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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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深寒開啟床頭櫃拿了個小方袋。榮予安沒見過,好奇問:“這是什麼?”
顧深寒說:“用了對我們都好的東西。”
榮予安根本不懂,但他想問的時候顧深寒已經不給他機會了。他的身體被緩緩撐開,一股很陌生的痛伴隨著奇異的滿足感佔據了他的精神。
他的腦子無法再思考,哭吟間抓了滿手花瓣。
第30章
太陽初升,鳥兒啾鳴。榮予安緩緩睜開眼睛。
陽光隔著紗簾溫柔地照進臥室,照著地上散亂的衣物,還有那些方方正正的小包裝紙。
堅果鋪在上面,看起來既是熱鬧,也是喜慶。
“醒了?”低沉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有沒有哪裡難受?”
“沒有。”榮予安枕著顧深寒的胳膊無意識蹭蹭,轉過身來,一說話自己先嚇一跳。聲音啞得像是幾日沒喝過水,又幹又澀。
“昨晚你哭得太兇,肯定缺水了。”
“我才沒哭。”榮予安想起夜裡的事還窘迫得很,窩在顧深寒懷裡嘴硬,“要起來嗎?”
“你繼續躺著,我去給你倒水。”
“謝謝老公。”
榮予安說完看到顧深寒下地,勐地用被子矇住腦袋。
顧深寒笑著披上睡袍:“昨晚不是看過了?羞什麼?”
榮予安躲在被子裡:“那是晚上,現在又不一樣。”
顧深寒端杯溫水過來,掀開被:“哪裡不一樣?大小?”
榮予安:“……”真的太壞了_ 。
他看到顧深寒居然只是把睡袍披上了而沒有繫帶,眼睛都不知該往哪看,趕緊接過水,悶頭喝起來。
顧深寒重新躺下:“過來。”
榮予安放下水杯躺他懷裡:“不用起床麼?今天說好去醫院。”
顧深寒摟著他:“再躺一會兒也來得及。”
這醫院確實得去,但這會兒時間還早。他和榮予安平時都早起,生物鐘讓他們在這個時間醒來,其實完全可以再多躺一會兒。
而且一大早逗弄逗弄小媳婦兒也是情趣,顧深寒把人摟在懷裡,時不時親吻,撫摸,只覺得身體和精神都格外愉悅。
榮予安也喜歡這樣。他能感覺到自己被喜歡,而且一想到夜裡有可能已經有小寶寶,就覺得也不白哭。
不過他後來確實說過顧深寒很壞就是了。
……?!
榮予安正恥於自己在夜裡的反應,忽然感到顧深寒的氣息變粗,變得更灼熱,更急迫。
這是?
顧深寒捧著榮予安的臉,吻著吻著壓上來:“想什麼這麼出神?”
榮予安放鬆身體,為接納顧深寒做準備。他看到顧深寒又去拿方方正正的小包裝袋,問道:“這個東西是一定要用的麼?”
顧深寒說是,還拿了瓶透明的像是果凍膠一樣的東西。榮予安感覺到一股涼意,頓時拒絕:“不要這個。”
“不用會疼。”
“那也不要。太涼了,我會冷,我不喜歡。而且昨晚也沒用,也沒有事。”
“昨晚……你確定?”
“嗯。”榮予安拉住顧深寒,也不好意思說出來,就勾著顧深寒的脖子親了親,眼波流轉,“慢一點就好。”
顧深寒不禁有些迷惑。他昨晚進入得很順利,難道不是因為他這另一半之前自己準備過?
榮予安感覺顧深寒怪怪的,有些緊張:“我又說錯話了麼?”
顧深寒說:“沒有,如果疼記得告訴我。”
榮予安點點頭。
顧深寒慢些,倒也真的進去了。他百思不得其解,懷疑有消炎效果的凝膠白買了。
不過倒確實是很方便,不確定是不是榮予安的體質特殊。
榮予安確實沒感覺到特別嚴重的疼痛。疼是有的,但不是那種疼得要死要活,只是細微的痛。相比之下還是快樂居多。
兩口子六點多睜眼,九點才堪堪從被窩裡爬出來。
榮予安走路有點不穩。雖然不怎麼疼,但是感覺腿沒有力氣,腰也痠軟。
顧深寒扶著他:“先坐好,我把這些收拾收拾。”
榮予安問:“不叫傭人來收拾麼?”
顧深寒心想我跟你圓房很正常,但是還想跟你還早生貴子就很奇怪了。
哪怕是經過大風大浪的管家跟盧姨也是會懷疑僱主是不是哪裡不正常的程度。
顧深寒問:“這些是要留著還是要扔掉?有沒有什麼講究?”
