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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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鏡黎很是不屑的看著對面的那些修道者,她伸手輕輕揮了揮,身後的魔族眾人便衝了出去,兩撥人馬很快便交匯到了一起。
這種戲份向來是最難拍的,不僅要兼顧遠景,還需要近處有打鬥的場面。
光是這一場戲,就得拍攝好久。
果不其然,一直拍到了下午兩點鐘,王世豪這邊也只是拍到了幾個有用的鏡頭。
接下來的一天半時間,姜鏡黎這邊的B組還是在拍攝這場宏大的混戰戲,而A組那邊的沈霽禾則是在拍攝探案的戲份。
自從刪減了張佑臨的戲份,A組那邊的拍攝進行的也很順利。
週日下午六點鐘,沈霽禾那邊準時收工。
她的晚飯是一顆雞蛋,牛肉、蝦仁、雞肉混拼,以及一份蔬菜沙拉和一杯無糖牛奶。
沈霽禾平時吃飯也基本上都是這些減脂餐,她拍攝的時候對自己的要求高,更會在飲食上嚴格管控。
“吳姐,大師那邊聯絡好了嗎?”沈霽禾喝完了最後一口牛奶,問道。
吳佳婷忙點了點頭道:“都聯絡好了,咱們晚上8點鐘準時過去就行,大師的助理說了,他不喜歡別人遲到,所以咱們最好提前十幾分鍾就過去。”
沈霽禾忙點了點頭,“也是,那一會兒我回房間洗個澡咱們就出發。”
“行,早點去看看,咱們也就放心了。”吳佳婷這幾天還是有點提心吊膽的,沈霽禾從威亞上掉下來那件事,可把她給嚇壞了。
沈霽禾吃了晚飯就回房間洗澡了,她洗澡出來,換了一件乾淨的衣服,又拿了明天的劇本看了一會兒,七點多的時候才下了樓。
公司給她配備了保姆車,幾人乘坐保姆車去了那位大師的工作室。
因為業務廣泛,大師在H市頗具名氣,因此還專門租了兩間寫字樓辦公,看著特別的正規。
沈霽禾她們乘坐電梯上了九樓,電梯口那裡,大師的助理已經等在那裡了。
“沈小姐你好,我是曹國山大師的助理,你們叫我小孫就好。”年輕的男人站在電梯口笑道。
沈霽禾衝他點了點頭,“你好,那曹大師現在在嗎?方便帶我們過去嗎?”
“當然方便,我過來就是為你們領路的,這邊請。”小孫很是熱氣的在前面帶路。
沈霽禾心想著,果然錢沒白花,為了插隊,她們可是給了這位助理一萬塊好處費的,也怪不得他服務態度這麼好。
這棟寫字樓的環境很不錯,大師捨得花錢在這裡租工作室,足可以證明大師有多賺錢。
很快的,沈霽禾就看到了前面不遠處的一間辦公室外面的鎏金牌子,盤子上寫了“玄宗正道”四個大字,別說,還真挺唬人的。
“幾位,這裡就是我們大師的辦公室了,進去之前我先提醒幾位一句,曹大師不喜歡聒噪,所以幾位進去之後,一定要保持安靜,大師沒有問的不要亂說,明白嗎?”小孫提醒道。
沈霽禾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們會保持安靜的。”
“好,那幾位跟我進來吧。”小孫伸手敲了敲門,聽到裡面的一聲請進之後,這才轉動把手推開門,而後讓姜鏡黎幾人進了辦公室。
沈霽禾視線偷偷的打量起了這間辦公室,辦公室裝修的古色古香,靠牆的位置擺放了一張桃木的桌案,桌案的後面一名盤著發的老者,正坐在那裡閉目養神。
那老者身上穿的是道袍,他還續了鬍鬚,看著真有那麼點仙風道骨。
不等沈霽禾既然開口,那老者便先一步睜開了眼睛,他掃視了一下三人,開口道:“都坐吧,我的助理已經把你的情況簡單的和我說了,沈小姐,你的情況很簡單,不過是染上了煞氣而已,只要我開壇替你驅邪,你回去之後便能萬事無憂了。”
“那太好了,謝謝您了曹大師。”沈霽禾忙說道。
“不過前提是你找我之前沒有找過別的大師,也沒有收過其他人的辟邪之物。”曹國山摸了摸自己的鬍鬚,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說道。
沈霽禾想了想,伸手把自己脖子上戴著的護身符拿了下來,這個是姜鏡黎給她的。
不過沈霽禾想著,姜鏡黎肯定不如專業的大師專業,既然都來找大師了,那這個護身符應該也沒什麼作用了,“這個算嗎?這是我們劇組的同事送我的。”
曹國山眉心微微蹙起,伸手示意沈霽禾把符紙放到他的掌心。
沈霽禾見他面露嚴肅的神色,心裡也隱隱有些不安,“大師,這護身符有問題嗎?”
