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你有一個現成的盟友(求收藏求推薦

4,50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路線已經安排好了……”

  史密斯開門見山,從停在路邊的車裡抽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防水檔案袋,遞給普萊斯。

  “先飛巴哈馬,從那兒坐船走水路進佛羅里達,動靜小點。”

  “這是你們新的護照和駕照,裡面有張銀行卡就當是活動資金吧。”

  “裝備的話,佛羅里達那邊有人接應,找他要就行了。”

  普萊斯抬手接過,表情鄭重,“謝了,這回要是能活著回來,這個人情我一定還。”

  史密斯笑著擺手,“那留著你這把老骨頭慢慢還吧,你這個老傢伙肯定死不了。”

  頓了頓,“還有其他需要的東西嗎?儘管開口。”

  普萊斯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幾秒鐘後,他轉回頭,“也許,我們還需要一個熟練的飛行員。”

  史密斯挑了挑眉,對這個要求似乎並不意外。他略一沉吟,像是從記憶中翻找著什麼。

  然後跟普萊斯說道,“你還記得以前跟SAS合作過的那個尼古萊嗎?”

  普萊斯點頭,“當然,那小子當時被扎卡耶夫的人俘虜了,差點被人砍了頭。”

  他做了個下噼的手勢,緊接著慢慢的皺起眉,“這傢伙不會也在你們安布雷拉吧?”

  史密斯聳肩,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好幾年前,MI6讓他潛入安布雷拉做臥底……”

  “呵……”

  普萊斯從鼻腔裡擠出一聲短促的笑意,“MI6的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往別人的院子裡撒釘子。”

  “誰說不是呢。”史密斯咧了咧嘴,下巴朝腳下這片細軟的沙灘隨意一揚。

  “要不是這小子還算識相,從來沒往外遞過情報,他早就在這片海灘底下安家了。”

  史密斯平淡的語氣,這讓來釣魚的兩人立刻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氛。

  普萊斯握著釣竿的手頓了頓,低沉的嗓音帶著點恍然大悟的意味。

  “怪不得……我說這幾天怎麼連片魚鱗都釣不上來。”

  “喂喂,老傢伙!”

  蓋茲立刻從沙灘椅上彈起來,墨鏡滑到鼻尖,“剛才你還說是因為鑽井平臺?這明明是你技術太爛!”

  ……

  收到訊息的尼古萊,人都傻了……

  “這破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他現在的小日子多滋潤!事少錢多離家近,拿著安布雷拉頂尖技術人才的高薪,喝著咖啡摸魚……不是,是辛勤的完成自己重要的技術工作。

  為什麼要陪著141那群亡命徒去華盛頓那個火藥桶裡玩命?!

  “MI6讓你來當間諜,你不是也來了嗎?”

  史密斯的一句話讓尼古萊無FUCK可說。

  ‘怪不得公司知道了這件事也沒有處理自己,這擺明了是打算在合適的時候賣個好價錢啊!’

  尼古萊都快哭了,“我為公司立過功……”

  史密斯擺了擺手,“好了,這件事你只要盡力就行,辦好了,我保證你在安布雷拉可以拿到一大筆退休金。”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除了一臉倒黴樣的尼古萊,其他人的心情都不錯。

  臨行前,派克用手機給普萊斯和那個傷員開了個影片直播。

  螢幕亮起,顯示出那位重傷戰友蒼白卻精神尚可的臉,他半靠在病床上,身上還纏著繃帶。

  “嘿,夥計們!”傷員的聲音有些虛弱,但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聽說你們要去給謝菲爾德那個老混蛋‘送溫暖’?該死的,真羨慕……”

  普萊斯湊近螢幕,那張飽經風霜的臉難得地柔和下來。

  “好好養著,別瞎操心。等我們回來,帶你去喝酒,管夠。”

  蓋茲也湊過來,“對,給你找最辣的妞兒!”

  螢幕那頭的傷員看著兄弟們熟悉的臉,聽著他們粗糲的玩笑,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哽咽,“……你們這群混蛋……活著回來!一定要……”

  影片訊號在傷員強忍淚水的畫面中中斷。

  普萊斯沉默了片刻,抬手,重重地拍了拍派克的肩膀,“謝了,幫我們照顧好他。”

  派克表情鄭重的點了點頭。

  飛機劃過天空,派克叼著煙靠在車門上,嘴裡自言自語。

  “不知道這一次,有幾個人能活著回來……”

  ……

  弗吉尼亞,里士滿,唐尼的臨時辦公室裡。

  “該死的,這些該死的叛徒!懦夫!”

