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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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自己突然升起的猜想而心驚。
這說明這些卡源液是昨夜剛剛製作出來的。
顧言忱不會是那個卡源師,再加上他昨晚和宋時清不知去哪裡待了很久,那隻能說明:
宋時清是那個卡源師。
相宴正想著,封天材已經靠近塞給他一支卡源液。
“拿著。”
相宴叫住了封天材。
“這卡源液……”
封天材回頭看他,那雙溫和的臉龐之上是一雙冷漠又暗藏警告的眸子。
“拿著用就好了。”
他說完後扭頭又去給其他人髮卡源液了。
相宴緩緩握緊了手中的卡源液。
無色無味的卡源液,就算不用檢測純度他也知道這純度是百分百。
相宴眼神逐漸複雜。
他自認為是天才,哪怕身體不好,但也遠超於常人太多。
可接觸了宋時清才知道,這人才是真正的天才,是讓人難以望其項背的超級天才。
這麼小的年齡竟然能夠製作出天啟卡源液了,難怪那位前輩會找宋時清來代賣那些卡源液。
怕也是看中了他的天賦。
被宋時清忽悠的相宴一點兒也沒懷疑“前輩”的存在,他只是感嘆於宋時清得了前輩真傳,竟然製作出了近乎完美的卡源液。
相宴並沒打算將這事說出來。
顧言忱既然為宋時清做了掩護,那想必也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這些卡源液是宋時清製作的。
其他人……
他環顧四周,眾人臉上都是欣喜卻毫無疑惑。
這些人大概也是不會說的,想不通的人不知道,想通的人也是聰明之人,自然也明白顧言忱他們的用意。
如此他倒也不用擔心什麼了。
至於直播間和如今外界的事情,他也考慮不了那麼多了。
相宴將卡源液收了起來,起身跟上了大部隊。
第81章 阿清會在某個瞬間想念我嗎?
直播間裡,不少人也發現了卡源液的事情。
【這些卡源液應該不是顧神帶進來的吧?】
【包不是的,卡環的空間才多大,這幾天的消耗都是一大筆的卡源液了。】
【所以這些卡源液是卡源師製作出來的?那那個卡源師……】
【我有個大膽的猜測。】
【我同樣有個猜測,但我不說。】
【前面的是什麼意思?說出來啊!急死我了。】
【我覺得他們既然沒有明說,那肯定是不願意,我們也別說吧。】
【沒錯沒錯,聰明的人自然能想通,想不通的就別想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實在是太好了,有了卡源液卡牌們就能持續戰鬥了。】
【衝啊!顧神加油,清清加油,大家加油!】
【加油加油!】
直播間裡刷起了加油,將這個話題跳過了。
但這裡既然有人能看出來,四大學府裡的人自然也看出來了。
這裡最屬未名學府卡源系的院長任峰最激動了。
“這等天才的卡源師應該轉到我們卡源系來!”
錢烈:“他的戰鬥力更強。”
任峰心口一痛,“他可是一個人在短短兩個小時內便製作出了至少六十支卡源液!”
“你知道一個A級卡源師兩個小時能製作出多少支嗎?”
任峰瞪著錢烈。
“一支!”
“這還是A級卡源師全神貫注完全不受干擾的情況下!”
“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這代表著他起碼是S級卡源師,不甚至是SS級卡源師。”
“那可是SS級卡源師!整個青山市都沒有一個SS級卡源師!”
任峰說話的聲音都高了幾度。
錢烈面不改色,“他一箭便殺死了SS級卡獸白骨金牛。”
任峰氣得拍桌子,“你們卡戰師難道還不夠多嗎?”
“不夠。”錢烈聲音篤定,“無論多少都不夠。”
任峰捂住心口,一臉痛心。
“那可是SS級卡源師,他提取出來的卡源液可以供無數卡牌了。”
這時卡輔系的韋嚴小聲開口,“那他的輔助卡牌就更強了,能夠讓其他卡牌短暫升級的卡牌,你們見過嗎?”
