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翼而飛
他走了大約十幾步,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也沒有看到野生動物的身影,便準備轉身回去。就在這時,趙峰突然從大樹後面跳了出來,朝著秦淵的方向扔了一塊石頭,然後轉身就跑,嘴裡還故意發出“嗷嗷”的叫聲,假裝是野生動物。
秦淵下意識地躲開石頭,看到一個模煳的身影朝著遠處跑去,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是什麼東西?看起來不像是野生動物,倒像是人。”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追上去,心裡暗道:不管是什麼,先回去看看李偉,別出什麼事。
秦淵轉身往回走,回到搭建庇護所的地方,看到李偉正緊張地站在那裡,手裡緊緊握著匕首。“怎麼樣,秦淵,找到什麼了嗎?”李偉看到秦淵回來,連忙迎了上去,語氣焦急。
“沒什麼,”秦淵搖了搖頭,“可能是一隻野生動物,看到我過去了,就跑掉了,沒事了,我們繼續搭庇護所吧,天色快要黑了。”
“好,好!”李偉鬆了口氣,連忙點了點頭,重新拿起匕首,繼續搭建庇護所,只是臉上依舊帶著幾分緊張。
躲在遠處的趙峰,看到秦淵沒有追上來,心裡有些失望,但也沒有辦法,只能繼續躲在樹林裡,偷偷觀察著兩人的一舉一動,等待著下一個合適的時機。
陳哲坐在電腦前,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給趙峰發訊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多了一個李偉?你趕緊想辦法把他支走,別耽誤你給秦淵下絆子,要是再搞砸,你就別想拿到剩下的錢了。”
趙峰看到訊息,心裡一陣緊張,連忙回復:“陳經理,對不起,我馬上想辦法,一定把李偉支走,不會耽誤任務的。”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深秋的深山,夜晚來得格外早,氣溫也開始驟降,風一吹,樹葉沙沙作響,讓人不寒而慄。秦淵和李偉終於搭建好了各自的庇護所,秦淵的庇護所搭建得十分牢固,四周用粗壯的樹枝做支架,上面鋪著厚厚的樹葉和乾草,門口還擋了一塊大石闆,既能擋風,又能防止野生動物進來。
“終於搭好了,”李偉鬆了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秦淵,還是你利害,搭得又快又牢固,我這個,估計晚上颳風都會晃。”
秦淵笑了笑,說道:“沒關係,你再加固一下,把支架綁得緊一點,應該就沒問題了。晚上溫度很低,你多鋪點乾草,注意保暖,要是冷了,就點燃一點乾草取暖,但是要注意防火,別引發森林火災。”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秦淵。”李偉連忙點了點頭,開始加固自己的庇護所。
秦淵走進自己的庇護所,拿出打火機,點燃了一些乾草,小小的火苗在庇護所裡跳動,帶來了一絲溫暖。他拿出一塊壓縮餅乾,慢慢吃了起來,壓縮餅乾乾澀無味,難以下嚥,他一邊吃,一邊自言自語:“今天一天,消耗了不少體力,明天還要繼續尋找食物和完成任務,得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吃完壓縮餅乾,他喝了一口水,然後把水壺放在身邊,靠在庇護所的牆壁上,閉上眼睛,腦海裡想起了許悅、張琪和劉敏的祝福,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堅持下去,順利完成比賽,不辜負她們的支援和期待,也不辜負自己的努力。
他不知道,躲在不遠處的趙峰,還在偷偷觀察著他,而且,陳哲也依舊坐在電腦前,盯著他的鏡頭,兩人都在暗中謀劃著,準備在接下來的比賽中,給她設定更多的陷阱和障礙。
而許悅、張琪和劉敏,也看了很久的直播,看到秦淵順利搭建好庇護所,平安無事,才稍稍放下心來。
張琪在群裡發訊息:“太好了,秦淵終於搭好庇護所了,看起來還挺牢固的,應該能抵禦晚上的寒冷。”
劉敏發訊息:“是啊是啊,剛才看到有動靜,嚇我一跳,還好沒事。秦淵太厲害了,什麼都能搞定,我就知道他可以的。”
許悅發訊息:“嗯,他很有經驗,我們不用太擔心,不過還是要繼續關注直播,萬一他遇到什麼困難,我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時間不早了,我們也早點休息,明天繼續看直播,為他加油。”
“好!”
