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隱隱泛紅，他卻毫無所覺。

“難怪卡牌們在戰鬥完後幾乎不願意待在外面。”

卡牌們寧願回到黑漆漆的空間也不願意待在明亮的世界裡，他們這些卡牌師想要與卡牌培養感情都只能在戰鬥時。

可每一場戰鬥都會讓卡牌被X物質侵蝕，加速卡墮。

“如果不讓它們戰鬥，它們會不會……”

“齊蘭舟。”費馳厲聲道，“若是卡牌們知道你的想法，你覺得它們會開心嗎？會甘心被召喚出來後只待在卡牌空間嗎？”

卡牌以強為尊，戰鬥是它們的本能，是如同刻在人類基因裡的無法磨滅的本能。

讓它們躲在卡牌空間裡安穩一生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被召喚。

哪怕卡解，它們也不願意當縮頭烏龜。

齊蘭舟知道是自己多想了，深深嘆了一口氣。

“如此真的沒辦法了嗎？”

費馳哈哈一笑，“你所說的天啟卡源液不是有效果嗎？”

“雖然不能徹底解決卡墮，但能緩解也是希望。”

“萬一以後有人真的研究出瞭解決卡墮的辦法呢？”

費馳在說這話時也知道是一種奢望，畢竟X物質存在於空氣中。

空氣中的物質，又怎麼可能將它消滅。

這只是一種美好又遙不可及無法實現的幻想罷了。

齊蘭舟捏住了鏡腿，將其重新戴上，推了推鏡架。

“你說得對，至少我們現在看到了希望。”

齊蘭舟說著，突然想起了什麼。

“你這次怎麼會來青山市？”

費馳：“我是這次東洲賽的主考核官。”

齊蘭舟一驚，“卡域那邊派你來的？”

費馳點頭，“沒錯。”

“卡域聽說今年各地出了不少天才，派我來主持這次東洲賽，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苗子。”

齊蘭舟表示理解。

但卡域都在東洲來篩選好苗子了，那邊邊境的情況怕是不容樂觀。

費馳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哈哈一笑。

“那邊情況還好，至少三年內不會有問題。”

至於三年後，誰也不知道。

費馳喝了一口茶，“我今天剛到，他們安排的地方我不喜歡，你有沒有什麼好房子介紹？”

齊蘭舟：“住我那裡如何？你待的時間不長，沒必要買房子。”

“你先去我那邊看看，不喜歡我再給你聯絡其他房子。”

費馳一想覺得有道理便同意了。

…

同一時刻，宋時清正拿著顧言忱的體檢報告仔細檢查。

他一直念著卡牌空間縮小一事，用了渾身解數才說服了顧言忱來做了個全套檢查。

現在體檢報告在他手裡，他對著網上查詢的內容一一檢查。

在看到某個數值時，他愣了下。

多……多大？

2…21？

不是，人類體檢還查這個的？！

第103章 神玉

宋時清盯著那個數字有點懵。

這……顧言忱也才剛成年一年吧？

那這不是比他自己的年齡還大。

不愧是男主，連這都異於常人。

宋時清忍不住在心中感嘆了一句，連忙又去看下一個指標。

但眼神忍不住又往那個數字上瞟了又瞟，最後實在覺得過分，拿起筆將【21】塗黑，然後寫下了【13】。

這麼看著順眼多了。

宋時清繼續往下看，每一項指標都幾乎與標準線接近，這證明顧言忱的身體非常好。

這越發讓他不解。

既然身體這麼好，那卡牌空間怎麼會縮小那麼多。

難道他的精神海出現了什麼目前儀器檢測不出來的問題嗎？

如今科技雖然發達，但對於精神海和卡牌的探究都還不夠深入。

還真有可能檢查不出來精神海的問題。

宋時清將檢測報告合上。

這時顧言忱從醫生辦公室走到了他面前。

“醫生說我身體很健康，沒什麼問題。”

宋時清將檢測報告遞給他。

“我看報告也沒什麼問題。”

頓了一下。

“你真的沒什麼不舒服？”

顧言忱翻開報告的第一頁，一眼就看到了那被塗黑的字眼上面標註的【13】。

大手驀地一頓。

這樣明顯的塗抹肯定不是醫院所為，那隻能說明這是阿清所做。

他看了一眼【13】前面的字眼，愣了下，隨即輕笑一聲。

“原來如此。”

