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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明顯是顧言忱的聲音。
神玉支稜著耳朵,繼續聽著。
“嗯嗯,反正床挺大的。”
這是宋時清在說話。
神玉若有所思,不贊同的皺眉。
雖然他們兩人在談戀愛,但共睡一張床是不是太曖昧了?
作為將生命都奉獻給神明之人,神玉很是傳統,自然無法想象兩人睡在一起的樣子。
但考慮到神明的旨意是保護阿清而不是干涉他的私生活,神玉便沒有出聲打擾。
他繼續聽著。
顧言忱:“我去整理一下床。”
宋時清的聲音隨後響起。
“顧哥,今天去第一軍團……”
話未說完便被顧言忱打斷。
“叫我什麼?”
第217章 顧哥很介意他的存在嗎?
顧言忱的聲音多了幾分溫柔的戲嚯。
“在車上時不是叫得挺好的。”
宋時清輕咳一聲,聲音壓低說了些什麼。
這句神玉沒聽清,但他猜估計不是什麼好話。
戀愛中的人就是這麼膩歪。
房間裡,顧言忱已經鋪好了床。
他扭頭見宋時清還在椅子上坐著,低笑一聲。
“怎麼了?”
宋時清還想著空白卡牌的事情,正想開口,房頂卻傳來一聲異響。
幾乎是同一瞬間,顧言忱抬眸看去,黑霧穿透磚瓦,直刺神玉。
神玉下意識往旁邊一躲,但不及黑霧蔓延迅速,將他牢牢纏緊包圍,不留絲毫情面。
這時顧言忱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黑霧裹著神玉緩緩來到顧言忱面前。
神玉連掙扎都掙扎不了,面具下的娃娃臉滿是震驚。
顧言忱眼神微眯,“神玉?你在房頂做什麼?”
神玉:“我來保護阿清哥。”
顧言忱眉頭一跳,這神玉太認死理,唯神明是從,腦子裡簡直缺根筋。
“他不需要你保護。”
顧言忱冷聲道。
“滾。”
神玉不願意走,小聲嘀咕。
“我去你們房間打地鋪你們又不願意,我只能上房頂了。”
顧言忱:……
從某個方面來說,神玉還真做到了保護宋時清。
畢竟阻攔兩人親密正是祂所想看到的。
神玉並不知曉神明真正的意思,顧言忱卻清楚得很。
他現在是一點也不想看到神玉。
“要麼你自己滾,要麼我親自送你滾,選吧。”
冰冷的話語在神玉耳邊響起,神玉只覺得自己動彈不得,卻看不見那些不斷湧動著的黑霧。
這種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他並未看到顧言忱動用卡牌,難道說他的底牌並不是卡牌嗎?
那會是什麼?
神玉心頭升起疑惑,還沒問出口,整個人就被丟出了院子。
宋時清從屋裡走出來的時候就只看到一個身影飛了出去,他疑惑開口。
“誰在房頂?”
顧言忱:“神玉,已經被我扔出去了,不用理他。”
宋時清嘴角一抽,神玉大晚上不睡覺蹲房頂不會是為了保護他吧?
宋時清總算是發現比武盤還要死腦筋的人了。
武盤至少還顧全大局通邏輯,神玉就只聽神明的話。
什麼邏輯道德,神玉通通不在乎。
父親要是知道他當年救的人是這般死腦筋,不知會作何感想。
宋時清輕輕眨眼,“他應該不會再來了吧?”
“不會。”顧言忱拉著他進屋,“阿清放心。”
門緩緩關上,同時黑霧不斷溢位,很快就包圍了整個院子。
這些黑霧很快形成了一層看不見的結界,阻攔外人進入。
甚至連空氣的汙染物質也被結界吞噬,以至於這院子裡的汙染濃度又以極快的速度下降著。
院子外,神玉又蹲到了大樹上。
不讓他趴房頂,他蹲這總沒問題吧?
屋子裡,顧言忱把玩著宋時清細白的手指,聲音溫柔。
“阿清打算如何處理那個神玉?”
他可不願神玉一直跟著他們。
宋時清偏了偏頭,“顧哥很介意他的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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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沉沉:身體不適,今日一更,後續會補更的愛你們!
