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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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題剛唸完,好幾個學子趕緊低頭掰手指。
“鐺!”林嶽第一個按鈴。
“大和尚二十五人,小和尚七十五人。”
他答得飛快,“大和尚一人吃三個,二十五人吃七十五個;小和尚三人分一個,七十五人吃二十五個。加起來正好一百人一百個饅頭。”
這題直接用假設法和方程。
“正確!”考官點頭。
臺下“哇”的一聲,大家都被這速度驚到了。
林嶽這樣的速度直接將考試的氛圍弄的更加緊張,底下看臺的人也一個個也激動的面紅耳赤。
都在打聽林嶽是誰。
“我的天!啊啊啊啊啊那個青衣學子是誰?怎麼這麼厲害!我要知道他的全部資訊!”一個穿粉衣的姑娘激動地扯著同伴的袖子。
“是竹影書院的林嶽!剛才聽旁邊人說的!”她同伴也興奮得直跺腳,“長得俊,學問還好,這要是能嫁給他......”
“別做夢了!”旁邊一個哥兒酸熘熘地說,“沒看見人家夫郎就在臺下坐著嗎?感情好著呢!”
而其他書院的人則是咬牙切齒。
“可惡!”青雲書院的學子們都急的直跳腳,“這個林嶽,詩文賽不敢上場,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們!”
臨淵書院一個個也臉色鐵青:“雜學只佔一成,就算他全拿滿分又如何?明日策論見真章!”
與此相反的則是竹影書院的學子們。
一個個搖旗吶喊的更興奮了!
“林師兄太棒了!”一個丁班學子激動地跳起來,“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們丁班的實力!”
石夫子笑得合不攏嘴。
連連對旁邊的趙夫子說:“看看!看看!我就說林嶽這孩子有出息!”
趙夫子雖然還端著架子,但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還算給書院爭氣,不錯不錯啊!”
終於不會被氣的暈過去了。
得讓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看看他們竹影書院的厲害!
趙河清聽著周圍那些哥兒姑娘對林嶽的讚美,心裡酸熘熘的。
林嶽再好,那也是他一個人的!
第三題更復雜些,要算絹布價格和路程。
其他學子還在擺弄算盤的時候,林嶽又把鈴鐺按響了,將答案說得清清楚楚。
五道算術題下來,林嶽一個人直接搶答成功五道,把其他書院的人都給整懵了。
還要不要他們活了?
現在他們直接下去得了。
臨淵書院的周景明氣得直哆嗦:“這傢伙打算盤長大的吧?”
“第二題,猜謎,共計十道!”
考官繼續說道。
“畫時圓,寫時方,冬時短,夏時長。打一字。”
第190章 跟你們這些城巴佬說不清!
這謎語一出,不少學子都露出思索狀。
這個謎面太有迷惑性了。
“鐺!”又是林嶽第一個按鈴。
“日字。”他微微一笑,“畫太陽是圓的,寫字是方的,冬天日短,夏天日長。”
“完全正確!”考官再次點頭。
“可惡!”臨淵書院的周景明氣得直捶桌子,“這個我也想到了,就是慢了一步!”
臺下竹影書院的助威區已經沸騰了!
“有馬能行千里,有土能種莊稼,有人不是你我,有水能養魚蝦,打一字!”
“也字!”又是林嶽。
“麻屋子,紅帳子,裡面住個白胖子,打一物!”
“花生!”林嶽幾乎不假思索。
十道謎語,林嶽一個人憑藉速度,全部搶答完了。
直接把臺下的觀眾都看樂了。
竹影書院這邊歡唿聲一陣高過一陣,趙河清更是激動得小臉通紅。
考官繼續出題:
“第三輪,為何我朝靠近海邊的地區多雨,中部地區乾燥?”
“鐺!”林嶽立即搶答:“因水汽來自海洋。沿海地區離海近,水汽充足;內陸地區水汽在輸送途中逐漸減少,故而乾燥。”
“正確!”
臺下響起一片讚歎。
青雲書院的陳景然懊惱地拍腿:“這個我明明也知道,就是慢了一步!”
“若是敵軍圍城,城中糧草充足,但兵力不足,當如何應對?”
“鐺!”林嶽再次搶答:“宜堅守不出,消耗敵軍。同時可派小股精銳夜襲擾敵,或設法求援,不可輕易出戰。”
“善!”考官讚許地點頭,“深得守城之要!”
