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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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出前三後,今天的比賽便告一段落。
相宴提出請大家吃飯,五人便來到了私人小館。
顧言忱找了個藉口離開,實際上卻是在走廊盡頭等著服務員上菜以便將玉淺草偷偷加進去。
他出來後不久宋時清和武盤也走了出來。
他眼眸微閃,悄無聲息跟了上去。
樓梯間,武盤將壓在心中一天的激動說了出來。
“【春生】之後,我的【打工皇帝】冷卻技能重置了。”
而且在被淺綠之光沐浴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一絲彷彿從遙遠的過去傳來的激動。
那種激動似乎應該是被宋時清邀請加入戰隊時有的驚喜,又好像是那天被家人們用超豪華的班車一起送到學校的尷尬又感動,又或是其他。
他無法準確去辨認這種滯後的情緒究竟來自哪裡。
但他知道他的心不再那般理智與麻木,【春生】喚醒了他對外界的感知。
哪怕只有一點點。
宋時清聽了這話正想恭喜武盤,卻察覺到一股氣息藏在門後。
這股氣息太過陰詭,讓作為精靈的他天然生出幾分排斥之心。
他眸色一凜,朝武盤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小館裡不能動用卡牌,於是他凝結出了長弓。
泛著秘銀光澤的長弓對準了鐵門,光源聚成了箭矢搭上了弓弦。
宋時清扣住弓弦緩緩拉開,在欲鬆手時,鐵門突然被開啟。
光影之間,映照出了顧言忱那清冷又藏著一抹瘋狂的眉眼。
第62章 比隊友更好的關係?愛人
宋時清瞳孔一縮,身體卻比腦子反應更快。
緊扣的手指驟然一鬆,離弦之箭如光一般朝顧言忱射去。
風捲起了塵土,掀起了波浪。
顧言忱眸中黑霧翻湧,卻在光箭靠近之時悄然褪去。
那眸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宿命之意,快得恍如錯覺。
他靜靜站在原地,不躲不避,瞳孔裡倒映出那支越來越近的屬於他的箭矢。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宋時清身影如風,勐地抓住了顧言忱的胳膊將他往旁邊一拉。
光箭撞進對面的牆上,只聽見咔得一聲,牆體竟然在瞬間四分五裂。
可這時宋時清顧不上要賠償多少了,急聲開口。
“顧哥,你怎麼在這裡?”
“你怎麼不躲!”
顧言忱掃了一旁沉默的武盤,這才看向宋時清。
“我剛才看到你和武盤出來,過來看看。”
“我相信你。”
宋時清確定顧言忱確實沒事後才鬆了一口氣,又被他這話安撫了一下。
“雖然相信我沒錯,但下次記得躲一下。”
“對了,顧哥你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人或者東西?”
那股陰詭氣息太過厲害,竟是讓他都生出了幾分忌憚之心。
但門一開氣息便消失了,這跑得也太快了。
顧言忱:“沒有,這走廊裡只有我。”
宋時清若有所思點頭。
這時因為這動靜封天材和相宴也從包廂裡走了出來。
封天材看向宋時清手中還未散去的長弓,眼裡劃過一抹驚訝。
“卡器?”
顧名思義,卡器是由卡獸植由卡器師透過千錘百煉製作而成的武器。
卡器師需要不僅僅的是天賦,還有傳承。
其傳承可追溯千年,每個卡器師家族傳承都是不外傳的。
偌大的青山市也僅有一個卡器師家族,不過封天材記得他們打造出來的武器都是刀,這弓箭……應該不是那個家族打造的。
宋時清對卡器並不瞭解,這弓箭是他本源之力幻化而成,並不是真的武器。
他正想否認,顧言忱卻率先開口。
“你們怎麼出來了?”
這顯然是在問封天材和相宴。
封天材一聽這話就知道這把弓箭不是他該打聽的了,於是十分配合的轉移了話題。
“我和相宴聽見外面吵鬧便出來看看。”
話說完,五人齊齊看向那斷裂的牆壁。
宋時清這會思緒回籠,小聲開口。
“這得賠不少錢吧?”
