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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一分鐘後,他才緩緩笑道:
“既然你們這麼想知道,我可以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們。”
他並不認為這是一場交易或者合作,而是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來俯視幾人。
那樣毒蛇般的目光落在宋時清身上。
“你們想要的答案在周家的禁地。”
“那地方,我相信這張人形卡牌一定很感興趣。”
他從沒把宋時清當成人類一般的存在,“人形卡牌”才是他對他的認知。
言語間充滿了作為人類的傲慢。
宋時清單手托腮,笑眯眯開口。
“難怪周家主不能召喚出卡牌,原來……”
他並未把話說完,又緊接著開口。
“周家主願意讓我們進入周家禁地,是打定了主意我們出不來嗎?”
他直接戳破了他的陰謀。
“那怕是要讓你老人家失望了。”
他嘴角上翹,那張絕美的臉蛋笑意吟吟,顧盼生姿。
“禁地的寶物,我們一定能拿下。”
周莫心頭沒由來得一慌,面對這張人形卡牌,他竟然生出了幾分忌憚之心。
可卡牌再厲害也不過是卡牌,既是卡牌,那絕對不會得到禁地寶物。
他強壓下心中那一閃而逝的慌亂,哈哈大笑。
“既然如此,那跟我走一趟如何?”
他站起身來。
“擇日不如撞日,三位,請吧。”
顧言忱拉著宋時清起身,跟上了周莫。
剛一開門便看到武盤和封天材站在門口。
周莫雙手背在身後,厲聲道:“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
武盤在一旁面無表情開口,“我是酒樓的主人。”
周莫:?
“胡說八道!”他厲聲,“這酒樓明明是我周家的。”
武盤依然面無表情,“周澤賣給我了。”
周莫生的孩子實在是太多了,他根本記不清楚自己的那些孩子叫什麼名字。
平日只會用代號稱他們。
武盤:“56號。”
武盤一說這個,周莫就想起來了。
這酒樓的確是交給56管的。
“他不可能將酒樓賣了。”
武盤調出檔案,讓周莫看了一眼。
“他賭博了,欠了十億。”
“我花二十億將這裡買了下來。”
武盤語氣沒有絲毫起伏的陳述。
“我來視察我名下場地,不需要向周家主匯報。”
周莫:……
封天材在這時走上前來,拍了拍武盤的肩膀。
“我再也不說你就知道瞎買房子了。”
這房子買得好買得妙啊。
他說完又瞪向顧言忱和相宴。
“表弟!你們來找這個老不死的竟然不喊我和武盤,不厚道啊你們!”
相宴聳肩,“這得問周家主了,他可只邀請了我和隊長。”
封天材立馬瞪向周莫。
“周家主不厚道啊,周家當年怎麼說也和封家有所交好。”
“怎麼?現在封家凋零,周家主就忘了我們封家了?”
“沒記錯的話,周家還有不少卡器都是從我手上買的呢。”
“周家家主如此過河拆橋,傳出去未免不太好聽吧?”
周莫:……
他是發現了,這天啟戰隊的人嘴一個比一個能說。
一個比一個氣人。
他在心中冷笑一聲,既然都想死,他又何必客氣?
心中惡意升起,但表面上卻是笑呵呵開口。
“哪裡的話?”
“既然你們想來,那便跟著來吧。”
他意味深長開口。
“可得小心些。”
然而武盤和封天材都沒聽他說什麼。
武盤默默走到了顧言忱和宋時清身後站定,封天材則更加直接。
他走到顧言忱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壓低。
“表弟,這老不死的打得什麼主意?”
顧言忱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你們怎麼在這裡?”