“木工中,何種榫卯結構最為牢固耐用?”
“鐺!”這次搶答的卻不是林嶽,而是竹影書院的吳義昌。
他直接激動地站起來,聲音顫抖的說道:“是粽角榫!三方平齊,結構穩固,常用於桌案!”
全場譁然!
這是今天第一個不是林嶽搶答成功的題目!
“正確!”考官也很驚喜,“這位學子如何得知?”
吳義昌不好意思地撓頭:“回大人,學生家裡是做木匠的。”
竹影書院這邊頓時沸騰了:
“吳師兄好樣的!”
“沒想到吳義昌還有這一手!”
柳信也笑道:“看來咱們書院真是藏龍臥虎啊!”
其他書院的學子們面面相覷:
“這竹影書院怎麼回事?”
“真是邪門了......”
“雜學怎麼都這麼厲害?”
接下來的比賽中,林嶽依然表現出色,又連續答對了關於歷法、農時的題目。
“第三輪,農桑!”
考官看著題冊,“請問,水稻移栽後,為何要適時曬田?曬田需把握何等尺度?”
這個問題一出,不少學子都傻眼了。
他們多是城裡長大的讀書人,哪裡懂得這些農事?
“這……這是什麼問題?”
“書上也沒寫這個啊!”
就連青雲書院和臨淵書院的學子都面面相覷,無人按鈴。
就在考官准備宣佈此題作廢時。
“鐺!”
林嶽再次按響了鈴鐺。
在所有學子驚愕的目光中,林嶽從容起身,侃侃而談:
“水稻插秧後把田裡的水排幹讓太陽曬一曬,這麼做有幾個好處:第一,能控制那些不結穗的雜枝亂長,把養分集中供給能結穗的好苗子”
“這第二嘛,能逼著稻根往深處扎,這樣稻子就不容易倒伏,第三,能讓土壤更透氣,啟用土壤裡的微生物。”
他停了停又補充道:“關鍵要掌握好火候,看到田邊裂成雞爪狀的細紋,人踩上去不會陷腳,這個程度就正好。千萬不能曬到土地發白,那樣會傷到稻根,把苗都給毀了。”
對於他一個農學博士來說,這點農桑題簡直就是小意思!
照本宣科他最會了!
這一番專業至極的回答,把全場都聽呆了。
考官愣了好一會兒,才激動地拍案:“精闢!完全正確!這位學子,你……你怎會對農事如此精通?”
林嶽環視一圈那些目瞪口呆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戲嚯的弧度,聲音清越:
“怎麼,諸位平日裡只知閉門讀書,連五穀如何生長都不曉得嗎?”
他輕笑一聲,“也是,諸位都是城裡長大的公子哥,怕是連韭菜和麥苗都分不清吧?真是……嘖嘖,城巴佬!”
不是罵他們鄉巴佬嗎?
那被罵城巴佬也別怪他了。
陳景然氣的不行:“林嶽,你……你罵我們什麼?”
林嶽又笑著溫和的說道:“我說,你們啊,是城巴佬,沒見識!”
“哈哈哈!”
竹影書院這邊已經笑翻了天,趙河清更是笑的不行。
夫君的嘴依舊還是那麼毒。
李文傑拍著大腿喊:“林兄說得對!你們就是些城巴佬!”
其他書院的學子氣得牙癢癢,卻無可奈何。
趙夫子瞬間頭不暈了,胸口也不疼了,氣也順了!
考官也忍不住笑意,清了清嗓子,繼續出題:
"水稻在哪個生長階段最需要水?"
"鐺!"林嶽立即搶答:"抽穗揚花期最需要水,此時缺水會導致結實率大幅下降。"
"正確!"
“如何判斷土壤是否適合種棉花?”
這次沒等林嶽搶答。
鐺"的一聲,
竹影書院又一個學子站了起來。
這是個皮膚黝黑、手掌粗糙的少年,名叫蔣雨生。
"回大人,"
蔣雨生聲音洪亮,"要看三點:一是土要松,最好是沙壤土;二是地要肥,前茬最好是豆子;三是排水要好,不能積水。"
考官驚訝地看著他:"說得很好!你是如何知道的?"
蔣雨生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學生家裡世代務農,這些都是在田裡幹活時阿爹教的。"
臺下頓時響起一片議論聲:
"這竹影書院怎麼回事?"
"木匠兒子剛下去,又來個農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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