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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用(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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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快一點,動作快一點……”

  “太陽落山前必須完成卸貨!”

  安布雷拉的毛子工頭,正在塔爾圖斯港的碼頭上大聲的吆喝著。

  汗水順著他佈滿紋身的手臂滑落,在夕陽下泛著油光。

  這是一艘來自華夏的滾裝船,下層甲闆上整齊排列著兩千輛迷彩塗裝的全地形車。

  工人們正忙著卸下那些標著“農業機械配件“的集裝箱。

  裡面裝著的是107mm的無縫鋼管,以及那些精心設計了“防滑紋“的煤氣罐。

  “小心點,這些3D印表機比你們的命還要值錢。”

  一個帶著黑色面罩的U.S.S隊員用槍托敲著集裝箱,金屬碰撞聲在嘈雜的碼頭格外刺耳。

  幾個集裝箱的民用通訊器材正在被叉車運往新建的倉庫。

  箱體上“人道主義救援物資“的標籤在風中輕輕擺動。

  兩百米外,塔爾圖斯港的俄軍指揮官有些蛋疼的看著這一切。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望遠鏡的視野裡,那個之前還是用簡易闆房搭建的基地,已經逐漸朝著軍事堡壘的形態發展下去。

  他是真後悔之前拿了錢,同意對方在附近駐紮下來。

  照著現在這個趨勢,安布雷拉這兩個多月屯下來的資源,吃掉整個港口完全沒有問題。

  不過看了看腳邊放著的箱子,那裡面可是裝滿了綠油油的鈔票。

  整整五十萬美元,而且是每個月都有。

  指揮官嚥了口唾沫,心裡琢磨著,‘等幹完這票,我也能在黑海邊上買別墅了。’

  而在一百多公里外的霍姆斯,和剛來的時候不同,現在的安布雷拉已經成為了整個戰略節點的香餑餑。

  除了因為他們手裡的幾百輛各型交通工具可以隨時把傷員從火線上運下來之外。

  更重要的是,安布雷拉從技術上整合了俄軍,正府軍還有各種武裝團體的通訊工具。

  當然不是幫這些蠢貨換裝,那得花多少錢。

  安布雷拉在手機的應用商店裡上傳了一整套APP,從通訊,地圖示註,到無人機控制。

  以及各種計算工具,比如計算座標,彈道校準的小工具。

  現在守軍的作戰方式已經變成了,執行任務的小隊在出發時拉一個群,透過聊天室的方式進行對話。

  並且在電子地圖上標註出各自的位置。

  後方指揮中心共享各種資料。

  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無人機前出偵查,飛手把發現的各種威脅目標在電子地圖上進行標註。

  指揮中心根據威脅等級進行研判,其中哪些目標需要消滅。

  然後把即時座標分發給炮兵或者是突擊隊。

  在磨合了半個月之後,只要是在通訊裝置正常聯網的區域裡,他們已經可以做到一定程度的發現即摧毀。

  現在盤踞在霍姆斯方圓五十公里範圍內的反政府武裝,已經全都被打懵了。

  怎麼說呢,也就是目前組網還只能靠安布雷拉的臨時基站,距離限制很大。

  要是現在有星鏈,他們已經把整個蓄力亞南部拿下來了。

  哦,對了,現在那東西叫耶夢加得,世界蛇……

  還只是一個PPT。

  其實這套東西,就是安布雷拉上一代的戰區指揮系統。

  現在只是把一些功能去掉,分割成一個個單獨的APP。

  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那當然是因為要收費啊!

  註冊一個士兵其實也不貴,每個月充值100美元就行。

  一次性充值三個月的可以打九五折,半年打九折,九個月八五折,一年八折。

  開通直播功能的價格另外計算。

  不過如果陣亡,餘額不退。

  這種令人十分蛋疼的收費標準,讓毛子還有蓄力亞政府軍全都在暗地裡罵著街。

  不過更蛋疼的是,他們現在已經越來越離不開這些工具了。

  因為,這真特麼好用啊……

  蓄力亞的作戰方式開始用一種莫名其妙的方式進化著。

  “嘿,伊萬!你特麼的還在用那個破對講機?”

  一個蓄滿鬍鬚的俄軍老兵叼著煙,沖著一個新來計程車兵喊道,“下載安布雷拉的‘死神之眼’APP,註冊個帳號,老子拉你進群!”

  這個叫伊萬計程車兵一臉茫然,“什麼群?”

  “戰場聊天室!”

