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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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人還在拱火。
“打工皇帝喵使出一招神龍擺尾,哦豁,千面暗影團躲過去了。”
“千面暗影團叉腰狂笑,笑聲不好聽,扣十分!”
觀眾席上,相宴和武盤面面相覷。
相宴率先輕咳一聲,“我試著能不能讓團團先回卡牌空間。”
小黑糰子感覺到了自家主人的召喚,往後一退,扭頭看向相宴所在的方向,汪嗚一聲哭了出來。
“主人臭打工的欺負我!”
相宴頓時不捨得讓它回卡牌空間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團團這麼傷心,不由得開口。
“武盤,要不你先把【打工皇帝】召喚回去?”
武盤嘗試了下,那邊小黑貓立馬扭頭,手持黑色鐮刀,惡狠狠開口。
“本喵才不回去!”
“壞主人你不幫本喵揍臭黑糰子,本喵親自揍。”
武盤看向相宴,“它不回來。”
相宴:……
小火人叉腰大笑。
“打工皇帝喵使出威脅大法成功壓制卡牌師武盤,加一百分!”
“千面暗影團祭出眼淚可憐大法成功博得卡牌師相宴心軟,實在有損卡牌威嚴,扣一百分!”
“千面暗影團判定不及格,即將傳送出戰鬥平臺。”
小黑糰子氣得大叫。
“上訴!本團團要上訴!”
小火人:“接收到千面暗影團上訴請求,正在判定中。”
“千面暗影團胡攪蠻纏,維持原判不變並判罰紅牌一張,其卡牌與卡牌師十個自然內不允許進入戰鬥平臺。”
“正在進行傳送,千面暗影團做好準備。”
咻得一下,小黑糰子便回到了相宴懷中。
相宴輕輕摸了摸小黑糰子,“下次再打回來。”
小黑糰子扒拉著相宴的衣襬,發出“唔!”的一聲。
都怪臭打工喵,它好不容易搶到的一點甜甜都被消耗打架了。
它都沒來得及和主人多說幾句話的。
它和臭打工的勢不兩立!
小黑糰子窩在相宴掌心,自閉了。
戰鬥平臺上,小黑貓囂張叉腰,“哈哈哈哈!本喵贏了!”
一張空白卡牌送至它面前,小火人也在此時開口。
“打工皇帝喵贏得此次比賽勝利,獎勵空白卡牌一張。”
小黑貓一臉囂張,手中鐮刀一揮,直指小火人。
“你也跟本喵打一架。”
小火人:“接收到打工皇帝喵挑戰請求。”
“本裁判已做好準備,戰鬥開始。”
“三。”
“二。”
“一。”
“本裁判以一招我的地盤我做主將打工皇帝喵傳送出戰鬥平臺,獲得此次比賽的勝利。”
“收回打工皇帝喵的空白卡牌,膽敢挑戰本裁判,勇氣可嘉,加一百分。”
“在本裁判手中過不了一招,判定自不量力,扣兩百分。”
“罰紅牌一張,其卡牌與卡牌師十個自然日內不允許進入戰鬥平臺。”
“本裁判擁有比賽的全部話語權,除被判罰的卡牌師及其卡牌,在場卡牌師無一能引起本裁判關注。”
“本裁判將於三秒後隱匿。”
“戰鬥平臺將於三秒後重新開放,請69號卡牌師做好準備。”
現場一片安靜,不知是被小火人這噼裡啪啦的話語弄愣了還是被人形卡牌竟然如此強大震驚,亦或是被小黑貓和小黑糰子那純肉搏的戰鬥驚到了。
總之,好半天都沒人開口。
直到戰鬥平臺上有卡牌師重新被傳送進去,才有人回過神來。
但這時沒人討論此時戰鬥的卡牌師,倒是紛紛說起其他的來。
“那小火人是這個墮卡領域的核心嗎?”
“沒人覺得【宋時清】真的很厲害嗎?他剛才不知道用了多少技能,這真的是人形卡牌嗎?”
“小黑貓好可愛,還拿著比它大好多倍的鐮刀呢。”
“小黑糰子一看就很軟,而且它身上的負面能量收斂得好好,我離得很近完全沒有感覺到被負面能量侵蝕。”
“不知道小黑糰子喝得是哪位大師的卡源液,我也有張暗系卡牌,負面能量太多了,我都不敢召喚出來,或許可以試試小黑糰子同款。”
“天啟戰隊只有四個人吧?除了顧言忱相宴武盤外,還有一個是誰?”
