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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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河清這才望過去,還真有一個清秀的哥兒,皮膚是小麥色,但不難看出面容秀氣。
柳信“啊”了一聲,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是宋喜兒”隨後低聲害羞道:“這次下場考完試過我們就結親。”
“這次想著清哥兒也過來,我就把喜哥兒也帶來了,兩人也有個伴兒”
說完,柳信和宋喜臉色都紅了!
李文傑對著柳信說道:“ 看你粗心的樣子,都不提前介紹一下,還讓林大哥主動問。”
說得柳信更不好意思了。
林嶽對宋喜笑了笑,禮貌的說道:“喜哥兒,你好,這是我家夫郎,清哥兒。”
趙河清隨後跟著向宋喜打了一聲招唿。
宋喜靦腆的說道:“林大哥,清哥兒你們好,柳大哥經常向我提起你們。”
李文傑看了一下時間,先一步說道:“我們先走吧,詩會快開始了。”
等幾人到詩會的時候,人已經來了很多了,也有一部分人帶著家眷。
但還有更多的是待嫁閨中的姑娘。
可見歷朝對女子和哥兒某些地方還是很開放的。
他們看見大門前有僕人在收帖子,這場詩會是通判大人的兒子王治安舉辦的,去年剛考上舉人,今年已經29歲了。
在這個朝代來說可以稱一句年輕有為,這次能來這麼多人,也想讓這位王舉人給大家講講怎麼考試做題。
詩會的帖子還是李文傑的爺爺給的,不然憑林嶽和柳信現在的人脈資源,還真不一定能進去。
李文傑在交帖子的時候,有一位公子哥打扮的人過來陰陽怪氣的說道:“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因為賭博被學院趕出來的林嶽嗎?”
說完,手上拿著扇子還誇張的指著林嶽,想讓別人不知道是誰都難。
其他人聽見了,馬上震驚好奇的朝著林嶽看去。
趙河清臉色一變,上前一步擋在林嶽面前,眼神冷冷的盯著那位公子哥。
那位公子哥被趙河清的眼色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隨即想著,自己怎麼能被哥兒嚇著,嘴上馬上說著恐嚇的話:“看什麼看?你這個醜哥兒,再看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林嶽臉色瞬間變得黑沉,腦子裡迅速的搜尋他是什麼人。
為什麼無緣無故衝他發難。
原來是方宇,方家大少爺,家裡是做綢緞生意的,在鎮上非常有名。
和原身還不對付的還有兩位公子哥,徐文博和張旭,這三人經常形影不離。
以前原身為了討好他們,花了不少錢請他們喝酒。
後來他們發現原身家裡是農民,更是瞧不起。
按道理就算看不起原身,也不至於這樣當眾給人難堪。
原來是方宇喜歡的一個女孩子,喜歡上了原身的容貌,經常對原身噓寒問暖。
要說那姑娘有多喜歡原身,那倒不見得,就是看中了容貌,見色起意罷了。
自從原身賭博的事情傳到書院,又被院長退學。
那姑娘再也沒有在原身面前出現過。
但就這一次,就讓方宇徹底記恨上了原身。
林嶽知道不能衝動,畢竟原身賭博退學的事情是事實。
要真鬧起來還真討不了好。
但是剛才罵清哥兒,真的踩到他的底線了:“這位不知道是誰,上來就逮著人咬,隨意攻擊人,簡直丟了讀書人的臉。”
其他人一想也對,就算再有什麼恩怨,也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隨意罵街,簡直就是潑婦行為。
一時之間,這些人都對方宇指指點點。
方宇見三言兩語就讓這麼多人站在林嶽身後,更是氣的表情扭曲。
“你們大家別聽他在那麼胡說八道,你們知道他是誰嗎?他在我們鎮上可非常出名,因為賭博敗完家產,被院長退學,還害得自己的父母全死了。“
眾人一聽,林嶽的名聲竟然那麼差,賭博不算什麼,家裡有錢的哪個不是偷偷的賭博過,只是還害死自己父母,這就有違常理了,可見人品極差。
剛才為林嶽說話的人臉色瞬間鐵青,心裡後悔死了。
心裡想:下次再為林嶽說話就是狗!這人實在太惡毒了!害自己父母,簡直不配稱為人!
