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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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嫉妒亮仔突然火了,有熱度了,這才過來蹭的,沒看她今天早上還蹭了人家沈影后的熱度嗎?】
【就是,和個狗皮膏藥一樣,沈影后去哪兒,她蹭到哪兒,我要是小禾苗,我早把她衝爛了!】
而此時的沈霽禾超話裡,沈霽禾的大粉們也知道了這事,為了避免自家小禾苗被人當槍使,其中一名大粉還專門發了微博安撫粉絲情緒。
【沈霽禾的狗:小禾苗們聽我說,禾禾一直是個真誠的人,她既然在機場說了那番話,那肯定有她的用意,禾禾本身就是個很好的人,小禾苗們也要尊重禾禾,別給禾禾惹麻煩,大家不要聽信其他家的引戰,要乖乖的歐~】
【好的,好的。】
【收到!】
【組織放心,肯定不會給別家當槍使!】
而《戀愛30天》的綜藝直播還在繼續,後面也都是嘉賓們的日常相處,觀察員們則是負責磕糖。
下午六點鐘,觀察員們的直播結束。
姜鏡黎活動了一下筋骨,起身準備和助理去機場。
柳暢都快急死了,見姜鏡黎出來了,她忙道:“姜姐,不好了,你被那個秦東亮的粉絲罵上熱搜了,你這幾天還是別看微博了,她們那些人也太不講理了!”
姜鏡黎卻是搖了搖頭,不怎麼在意道:“我說的是實話,紙包不住火,秦東亮的事情早晚會被人知道的,走吧,咱們去機場,晚上回去還得補拍夜戲呢。”
“行。”柳暢見姜鏡黎沒有受什麼影響,這才稍稍放心。
而此時曹國山辦公室外面的走廊裡,一個穿著黑色外套帶著口罩和墨鏡的男人出現在了那裡,那人正是遭到反噬的周毅。
周毅先是去了衛生間的方向,避開了走廊裡的攝像頭,而後在衛生間外面的洗手池那裡觀察著曹國山辦公室的情況。
他從外面看過了,曹國山的辦公室還亮著燈,說明人還沒走。
他也也不急,就一直待在那裡等著。
大概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曹國山的辦公室門開了,一個年輕的男人把幾個衣著光鮮的人送到了電梯口。
周毅裝作去廁所,快步進了衛生間。
他估算著男人應該已經回去了,這才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繼續在洗手檯那裡觀察著曹國山辦公室的方向。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曹國山的辦公室裡出來了兩個人,其中一人四十多歲的年紀,身穿道服,頭髮術起,還留著鬍子,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另一個男人就是剛剛出來送人的那個。
因為曹國山的業務很廣泛,網上也有他的照片,因此周毅只是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照片,便確定了那年長的男人便是曹國山。
他不再猶豫,小跑著從洗手池那裡衝了出來,就好像腳下剎不住車一樣,衝著曹國山就撞了過去。
曹國山手裡還拿著煙呢,根本沒反應過來有人會撞上來,他直接被周毅撞倒在地,連帶著頭髮好像都被撕扯的疼了一下。
“艹了,你眼瞎了?敢這麼撞老子?”曹國山大聲的呵斥道。
小孫趕忙上去拉人,“你這人怎麼回事?在走廊裡還跑那麼快,把我師父都撞倒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去那邊的廣告公司有急事,我實在是太著急了,對不起。”周毅將手中的幾縷髮絲不動聲色的收了起來,而後趕忙把曹國山拉了起來。
“大師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這樣,我賠錢行不行,我真的有急事,求您通融通融。”周毅一副急切的樣子。
曹國山罵罵咧咧道:“我缺你那點錢嗎?知不知道我是幹什麼的?”
“您應該是個道士?”
“哼,橫市這邊找我來算命的人多了去了,你竟敢衝撞我?知不知道你衝撞我會是什麼後果?”曹國山氣憤道。
周毅忙鞠躬道歉,“大師,實在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放過我這一次吧,我下次一定注意,對不起,對不起。”
曹國山喘了幾口氣,這才繼續道:“要想算了也行,我這身道袍已經佔了塵土,不能穿了,你賠我三千塊吧。”
周毅口罩下的臉露出一個冷笑來,面上卻是恭敬的掏出了自己的錢包,“好,三千就三千。”
他從錢包裡數了三千塊出來,恭敬的交給曹國山,曹國山卻沒有去接,而是小孫把錢接了下來。
“下次注意點,走路看路,也就是我師父仁慈,這才不找你麻煩。”
“是是,大師仁義,謝謝大師了,我真走了,時間來不及了。”說著,周毅便快步往走廊裡面走去。
曹國山冷哼一聲,“算他識相。”
周毅拿到了東西便快步去了他住的酒店,回到酒店之後,他從揹包裡拿出了一系列的東西,有香燭、符紙等等。
他把這些東西拿出放好,將曹國山的頭髮絲放到了一個乾淨的小碗裡,而後拿了一張黃色的符紙,他將符紙夾在手中,指尖輕輕一點,符紙便開始燃燒了起來,直到燒成灰燼,周毅把紙灰放到剛剛的頭髮絲裡,而後往碗裡放了一些香灰,又從一個小瓶子裡往碗裡倒入了一些油脂。
那油脂看著紅中帶黑,還帶著一股惡臭的氣味,正是屍油。
做完這些,周毅把一個稻草紮成的小人拿了出來,他將小碗裡的液體連同曹國山的頭髮全都倒到了稻草人身上。
周毅唇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來,“就是你害的我遭受反噬,喪失了十年壽命,呵,我要讓你加倍償還!”
