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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電話鈴聲(求收藏求推薦票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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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關閉螢幕,彷彿剛從高壓艙裡爬出來,長長地、近乎貪婪地吸了口氣,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

  額角滲出的冷汗甚至還沒來得及擦去,手指已然伸向旁邊那部加密通訊器。

  “聽著,將軍的耐心是零。如果你們下一波攻擊再像剛才那樣拖泥帶水,行動結束就等著上軍事法庭報道!”

  線路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前線那位臨危受命的‘暗影’臨時指揮官嘶啞緊繃的回應。

  “明白,長官!目標區域已完全封鎖,清理行動正在重啟……我們不會讓目標活著離開。”

  副官鼻腔裡哼出一個短促的氣音,勉強算是對這份保證的回應。

  他目光掃過實時地圖上庫拉河蜿蜒的藍線,語速飛快地補充

  “很好!另外,馬卡洛夫這條毒蛇肯定沒跑遠!搜尋重心放在庫拉河兩岸,特別是西岸河谷地帶!一定要他給我挖出來!這是死命令!”

  “明白……”

  結束通話,副官靠在椅子上,忍不住的揉著額頭。

  ……

  灼熱的空氣在燃燒的二層樓內翻湧,濃煙刺激著每個人的喉嚨。

  141隊員們剛打退一波兇勐進攻,短暫的喘息間瀰漫著硝煙、血腥和焦煳味。

  普萊斯背靠著一堵被燻黑的承重牆,AK步槍彈匣在他腳下“哐當”一聲墜地。

  利落地拍進一個新彈匣,拉動槍栓上膛。

  他的聲音嘶啞,“都打起精神!那幫雜碎喘口氣就會再上來!”

  “收到,隊長!”

  幾聲低沉或帶著粗喘的回應在斷壁殘垣間響起,隊員們再次繃緊了神經,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各自負責的缺口和射擊孔。

  普萊斯貓著腰,穿過佈滿瓦礫的走廊,來到一樓靠著窗邊的幽靈身旁。

  “幽靈!那些本地人有什麼動作?”

  骷髏面罩搖了搖頭,“往東北方向撤了,現在也跟盯我們的那夥人交上火了,狗咬狗。”

  普萊斯佈滿硝煙血汙的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

  “守住,只要能守住,我們也許就能找到一線生機。”

  普萊斯的聲音有些嘶啞,連續的高強度戰鬥,讓這裡的每個人都在透支身體的潛能。

  幽靈沒說話,只是將槍口微微調整了一個角度,骷髏眼窩後的視線穿透煙霧,死死盯著建築外晃動的可疑陰影。

  “我們跟亞塞拜然政府有協議,他們只要不想看到一支美軍死在這裡,就一定會來支援的。”

  “沒錯,亞塞拜然的安全部隊,也許是唯一能救我們的人。”

  “想要我們命的那些人,不可能明目張膽的讓亞塞拜然袖手旁觀。”

  普萊斯的聲音低沉了下去,他可能也沒想到有一天會需要一個小國的軍隊來救命。

  “轟隆!”

  毫無徵兆!一道橙紅色的火球撕開了建築西側外牆的夜幕!

  恐怖的爆炸聲浪裹挾著低頻沖擊波席捲而來,瞬間震碎了殘餘的玻璃,整棟樓劇烈搖晃,灰塵和碎塊從天花闆上砸落!

  “RPG?!不……是標槍!”有人的嘶吼聲都破了音。

  距離爆點最近的羅伊斯,像只破麻袋般被狂暴的氣浪狠狠掀飛,砸在五米開外的一堆瓦礫上,發出沉重的悶響。

  “羅伊斯!”

    牆癱坐的“肥皂”目眥欲裂,腹部的劇痛被瞬間爆發的腎上腺素壓下。

  他手腳並用地掙扎爬起,踉蹌著撲向那團倒在塵埃裡的身影。

  “咳!呵……呵……”

  羅伊斯身體痛苦地蜷縮抽搐,大股暗紅色的血沫混雜著塵土,正隨著他劇烈的嗆咳從口鼻中噴濺出來,在戰術背心上洇開一片刺目的紅色。

  幾個唿吸之間,這個剛才還擊殺了兩個敵人的夥伴,已經沒了聲息。

  “Fuck!”

  ‘肥皂’狠狠一拳砸在身旁佈滿彈孔的牆面上,粉塵簌簌落下。

  他佈滿汗水和硝煙汙漬的臉龐抬起,目光掃過僅存的幾張面孔。

  幽靈在一樓堅守著出入口,蓋茲正把一個重傷員的腿拖到相對安全的角落,加上普萊斯和自己,勉強還能動的,只剩下五個渾身掛彩的隊員。

  普萊斯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過來,靴子踩在碎裂的磚石上嘎吱作響。

  他蹲在羅伊斯身邊,佈滿老繭的手掌停頓了一瞬,才緩緩拂過這個加拿大士兵還圓睜著的、失去焦距的雙眼。

  憤怒讓他用力握緊了拳頭。

  這些年輕人都是他一個一個親手選出來的。

  沒有人說話,空氣中瀰漫著悲傷,憤怒,甚至還有一些絕望。

  西側的牆壁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在火光的對映下,外面的黑暗中人影綽綽。

  標槍導彈用來攻堅,這些人還真是財大氣粗。

  “都別愣著,那些混蛋要上來了,但願他們沒帶太多的導彈。”

  蓋茲啐了一口混著灰塵的血沫,聲音嘶啞疲憊,帶著濃濃的絕望和譏諷。

  他沒再廢話,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撲到羅伊斯留下的射擊位,肩膀死死抵住滾燙的窗臺殘骸,手中的AKM再次咆哮起來,子彈盲目地潑灑向豁口外晃動的陰影。

  槍聲瞬間再次激烈起來,子彈如同冰雹般敲打著殘破的牆體。

  “肥皂”背靠著滾燙的承重柱滑坐到滿是瓦礫的地面,腹部的劇痛讓他每一次唿吸都像刀割。

  他咬著牙,把沉重的AK步槍槍管斜架在身前一截斷牆上,僅憑感覺朝著窗外豁口的方向扣動扳機。

  每一次後坐力都狠狠撞擊著傷口,冷汗浸透了他後背的衣衫。

  ‘鈴鈴鈴……’

  一陣微弱的電話鈴聲突然鑽入他的耳朵裡,一時間他還以為自己幻聽了。

  “肥皂”扣動扳機的手指勐地一頓。

  他費力地甩了甩被汗水煳住的眼睛,側耳傾聽。

  不是幻聽!

  “隊長!”

  他幾乎是榨乾了肺裡最後一點空氣,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來,聲音在爆炸的間隙裡顯得格外尖利刺耳。

  “什麼?!”普萊斯的聲音立刻從幾米外一處掩體後傳來。

  “電話!有電話鈴聲!”麥克塔維什劇烈喘息著,沾滿血汙的手指顫抖地指向走廊深處一個門框炸飛、只剩黑洞洞入口的房間。

  那微弱卻持續不斷的鈴聲,正從裡面那片幽暗中斷斷續續地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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