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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要專業的多(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投資搶生意這種事,倒是不急於一時,可以往後放一放。可以讓前一天的事情再發酵一段時間再說。
“對了,貝爾,我的婚禮你準備禮服了嗎?”
然後艾倫就丟擲了一個讓徐川莫名其妙的問題。
他瞪著眼睛一臉驚訝的說道,“我擦,你終於要辦婚禮了?你孩子都會滿地跑了吧?”
這位大少爺的婚禮準備了一年多,這是終於定下來了啊。
正說著話,門外一個穿著尿不溼的小不點,咯咯咯的跑了過去,兩個女傭追在後面。
艾倫的的嘴張的能放進去兩顆雞蛋,“WTF!你來洛杉磯難道不是來參加我婚禮的嗎?”
“呃……這個嘛”徐川來了一個戰術後仰,攤了攤手錶示,“我不造啊!”
艾倫這小子做出了一個傷心欲絕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徐川始亂終棄了。
“我可是當你是最好的朋友……”
徐川很無語,“你也沒告訴我時間啊……”
這時候一旁的瑪格也說話了,“貝爾,我們真的給你發了請柬,很正式的那種,這傢伙還用火漆印封了弗奇家族的徽章……”
啊這……是個誤會。
鬼知道他們送的請柬被扔到什麼地方了。
徐大少爺是有錯就認,“好吧,是我的錯。”
“所以,你們到底什麼時候辦婚禮?”
然後他看向了雪拉,“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雪拉這個時候有些委屈的說道,“親愛的,我也以為你是來參加婚禮的……”
而且她有些話沒辦法說,之前一天他們什麼都沒幹,一整天都在進行著某種不可描述的雙人運動。
誰還有心思去想這些。
艾倫沒好氣的說道,“我們的婚禮是兩天後在拉斯維加斯舉行。”
徐川舉手,“好了好了,要不然我送你份大禮。”
“你自己挑,跑車還是遊艇?”
他是真不懂這些東西,“要不然我再給你5%的影視公司股權。”
徐川說的是好萊塢這裡的公司,這本來就是他們當年一起合作的小生意,艾倫一直有15%的股權。
瑪格坐在對面,臉色都變了一下。
她默默地說了一句,“你還是真大方……”
去年只是他們公司的一部《疾速追殺》,全球票房就達到了三億八千萬。
整體投資加上宣發也就五千萬出頭,除了其他公司的投資額,他們公司盈利超過一億。
粗略的算一下,只是這個專案,艾倫就能拿到一千多萬的分紅。
5%的股權,那可是一大筆錢。
這世界上回報率這麼高的投資真的少有。
就算艾倫直接轉手賣掉,也絕對會有人溢價幾倍收購的。
不過她身邊的這個傻小子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這傢伙哈哈笑著說道,“那倒不用,你來做我的伴郎,在婚禮上跟我和其他伴郎一起唱那首Marry you。”
這首歌是艾倫求婚時唱的,這個愛出風頭的傢伙當然想要再複製一次當時的盛況。
但是,徐大少爺可不這麼想,“滾蛋,你還是挑輛跑車吧。”
他才不想跟這傢伙再現一次眼。
……
弗吉尼亞州阿靈頓縣,五角大樓巨大的陰影籠罩在這片土地上。
城市中玻璃幕牆的摩天大樓在陽光中反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街道上西裝革履的精英們步履匆匆,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權力與機密的氣息。
這裡聚集著美利堅軍工複合體的核心力量,無數的軍工企業和承包商,把公司總部設定在這裡或者周邊。
比如美利堅的五大軍工巨頭,雷神,波音,洛克希德馬丁,通用動力,諾斯羅普格魯曼。
這些巨無霸一般的企業至少在這裡都會放一個辦公室,畢竟緊鄰五角大樓便於與國防部直接溝通或者參與招標。
當然還有數不清的各種承包商,就比如頂石工業。
頂石工業的總部就位於這座城市的中心最高的那棟摩天大樓裡。
大樓前的旗杆上星條旗在微風中獵獵作響。
一輛改裝的福特6×6F150勐禽皮卡停在頂石工業總部的樓下。
深色的車窗後一名帶著雷朋太陽鏡和棒球帽的年輕人正用手指輕輕敲著方向盤。
他耳中的軍用級骨傳導耳機裡傳來沙沙的電流聲。
“Alpha點就位,視野清晰。”,他壓低聲音,棒球帽簷下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每個角落。
大廈旋轉門處的保安,路邊看報紙的白領,甚至是百米外咖啡館裡的女招待,這些細節都被他刻進腦海。
對講機突然傳來電流雜音,“Bravo組報告,發現塔洛斯的巡邏車,東南角第二個路口。”
“繼續監視,那群拿著玩具槍的廢物掀不起風浪。”
“copy that……”
耳機裡接連響起三個確認的聲音。
而此時在頂層的總裁辦公室,拉什帝.詹寧斯正站在一扇沉重的大門前。
兩個持槍的保安在聯絡了房間裡的人之後,抬手推開了這扇木門。
不過他身後的兩個手下卻被人攔了下來。
拉什帝衝著兩人點了點頭,他們立刻站到了持槍保安的對面。
不過保持著隨時可以進行攻擊的最佳距離。
拉什帝走進辦公室,辦公桌的後面站著一個身材魁梧,臉上留著整齊的絡腮鬍子的壯漢。
對方身上的西裝外套搭在椅子上,襯衣的袖子捲起。
手臂上的肌肉看起來很紮實。
拉什帝的目光掃過對方小臂上骷髏蛙的紋身,這個造型通常是海豹突擊隊用以紀念在任務中犧牲的戰友的。
難道面前的這個人也是一個圈內人士?