另一邊。
躲在樹林裡的趙峰,看著秦淵的庇護所裡沒有了動靜,知道秦淵已經睡著了,他拿出手機,給陳哲發訊息:“陳經理,秦淵已經睡著了,李偉也在自己的庇護所裡休息了,我明天一早,就趁他們沒醒,破壞秦淵的物資,再給他們設定一些障礙,保證讓秦淵陷入困境。”
陳哲看著訊息,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回復道:“很好,做得漂亮,明天一定要把握好機會,不要出任何差錯,我會繼續盯著直播,期待你的表現。”
“明白,陳經理,你放心。”
掛了訊息,趙峰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靠在樹上,閉上眼睛,休息了起來,養足精神,準備明天一早,給秦淵一個“驚喜”。
與此同時,陳哲也起床了,他洗漱完畢後,開啟電腦,登入了荒野求生挑戰賽的直播平臺,等待著直播的開始。他一邊等待,一邊給趙峰發訊息,叮囑他一定要按照方案執行,不要出任何差錯,一旦有機會,就給秦淵下絆子,讓他出醜。
趙峰迴復道:“陳經理,放心吧,我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比賽開始,我就會按照方案執行,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深夜的青龍深山,寒意刺骨,篝火的餘燼漸漸熄滅,只剩下零星的火星,在黑暗中微弱地閃爍。秦淵在庇護所裡睡得很沉,眉頭微蹙,似乎在夢裡也在謀劃著第二天的行程,而他身邊的水壺、匕首,都擺放得整整齊齊,盡顯他一貫的細心謹慎。不遠處,李偉的庇護所裡也沒了動靜,只有偶爾傳來的輕微鼾聲,在寂靜的深山裡格外清晰。
躲在樹林裡的趙峰,藉著微弱的月光,悄悄睜開眼睛,他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肩膀,眼神裡滿是算計,嘴裡喃喃自語:“秦淵,該讓你嚐嚐苦頭了,今天一早,我就讓你一無所有。”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貓著腰,朝著秦淵的庇護所悄悄摸了過去,腳步輕盈,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驚動了熟睡的秦淵和李偉。
趙峰繞到秦淵庇護所的側面,仔細聽了聽裡面的動靜,確認秦淵還在熟睡,便從口袋裡掏出一把事先準備好的鋒利刀片——這是他特意藏在身上的,不屬於賽事規定的裝備,卻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破壞秦淵的物資。他輕輕撥開庇護所門口的石闆,藉著縫隙,將手伸了進去,摸索著秦淵放在身邊的揹包。
很快,趙峰就摸到了秦淵的揹包,他小心翼翼地拉開揹包拉鍊,將裡面的壓縮餅乾、水壺都取了出來,又拿出刀片,悄悄割破了秦淵的睡袋——他要讓秦淵早上醒來,不僅沒有食物和水,還要忍受刺骨的寒冷,這樣一來,秦淵的體力很快就會消耗殆盡,根本無法完成後續的任務。
做完這一切,趙峰又將秦淵的匕首藏到了不遠處的草叢裡,然後把壓縮餅乾掰成碎塊,撒在周圍的樹林裡,吸引野生動物過來,想讓秦淵醒來後,連一點食物的影子都找不到。他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小聲嘀咕:“秦淵,這只是開始,接下來,我會讓你一步步陷入絕境,讓你在直播鏡頭前,徹底顔面掃地。”
就在趙峰準備離開的時候,李偉的庇護所裡突然傳來一陣動靜,李偉翻了個身,嘴裡含煳地念叨著什麼。趙峰嚇得渾身一僵,連忙屏住唿吸,躲到一旁的大樹後面,警惕地觀察著李偉的動靜,直到確認李偉只是在說夢話,沒有醒來,才鬆了口氣,躡手躡腳地回到自己的隱蔽處,繼續觀察著秦淵的庇護所,等待著秦淵醒來,看他狼狽的樣子。
陳哲坐在電腦前,一夜未眠,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卻依舊精神抖擻,全程盯著秦淵的直播鏡頭。當他看到趙峰悄悄破壞秦淵物資的畫面時,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笑容,對著電腦喃喃自語:“做得好,趙峰,就這樣,讓秦淵徹底崩潰,讓他知道,和我作對,是什麼下場。”他拿起手機,給趙峰發了一條訊息:“做得不錯,等他醒來,繼續給我刁難他,不要給任何機會,讓他儘快退賽。”