  老兵不耐煩的晃了晃手機,螢幕上閃爍著實時更新的電子地圖,被無人機標記的火力點在不斷閃爍。

  “看見沒,三分鐘前標註的迫擊炮陣地,現在已經被炸成渣了。”

  不遠處,一名蓄力亞正府軍炮兵軍官正對著手機破口大罵,“狗孃養的安布雷拉!又扣老子的帳戶餘額!”

  他狠狠的踢了一腳旁邊的汽車輪胎,“這特麼的比黑市軍火商還要黑。”

  但罵歸罵,他的手指卻誠實的在螢幕上快速滑動,將標註的狙擊手位置座標輸入一個計算器。

  在一秒鐘之內算出了迫擊炮的彈道資料,然後讓炮兵調整炮位的俯仰角和發射角度。

  五分鐘之後,七公里之外的標註位置傳來了數聲爆炸。

  之後,指揮中心在確認了戰果之後,地圖上的標註資訊更改為‘殲滅’。

  “見鬼……”

  軍官低聲的咒罵,卻又忍不住咧嘴笑道,“真特麼好用。”

  當然,讓這些老兵油子們對安布雷拉越發客氣的,可不僅僅是這些花哨的高科技玩具。

  他們在科巴尼真的把土耳其的軍事基地給炸了。

  到目前為止,土耳其方面對外公開的訊息是,基地出現供電故障,庫爾德人不講武德的趁機佔領。

  哪怕在國際上已經有無數的證據表明這件事就是安布雷拉乾的,但埃蘇丹就咬死了‘不是’。

  現在土耳其軍隊除了在這兩個基地所在的省,和庫爾德人進行對峙之外,並沒有其他的動作。

  他們目前的主要精力全都放在了,對內的大清洗上。

  這才剛剛過去了一個星期,已經超過了兩千多人被捕。

  在霍姆斯的這些人政治上的事情可能看不明白,但是他們看得明白,安布雷拉搞了土耳其之後竟然沒人站出來。

  這特麼就是一次標準的恐襲,針對一個北約國家的恐襲。

  而現在沒有人站出來,哪怕是指責。

  (SSO的徽章)

  除了安布雷拉乾的夠乾淨之外,明顯是因為他們手裡掌握著哪怕是五大流氓都拿不準的武力。

    當這個認知在所有人的心裡蔓延之後,不管是俄軍還是蓄力亞政府軍,又或者是依朗人,珍珠讜。

  他們現在看著安布雷拉這一千多人的眼神,除了好奇,羨慕也有恐懼。

  霍姆斯的聯軍指揮中心裡,一名俄軍SSO特種部隊的指揮官正和安布雷拉的戰術顧問低聲交談。

  “你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個毛子遞過一支菸,語氣裡帶著試探,“北約國家的基地,說炸就炸?“

  安布雷拉的顧問接過煙,慢悠悠地點燃,吐出一口煙霧:“誰知道呢?也許真的是……供電故障?“

  兩人對視一眼,俄軍指揮官突然大笑起來,笑聲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霍姆斯,這座飽經戰火的城市,如今成了世界上最現實的地方。

  誰能打,誰就能活下來。

  誰能推進戰線,誰就有話語權。

  而現在,所有人都清楚一件事,安布雷拉,就是那個不能惹的狠角色。

  ……

  霍姆斯的那棟被安布雷拉買下來的商鋪裡,徐川已經秘密的到了這裡兩天了。

  跟他一起來的當然還有他手上的最後兩個人質,埃蘇丹的大女兒和小兒子。

  “老闆,那兩個貨怎麼處理?”

  張彪正在剪指甲,那把指甲刀在他的那張蒲扇般的手裡顯得格外袖珍,跟個樂高玩具差不多。

  “還留著他們浪費糧食嗎?”