趙河清滿臉擔憂的看著林嶽。
想說些什麼,卻無法開口。
他們又不知道,以前的那個畜生已經死了。
林嶽安撫的碰了碰趙河清的手,低聲的說道:“沒事兒,這有什麼,我不在意外界這些人的評價。”
李文傑和柳信也擔心的看著林嶽。
李文傑不好意思的道歉道:“早知道今天不來這詩會了,不然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柳信接忙的說道:“大不了我們走,這個詩會不參加了。”
林嶽看他們二人完全沒有芥蒂的心思,心裡想這兩個朋友交的值。
方宇聽見柳信說要走,臉上的神情更得意了,說的更起勁了:“你們看,這不是心虛是什麼,不然跑什麼,我沒說錯吧,林嶽就是害死了自己父母,現在還有臉參加詩會,也不怕髒了這兒的地。”
第73章 灰熘熘逃走
林嶽上前一步,神情落寞,聲音哽咽的說道:“我從來不曾想方兄竟然會這麼說我,本來父母去世了,我就很難過,不能因為章小姐原來喜歡我,就這樣對我惡意的造謠吧!”
大家一聽,章小姐,什麼章小姐?這怎麼還牽扯到一位女子了。
方宇馬上暴跳如雷:“你閉嘴,你不配提章小姐的名字,我和她才是青梅竹馬長大,你算什麼東西,別以為你長了一副小白臉的樣子她就會喜歡你了!”
林嶽嘴角一勾,魚兒上鉤了就好,看來這章小姐還挺好用的。
這是大家明白了,原來這方宇和林嶽還有過節。
林嶽語氣單純,不解的說道:“我又不在意她喜不喜歡我,我現在有夫郎了,我自然是喜歡夫郎的。”
趙河清適時的點了點頭,和林嶽站在一起,讓大家明白林嶽說的是真的。
當大夥的面秀了一個恩愛。
又接著說道:“不能因為我長得好看,你長得醜,章小姐更喜歡我,你就到處造謠,父母去世一直是我心裡的痛。”
說完,傷心的低下了頭。
看著好似受到了巨大的心理創傷,這樣的表現又讓眾人有些動搖。
方宇氣的不行,這個小白臉竟然說他醜,直接被氣的差點暈倒,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沒想到林嶽竟然這麼不要臉。
這麼的自戀!
誰會把自己長得好天天掛在嘴邊啊!
林嶽見大家開始同情他,又開始接著說道:“我是出身不好,家裡都是種地的,以前不懂事,經常跟著方宇他們一起玩,也怪自己虛榮心作祟,不想被人輕視,天天請他們吃飯,想讓他們能平等的看待我,沒想到,我在他們眼中依舊是個寒酸子弟,誰讓他們家有錢,是做生意的呢?“
什麼?方宇家是做生意的,怎麼沒有聽他提起過。
還以為是什麼世家子弟呢,原來是個商戶,這一代才有資格科舉,難怪嘴那麼臭,原來是家裡沒有教養。
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是最末等的,林岳家至少是個農戶,他有什麼資格看不起的。
再說了,這裡來的人又不都是世家大族的子弟,更多的是寒門子弟,聽林嶽這麼一說,心裡多少有些感同身受。
方宇臉色慘白,沒想到林嶽竟然變得這麼能說會道,還把他是商戶之子暴露出來了。
這次來詩會本來想好好的隱瞞著。
林嶽再接再厲:“說起來,我父母是去年去世的,我的爹因為想到多賺一錢養家,按道理在冬天不應該去打獵的,但沒辦法,為了我能上學堂,依舊上山了,沒想到雪天路滑,摔倒在溝裡,再也沒有起來。”
他聲音哽咽,真情實感的訴說,讓人代入感特別強。
有很多人已經開始哭了,特別是一些女眷。
“我的娘,因為我爹去世,想念我爹,鬱鬱寡歡,也跟著去世了,現在只留下我一個人,為什麼要留下我一個人呢?”
說完眼神空洞,不知不覺臉上已經掛滿了淚痕。
有一些女人已經忍不住哭出了聲,太慘了太慘了。
現在就留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該有多孤獨啊!
趙河清見林嶽真的哭了,馬上前關切的問道:“夫君,夫君,沒事的,你不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我就是你的家人。”
林嶽順勢緊緊的將趙河清抱住,他剛才是太進入情緒了,想來到古代,確實變得成孤零零的一人。
好在,上天待他不薄,讓他遇上了清哥兒,從此也是在異世有家的人了。
大家看林嶽哭了,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可見這事情對他的創傷有多大。
都在為剛剛的介意麵色羞愧。
都是方宇的錯,要不是他為了一個女人爭風吃醋,竟然胡說八道的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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