第218章 約見迷竹前輩
顧言忱並不隱瞞。
“是。”
他的聲音蘊著幾分低啞。
“他很礙事。”
“這人太過死板,若是知道柳承和寧禾農前輩已經與卡牌融為一體,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卡墮,神玉很有可能對他們實行【審判】。”
審判一出,以兩位前輩身上的“罪孽”,勢必逃不過。
宋時清一聽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但他受了我父親的命令來保護我,想要將他弄走怕是不容易。”
顧言忱抬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
“只要阿清也不想看到他,那我便有辦法。”
他的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阿清也不想看到他,對不對?”
宋時清點頭。
柳承和寧禾農前輩如今都在這院子裡住著,若是神玉一直待在這裡,遲早有一天會發現他們的異常。
“顧哥你打算怎麼做?”
顧言忱低笑,“阿清只要放心的交給我就好,我保證他不會再來打擾我們。”
他都這麼說了,宋時清自然點頭答應下來了。
但又想到了什麼,小聲開口。
“不是物理意義上讓他消失吧?”
顧言忱眸色微暗,“阿清覺得我會是那種隨意殺人的嗎?”
他輕撫著他的臉龐,嘴角的笑意似乎深了些。
將人輕輕摟在懷裡,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
“如果沒有遇到阿清,我會是那樣的人。”
無論是前世還是重生,他的手上都沾滿了鮮血。
無數的卡獸植在他手裡死亡,無數人在他面前流乾了血。
他早已見慣了這世間的死亡與毀滅。
死亡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比起前世那樣的煉獄人間,還不如早早死了。
可阿清來了。
他怎麼捨得讓他看見那樣的人間。
“我只會讓他忙起來。”
顧言忱輕拍著宋時清的背。
“阿清儘管放心。”
得到承諾的宋時清放心下來。
他靠在顧言忱肩頭,離得近了,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心跳聲。
指尖悄然攥緊了他的衣服。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親密。
牽手,擁抱,亦或是藏在這深夜下的親吻。
他嘴角微翹,眼尾多了幾分動人的緋色。
“顧哥,有你真好。”
顧言忱輕拍著他的背,安撫著他。
…
翌日,相宴將那簿冊交給了宋時清。
“那位女士說你若看了會願意定製卡器。”
宋時清翻開簿冊,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行龍飛鳳舞的大字。
【神級卡器這玩意兒是誰研究的呢?】
【哦!是本大師!】
宋時清:?
他遲疑了下,不確定的問道:“那位前輩真的這麼說?”
憑著兩句話感覺大師好像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不過“神級”這兩個字還是抓住了他的心。
和如今的卡牌體系相同,無論是卡源液還是卡器,最高等級都是SSS級。
“神級”這兩個字本身就代表著一種弒神,是向神明發出挑戰。
S級以上的卡獸植,每一級都是一道巨大的鴻溝,用天塹之別來形容也不為過。
能用SSS級的材料製作出神級卡器,這種越級式的突破甚至可以稱之為掌握了規則之力。
即便是現在的宋時清也無法保證自己在晉升到SSS級後能夠製作出神級卡器,但這簿冊的主人卻已經製作出了神級卡器。
在宋時清疑惑時,相宴也給出了答案。
“她的確這麼說。”
宋時清點頭,繼續往下翻,認真看了起來。
這一看便入了迷,直到顧言忱叫他吃午飯他都還沉浸在簿冊之中。
顧言忱見他看得認真便坐到他身邊,拿起筷子和小碗,夾了一小塊糖醋小排遞到宋時清嘴邊。
“阿清,張嘴。”
沉迷於卡器製作的宋時清下意識張嘴,將小排含入口中。
“嚼嚼。”
耳邊是顧言忱的聲音。
他嚼了嚼,身體自動吞嚥。
“骨頭吐出來。”
微微低頭,將小骨頭吐了出來。
顧言忱用小碗將骨頭接住,繼續喂他吃飯。
旁邊的相宴默默掏出了高階營養液喝了起來,他就沒見過這麼喜歡吃人類食物的卡牌,也沒見過非得頓頓做飯給卡牌吃的卡牌師。
難道這就是戀愛的魔力?
要不是要等宋時清給出答案,他這會已經去處理無相閣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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