

他袖袍一揮,十八杆長槍憑空浮現,整整齊齊地懸浮在半空之中,槍尖朝上,槍尾朝下,如同一片小型的槍林。

陳慶目光掃過,心中一沉。

十八杆長槍,長短粗細各不相同,槍桿材質也有差異。

槍頭的形制也不盡相同,還有幾桿槍頭帶著倒鉤。

這十八杆槍,並非一套。

陳慶走上前去,伸手握住最近的一杆。

他將真元注入其中,槍身微微震顫,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一級道兵,沒有問題。

他又拿起第二杆,第三杆……一杆一杆地檢查過去。

十八杆槍,品級都在一級道兵的範疇,但品質參差不齊。

但總的來說,能用。

陳慶放下最後一杆槍,轉過身來。

“沒問題。”

“那就好。”盛安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陳兄,那咱們走個手續,你在這玉簡上滴一滴血,便算立契了。”

陳慶看了一眼那枚玉簡,眉頭微微一皺。

滴血立契?

他在北蒼時沒見過類似的東西。

謹慎如他,不想留下這樣一道把柄。

“盛兄,滴血就不必了吧。”陳慶搖了搖頭,語氣平靜,“你我之間,還信不過?”

盛安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陳兄謹慎,我明白。”

他將那枚玉簡收回袖中,又從裡面取出一張泛黃的紙頁,遞到陳慶面前。

“那便籤個字,留個名號即可,全憑信任。”

陳慶接過紙頁,目光掃過上面的內容。

字跡工整,條款清晰一一十八柄一級道兵長槍,賒帳十八枚三道青紋丹藥,月息三分,還款期限一年。他將紙頁按在掌心,指尖真元凝聚,寫下自己的名字。

“好了。”

陳慶將紙頁遞還給盛安。

盛安接過,仔細看了一眼,確認無誤,這才收進袖中。

“陳兄爽快。”

他抱拳笑道,“十八杆槍你收好,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

陳慶袖袍一揮,將那十八杆長槍盡數收入周天永珍圖。

“多謝盛兄。”

他抱了抱拳,轉身離去。

走出幾步,陳慶心中暗自吐槽起來。

賒帳修行,其實也是一條路子。只要自己修煉得足夠快,快到盛安背後那些勢力都不敢輕舉妄動。

那還叫賒帳嗎?那叫提前上供。

實力足夠強大,債主也得客客氣氣地喊一聲“爺”。

陳慶嘴角微微勾起,腳步輕快了幾分。

廣場邊緣,人流漸稀。

陳慶正要朝太虛的方向行去,目光忽然被一道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

明灼。

他正站在廣場東南角的一根石柱旁邊,與四五個人分別。

那幾人穿著不同道統的衣袍。

那幾人的修為都在七轉到九轉之間,有男有女,一看便是在福地中待了不少年頭的老人。

幾人又低聲交談了幾句,這才各自散去。

明灼轉過身來,恰好與陳慶的目光撞在一起。

“陳兄?”

明灼微微一愣,隨即笑著迎了上來,“這麼巧,你也來這邊?”

“來買些東西。”陳慶點了點頭,隨口問道,“明兄這是?”

“哦,方才那幾個是其他道的朋友。”明灼擺了擺手,語氣隨意,“我們此前經常一起出去採荒,今日碰個頭,商量下次的行程。”

採荒。

陳慶心中微微一動。

他在玉簡中見過這個詞,指的是離開福地庇護,前往外圍險地尋找天材地寶的行為。

那些地方天地元氣雖不如福地濃郁,卻因為人跡罕至,往往藏著年份久遠的寶藥、珍稀礦脈,甚至還有前人遺留的洞府遺蹟。

“陳兄剛從盛安那裡出來?”明灼看了一眼他來的方向,壓低聲音問道。

“嗯。”

“買了什麼?”