趙峰很快回復:“陳經理放心,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等他醒來,保證讓他狼狽不堪。”
天漸漸亮了,東方泛起了魚肚白,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驅散了深山裡的幾分寒意。秦淵緩緩睜開眼睛,只覺得渾身發冷,他下意識地裹了裹睡袋,卻發現睡袋變得輕飄飄的,而且身上傳來一陣刺骨的涼意。“怎麼回事?”秦淵皺著眉頭,伸手摸了摸睡袋,指尖觸到了一個破洞,冷風正從破洞裡灌進來。
他連忙坐起身,藉著微弱的光線,仔細看了看自己的睡袋,發現睡袋被人割破了一個長長的口子,裡面的羽絨都露了出來,根本無法再保暖。“有人來過?”秦淵心裡一緊,立刻警惕起來,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身邊的揹包,發現揹包拉鍊是開著的,裡面的壓縮餅乾和水壺都不見了蹤影,就連別在腰間的匕首,也不翼而飛。
“不好!”秦淵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走出庇護所,四處檢視,只見周圍的地面上,散落著一些壓縮餅乾的碎塊,不遠處的草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反光。他走過去一看,正是自己的匕首,被人藏在了草叢裡。
秦淵撿起匕首,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嘴裡喃喃自語:“昨晚肯定有人來過,而且,大機率是參賽選手,目的就是為了破壞我的物資,讓我無法繼續比賽。”他抬頭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身影,卻在地面上看到了一串新鮮的腳印,腳印朝著東邊的方向延伸,和趙峰昨天抽到的初始位置方向一緻。
“是趙峰?”秦淵心裡閃過一個念頭,昨天趙峰就刻意接近他,詢問他的初始位置,而且眼神裡總有一絲異樣,當時他沒有多想,現在看來,昨晚破壞他物資的,大機率就是趙峰。但秦淵並沒有生氣,也沒有慌亂,反而很快冷靜下來,語氣平淡地說道:“想靠這種手段讓我退賽,未免太天真了。”
就在這時,李偉也從自己的庇護所裡走了出來,他伸了個懶腰,臉上帶著幾分疲憊,看到秦淵站在草叢邊,手裡拿著匕首,便笑著走了過去:“秦淵,你醒得真早,怎麼站在這裡?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秦淵轉過身,指了指自己的睡袋和空揹包,淡淡說道:“昨晚有人來過,破壞了我的睡袋,拿走了我的壓縮餅乾和水壺,還把我的匕首藏了起來。”
“什麼?還有這種事?”李偉嚇了一跳,連忙走到秦淵的庇護所旁邊,看到割破的睡袋和空揹包,臉上露出了憤怒的神色,“太過分了!是誰這麼缺德?竟然用這種手段破壞別人的物資,這根本就是作弊!”
“別生氣,”秦淵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平靜,“荒野求生,本來就充滿了變數,有人想耍手段,我們也沒辦法,只能靠自己應對。幸好匕首找回來了,只要有匕首,就能找到食物和水,睡袋破了,也能想辦法保暖。”
李偉看著秦淵從容不迫的樣子,心裡暗暗佩服:“秦淵,你也太冷靜了吧?要是我,早就慌了,沒有食物和水,還有破了的睡袋,這根本沒辦法堅持下去啊。”
“慌也沒用,”秦淵笑了笑,說道,“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只要不慌,就有辦法。你放心,我會找到食物和水,也會想辦法修補睡袋,我們都能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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