  唐尼的拳頭狠狠砸在厚重的橡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檔案和水杯都跳了起來。

  那標誌性的蓬鬆金髮此刻顯得有些凌亂,精心打理過的領帶也歪斜著,額角青筋暴起,顯露出前所未有的焦躁。

  第二遠征軍和82空降師相繼釋出的宣告,像兩記重錘砸碎了唐尼陣營最後一絲樂觀。

  如果說之前還能靠著“MAGA”的狂熱口號鼓動紅脖子們“勤王”,那麼此刻面對兩支地面正規戰力,足夠讓很多人冷靜下來了。

  謝菲爾德和科爾賓,各自有這麼兩支軍隊支援,而唐尼有什麼?

  靠那些連學都沒上過的紅脖子嗎?

  雖然東海岸仍有幾支舉足輕重的陸軍單位尚未明確表態,包括駐紮在佐治亞州的第3步兵師,以及紐約州的第10山地師都是陸軍主要的地面作戰單位。

  但是這些部隊都已經在私下裡拒絕了向唐尼效忠。

  在那些老謀深算的軍頭們看來,與其在勝負未明時押注一個失去合法身份、且看起來籌碼不足的“前總統”,不如靜待塵埃落定。

  更何況,科爾賓為了換取82空降師的支援,幾乎將總統權力拱手相讓給新成立的“戰時委員會”,對軍方做出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讓步。

  相比之下,唐尼此刻能給出的,除了空頭支票般的“未來承諾”,幾乎一無所有。

  而這些承諾,在血淋淋的現實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依萬卡站在父親面前,精緻的妝容也難掩連日操勞留下的憔悴痕跡,眼下的烏青清晰可見。

  她緊抿著嘴唇,雙手下意識地絞在一起,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最近一段時間,所有人的精神全都在高度緊繃的狀態下。

  而整體局勢,誰都看得出來,時間拖得越久,對他們就會越來越不利。

  “父親,”一旁的小兒子埃裡克聲音沙啞,臉色同樣灰敗,他揉著脹痛的太陽穴。

  “我們現在……是不是得找個強力的盟友?單靠我們,撐不住……”

  唐尼瞪了他一眼,這種廢話還用說嗎?

  重點是上哪裡去找這個盟友。

  他的目光掃過女兒,似乎在尋求答案,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安布雷拉?貝爾那小子的人?”

  但,他隨即又自我否定了這個想法。

  雖然貝爾的那個PMC公司戰力很強,但那也是跟誰比。

  讓他們處理個小規模的區域性沖突可能還行,但這已經是十幾萬人甚至幾十萬軍隊的大戰,幾個安布雷拉都扛不住啊!

  唐尼看向依萬卡,“第一遠征軍還沒有回訊息嗎?”

  依萬卡沉重的搖了搖頭,“還沒有……”

    這也許是他們唯一的好訊息了,駐紮在西海岸的陸戰隊第一遠征軍還沒有發表任何形式的宣告。

  而且態度比較曖昧,對唐尼並沒有表示支援,但也沒有表示拒絕。

  “他們可能也在等!”

  唐尼點了點頭,“沒錯,這些人在等報價!”

  只不過,他們現在還能給出什麼利益呢?

  下一秒,依萬卡握在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她看向螢幕,那個讓她無比羞恥的號碼,正在上面閃動著。

  “是貝爾!”

  依萬卡猶豫了一下,把號碼展示給了唐尼。

  唐尼的眼神一亮,這個無數次給他帶來驚喜的傢伙,這一刻竟然讓他的心裡升起了一絲希望。

  “接通,用擴音……”

  依萬卡用顫抖的手指滑動螢幕,她的心臟狂跳,害怕電話那邊的男人一開口就說出什麼私密的話來。

  “怎麼這麼慢!”

