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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欲靜而風不止(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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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跟你說過不要去惹姓徐的,你為什麼就聽不進去呢。”

  陸經豪看著坐在對面的兒子,並沒有對方想象中的暴怒。

  陸拓沒有說話,他只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聽到了沒有?”,陸經豪皺著眉,最近這小子越發的不聽話了。

  “好,我知道了。”

  陸拓笑嘻嘻的答應了下來,似乎並沒有當回事。

  “我沒跟你開玩笑,你要是再去招惹他,我就把你送回義大利。”

  陸拓的笑容收斂了起來,“行了,我知道了,我保證行了吧。”

  車開到了半路上,陸拓就讓司機停車,開車門走了下去,“我晚點回去。”

  跟陸經豪說了一聲,這小子就跑進了人群。

  “這小兔崽子。”,陸經豪罵了一句,完全沒注意連自己都罵了。

  “老闆,少爺還小。”

  司機在前面說了一句,他是跟了陸經豪多年的心腹,甚至是看著陸拓長起來的,和陸家的關係不一般。

  “不小了,都有自己的心思了。”

  ……

  陸拓下了車,走過了一條街拿出電話給自己的小弟打了過去,沒多久一輛保時捷911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小弟從車上下了,把駕駛位置讓給陸拓。

  “少爺,高佬明他們都在等著您呢。”

  陸拓一腳油門,這輛跑車響著巨大的轟鳴聲竄了出去。

  “大家最近都對陸總的做法不滿,剛才那種情況,我們什麼時候這麼丟臉過。”

  “別人打了咱們的人,最後他竟然還要去道歉,再這麼下去兄弟們沒法混了。”

  這個小弟坐在一旁發著牢騷,而陸拓的臉上閃過若有如無的笑容。

  他等了這個姓徐的一段時間了,今天終於讓他等到了。

  社團裡現在分成了兩個聲音,一方面是希望跟著陸經豪洗白,而另一邊就是那些不想放棄偏門生意的那些人。

  這兩邊現在雖然算不上勢如水火,不過也都是認為對方擋了自己的路。

  陸拓就在藉機分化這些人,並且爭取那些還想要做DU品生意的成員支援。

  陸經豪之前對警方的妥協,讓這些人已然不滿,今天這件事雖然談不上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不過也足夠讓更多的社團成員站到他的對立面了。

  徐川,還不是被他利用的棋子,陸拓嘴角上揚似乎很得意這件事。

  沒多久車子停在了一家夜總會的門口,有人跑過來拉開車門迎接他的到來。

  夜總會里聚集著幾十人,為首的幾個都是三合會的元老。

  “明叔,好久不見。”

  陸拓主動上前打著招唿。

  而這位外號高佬明,其實是一個身高不到一米六的矮冬瓜。

  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現在都不敢出門,警方的人天天在我家門口熘達。”

  “可不是,我現在就在家裡帶帶孫子,我都想移民了。”

  幾個曾經的黒道大佬現在早就退下去了,不過威望人脈還在,對於陸拓的用處很大。

  他在一張椅子上坐下看著幾個人聊起了家常,並沒有顯得不耐煩。

  “阿拓啊,你之前說的事我們考慮過了,你父親雖然是從社團分出去的,不過畢竟一直在國外發展,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哪有什麼資格讓他交出位子。”

  “是啊,這說不過去啊。”

  另一個人附和了一句。

  陸拓笑了笑,這幫傢伙根本不是在幫陸經豪說話,而是在漫天要價。

  “各位叔伯,我也是為了大家,現在這種情況連大嫲都進不來,黑市上的貨漲了多少大家都清楚,可是你們手裡有貨嗎?”

  金三角的貨源完全斷了那些以前的販子全都沒了音信,現在別說是香江,東南亞,就是歐洲都受到了影響,零售價漲了不止兩倍。

  金新月那邊的經銷商現在已經賺翻了,而他們只能幹看著。

  “你有貨源?”