“十八杆一級道兵長槍,賒的。”

明灼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變成了擔憂。

“陳兄,你可要注意了。”

他湊近了一些聲音壓得更低,“那盛安背後有人,而且不止一個,他能做賒帳的生意,靠的就是那些人撐腰,你若是還不上……”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我知道。”

陳慶點了點頭,隨口問了一句,“你可知道那些人是誰?”

明灼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不清楚,我只知道盛安背後有人,他做的那些生意,執司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顯然是有人打過招唿了。”

陳慶沒有追問。

這種事情,問也問不出什麼。

“多謝明兄提醒。”他抱了抱拳。

“客氣什麼。”明灼擺了擺手,目光落在他身上,“你這是……九轉了?”

“嗯,剛突破不久。”

明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恭喜恭喜!九轉之後,便是測試了,陳兄可要把握住機會。”

他頓了頓,又看了陳慶一眼,道:“你才來福地不久,有些事可能還不知道,像咱們這種半路投身而來的,資源有限,想要走得遠,光靠福地裡這點東西可不夠。”

他朝方才那幾人離去的方向努了努嘴。

“方才那幾個,就是經常和我一起去採荒的,紫微道的擅長丹道,天樞道的擅長陣法,各有所長,配合起來效率高得多。”

陳慶順著看了過去,確實看到了幾個道統的身影。

“你以後要是想採荒,我可以把我的經驗告訴你。”

明灼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採荒最好要找那些知根知底的人,互相照應,才能走得更遠。”

陳慶認真聽著,不時點頭。

他忽然想起什麼,開口問道:“明兄,我聽說採荒可能發現遺蹟,或者是隱藏的福地,可是真的?”“當然是真的。”

明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你以為福地中的道統是怎麼來的?當初道庭統治九天十地的時候,周圍便還有諸多未被發現的遺蹟、秘地、先賢洞府傳承……即使過去了這麼多年,總歸有一些漏網之魚。”

他壓低了聲音,湊到陳慶耳邊。

“像你我這等身份,若是撞了天大的運道,得到一絲傳承指縫,那便飛黃騰達,指日可待了。”陳慶看著明灼眼中那團燃燒的火光,心中暗道。

這世上,誰不想撞大運呢?

可他更清楚,運氣這東西,從來都不靠譜。

明灼很快就調整了過來,眼中的火光收斂,“不過這種可能性太低了。”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即使發現了,像你我這等修為,也未必是好事,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一一這個道理,陳兄應該比我更懂。”

陳慶點了點頭。

兩人說著說著,便回到了太虛。

懸空樓閣在暮色中亮起了燈火,一盞接一盞,如同浮在半空的螢火。

明灼在一座樓閣前停下腳步,抱拳道:“我先回去調息了。”

“明兄慢走。”

陳慶也抱了抱拳。

明灼轉身推開樓閣的門,消失在門內。

陳慶轉身走向自己的樓閣,來到二樓,在蒲團上盤膝坐下。

窗外,夜色漸濃,月光如水。

採荒?陳慶搖了搖頭。

沒有元神境,他絕對不會離開福地。

大羅天對他來說還是太陌生了,太多情況沒有摸清,太多兇險沒有預料。

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他不會拿自己的命去賭。

陳慶將思緒壓下,手掌一翻,從周天永珍圖中取出那十八杆長槍。

十八杆一級道兵,參差不齊,但勝在數量足夠。

“先用著,日後有機會再換更好的。”

他低聲自語,將長槍重新收入圖中。

隨後,他閉上雙眼。

接下來的日子,陳慶重新回到了那種簡單而規律的修煉節奏之中。

晨起修煉槍法,打磨三重槍域的掌控力,同時參悟玄黃槍篆的最後關竅。

白日前往銘道閣,燒錄玉簡換取丹藥。

他的效率比一個月前又高了幾分,每日三枚玉簡已是常態,偶爾還能多燒錄一兩門大神通。夜晚回到太虛,煉化丹藥、修煉《太虛淬丹訣》,同時繼續參悟《混元無極金身》和《永珍神霄典》。