這話一出,錢烈和任峰同時瞪向韋嚴。
韋嚴輕咳一聲,“你們在這爭有什麼用?不如等他出來問問他的意見。”
他反正是看出來了,那宋時清只想和顧言忱在一塊。
那顧言忱是實打實的卡戰師,不然早在宋時清用出【春生】時他就去卡戰師搶人了,哪至於到現在都在這忍著。
他早就清楚宋時清是不可能加入卡輔系的。
至於卡源系,那怕是更不會加入了。
未名學府的校長這時也出來打圓場。
“是啊,這還是要問過本人的意見。”
任峰哪裡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宋時清那一看就不想進卡源系,他要是不強勢一點,哪裡能將他收到本院來。
他重重嘆了口氣,“等他出來我一定找他單獨聊聊。”
前提是,這場暴動能夠安穩結束。
…
幻林內,宋時清覺得耳朵有些燙。
他抬手捏了捏耳垂,“顧哥,我感覺耳朵有些燙,你摸摸。”
顧言忱喉頭微動,“我摸?”
“嗯嗯。”宋時清湊過去,“你摸下是不是很燙?”
顧言忱眸色一暗,指尖帶著一絲微涼,輕輕落在了那紅得有些透明的耳垂上。
那觸碰極輕,近乎是一種試探性的描摹。
指腹極緩地擦過耳垂的邊緣,熱意帶來一陣細微如電流的顫慄,瞬間席捲全身。
他的動作稍稍一頓。
宋時清抬眸,“是不是很燙?”
顧言忱唿吸一沉,聲音蘊著幾分喑啞。
“有點。”
宋時清疑惑眨眼,“只是有點嗎?”
他怎麼感覺很燙很燙呢?
“你再仔細摸摸。”
顧言忱低低應了一聲“好”,用更溫柔的力道捏住了那一片溫軟的緋紅。
拇指與食指輕輕合攏,緩緩地,又彷彿藏著一抹深不見底的佔有欲地揉捻著。
滾燙將他那微涼的指尖都變得溫熱,由此也沾染上屬於他的氣息。
他們的氣息在這般親密的觸碰下交織融合,順著肌膚蔓延至心間。
足足一分鐘後,顧言忱才緩緩開口。
“很燙。”
宋時清滿意點頭。
“我就說很燙吧。”
說來也怪,他耳朵還沒這麼燙過呢。
難道卡牌也會發燒?
“難道我發燒了?”
他試探性開口。
顧言忱依依不捨的放下手來,又抬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沒發燒。”
“或許是有人在討論你。”
宋時清輕咦一聲,“這是什麼說法?”
顧言忱大手垂下,指尖無意識的輕捻。
“人類的想念會讓對方耳朵發燙。”
卡源液的事瞞不住,直播間裡肯定有很多人猜到了,至於未名學府的院長們肯定也知道了。
他們應該在為宋時清而激烈的爭吵,所以才引發了那一片滾燙。
“院長們或許在為此爭吵。”
他這麼一提醒,宋時清立馬明白了。
看來院長們應該知道那些卡源液是他製作的了。
他抬手捏了捏耳垂,沾染了顧言忱溫度的耳垂有了一絲涼意。
“原來如此。”
他低喃一聲。
又突然想到了什麼,抬頭看向顧言忱。
“若是顧哥想念我,它也會發燙嗎?”
顧言忱唿吸一滯,他想他的人形卡牌一定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
“想念”於卡牌而言是什麼呢?
是如院長們的激烈討論還是直播間裡那些人的驚歎與誇獎?
他無法問出口。
於他而言,“想念”是時時刻刻將他放在心間的纏綿又陰暗的佔有欲,是那不得見光的貪慾,是不該被阿清知道在身體裡洶湧澎拜的慾望。
顧言忱睫羽輕垂,長睫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遮住了眸底的暗流湧動。
“或許。”
他最終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宋時清若有所思。
這麼看來一個人的想念並不能引起“質變”,只有無數人的想念才會由量變引起質變。
人類還真挺神奇,這種近乎“意念”式的想念竟然真能引起另一個人的生理變化。
知道自己不是生病的宋時清放鬆下來。
“顧哥,我去看看武盤那邊。”
今天他們集中清理卡植,卡植比卡獸要輕鬆些,所以分了四個隊進行分別清理。
現在這一片區的卡植已經被他們清理完了,他打算去看看離他們最近的武盤那邊的情況。
顧言忱慢了兩秒反應,回過神來宋時清都快走出他的視線。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