說著,周毅便從手邊的一個小包裡拿出了一卷東西來,他將那捲東西開啟,便看到裡面是密密麻麻的銀針。
周毅臉上古怪的笑容更甚,他伸手拿著銀針,往那稻草人身上紮了上去。
而此時還沒到家的曹國山正坐在一輛大奔的後座上,他正悠閒的玩著手機。
突然一下,曹國山只覺得自己胸口一陣鈍痛,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扎他一樣。
“嘶,啊!!怎麼回事?我怎麼突然胸口疼起來了,好疼啊。”
小孫被他嚇了一跳,“師父,您怎麼了?用不用我送您去醫院。”
曹國山靠著算命騙了不少錢,他最怕的就是死,於是趕忙道:“快,快點送我去醫院,好疼啊。”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很快的曹國山便感覺到他不僅僅是胸口疼,後背、手臂、腿上以及身上的各個器官都開始疼痛難忍了。
他甚至連手機都拿不穩,直接跌坐在了後座上,“好疼啊,疼死我了,這到底是怎麼了?”
“師父您別急,馬上,我馬上就送您去醫院。”小孫也很急啊,他一個初中沒畢業就輟學的混混,要不是跟著曹國山招搖撞騙,他哪兒有現在的好生活,要是沒有曹國山這個靠山,那他也要完了。
等他把車開到醫院停車場的時候,曹國山已經開始口吐白沫、翻白眼了。
小孫都快嚇死了,一邊攙扶著曹國山往醫院那邊走,一邊道:“師父,咱們到了,撐住,您千萬撐住啊師父!”
等他把人扶到急診室的時候,曹國山已經休克了。
“救命,來人啊,醫生,救救我師父!”
急診的幾名醫生趕緊用推拉床把人拉進去急救了,然而詭異的是曹國山的身體外部沒有任何外傷,可是他的內臟突然開始大出血。
曹國山躺在急救床上不斷的吐血,醫生們都快急死了,只能一邊搶救,一邊給曹國山輸血。
而酒店裡的周毅則是露出一個陰邪的笑來,“你活不過今晚了,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代價!不過放心,我會讓你一點一點的死去,不會讓你這麼輕鬆的就去了。”
說著,周毅臉上的笑意更甚。
而此刻還在搶救的曹國山已經失去了自理能力,不但大小便失禁,他的身體器官也在以一種詭異的速度衰竭。
急診的醫生拿了一摞子材料走了出來,“曹國山的病人家屬,這是病危通知單,需要你籤一下。”
小孫都懵了,他上去抓住醫生大聲質問道:“你們有沒有搞錯,我師父平時健康的很,怎麼會突然倒地不起呢?”
醫生搖了搖頭,“我們也不清楚,病人目前還在搶救中,不過情況不容樂觀,家屬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不會的,不可能的,我師父是大師,他不可能就這麼出事的!”小孫的臉上滿是眼淚,倒不是為了曹國山流的,而是為了他已然看不到希望的前途。
不過為了讓醫生們繼續救治,小孫還是簽了字,而後焦急的在急診室的外面踱步。
而躺在急診臺上的曹國山,千算萬算,卻是沒算到自己會因為騙人,遭此一劫。
與此同時,在橫市酒店裡的周毅就相當的愜意了,他甚至讓酒店送過來夜宵和紅酒,一個人坐在房間裡慢慢享用。
喝了一口紅酒,周毅盯著紅酒的杯子冷笑,“就這點道行,也敢來壞我的好事,哼,死有餘辜。”
他又喝了一口紅酒,準備晚一點的時候再對沈霽禾動手,畢竟沈霽禾是影后,如果在人多的地方突然出事,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最好的結果就是讓沈霽禾死在夜裡,反正他手裡有沈霽禾的生辰八字,想要做法就簡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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