曹國山點了點頭,“你們現在的年輕人膽子是真大,什麼符紙都敢收。”
說著,她將那團三角形的黃色符紙展開,便見上面用硃砂畫著他看不懂的圖案。
曹國山為了幹這一行,平時也沒少鑽研符紙的畫法,但是這種畫法他是真沒見過,只當這是一張騙人的假符紙。
他開口道:“這也能叫護身符嗎?我看是鬼畫符,這都畫的是什麼東西,你也敢佩戴?”
“啊?那怎麼辦?”沈霽禾忙問道,她原本和姜鏡黎也不熟,因此,她其實也沒那麼信任姜鏡黎。
之所以一直佩戴著這個符紙,是她覺得好像佩戴了這符紙之後自己就沒那麼倒黴了,當然了,她覺得應該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作祟,並不是這張符紙有多神。
曹國山重重的嘆了口氣,這才看向沈霽禾道:“我現在就幫你處理了,以後切記,這種東西可不能亂收,搞不好是會搭上性命的。”
沈霽禾有些猶豫,這符紙畢竟是姜鏡黎送她的,就這麼讓大師處理了,會不會不太好?
“這算是我同事送我的,直接處理了,會不會不太好?”沈霽禾還是開口道。
曹國山的臉色冷了下來,他目光如炬的看向沈霽禾,“你這是在質疑我嗎?既然這樣,還何必來找我,小孫,送客。”
眼看著要被掃地出門,沈霽禾忙開口道歉,“不好意大師,是我的錯,您看著辦吧,都聽您的。”
她最近是運氣不好,還總覺得有人在暗處窺視自己,雖然這幾天情況好轉了一些,但有時候她也仍舊會覺得不對勁。
她們花了錢插隊這才能等到大師有時間,如果這個時候放棄,沈霽禾也不甘心,她想著一道平安符而已,應該是姜鏡黎從哪個寺廟裡買的,不會太貴重,便也不再阻攔。
曹國山冷哼了一聲,這才拿起了那道黃色符紙,他將桌案一側的蠟燭點著,而後將符紙湊了過去,符紙頃刻間便燃燒了起來。
與此同時,正在酒店打坐的姜鏡黎突然間睜開了眼,她眉心微微蹙起,片刻之後,她才嘆了口氣,繼續閉上眼睛打坐,旁人的生死終究和她無關。
而曹國山手中的符紙已經燒了一半,他將還在不斷燃燒著的符紙扔到了木桌旁的一個鐵盆裡,不一會兒,姜鏡黎的那道符紙便被燒成了飛灰。
曹國山看著化成灰的符紙,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了,符紙我已經幫你處理了,下面如果需要我幫你做法驅除邪祟的話,需要先把費用交了,畢竟做法需要消耗我的元氣,希望你們理解。”曹國山又繼續說道。
吳佳婷已經被曹國山唬住了,她忙道:“我們立馬就付,大師,不知道您的銀行卡帳號是多少?”
曹國山揮了揮手,“去和我助理談吧,這些凡塵俗事,我向來都是不過問的。”
“好的好的。”吳佳婷說著,忙把小孫叫到了一邊,她很快便把十萬塊錢給小孫轉了過去。
小孫忙對曹國山道:“師父,已經轉好了。”
曹國山這才微微頷首,“隨我去裡面的房間吧。”
“好。”
不知道怎麼了,沈霽禾覺得自己身上那股怪怪的感覺又回來了,她現在就感覺到身上有些冷了。
“大師,我怎麼覺得身上這麼冷?”沈霽禾問道,畢竟錢都花了,她肯定是想把身上的問題都解決掉的。
曹國山看了她一眼,“冷就對了,你寒邪入體,待會兒我給你做法之後,你這種情況就會慢慢好轉,過幾天就全好了,放心吧。”
聽到曹國山說的這麼篤定,沈霽禾這才漸漸放心。
她們幾人跟著進到了裡面的房間,裡屋的正中間放著一個蒲團,由這個蒲團開始延伸,周遭是是一副巨大的八卦圖,而蒲團正對著的位置是曹國山的法壇。
法壇的兩側放置著各色的旗幟,而中間的桃木桌上則是放置著各種各樣的法器。
曹國山看向沈霽禾道:“你在那蒲團上坐好便是,其餘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好,那謝謝大師了。”沈霽禾說著,聽話的坐到了蒲團上,她視線看向對面的曹國山。
只見曹國山拿出了一把用紅線穿成的銅錢劍,他將一側的酒罈開啟,往酒碗裡倒了半碗烈酒,而後用口含下烈酒,將烈酒噴在了銅錢劍上。
曹國山拿了銅錢劍開始揮舞了起來,不一會兒,他便揮舞著劍來到了沈霽禾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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