討論著討論著,大家的目光都若有若無的放在封天材身上。
那小火人可是說了,除了被判紅盤的三人,在場沒有卡牌師能引起它的關注。
作為天啟戰隊的成員,封天材就真的很普通嗎?
感受到眾人若有若無打量的封天材:……
就連旁邊的宋時清也有幾分好奇,湊過來問道:
“封天材,你是多少號?要上場了嗎?”
第173章 罰紅牌是喜歡嗎
封天材攤開手,顯得有些無奈。
“我沒有號碼牌。”
他們一隊人進來時顧言忱是66號,相宴是67號,武盤則是68號,按理說他應該是69號,但事實上他並沒有號碼牌。
而69號是另一隊剛進來的卡牌師。
這話引起了隊員們的注意。
“沒有?”相宴皺眉,“難道這個墮卡領域的核心與你有關?”
封天材挑眉,“我可沒見過那小火人。”
宋時清想了想,“現在戰隊裡就你一個人沒有被判紅牌了。”
換言之,只有他能去戰鬥平臺找到領域核心並消滅它。
這個墮卡領域雖然目前看上去沒有危害,但既然是卡墮,那便已經不能用常理判斷。
被汙染的卡牌哪怕看上去再無害,也不能掉以輕心。
封天材想了想,“這是費馳的卡牌,我們可以去問問他。”
宋時清看向顧言忱,“顧哥你覺得呢?”
顧言忱沉吟兩秒,點頭。
一行人很快從【烈火戰意】中離開。
這個墮卡領域在戰鬥結束後隨時可以離開,甚至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這也是不少卡牌師原因進來的原因。
又或許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本身就是最大的代價。
只是現在的他們還不知道而已。
從領域出來後,封天材回頭看了一眼那被濃霧包圍著的領域。
“怎麼了?”旁邊的相宴問道。
封天材搖頭,“只是覺得奇怪。”
他自認不比相宴等人差,那小火人為什麼不給他發號碼牌?
他扭頭看向相宴,“你覺得小火人那話是什麼意思?”
相宴思考了下,“你確定你以前沒有來過這個墮卡領域嗎?”
封天材是他們團隊裡唯一的戰輔雙修,要說卡牌實力,他沒道理在他們之下。
那小火人卻說除了被禁紅牌者沒有看上的人,這著實奇怪。
封天材沉思兩秒,肯定的搖頭。
“沒有。”
家族未被滅門前,他受家族影響醉心於卡器。
被滅門後,他滿心報仇,只想召喚卡牌訓練,沉迷於卡星與第二世界的虛擬戰鬥,還真從未進過這個墮卡領域。
相宴:“的確有幾分奇怪。”
封天材沒想通,隨即聳肩,看似不在意開口。
“算了,先回去找費馳。”
他們既然選擇了666號墮卡領域,那自然是奔著解決它的目的來的。
一行人很快回到了別院。
想要找到費馳就得聯絡齊蘭舟,自從寧禾農被救出來後,齊蘭舟再也沒有回過這別院。
顧言忱作為隊長,自然擔任起了聯絡的重任。
從齊蘭舟那裡獲得了費馳的聯絡方式後,顧言忱又給費馳發了訊息。
得知費馳現在就在二區,一行人立馬出發前去他所在的地方。
某處別院內,卡牌盡失的費馳已經過上了養老的生活。
他從齊蘭舟那裡得知寧禾農還活著,也知道了多年前的誤會。
可他已經不再是那個衝在戰隊前方的前鋒,他現在不過是個卡牌盡失的普通人罷了。
所以他只是去看過寧禾農一次,回來後便一直在這處廢棄多年的別院裡養花種菜。
顧言忱等人登門拜訪時,他正在給菜園子鬆土。
鋤頭挖在溼潤的泥土上,動作利落地快速鋤了兩下,有泥點濺在灰色褲子上,他卻一點兒也不在乎。
頭頂的太陽炙熱,曬得他那本就是古銅色的皮膚多了幾分油光之意。
院子的大門敞開著,顧言忱他們一走近便看到了費馳。
短短几月,在青山市他們所看到的主考核官已經不再風光,眉間不再有緊繃的戰意,眸中也多了幾分看似平和的悠閒。
費馳單手搭在鋤頭上,爽朗一笑。
“我聽說你們正在參加夏獵賽,少年可為,勇氣可嘉。”
他視線一掃,看向了宋時清。
“真看不出來你竟然是張人形卡牌。”
宋時清往前走了一步,朝費馳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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