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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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姜槿時嘆了口氣,對身邊的柳暢道:“你一會兒出去幫我買些東西。”
“好的姜姐,你想吃點什麼?”柳暢忙問道。
姜槿時搖了搖頭,“不是吃的,你一會兒去幫我買一些黃色的紙張、硃砂、毛筆,還有紅繩。”
柳暢越聽越不對勁,她又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被困電梯三小時的事情,嵴背不住的發寒,大夏天的,她額頭上都冒出冷汗了,不是,姜鏡黎要的這些東西也太不對勁了吧?
“不是,姜姐,你要這些幹嘛啊?”
姜鏡黎淡淡看了她一眼,“你只管買來就是,不用問為什麼。”
說著,姜鏡黎又像是想起什麼了一樣,對柳暢道:“奧對了,你今天千萬要注意,路過兩側樓房的時候一定要離得遠一些,你的印堂有些發黑,當心血光之災。”
“啊?”柳暢聽了這話,後嵴背更是發涼,她小聲道:“不至於吧?而且姜姐,你什麼時候信這些了?”
姜鏡黎衝她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來,“忘了昨晚的事了?”
柳暢聽了這話,冷汗都下來了,再加上姜鏡黎的這個笑,柳暢心裡更發毛了,她小聲道:“行,我會注意的。”
神神鬼鬼的事情她雖然不信,但是因為自己昨天沒聽姜鏡黎的話,被困到電梯裡三小時,柳暢的心裡也有些打鼓了。
要不她還是聽一下姜鏡黎的話吧,反正要是姜鏡黎胡說的,那她也沒什麼損失。
這麼想著,柳暢便離開了。
因為他們拍戲的地方都是古代的建築,沒什麼高樓,一直到走出影視城,柳暢走到了一條街上,兩邊的高樓這才多了起來。
她想著姜鏡黎的話,儘量往路上走,不貼近兩側的高樓。
就在她看到不遠處的一家風水店,正準備趕緊過去買東西的時候,她右側六米左右的位置突然間傳來了瓷器炸裂的聲音。
柳暢整個人都僵住了,等她深吸了好幾口氣轉過身去看的時候,就見離她沒多遠的地方,有一盆花的花盆摔碎在了那裡,裡面的花還有泥土濺的哪兒都是。
旁邊正巧有一個人路過,那花盆差一點就砸到了那女人。
只見那女人伸手指著樓上就開罵,“要死了是不?高空墜物是犯法的,殺人了,有沒有人管管?殺人了!”
隨著女人的大喊大叫,周圍有不少人都過來看熱鬧。
“我去,我剛剛看到了,是從十樓左邊那戶的陽臺上掉下來的花盆,這也太危險了,這要是砸到人了必死無疑。”
“真的是,那戶人家也太不負責了,簡直是草芥人命。”
“我剛剛已經報警了,這種人必須受到懲罰。”
“就是,從那麼高的地方砸下來一盆花,砸到人就是頭破血流,不過說起來這兩個真是命大。”
……
周遭的議論聲不斷,柳暢只覺得半邊身體都涼了,她腿軟的動都動不了,捂著嘴深唿吸了好久,柳暢才緩過氣來。
兩次,姜鏡黎兩次全都說對了,甚至提示的非常準確,即便是巧合,也不可能兩次都被說中。
這麼想著,柳暢直接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旁邊有熱心的大媽還以為她嚇傻了,忙過去一邊扶人一邊安慰,“沒事的小姑娘,這種事情八百年遇不到一次,我看啊,就是樓上那戶人家沒素質。不過說起來你運氣真好,你剛剛要是再往裡走幾步的話那可就危險了,小姑娘,你真是命大。”
大媽不說還好,說了之後柳暢更是腿軟的站都站不起來了。
不是她命大,是姜鏡黎提前告訴了她,讓她不要靠著高樓那一側走。
如果她今天沒聽姜鏡黎的話,那她現在或許已經倒在血泊中了
思及此,柳暢坐在那裡,直接被嚇哭了。
第7章
她崩潰大哭了好一會兒,這才調整好了情緒,柳暢哆哆嗦嗦的拿起了手機,給姜鏡黎打去了電話。
今天下午沒有姜鏡黎的戲份,此刻的她正在片場,準備熟悉一下拍戲的流程,畢竟原身的演技確實不太好,演戲的時候總是畏畏縮縮的,這也是合作過的導演都不喜歡她的原因。
她正坐在那裡看著沈霽禾和張佑臨對戲,手機便傳來了聲音。
姜鏡黎起身接起了電話,“怎麼了?”
電話那邊很快就傳來了柳暢的哭聲,“嗚嗚嗚,姜姐,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什麼?我剛剛差點被花盆砸死,真的就差一點,那花盆離我只有幾步距離,嗚嗚嗚,嚇死我了!”
