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328頁
就算是宋時清自己,也無法保證這個世界的人能夠學會製作卡牌。
秋巫目光堅定,“我願意。”
無論這條道路有多麼艱難,他都想要跟著宋時清大人學制卡。
身為普通人,想要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實在是太難太難。
又或許,作為普通人,他想為這個世界做點什麼。
哪怕一生都無法成功,但至少有個希望,有一個能奮鬥的目標。
宋時清見秋巫眼神堅定,這才緩緩笑了起來。
“好,從現在開始你便跟我學習。”
“以後你便來這裡找我。”
宋時清打算先讓秋巫在星網裡學習製作。
若是在星網裡能夠成功,那在現實裡便也快了。
秋巫一聽這話,連忙跪地,對著宋時清磕了三個響頭。
“老師。”
宋時清輕輕眨眼,心情頗好。
“起來吧。”
他調出自己整理的卡牌資料,交到了秋巫手裡。
“這幾日你先熟悉這些內容。”
秋巫雙手接過,聲音恭敬。
“是,老師。”
宋時清擺擺手,眼看時間也不早了,便直接下線了。
剛一下線便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顧言忱。
“顧哥,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伸出手,顧言忱自然而然的將他抱到了腿上坐下。
“剛回來,今天怎麼玩這麼晚?”
提起這個,宋時清便起了興致。
“我在星網裡遇到了一個普通人,他能看出我和父親所製作的卡牌有所不同。”
顧言忱輕挑了下眉,“哦?阿清覺得他能夠成功製作卡牌?”
“沒錯。”宋時清點頭應道,“他既然能看出我們本源之力的細微區別,或許也能夠利用這個世界本來的能量製作出卡牌。”
顧言忱點頭,“這普通人確有不同尋常之處。”
連他都看不出來這卡牌之間的區別,這人竟然能看出來,的確有些不同。
宋時清笑著開口,“所以我認他為學生了。”
顧言忱眼神一暗,“他稱你為老師?”
“當然了。”宋時清嘴角輕翹,“這還是我第一次當老師呢。”
他戳了戳顧言忱的心口。
“你可不要為難人家。”
顧言忱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為難他做什麼?”
宋時清睨了他一眼,“你忘記上次把楚仲文給踹出去了?”
“那是他非得纏著你佔據時間。”顧言忱眉頭微蹙,“一日兩日便算了,天天如此,阿清你知道我妒心極重的。”
僅僅是踹出去已經是他極力壓抑自己脾氣的結果了。
宋時清輕哼一聲,“這個學生我可是會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去教他的。”
“你可不要踹人家出去。”
顧言忱無奈低笑,“好好好。”
他儘量不踹人。
第440章 “表弟夫”這個稱唿才有意義
宋時清見他答應下來,輕哼一聲。
“這才對,我可是肩負著制卡希望的,你可不要給我搗亂。”
顧言忱臉上帶著淡淡的無奈和滿溢而出的寵溺。
“我哪敢給寶寶搗亂。”
“我什麼事情都聽寶寶的。”
宋時清輕輕戳了戳他的心口。
“第一軍團那邊如何了?”
顧言忱正了正神色,“指揮官有意退位,估計年底我就能接手指揮官一職。”
“天啟閣已經徹底轉到了暗處,我已經讓人去混亂區那邊建設總部了。”
“對混亂區那邊的卡墮者也進行了收編。”
宋時清認認真真聽著他最近所做的事情。
等他說完,這才又開了口。
“無相閣那邊呢?”
顧言忱低笑,“相宴成為人形卡牌後,身體倒是好了不少。”
“現在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
宋時清偏頭看他,“他身上的汙染怎麼樣?”
顧言忱:“有楚仲文做的淨化卡源液和天啟卡源液,汙染已經控制住了。”
“不過他是人形卡牌一事還沒有對外公佈。”
知道的人就他們幾個。
他們商量後一致決定將這件事隱瞞到底,如果有一天真的隱瞞不住了再說。
不過以他們目前的勢力來說,想要隱瞞這件事一定能隱瞞得徹底。
宋時清附和著點頭。
“這件事的確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得為好。”
“前輩和封天材還在天池那邊守著嗎?”
