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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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那些黃金飾品是不是只有在領域內才會將人黃金化。”
“拿出來就變成正常黃金了?或者黃金小球能有辦法讓它們變成正常的黃金。”
顧言忱附和著點頭。
“到時候我們重點問問。”
宋時清低笑一聲。
“阿清現在越來越聰明瞭。”
考慮到的細節也越來越多了。
喜歡。
他很喜歡阿清。
顧言忱輕撫著宋時清的銀髮,眸間皆是溫柔。
“時間不早了,阿清要休息了嗎?”
宋時清搖搖頭,“我們去星網玩會?”
顧言忱自然不會拒絕他。
“好。”
他應了一聲,身子微側,薄唇輕輕掠過了他的髮絲。
卻沒進一步靠近。
…
談宇帶著相宴贈送給他的金片回到了交界處的平房。
平房的大門依然鎖著,只是門框似乎往外擴了一些。
談宇匆匆走過去將門開啟,幾個人影將他撲倒,從他手中粗暴的拽過裝著金片的袋子。
他們的嘴裡發出同樣的聲音。
“黃金,黃金。”
隨後咔嚓咔嚓的咀嚼聲在這陰冷的平房裡響了起來。
被推倒的談宇撐著冰冷的地面坐起身來,看著面無表情盯著他咀嚼著金片的隊友們,鼻尖一酸。
“我已經和顧言忱他們達成了合作。”
儘管現在隊友們已經聽不進去他說些什麼了,他還是合作內容說了出來。
“若是能找到解救之法,我便為無相閣工作。”
他們都是家族培養出來的,對家族有著極其深厚的感情。
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也是生是家族的人,死是家族的魂。
家族的放棄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將他們凌遲處死。
談宇突然有點慶幸隊友們現在腦子裡只有黃金,聽不進去他們已經被家族除名這話。
若是知道了,他們怕是會更加崩潰。
或許連生的念頭都沒有了。
許是金片下肚暫時緩解了他們的渴望,四人那充斥著黃金色的眼睛轉動了下。
羅向榮聲音沙啞著開口。
“無相閣?”
他隱約記得無相閣,那是天啟戰隊相宴的勢力。
卡域之前從未有“無相閣”的存在,可這短短半年,無相閣便已人人皆知。
除了那次夏獵賽的大喇叭宣傳外,無相閣的業務過硬也是非常重要的原因。
無相閣興起,必有其他勢力作祟,相宴也有手段,竟然一一躲過了。
但儘管如此,羅向榮仍然無法理解為什麼隊長要為無相閣工作。
他直勾勾盯著談宇。
“你背叛了家族。”
談宇沒有說出他被家族除名一事,只是嚥下這一聲背叛。
“相宴是個奇才。”
“我為他所用,說不定能名垂千古。”
他說著,自己都笑了起來。
“我們為家族賣命,不也是圖一個虛名嗎?”