拉什帝的心中嚴肅了一些,他在重新評估這次的談判。
“霍恩先生,你好。”
拉什帝主動伸出佈滿老繭的右手,史蒂夫.霍恩則是認真的看了看對方,然後才伸出了手。
兩個人的握手力道控制的恰到好處,既顯示了力量又不失禮節。
“叫我史蒂夫就行。”
史蒂夫.霍恩衝著辦公桌前的椅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不過拉什帝就像是沒看見一樣,徑直走向一旁的真皮沙發。
並且伸手拿起水晶菸灰缸旁的科伊巴雪茄。
“不介意吧?”
史蒂夫.霍恩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他走過去坐到了拉什帝的方面。
目光掃過對方放在桌上的資料夾上,“這就是我要的東西?”
拉什帝切掉茄帽點燃了雪茄,青灰色的煙霧在身前繚繞。
他笑著說了一句,“也許是。”
史蒂夫.霍恩則是臉色沉了下去,“詹寧斯先生,我不怎麼喜歡繞彎子,開個價吧。”
拉什帝把手裡的雪茄晃了晃,他喜歡在談判中保持自己的節奏。而且他捏著對方的要害,這個所謂的RD4895專案想要存續下去,史蒂夫必須做出妥協。
他把桌子上的檔案推了過去,“史蒂夫,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相對於出個價格,我更希望能和頂石工業長期合作。”
史蒂夫.霍恩緩緩的靠在沙發上,他感覺可能小看眼前這個傢伙了。
“相信我,相比於塔洛斯的那些童子軍,我的人要專業的多。”
他看向了大門,突然,那扇胡桃木的門被人從外面撞開。
那兩個站在大門口的武裝保安已經被人繳了械扔了進來。
而拉什帝的兩個屬下手裡還拿著對方的槍。
一個小時之後,拉什帝志得意滿的從頂石工業的總部裡走出來。
然後徑直走向那輛勐禽皮卡,三個人坐上車,他的一個手下這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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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這個史蒂夫.霍恩也是海豹突擊隊的?”
而拉什帝則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呵,這傢伙就是一個Fanboy。”
(Fanboy的意思是某種事物的狂熱男粉絲,肯定不是紈絝子弟的意思,在這個語境下,應該是你這個該死的肥宅偽軍迷。侮辱性極強)
……
“布萊恩.米爾斯,你自由了。”
LAPD總部的拘留室裡,弗蘭克.多茨勒解開了布萊恩的手銬,金屬碰撞聲在空蕩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這位黑人警官手腕上的橡皮筋‘啪’的一聲彈響,算是給這場有些荒誕的案子畫上了一個休止符。
布萊恩活動著手腕,臉上佈滿了胡茬,六十來歲的前特工此刻看起來蒼老了十歲。
就像是徐川說的,布萊恩因為證據不足只能被釋放。
多茨勒拍了拍手裡的資料夾,紙張邊緣還沾著咖啡漬。
“拉斯維加斯的那個做偽證的已經把一切都招了。”
他看著布萊恩佈滿血絲的眼睛,“現在全洛杉磯的警察都在找你那位親愛的‘連襟’”
這個詞讓布萊恩抬起了頭,看得出來他很不滿。
走廊的盡頭,雪拉幫他請的律師證等在那裡,義大利皮鞋正不耐煩的敲打著地面。
雖然BHPD那邊奧列格.馬蘭卡弗已經死亡,但他的勢力不可能因為他的死亡而消失。
多茨勒在側面調查中已經知道了雙方的經濟糾紛。
再加上奧列格給自己妻子偷偷買的高額保險,整件事看似已經很清楚了。
只是不知道現在斯圖亞特到底是不是跑了。
多茨勒有種感覺,這個案子很可能變成一個懸案。