顧言忱:“嗯,母親一直在守著父親。”
宋時清看了他一眼,“顧前輩現在如何了?”
顧言忱搖搖頭,“目前看不出什麼。”
“天池並不是隨時都會開放的,那麼多人形卡牌,很難第一時間找到父親。”
但即便是這樣,母親還是一直守在天池旁。
提起天池,顧言忱又想到另一件事。
“專屬召喚空間對天池有所感應。”
宋時清聞言不由得輕咦一聲。
“感應?什麼感應?”
顧言忱回憶了下,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我的專屬召喚空間似乎想要吞噬天池。”
但毀滅法則之力本身也會吞噬他物,他前段時間只匆匆路過一次,那種吞噬感只閃過了一瞬,所以他也不確定是不是如此。
宋時清一聽這話果然來了興趣。
“若是你的專屬召喚空間能吞噬天池,那天池內的卡牌是不是就任由你召喚了?”
“就連顧前輩也是。”
他環抱住顧言忱一隻胳膊,眼眸微亮。
“等天池下次出現了,我們趕緊過去看看。”
“究竟是你的專屬召喚空間想要吞噬,還是毀滅法則之力在作祟。”
顧言忱毫不猶豫點頭。
“好,都聽阿清的。”
“我這就聯絡表哥,讓他注意一點天池的出現。”
“天池一旦出現,立馬聯絡我們。”
宋時清跟著點頭,又笑眯眯開口。
“顧哥,你現在叫封天材表哥倒是越來越順口了。”
顧言忱輕笑。
“他整日在母親耳邊提這件事,母親找我談過兩次。”
不過是一個稱唿而已,倒也無傷大雅。
更何況,只有叫表哥,“表弟夫”這個稱唿才有它真正的意義。
第441章 這一聲表弟夫叫還是不叫?
宋時清眼眸微彎,眉眼間帶著明顯的笑意。
“你和前輩之間說的話也越來越多了。”
他說著,輕輕抱住了他,在他心口蹭了蹭,聲音輕軟。
“真好。”
他不再是那個孤獨戰鬥的指揮官。
前世種種烙下的傷痕也在這時間的流逝中慢慢消解。
又或許,因為他的存在,顧言忱願意接受與前世的不同。
宋時清長睫輕輕顫了顫,聲音裡多了幾分依賴。
“哥哥,我們能在一起,真好。”
顧言忱輕撫著他的銀髮,聲音蘊著幾分低沉。
“我也無數次慶幸這件事的發生。”
他想,只要阿清來到了他身邊,那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會與他在一起。
然後,永不分離。
顧言忱低頭,親吻著他的額頭,吻過那因情動而微微泛紅的眼尾,吻過柔軟的臉頰,最後停留在唇角。
兩人四目相對。
宋時清嘴角輕翹,反客為主般摟住了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這一吻,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直至天矇矇亮,交纏的唿吸聲才停歇下來。
…
【神墮】旁的別墅內,封天材看到了顧言忱發來的資訊。
他立馬將這個訊息分享給了程幻竹。
“姑姑,表弟說天池一旦出現便告訴他。”
“表弟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程幻竹收起剛剛製作好的卡器,偏頭看他,眉目慈祥。
“他自有他的打算。”
封天材快步走過來,在程幻竹對面坐下。
“姑姑,你這是又做了什麼卡器?”
程幻竹解釋道:“是關於卡牌忠誠度的。”
她簡單解釋了下原理,又說道:
“我看小宋那孩子很忙,這檢測忠誠度的卡器送到無相閣那邊,他自然不必每週往無相閣那邊跑了。”
封天材一臉崇拜。
“姑姑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表弟夫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很高興。”
他吹了一通彩虹屁。
程幻竹聽了一會,倒是對他口中的“表弟夫”這個稱唿有幾分興趣。
“他們結婚了?”
封天材一愣,連忙搖頭。
“沒有沒有。”
“卡牌師哪能和自己的卡牌結婚。”
“這歷史上也沒這種先例。”
封天材撓撓頭,像是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咳嗽一聲。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