這會經理也聽到聲音過來了。
相宴看了經理一眼,“記我帳上。”
經理抹了抹額頭的冷汗連聲應“是”,也不敢多說些什麼,又悄悄退了下去。
反正沒砸到人,無相閣少閣主都發話了,他自然不敢說些什麼了。
“先進去說吧。”
相宴提議道,他也好奇發生了什麼,但這走廊裡顯然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
五人又進了包廂。
幸好這小館的構造特殊,倒了那一面牆後其他包廂並未受影響。
宋時清坐下來後便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下,只是隱去了陰詭氣息一事。
那股氣息無論是出現還是消失都太過奇怪,或許是他想多了,還是不說出來免得讓大家擔心。
說完後他還扭頭看了顧言忱一眼,“顧哥你下次別躲在門後了,你直接推門進來就好了。”
然後又看向武盤。
“武盤,我和顧哥關係很好的,不用擔心他聽到什麼。”
武盤垂在一側的大手蜷縮了下,他試圖用理智去思考這話的意思。
思考兩秒後,他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比隊友更好的關係是什麼?
愛人。
他想,原來宋時清和顧言忱是愛人。
武盤向來不是個多話的人,知道兩人關係也沒說出來。
他只表示自己知道了,又將【打工皇帝】的變化說了出來。
他先找宋時清本就是為了確認,如今確認了,那其他隊友也應該要知道。
封天材聽完,溫和一笑。
“我早說【春生】是極為強大的輔助卡牌,果然如我所料。”
說到這裡,他看向宋時清,問出了一直埋在心底的疑惑。
“【春生】如此強大,可有什麼限制條件?”
宋時清輕輕眨眼,搖了搖頭。
“沒有。”
“我想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用,沒限制條件也沒冷卻時間。”
封天材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這般強大的輔助卡牌竟然只是S級嗎?”
他還記得宋時清之前說過他是S級卡牌師一事。
一般來說,卡牌師等級取決於自身等級最高的那張卡牌。
宋時清既然是S級卡牌師,那隻能說明【春生】也只是一張S級卡牌。
宋時清輕咳一聲,“可能是因為它只能讓其他卡牌變強卻沒什麼攻擊力吧。”
“我身邊要是沒隊友這張卡牌便無用了。”
這也是事實,輔助技是輔助他人,並不能用在他自己身上。
若是他身邊沒人,這個輔助技自然也沒用了。
封天材恍然大悟,“確實。”
【春生】不像他的【聖盾】,【聖盾】雖然也是輔助卡牌,但就算身邊無其他卡牌也能抵抗敵人的攻擊。
這麼想來【春生】只能單純的輔助其他卡牌,並無保護之力,評個S級倒也在情理之中。
想通了這點的封天材笑得溫和,“無論怎麼說,【春生】都是我見過最強大的輔助卡牌。”
宋時清不置可否。
說話間,菜品一一端了上來。
宋時清正準備拿起筷子享受美食,卻被顧言忱按住。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沒做。”
他抓住宋時清的手腕。
“你們慢吃,我和他先去辦事。”
相宴低咳一聲,裹緊了身上的大衣。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顧言忱拉著宋時清起身,“我們能解決。”
“週一就是第二輪比賽了,這兩天大家好好休息。”
相宴看著兩人握住的手,眼裡劃過一抹了然。
“好。”
顧言忱拉著宋時清離開,留下相宴三人慢悠悠享受著。
三人都很默契地沒有提及顧言忱和宋時清之間的關係,他們雖然是隊友,但這等私事還是不說為好。
他們聊了一下第二輪比賽有可能會有的規則,在夜色到來之時便各自離開了包廂。
與此同時,被顧言忱拉回家的宋時清揉了揉手腕。
“顧哥有什麼事這麼重要?”
第63章 朱雀幻林,他們會分開?
顧言忱抿了抿唇,“我還沒來得及將玉淺草末放進去。”
宋時清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原來如此,哈哈,我說你怎麼突然拉我離開呢。”
顧言忱應了一聲,撩起衣袖,拿起掛在一旁的圍裙。
“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宋時清眼睛一亮,報了好幾個菜名。
顧言忱轉身就進廚房做飯去了。
酒足飯飽後,窩在沙發上的宋時清突然收到了錢金寶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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