  高佬明略顯汙濁的眼睛閃動了一下。

  陸拓微微一笑,“當然,不管是柯咔音還是冰,我都有渠道。”

  這幫人互相看了看,不過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

  “你們父子兩個有什麼矛盾還是應該說開,這對我們大家的生意都好。”

  陸拓笑了起來,這幫人真是虛偽,他很清楚這句話的重點是生意。

  “如果叔伯們同意的話,我們先做一單試試。”

  ……

  徐川正在車上看張彪給他的資料,是這兩個月裡他們盯著陸拓的收穫。

  “老闆,我們沒動他們,這些人我覺得不只是販子。”

  張彪指了指一張照片,裡面是一個跟陸拓見過面的中年白人,“這傢伙絕對受過反跟蹤訓練,咱們的人不僅跟丟了,還差點暴露。”

  “還有,這老小子回來了。”,另一張照片裡這個歐美人正在跟人握手,而物件竟然是曾經被徐川坑的很慘的前警務処長蔡元祺。

  嘖,你還來,退休了還不趕緊回家帶孩子,瞎搞個什麼勁啊。

  徐川很不理解這位大叔的想法,你說他缺錢嗎肯定不缺,缺名嗎警務処長的位置退下來的,有這人脈乾點什麼不行。

  而陸拓那小子,上躥下跳的跟只猴子一樣。

  攪屎棍子真特麼販劍。

  “楊雨順那邊還要拍多久?”,徐川看向東芹這個製片人之一。

  “大概一個星期左右,之後去溙國大概半個月左右。”

  徐川想了想,“我在這待不了多久,明天我就要回趟京城,然後還要去趟彭城。”

  之前跟二把手見面之後,本來有一個電視臺的採訪,不過那時候徐川已經在國外了,而對於電視臺來說這作為一個正治工作不幹不行。

  他們透過UC傳媒和總橘那邊找徐川都快瘋了。

  至於彭城那邊的專案,他至少需要露個面。

  “先別動他們,等劇組離開之後再說。”

  而且蔡元祺擺明了搞事情來的,這種事總不能讓他來處理吧,要不然要許正陽幹什麼吃的。

  至於陸拓,一個小角色而已,還是沒眼光平庸到沒什麼特點的小角色。

  額,長得好看算一個,不過你去混娛樂圈啊,大不了搞唱跳RAP,混社團有什麼前途。

    不過嘛,“東芹,如果這小子再折騰……”

  徐川的話還沒說完,坐在他身邊的東芹眉毛一挑,“他再折騰我就親手解決了他。”

  嗯,好吧,看來他的擔心真多餘。

  張彪手裡的資料很豐富,這些似乎打算跟陸拓合作的人身份大概都查了出來,不過有一些明擺著是假的。

  其中有義大利黑手黨,還有幾個是大嚶的人,這組合其實挺奇怪的。

  那幾個黑手黨應該確實是打算拓展市場,而其他人就不好說了。

  再加上蔡元祺,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徐川決定還是提醒一下劉傑輝,畢竟也算是親戚。

  他用郵箱把蔡元祺的照片發了過去,對方應該明白他的意思。

  等他回到酒店的時候,累了好幾天的高雯已經睡著了。

  要不要弄醒她呢,這真的是個問題。

  徐川當然沒這麼做,因為他坐了20多個小時的飛機,同樣累的要命。

  高雯是被熱醒的,她感覺自己就像是緊貼著一個火爐,讓她躲都躲不開。

  “別再動了,否則我不保證會做什麼事。”

  身後傳來一個慵懶似乎沒睡醒的聲音。

  瞬間清醒過來的高雯,立刻感覺到有某個東西正頂在自己最隱秘的位置上。

  她立刻就不敢動了,這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睡衣莫名其妙的不見了。

  而某人的手正在她的……輕輕捻動著。

  這個混蛋到底脫過多少女人的衣服,才能這麼熟練。

  高雯立時就爆了,轉過身手腳並用的把徐川踹了下去。

  徐川被對方搞懵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後仰著摔下了床。

  “怎麼了?”他趴在床頭一臉迷茫的看著對方,窗外的天色剛有點矇矇亮,他的生物鐘都還沒有起作用。

  高雯拉著床單裹在身上,咬著牙看見自己的睡衣被扔在腳下。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還有,我的衣服怎麼回事?”