  徐川把兩條腿搭在桌子上,雙手墊在腦後。

  目光掃過監控螢幕的畫面,埃蘇丹的大女兒正蜷縮在牢房角落,昂貴的絲綢頭巾早已髒汙不堪。

  小兒子則像個受驚的鵪鶉,每隔五分鐘就要拍打鐵門要水喝。

  徐川的腳後跟在桌子上磕了兩下,“等蔻蔻那邊有訊息了再說。”

  要挾Baykar這件事是躲不開埃蘇丹的,這也涉及到了土耳其的國防工業。

  所以這需要一個比較好聽的名義,比如在北約框架下的一種合作模式。

  這也是徐川需要蔻蔻過來撐場面的原因。

  義大利畢竟是歐盟國家,對於Baykar和埃蘇丹來說,和義大利的企業進行合作還是可以接受的。

  至於之後徐川跟蔻蔻怎麼做PY交易,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張彪咧嘴一笑,“要我說,直接給那個老小子寄一段影片,保準他跪著求合作。”

  徐川搖了搖頭,“這你就不懂了,這件事得給埃蘇丹一個臺階,畢竟這可是他們的臉面。”

  “Boss,我們的船正在港口卸貨……”

  正說著,柯蒂斯從外面走了進來,先是跟張彪打了個招唿,然後拿起徐川桌子上的杯子‘噸噸噸’了一通。

  徐川挑了挑眉,“嗯,還挺快的,我還以為需要再過幾天。”

  從華夏到塔爾圖斯港,貨船差不多需要行駛三十到四十天。

  而且冬季地中海上的風比較大,趕上逆風耽誤個七八天也是經常的事。

  “告訴那幫毛子,一手交錢一手交換。”

  那兩千輛‘山東貓’,全是大毛定的貨。

  都是普通的民用版本,加上運費差不多十五萬軟妹幣一輛,沒有售後,沒有質保。

  在南蘇丹的時候,果戈裡的那幫人就體驗過這種沒有防護,沒有火力,除了能在大部分土地上像兔子一樣亂竄,一無是處的全地形車。

  開始的時候他們覺得安布雷拉真不把人命當回事,然而在自己試過了之後,發現真香。

  這東西第一點,就是夠輕,非常輕,有過不去的地方,幾個人用搬的都能搬過去。

  重要的是空車在反坦克地雷上碾過去,都不一定能引爆。

  第二點,這東西跑的夠快,極限時速80公里/小時,其他的裝甲單位真的追不上它。

  車身小巧,全地形透過,用在突擊行動中肯定不行,但是二線運送物資和傷員,簡直太特麼好用了。

  可以節約下更多的裝甲車和重型卡車,作為重點方向的突擊使用。

  而且改造起來相當簡單,預留的加固位置隨時可以焊上一個架子。

  把得仕卡裝上去,就是一輛火力支援車。

  三個人正聊著天,徐川的衛星電話突然‘嗡嗡’的震動了起來,螢幕上‘母狐狸’三個字不斷閃爍。

  “呦~”,柯蒂斯吹了個口哨,擠眉弄眼的說道,“看來土耳其人同意了。”

  徐川按下接聽鍵的瞬間,蔻蔻帶著濃重義大利口音的英語立刻炸響。

  “哈哈哈,混蛋!那個老傢伙把塞爾丘克送過來了。”

  她的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徐川慢悠悠的摩挲著下巴,“我理解你的高興,但你那個稱謂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哈……”

  蔻蔻的聲音變成了那個狡猾的母狐狸,“那我應該稱唿你什麼呢?”

  徐川咧嘴一笑,也沒慣著她,“叫爸爸!”

  “……”

  對面的蔻蔻至少沉默了半分鐘,然後用自己最大的聲調喊著,“混蛋,混蛋,混蛋……”

  聲音之大,桌子上水杯裡的水似乎都泛起漣漪。

  徐川早有準備,他伸長手臂,把電話拿的老遠。

  至少又過了兩分鐘,這女人才啞著嗓子停了下來。

  蔻蔻喘著粗氣咬牙切齒的說著,“我們……約了時間……公開籤合作協議……”

  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埃蘇丹那邊就交給你解決了。”

  說完之後,又是一聲歇斯底里的,“大混蛋!”

  隨即‘啪’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徐川掏了掏有些嗡嗡作響的耳朵,跟自己的兩個狗腿子吐槽道,“這女人是不是不會罵街啊?詞彙量也太貧乏了。”

  柯蒂斯捂著額頭,“Boss,你關注的點永遠是這麼的與眾不同。”

  張彪則是快要笑抽了,果然還是老闆,對付女人的方式都很特別。

  比較下來,他那兩下子算個屁啊。

  徐川擺了擺手,“好了,去把那兩個人運到土耳其,讓那位公主給她老爸帶個話。”

  “等到埃蘇丹釋出支援Baykar和HCLI合作的訊息之後,再把他兒子放了。”

  張彪突然問道,“要是埃蘇丹耍花樣呢?“

  徐川無所謂的攤了攤手,“那就讓他兒子腦袋裡的'小禮物',提前過聖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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