  果然,一上來就是那個男人不耐煩的聲音。

  “你這個碧……”

  那個詞還沒說完,依萬卡立刻開口,用高了兩度的音調打斷對方。

  “貝爾,我在父親的辦公室,他有話跟你說……”

  雖然這句話聽起來有些急,不過唐尼根本沒有在意。

  他接過電話立刻開口,“貝爾,我親愛的朋友,我等你的電話很久了。”

  徐川的聲音停頓了幾秒鐘,然後緩緩的開口。

  “唐尼,我的電話沒關機,你可以打過來的。”

  額……

  一句話把唐尼噎得夠嗆。

  唐尼趕緊裝作沒聽到這句話,立刻跟徐川說起了目前的狀況。

  依萬卡鬆了口氣,而埃裡克則是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姐姐。

  他總覺得依萬卡跟那個華夏人的關係不一般,剛才的那兩句話,似乎有些過於直白和……某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唐尼的語速很快,“我現在需要盟友,貝爾,這件事你得幫我。”

  “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有多重要,科爾賓對你,對華夏的敵意你應該清楚,我已經不止一次提醒過他,你是我的朋友。”

  這擺明了是在提醒徐川,他唐尼才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嗯嗯……”

  徐川發出了幾聲鼻音,讓人聽不出他的心思。

  “沒錯,我們是朋友,所以,我才會冒著極大的風險救你。”

  唐尼點頭,“是啊,是啊,之前多虧了你。”

  “你說你要盟友?”

  徐川的聲音似乎帶著笑意,“其實不是有個現成的嗎?”

  不只是唐尼,依萬卡,埃裡克全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說的是……?”

  徐川這次真的笑了出來,“哈,你女婿啊!”

  “你不會忘了他是什麼人吧!?”

  賈德.庫什,魷汰人……

  唐尼的表情抽了抽,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那些人能給他什麼支援。

  就算支援他,能給他一支媲美第二遠征軍的部隊嗎?

  “不不不……”

  徐川的笑意更深,“有句話,戰爭是政治的延伸,你可能還沒意識到你女婿那些人對美利堅政治的影響力。”

  唐尼的眼神閃動,而徐川繼續說著。

  “他們確實沒辦法給你一支軍隊,不過他們能幫你擺平達到這個目的所需要的各個環節。”

  “當然,這需要你付出代價,至於什麼代價……”

  徐川頓了頓,“想想看,那個小國最想要什麼?”

  一旁的依萬卡心中滿是疑惑,她非常清楚電話那頭的男人有多討厭賈德.庫什。

  所以,他為什麼會幫賈德說這些話呢?

  這個男人的無恥,狡詐和惡毒,她都領教過了,但還是想不明白他的用意。

  唐尼的表情變換,臉上閃過焦急,“貝爾,你就別賣關子了。”

  這老傢伙,這輩子可能都沒有這麼低聲下氣過。

  “哈!”

  徐川的笑聲從電話裡傳來,“依朗啊!你只要保證拿回權利後,全力支援他們在軍事上打擊依朗,那些人絕對會使出渾身解數幫你的。”

  為什麼呢?

  因為其他人,不管是科爾賓還是謝菲爾德,都絕對不會同意跟依朗開戰的。

  額,謝菲爾德不一定……

  不過,看起來,哪一個更好對付呢?

  謝菲爾德,那個老兵油子?

  唐尼,這個開賭場都能破産的地産商?

  答案,根本不需要想。

  唐尼的表情精彩無比,他真的沒想到對方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不過徐川的話還沒有說完,“對了,你們有沒有聯絡皿煮讜的人?”

  這話更是讓唐尼一家三口愣了一下,“皿煮讜?為什麼……”

  唐尼沒說完,就被徐川不耐煩的打斷,“這都什麼時候了?謝菲爾德公開殺了二十幾個參議員,你真覺得他殺得只是共和讜的人嗎?他殺得是建制派的人,你們真覺得皿煮讜的人不怕嗎?”

  任何一個文官體系,最怕的是什麼,當然是軍政府,沒有之一。

  謝菲爾德干的事情,目的就是這個。

  而科爾賓,當他把權力交給‘戰時委員會’,嚐到權力味道的那些軍頭們,是不可能再把權力交還回來的。

  任由事情發展下去,北美這幾十個州,那就是下一個五代十國。

  沒準比五代十國還要慘烈。

  徐川在乎嗎?他當然不在乎,只不過……

  老子還要做生意啊!你們這麼玩,大家還怎麼賺錢?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