圖在族譜上單開一頁,可惜現在族譜上已經沒有了他們的名字。
蹲坐在一側的嚴峻那金色的眼珠轉動了下。
“為他賣命,有黃金。”
十分呆板陳述的語氣。
他的情況比羅向榮還要糟糕些,連家族都不在乎了,只念著黃金。
嚴峻的黑髮根部也變成了黃金色,用不了幾天便能徹底變成金髮。
根部的髮質也不再柔軟,反而像是黃金塊般的質感。
他這一開口,其他人紛紛盯住了談宇。
談宇聲音艱澀,“有。”
“無相閣很有錢。”
“而且他們打算與【黃金礦工】的核心談生意。”
“若是談成功了,那這卡域的黃金便是由他們說了算。”
這無疑是一件極其瘋狂的事。
若是換做其他人,談宇不僅會罵他們瘋了還會嘲笑他們異想天開。
但說這話的人是天啟戰隊。
他雖然覺得他們瘋了,但沒由來的,他就是相信他們能夠做到。
這種直覺來得莫名其妙,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嚴峻只聽到了“黃金”二字,從喉嚨深處發出了沙啞的聲音。
“要黃金。”
那金色眼睛死死盯著談宇,像是在催促他快點為相宴獻上生命,又像是在監督他要為其賣命。
明明從前他們都以隊長為先,甚至在做選擇時也是希望談宇能夠活著。
可現在,他們開始催促他快點去為相宴賣命,只為了能夠換點黃金回來。
只有黃金,唯有黃金。
談宇知道現在隊友們的狀態不正常,所以他什麼都沒反駁,只是默默起身。
“我明天還會帶黃金過來。”
他低頭看著橫七豎八坐在地上的隊友們。
“你們要答應我,只能在這裡等我,不能出去。”
“只要你們不出去,我便帶比今天更多的黃金過來。”
這話一出,嚴峻率先有了反應。
他脖子僵硬的點頭。
其他人也紛紛做出了反應,皆是答應的表現。
談宇見他們都答應了,這才轉身離開。
當然,他還是將門從外面用一把大鎖鎖上了。
陰冷的平房裡,四人盤腿坐著,都面無表情直勾勾盯著前方緊閉的大門,似等待,又似狩獵。
…
翌日,相宴得到下屬的訊息,得知談宇拿著那一百萬又全都買了黃金。
託封天材的福,現在的黃金大漲價,一百萬也只能買到以往一半的黃金量。
相宴讓武盤測算過談宇那幾個隊友每天需要進食的黃金量。
武盤推算他們每天至少吃一百克黃金,難怪談宇要用那麼多錢,這每天都得消耗四百克黃金,也只有四大勢力能夠養得起了。
相信用不了一天,談宇又會找上門來了。
如他所料,當天傍晚,談宇便找到了相宴,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進入【黃金礦工】?”
第294章 “清寶”
相宴將手中的檔案放到一旁。
“談隊有何指教?”
談宇站在不遠處,半低著頭。
明明相宴比他小几歲,明明他還是坐著的姿態,天然就要比站著的他低一些。
但他卻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就好像他面前坐著的不是一個學生,而是一個老謀深算之人。
這種感覺甚至要比當初他面對周家家主時壓迫感更甚。
想到隊友們,他頂著壓力,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想跟你們一起進去。”
“我進去過一次,我有經驗。”
相宴似乎早料到他會這麼說,笑著開口。
“你想要什麼?”
談宇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十斤黃金飾品。”
相宴低笑出聲。
“談隊還是獅子大開口。”
談宇觀察著他的神色。
“相閣主覺得多少合適?”
相宴笑著開口:
“一斤。”
“九斤。”
“一斤半。”
“七斤。”
“兩斤。”
“五斤。”
“成交。”
相宴單手輕釦在桌面上,“談隊,合作愉快。”
談宇:……
“你早料到我會來找你?”
相宴表情溫和,“不是我,是我們。”
他用卡腦發了條訊息出去,而後抬頭看向談宇。
“談隊比我們預想的時間早一些。”
“看來我們的計劃也可以提前了。”
卡腦震動了下,群裡彈出一條訊息:
【顧言忱:明早出發。】
相宴輕挑了下眉,“隊長還真著急。”
他說著隨後又對談宇說道:
“明天早上八點在學校門口集合,如何?”
正逢週六,大家都沒課,倒的確是個出門集訓的好日子。
唔,和墮卡領域核心談生意一事,勉強能算是個集訓?
相宴思緒飄了下,客氣的將談宇送走,又處理了些檔案這才歇下。
為了趕時間,他今晚可是特意提前早睡一個小時呢。
今夜早睡的人不只有他,宋時清也早早在床上躺著準備睡覺了。
之前折騰太過,這幾天他都在休養生息,連親吻都變少了。
說起來,上次親吻還是那個獎勵。
宋時清悄悄睜開眼睛,看著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睡著的顧言忱,輕聲開口。
“哥哥?”
顧言忱沒有反應。
宋時清動作小心的靠過去,右手搭在了他心口處。
手指微蜷,勾住了那胸前的睡衣。
腰身前傾,小心翼翼般湊過去,溫熱的唇便印在顧言忱那薄唇之間。
他嘴角上翹,如同做了壞事得逞的小貓,眸間狡黠與歡喜同時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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