封天材聳聳肩,“我今天煉製了空間卡器,比卡環好用,空間也更大。”
“想著送給你們呢,結果去找你們又不在。”
“我就給武盤發資訊了。”
至於武盤是怎麼知道他們在這裡的,那他就不知道了。
武盤在旁邊默默充當機器人,假裝自己並不存在。
宋時清站在一旁掃了一圈,突然想到了什麼,笑眯眯開口。
“那天啟戰隊這是又到齊了哦。”
他拉著顧言忱的手往前走。
“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顧言忱任由他拉著,他壓下讓封天材和武盤迴學校的想法,目光落在宋時清那上翹的嘴角。
他明白了他的意思。
前世種種已經過去,從前的背叛都各有難處。
他無法完全信任現在的隊友們,但信任是可以從一次次生死之間建立起來的。
共同經歷越多,信任便會愈深。
阿清在幫助他重新建立起對隊友們的信任。
顧言忱眼裡劃過一抹溫柔,心間一片發軟。
他的阿清啊,總是這般善良。
他沒再勸兩人回去,只撂下一句話:
“跟上。”
他們身後,相宴幾人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他們的隊長,逐漸卸下了厚重的心防。
幾人快步跟上,前往周家禁地。
第307章 沒人能抵抗得了永生
黑夜沉沉,嚴肅古板又戒律森嚴的周家迎來了一批特殊客人。
周莫親自帶領著顧言忱等人來到了一扇古樸的大門前。
門前立有兩面石獅,塑造得極為傳神。
許是月光照耀而下,石獅的眼睛折射出淡淡的光芒,似是真的活了一般。
宋時清掃了一眼,留心了下石獅的位置。
周莫站在那大門前,抬手輕叩。
大門緩緩展開,有一縷輕柔的白光一閃而逝。
周莫回頭看向幾人。
“你們可做好準備了?”
宋時清率先走上前,一腳踏入了門內。
眉眼間洋溢著張揚的自信。
“當然。”
他可是很好奇這周家禁地究竟有著什麼樣的秘密。
周莫眼裡閃爍著精光,讓幾人上前,自己卻是往後退了兩步。
顧言忱已經跟上了宋時清。
在相宴等人也踏入門內之時,周莫突然大笑一聲。
“你們放心,我自不會要了你的命。”
宋時清回頭看向他。
石獅眼睛裡反射的光芒剛好打在周莫臉上,那光好像穿透了他的皮膚,隱隱顯出幾分譖皺來,讓他那張臉有一種詭異的蒼老感。
彷彿他不是四十歲,而是早已垂暮的百年老人。
周莫笑得越發猖狂,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沒人能抵抗永生。”
隨著這話一落,石門驟然關上,發出“嘭”得一聲。
宋時清也在這時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裝神弄鬼。”
顧言忱低笑出聲。
“阿清說得對。”
什麼永生,不過是裝瘋迷竅罷了。
宋時清點頭,順勢打量著院子。
院子裡種滿了各種鮮花,雖是初春,但這些鮮花開得已經足夠燦爛。
它們彷彿一直保持著這樣旺盛的鼎盛時刻。
院子裡沒有光,這裡彷彿自成一方天地,連剛才的月光都已經消失不見。
這裡充斥著蓬勃的生命力,它不像是簡單的鮮花的堆積,更像是一個活著的唿吸的古老生命。
宋時清隱隱察覺到了一點熟悉的氣息。
他往右邊走了兩步。
“這裡好像……”
他低喃一聲,本源之力自動從精神海內溢散而出。
瑩瑩白光就那麼飄落在每一朵花瓣之上,開得正豔的花朵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竟然在這時爭先恐後的盛放。
它們像是要將自己積攢的生命力在此時此刻全部盛放,於是剛才還嬌豔的花朵多了幾分彷彿要獻上生命的頹靡。
宋時清長睫顫了顫,意識沉入了精神海。
一陣暈眩之後,他看到了聖樹。
聖樹快要和他人一樣高了,但比起鼎盛時期的它,現在的它還是太小了。
“聖樹?”
宋時清叫了一聲。
聖樹散發著柔和的白光,輕輕晃了晃自己的枝丫。
宋時清走過去,用指尖碰了碰聖樹的葉子。
“這裡有你的氣息。”
他低喃一聲。
“可這裡怎麼會有你的氣息呢?”
聖樹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便一直在他的精神海,它不可能跑出去。
可他感知到的熟悉氣息又不能作假。
聖樹用它的葉子蹭了蹭宋時清的指尖。
宋時清盯著掌心的聖葉,眼眸一亮。
“是聖葉?”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