是看到他的數字嚇到了所以改了嗎？

13……是個好數字。

宋時清輕咳一聲，假裝自己什麼也沒做。

“既然沒檢查出什麼，那我們先回學校。”

他快速合上檢測報告，拉起顧言忱的手腕就往外走。

顧言忱嘴角噙著一抹笑，眉間多了幾分溫柔。

阿清害羞了。

真可愛。

…

東洲賽還未開始，青山市各大酒店就已經被預訂完了。

不少外地來的遊客將各大景點佔據，青山市也難得熱鬧了起來。

宋時清等人除了上課便是訓練和研究這次的對手。

有相宴在，他們很快就拿到了其他戰隊的資料。

此次參加東洲賽的戰隊共三十個，東洲如今只有五大主城，五大主城學院內部早已進行過了比賽。

比賽前五名擁有參加東洲賽的資格，這一共就佔了二十五個名額。

這些戰隊多為大一新生，所以名額便多些。

還有幾個名額是歷年的冠亞軍，這些戰隊多為即將畢業大四甚至是已經進入軍隊的預備役。

當然不是每個冠亞軍都會來參賽，具體還要看報名表。

今年報名表並未提前公佈，相宴只得到了訊息說上一屆的冠軍會參加，但第二第三名會不會參加就不知道了。

比起大一新生來，上一屆的冠軍戰隊才是他們主要研究的物件。

冠軍戰隊共五人，每人都是SS級卡牌師，其中他們的隊長神玉常年穿著白袍戴著白色面具，行事詭異，還頗愛做慈善，為此他還專門設立了慈善基金會。

這個慈善基金會在大眾心目中的威望很高，神玉所在的白玉市民眾還想推舉他當市長，但都被神玉以資歷不夠婉拒了。

這次他們確定參賽的確會給天啟戰隊帶來壓力，為此相宴收集了不少神玉等人的資料。

其他隊員還好說，但神玉在白玉市的威望太高，哪怕無相閣的人在白玉市盤踞已久，還是很難收集到神玉這個人的卡牌資訊。

但據相宴所知，上一屆東洲賽神玉只在最後的決賽中出了手，一擊必殺，直接拿下了勝利。

宋時清聽到這些訊息時，眼裡劃過一抹驚訝。

小說裡神玉並未參加這次東洲賽，可這次他卻確定要參加。

果然是他帶來的影響嗎？

宋時清思考時，旁邊的顧言忱先開了口。

“無論對手多麼難纏，我們都要拿到冠軍。”

這是他答應阿清的，所以一定要做到。

前世的他並未與神玉對上，他只知道這人在東洲賽開始後不久便自裁而亡，白玉市為此還哀悼了整整一年。

至於神玉為何會自裁，眾說紛紜，沒人知道真相。

他那時忙著比賽，自然沒對此多關注。

若神玉這次真的來參加比賽，那這次比賽怕是不會和前世那般順利了。

顧言忱眼眸微閃，“神玉有什麼弱點知道嗎？”

相宴搖頭，“查不到，別說弱點了，無相閣連他究竟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他說著還看了一眼宋時清。

“神玉常年戴著白色面具，沒人看到他取下來過。”

宋時清的面具上次在朱雀幻林時好歹還碎過一次，不少人看到他長什麼樣。

那神玉臉上的面具像是焊在他臉上樣，據說上一屆比賽就有人想要把他面具打下來，可惜沒能做到。

宋時清見相宴看向自己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面具，試探性開口。

“要不我打比賽時把面具取下來？”

話音剛落，顧言忱緊跟著開口。

“不行。”

相宴跟著點頭，“你還是戴著吧，摘下面具會引來一些麻煩。”

這些戰隊裡不乏有變態，萬一出了什麼事就不好了。

宋時清點頭，“行。”

反正他已經習慣面具的存在了，對他來說戴不戴都一樣。

“既然還摸不清這個神玉，那我們先把其他戰隊研究透。”

宋時清提議道。

“反正我們肯定會和他們對上的。”

相宴也是這個意思。

“我將其他戰隊的資料都整理好發群裡了，你們有時間看看。”

他說著，低咳一聲。

“還有一件事，大家手中的卡牌數量有變化嗎？”

顧言忱：“我多了兩張S級卡牌，分別是水系和金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