日復一日,從不間斷。

玄黃槍篆的進境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殘缺)玄黃槍篆:(49521/50000)

數字在一點點跳動,距離大成越來越近。

這天清晨,陳慶立於太虛演武場中央,手中握著隕星槍。

識海之中,一片混沌。

玄黃二氣交織纏繞,如同天地初開時的景象,清氣上升,濁氣下沉,在混沌中勾勒出一條清晰的道路。陳慶的唿吸漸漸變得綿長而沉穩,周圍槍意沸騰。

槍尖之前玄黃二氣同時浮現,如同兩條游龍纏繞在一起,糾纏著。

他將槍篆的前三式又從頭到尾演練了一遍,終於水到渠成,一舉突破。

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殘缺)玄黃槍篆大成:(1/120000)

“成了。”

陳慶低聲自語,握槍的手微微收緊。

玄黃槍篆大成威力比小成時強了何止一倍。

九轉之內無人是他的對手。

尋常九轉宗師,他甚至可以做到一槍斃命。

即便是蕭九黎那樣的九轉巔峰、劍道宗師,也不過是他三招之敵。

至於那測試中的實戰考核……

陳慶嘴角微微勾起,將隕星槍收入周天永珍圖。

“可以去測試了。”

他轉身走回樓閣,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袍,又將周身氣息收斂到極致。

接著,陳慶檢查了一番。

周天永珍圖中的物品,一一清點。

確認無誤後,他推門向著測試的地點走去。

測試的地點在福地外圍,不屬於任何一道,而是十六支共同設立的一處所在。

陳慶沿著懸空廊道一路向南,穿過幾座山峰,越過一道深谷。

懸空樓閣漸漸稀少,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建築和寬闊的廣場。

約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出現一座獨立的樓閣。

樓閣通體由青灰色的石料砌成,方正厚重。

樓閣正門上方懸著一塊匾額,上書兩個大字試閣。

字跡蒼勁有力,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樓閣前的廣場上,稀稀落落站著幾個人,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閉目養神。

陳慶掃了一眼,修為大多在宗師八轉、九轉之間,各道弟子都有。

他沒有停留,徑直走向試閣大門。

門口設有一張石案,案後坐著一位老者。

老者頭髮花白,穿著一件灰色長袍,整個人看起來毫不起眼,就像鄉間隨處可見的普通老人。可陳慶走近的瞬間,心中卻微微一凜。

這老者的氣息,他根本感應不到。

不是刻意收斂,而是一種渾然天成的內斂,彷彿他不是坐在那裡,而是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了一體。陳慶收斂心神,走到石案前,抱拳躬身。

“晚輩太虛道陳慶,想要測試。”

老者抬起眼皮,在他臉上掃了一眼:“把身份玉牌拿出來。”

他的聲音平淡,沒有多餘的情緒。

陳慶從袖中取出身份玉牌,雙手遞了過去。

老者接過玉牌,隨手放在石案一側的一塊陣盤之上。

陣盤通體漆黑,表面刻滿了繁複的紋路,玉牌放上去的瞬間,陣盤微微一亮,紋路如同活物般遊走了一圈。

片刻之後,陣盤上浮現出一行小字。

老者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沒問題。”

他將玉牌遞還給陳慶,淡淡道:“測試的一些東西,都瞭解吧?”

“瞭解。”陳慶點頭。

他確實瞭解。

這些日子,他不止一次嚮明灼、蘇婉等人打探過測試的詳情,又翻閱了太虛閣中關於測試的卷宗,對於測試的流程、規則、注意事項,已是爛熟於心。

“好。”

老者從石案後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轉身朝試閣內走去。

“和我來吧。”

陳慶深吸一口氣,將身份玉牌收入袖中,抬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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