聽得出電話那邊的人情緒很是崩潰,姜鏡黎很是平靜道:“我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才提前告訴了你,而且我不光知道這些,我還知道王曉川讓你過來,不僅僅是讓你照顧我的起居,更重要的是,他讓你隨時和他匯報我的動向,我說的對嗎?”
柳暢人都快崩潰了,她一邊吸著鼻子,一邊哭著解釋:“姜姐,我就是個打工的,你要有什麼事情,你就衝著王總去,我真不敢了,嗚嗚嗚,你放心,你的事情我絕對一個字都不會透露的,我真害怕了,求你救救我,求你了姜姐。”
姜鏡黎唇角微微勾起,她淺笑道:“好了,去把我要的東西買回來,我還等著要用呢。”
“好的,我這就去,這就去。”柳暢忙道。
在自己的小命面前,王總的叮囑算個屁。
就姜鏡黎這本事,她怎麼敢惹?以後姜鏡黎說什麼是什麼,自己才不管什麼王總。
很快的,柳暢就把姜鏡黎要的幾樣東西買了回來。
而此刻的姜鏡黎正在看著沈霽禾和張佑臨演戲。
下午的戲份其實不多,但因為攝像機要拍攝多個角度,所以往往一個場景要拍攝好多遍,所以直到現在,他們都還在拍攝剛剛的場景。
姜鏡黎看了一會兒沈霽禾她們怎麼對戲,而後注意力就又被沈霽禾身上的黑色霧氣吸引了,主要是那霧氣的後面還有一道若隱若現的影子,姜鏡黎就是沒用異瞳都能看得出來,隨著時間流逝,那道影子會變得漸漸清晰,最終化為實質。
就在她百無聊賴的一邊吸取靈氣,一邊觀察那道黑影的時候,柳暢氣喘吁吁的跑回來了。
她的眼眶還紅著,顯然是剛剛哭過的樣子。
柳暢可憐巴巴的看向姜鏡黎,“姜姐……”
姜鏡黎比了一個噓的手勢,這才道:“走吧,先回我房間再說,這裡人多眼雜。”
“好的姜姐。”柳暢趕忙說道,像個小跟班一樣,快步跟上了姜鏡黎。
兩人很快就回到了姜鏡黎在三樓的房間。
剛一進房門,柳暢就趕忙道歉,生怕自己道歉道的慢了,就會被姜鏡黎收拾。
“姜姐,我就是一個打工的,還是臨時工,和公司也沒簽訂勞動合同,你能不能行行好,別生我氣,我發誓,今後你的事情我絕對不會亂說,你讓我怎麼和王總匯報,我就怎麼匯報。以後你讓你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
姜鏡黎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平常和他匯報,就說我一切正常就好,別的也不需要多說什麼。”
“嗯嗯,我知道了姜姐,您還有什麼吩咐?”柳暢小心翼翼的問道。
如果說之前她還不相信姜鏡黎有那方面的本事,可接連發生的兩件事可謂是給她敲響了警鐘,她現在已經覺得姜鏡黎有神通了,總之,姜鏡黎是她不能得罪的人。
姜鏡黎衝她笑了笑,安慰道:“別緊張,我這個人,向來對自己人和善,只要你不做對不起我的事,那我便能保你相安無事。”
“嗯嗯嗯!以後你就是我老闆,你說的話,那就是聖旨,我堅決執行!”柳暢趕忙表忠心道。
“好,你先回去休息吧,一會兒吃完飯的時候我再叫你。”姜鏡黎不喜歡畫符紙的時候有人打擾,就乾脆把人打發了。
“好的姜姐,不過,我能再多問一個小小的問題嗎?”柳暢露出一個無害的笑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姜鏡黎點了點頭,“你問吧。”
“姐,我印堂還黑嗎?”柳暢怕自己還會倒黴。
姜鏡黎笑著搖了搖頭,“你的大災已經被我破了,放心回去休息吧。”
“哎,謝謝姜姐,以後你就是我唯一的姐!”柳暢很是激動的說道。
姜鏡黎無奈的搖了搖頭,揮手讓人出去。
柳暢聽話的關門走人。
等房間裡安靜了,姜鏡黎才把袋子裡的東西全都取了出來。
她將黃紙裁成一塊一塊的,又拿了房間裡的菸灰缸,將硃砂粉倒入了菸灰缸裡,她將裡面放了少許水,而後才將新毛筆沾上硃砂,在黃紙上畫了起來。
這畫符有很大的講究,每一個筆畫間都蘊藏著天地靈氣,因此很是考驗畫符人的功底。
因為這個世界靈氣稀薄,所以每落筆一次,都要消耗姜鏡黎身體裡之前積攢下來的靈氣。
姜鏡黎一邊畫符一邊嘆氣,很快的,一張平安符便被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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