  徐川已經清醒了過來,他趴在床邊撐著下巴看著頭髮披散在胸前的高雯,“我問過你要不要脫啊,你沒反對不就是預設嗎。”

  高雯瞪著眼睛,她真是第一次聽到這麼不要臉的話,“你,你~”,漲紅著臉根本不知道怎麼回應。

  “哈”,徐川笑了起來,這要是羅佳玲上尉早就一個頂心肘撞過來了,而武薇怎麼可能踹他下床。

  他站起來爬上床然後把高雯撲倒,“你真是太可愛了,你昨天不是還說想我了嗎?”

  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高雯雙手在胸前拉著床單不鬆手,滿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床上,美豔得不可方物。

  “我現在不想了。”,高雯弱弱的回了一句,不過聽起來更像是撒嬌。

  “說謊。”,徐川低下頭堵住了對方的嘴。

  ……

  下午一點半,劇組的工作開始繼續,鍾苗苗有些意外的看著精神還不錯的高雯。

  “我們徐大少爺呢?我還以為他會跟你一起來。”

  已經換好衣服的高雯從桌子旁邊拿起自己的保溫杯,“他有事要回京城,中午的時候直接去機場了。”

  “哦,別告訴我他繞道香江就是為了來看你的。”,鍾苗苗倒是滿意外的。

  高雯側著頭臉上開心的表情怎麼都掩飾不住。

  “不過你們什麼都沒做嗎,不應該啊。”

  一句話讓高雯嘴裡的水都噴了出來。

  ……

  徐川直接回了京城,然後發現羅佳玲同志竟然不在家,電話也打不通。

  沒辦法她的工作肯定是保密的,徐川還真不好去打聽這些。

  然後緊接著回了趟老爺子的四合院,那裡還是這麼的,嗯,雞飛狗跳。

  恰逢週末,徐川姑姑家的龍鳳胎來了家裡,這兩個孩子現在正是貓嫌狗厭的年紀。

  徐川站在正房的門口咧著嘴,“爺爺,你那棵香椿樹肯定保不住了,葡萄架子估計還能剩一半。”

  徐老爺子抿了口茶水,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哼著京劇,來了一個眼不見為淨。

  徐川可不樂意了,“哎,你這不對吧,我小時候動你一個虎皮蘭,你都能追我滿院子跑。”

  徐老爺子睜開眼,“你當我忘了,你個敗家子把我養了六年的虎皮蘭賣了500塊錢,那個花盆都不止500。”

  徐川抓了抓頭髮,“還有這事?我怎麼不記得了。”

  “行了行了,你趕緊滾蛋,看見你小子就煩。”,徐老爺子吹鬍子瞪眼,很懷疑這小兔崽子就是回來故意氣他的。

  “你這人,口是心非,你信不信我找奶奶對質去。”

  “去去去,愛幹什麼幹什麼去。”

  徐川笑了起來,老爺子的精神還不錯,退休生活看起來很充實。

  不過他還真是待不了太長時間,他跟忠秧臺的人約好了,一會兒就過去。

  那位老兄似乎很激動,一天都不想再等了,打算趕緊把這個專訪做完。

  大褲衩的主樓外面,一個穿著襯衣西褲的工作人員接到了徐川,客氣的打了招唿後遞給他一個臨時的通行證。

  徐川不是第一次來,之前的春晚他也來過這裡,也算得上是輕車熟路。

  時間已經到了傍晚,不過很明顯負責專訪的記者不打算再等了,夜長夢多鬼知道這位爺還能搞出什麼事情來。

  “徐總,您好您好,我們真是等了您好久。”

  這是一檔訪談節目,每週播出一期,能進入這檔節目的都是華夏各行各業做出過傑出貢獻的重量級人物,說實話還真沒有人像徐川這樣推三阻四的。

  節目製片人早就等在演播廳的外面,他是真的很感慨,他們找了對方兩個月,愣是沒有一點回音。

  “其實你們找薛之荔做一期就行了,何必跟我這較勁啊。”

  徐川跟對方握了握手,表示他真的是被逼的,其實真的沒打算來。

  “徐總,那不行啊,您也清楚薛女士是加拿大人。”

  更重要的是,上面不同意啊,問了好幾次了,徐川再不回國他們真的只能追去紐約現場採訪了。

  “嘖,這多好的宣化國際合作的機會。”

  徐川挑著眉,讓對方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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