布萊恩沒有說話,在檔案上籤了字之後,跟著律師走出了LAPD的大門。
跟律師告別,布萊恩抬起頭被加州的陽光刺激的眯起了眼睛。
一輛破舊的皮卡開了過來,駕駛室的車窗降下,露出他老戰友薩姆的那張臉。
坐上車,薩姆伸手把後座上的啤酒遞給他,“金姆還在醫院,你是先去看他還是……”
布萊恩先是仰頭喝了一瓶啤酒,誰都看得出來這兩天他過得並不好。
他捏扁易拉罐然後從車窗扔了出去。
“不,帶我去見斯圖亞特,我跟他還有些私事要處理。”
“好吧,不過我還是要說,你的那個堂弟已經把口供問得差不多了。”
薩姆啟動汽車,然後在弗蘭克.多茨勒警官的注視下開出了停車場。
他們在確定了沒有人跟蹤之後,把車開進了一個地下停車場,然後在裡面換了車。
三十分鐘後,當布萊恩在一棟房子的地下室裡見到斯圖亞特的時候,這傢伙已經只剩下半條命了。
兩天沒吃東西也沒有給水喝,還被刑訊逼供,斯圖亞特現在還沒死就算他生命力旺盛了。
布萊恩先是跟史密斯擁抱了一下,“謝謝……”
之後他的注意力立刻放到了斯圖亞特的身上。
“嘿,那邊有工具……”
史密斯指了指桌子,上面放著各式各樣的工具,應該能把斯圖亞特大卸八塊了。
說完史密斯轉身走了出去。
關上地下室的門,他從口袋裡掏出還沒有抽完的雪茄,拿在手裡聞了聞。
門後立刻響起了連綿不絕的微弱慘叫聲。
他知道,布萊恩需要把莉娜的事情發洩出來。
半個小時之後,史密斯身後的地下室門從裡面開啟。
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半個身體的布萊恩從裡面走了出來。
史密斯沒去問斯圖亞特怎麼樣了,而是把一瓶威士忌遞給對方。
“一會兒洗個澡休息一下,金姆還在醫院裡,她現在需要你的支援。”
史密斯沒說什麼節哀之類的話,他很清楚這個兄弟用不著這些東西。
不過話說回來,他那個侄女也不是什麼讓人省心的孩子。
從法國那次就能看出來些端倪了,而這一次竟然未婚先孕。
估計布萊恩到現在還不知道孩子父親是誰。
史密斯不知道多麼慶幸自己沒有結婚,家庭,孩子,他只要帶入布萊恩就感覺相當頭疼。
布萊恩.米爾斯點了點頭,“我知道,這一次麻煩你了。”
他看了看地下室的方向,史密斯直接說道,“這些你不用擔心,我的人會收拾好的。”
說著遞過去一份資料,“殺害莉娜的真兇還沒有找到,不過我們確定了跟一項軍方的藥物臨床試驗有關係。”
他拍了拍布萊恩的肩膀,“別擔心,總能找到他們的。”
布萊恩翻開檔案,第一頁上是從監控中截下來的照片,上面是兩個大鬍子。
“專業人員,我覺得是海軍的人。”
安布雷拉已經差不多復原了清晰的照片,正在暗地裡找人,相信很快就會有進展。
“好的,找到他們一定要告訴我。”
……
“嗨,貝爾!”
這個時候,徐川正在和艾倫的朋友們聚會。
其中就有艾倫婚禮上的伴郎,他們正在給這小子舉辦單身派對。
徐川和雪拉已經到了拉斯維加斯,韋恩家包下了美高梅酒店的所有套房。
現在他們正在市區的某個酒吧裡,欣賞著一場別開生面的表演。
酒吧裡燈光昏暗,天花板上投下的紫紅色燈暈,面前的鋼管舞臺被幹冰製造的煙霧環繞著。
數個穿著清涼,嗯,也可以說是什麼都沒穿的小姐姐,隨著音樂搖擺著如蛇的腰肢。
臺下都是艾倫的狐朋狗友,不時地響起各種各樣的口哨聲。
而徐川則是撐著額頭,這種環境讓他很頭疼。
倒不是小姐姐們沒看頭,他已經分辨出了至少有三個是染了頭髮的,因為上下的顏色不一致。
他是生理意義的頭疼,高分貝音樂和汙濁的空氣,以及昏暗的環境都讓他感覺很不適。
哎,徐川其實很不理解西方的這種傳統,給一個第二天就要結婚的新郎安排脫衣舞表演,這特麼算什麼LOW到爆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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