榮予安說:“留著。撒在地上的我會弄個布袋裝起來。其餘的我慢慢吃。”
顧深寒挑了精品的買,個頭都大得很。榮予安說的時候拿起個桂圓,又忽然想起顧深寒說空腹去醫院,便又放進袋子裡。
顧深寒親自收拾這些東西。要留著就不能用掃地機器人,弄了一會兒,再抱榮予安下樓。
其實夜裡那麼大的活動量,早上又加個班,早餓了。但顧深寒不想拖著,直接把榮予安帶到樓下會客室。
家庭醫生過來了,抽了三管血帶去檢測機構。
榮予安問道:“不去醫院麼?”
顧深寒說:“你走路腿還抖,醫院就算了。這樣方便,也更快。體檢的事以後再說。”
榮予安問:“結果什麼時候出來?”
顧深寒道:“最遲明天。”
榮予安覺得也還好,不用等太久。
三樓有個海洋景觀餐廳。餐桌的一側有個很大的魚缸,裡頭有珊瑚和各種熱帶海魚,還有兩隻小海龜,遊得十分愜意。
顧深寒讓人把飯送到這裡,兩人吃得都比平時多。榮予安雖然還是有些擔心檢測結果,但心裡也有一份期待。
昨天夜裡開始時他還想著把屁股墊高,可後來被弄得暈暈乎乎的,跟腳踩在雲端一樣,墊高什麼的早就丟到了腦後。但是次數比他想的多多了,他以為一次就會結束了,沒想到不是那樣。
所以很可能會有個家人了!
榮予安吃飯的時候摸摸肚子,心裡還挺開心。
顧深寒問他:“一會兒想做什麼?”
榮予安說:“想在網上挑些布料。我問過嚴語,他說有很多可以選。”
顧深寒想起個事:“那還去不去總部學習?不喜歡就直接跟爺爺說一聲就可以,接下來你就做你喜歡的事。”
雖然他的確很在意顧家掌權人的身份,但這跟榮予安能不能去總部無關,他也不希望他的小媳婦兒去個陌生地方緊張不安。
明明也沒多大的能力,卻總是一有機會就會想維護他,就衝這點他也願意讓小顧太太在家裡享福。
榮予安卻不這樣想,直言道:“我想去。老公,我要去學習的。”
他開始說去的確是想著萬一顧深寒有需要,他還是先答應為好。可現在他不這樣想。
他在家裡每天也都在學習,但學到的到底是多重要的東西,他不知道。
有很多知識可能學了確實也有用,但不見得是對他當下最有利的。他本來就等於起步比旁人晚二十一年,如果再不分輕重學,那未免太浪費時間。
眾所周知,在一個能產生相關問題的地方才能更快速學習相關的東西。比如想學最好的刺繡手藝,那必然是去最好的繡坊。
那裡有繡工最上乘的師傅,有最好的料子,也有最時新的款式,當然也最有可能遇到各種小地方絕不可能遇到的困難。
而學習和解決這種困難便是學最高技藝的絕佳有效手段。
他想更瞭解顧家,想以後真正能幫上顧深寒的忙,做個賢內助,那去連山總部就是最正確的選擇。
也許昨晚他已經有個小寶寶,但即便如此,他還有三個月左右的時間可以在外面活動,也夠他學習很多。現在他已經不似剛來時那樣害怕了,更何況還有顧深寒。
“再仔細考慮考慮決定也不晚。”顧深寒說,“這幾天我休假,爺爺也不會催著你去學習。這周之內決定就可以。”
“已經決定了,不會變的。”
費家的傢俱公司他入了股,但經營和製造上的事他不懂。他不懂他也不擔心,一來費家人知感恩,不會坑他。二來這是他們往上走的一次絕妙機會。以他的身份,費家算是搭上了顧家這條大船,這時候不拼命努力把生意做大,除非是蠢。
但他不覺得費家人蠢。費文西是衝動,但一家子裡總會有那麼一兩隻笨蛋那是正常的。用他祖母的話說,要平衡一下家裡的運勢。都太強了容易遭人妒,有個笨蛋也不見全是壞事。
顧家不也有個顧承風?
“那我派個合適的人跟著你,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問他。還可以接送你來回,這樣總可以吧?”顧深寒想想小妻子還是很多不懂,也不是很放心放出去。
“不要。這樣的話爺爺奶奶沒準會覺得他是去偷師的,或者是你安排過去以保護我的名議,實際上是打探訊息。”
“隨他們去,這些哪有你重要?”顧深寒說,“你現在可是名義上,事實上,都是我顧深寒的妻子,我保護你本來就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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