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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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載說完,非常欣慰地看著莊景延,“結婚了就是不一樣啊,會體貼我了,我說了十分鐘,你居然都沒有打斷我。”
莊景延微挑了下眉,問道:“你當初是怎麼跟墨祈告白的?是怎麼確定墨祈喜歡你的?”
裴載以為莊景延是要先了解他跟墨祈的戀愛情況,再給具體建議,他嘿嘿笑了下,然後道:“還能怎麼確定,這肯定能感覺到的啊,互相之間有點意思,就那種曖昧感,多多少少能感覺到一些的啊。”
莊景延:“比如?”
裴載:“比如他對我的接觸不牴觸啊,有次我打籃球扭到了腳,他特意扶著我去校醫室的,還給我塗了藥膏。”
“哦還有,比如情人節,我約他看電影,他同意了,情人節誒,還有我那時候經常約他吃飯,他要是對我一點不喜歡,肯定不會和我出去那麼多次的啊。”
裴載吧啦吧啦說著,莊景延聽著裴載的話,不由地想著他和沈繁的情況。
吃飯,他和沈繁不僅經常約出去吃飯,還經常在家一起做飯吃,但從這一點上,似乎無法判斷,畢竟他們住進庭西路第一天,就已經會這樣了。
至於情人節……因為他們現在是伴侶關係,感覺就算情人節約出去看電影,沈繁可能也只是因為扮演恩愛、維護兩人恩愛假象而同意的。
而且蝴蝶向來是熱情的、不太有邊界感的,第一次見面就能抓著他手喊老公,見面沒兩天就能很自如地挽著他手,扮演恩愛。
他覺得就算情人節一起出去看電影,可能在沈繁眼裡,也不是什麼很親密的事情。
面對這樣的蝴蝶,真的很難判斷蝴蝶對他的親密,是天生的自然熟,還是有一點喜歡。
“那你當初是怎麼告白的?在追了墨祈多久後告白的?”莊景延又問道。
裴載看起來沉穩,但說起自己的愛情故事,那也是滔滔不絕,“追了三個月左右,在他生日那天告白的,他生日那天,我們一群人去KTV唱歌,後面散場的時候,我送他回宿舍樓,當時喝了酒,就壯著膽子,在宿舍樓樓下跟他告白的,現在想起來,多虧了那頓酒。”
“墨祈你也知道,容易害羞,不熟的時候吧,也不怎麼理人,我當時雖然覺得他應該對我有點意思,但不敢確定啊,但因為那天唱歌喝了酒,而且那天KTV,還有人給墨祈送玫瑰花,我這一上頭,一難受,就告白了。”
莊景延看著一臉憤憤說著的裴載,薄唇輕抿了下,他覺得裴載這會也上頭了。
裴載一口將杯裡的酒乾了,然後道:“還好我那天告白了,告白就要趁早,要是我告白的晚一點,說不定墨祈就跟別人在一起了。”
莊景延聽著裴載的話,手指在酒杯杯身上輕輕摩挲了下。
告白要趁早嗎?
沈繁應該也有不少追求者,雖然現在對外,沈繁是結婚了,但保不準有人躍躍欲試。
而且從沈繁自己的視角看,沈繁是單身的,是有選擇權的,說不定哪天沈繁就想試試戀愛了。
聽裴載聊了一通戀愛史,以及戀愛紀念日的幾個方案,幫裴載選了其中一個,然後莊景延買單,以作自己這堂課的學費,然後和裴載回了酒店。
到了酒店,莊景延先洗了澡,洗完,他本來想再工作一會,但想到裴載說的話,就有點無心工作了。
他起身,拿了一瓶冰水,擰開喝了一口,然後眸光在自己那枚藍鑽婚戒上落了下。
裴載說的,其實也有一定的道理,總不能等完全確定沈繁對自己有意思,再去告白。
追求蝴蝶,跟向蝴蝶告白,並不是兩件互悖的事情。
莊景延想著,手指在那枚藍鑽上摩挲了下,他看著自己手上的婚戒,想到了沈繁手上的那枚。
和自己一對的婚戒。
藍鑽在酒店房間的燈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澤,一如漂亮的蝴蝶,張揚、奪目。
莊景延看著婚戒,心想,如果自己要告白,要怎麼告白呢?
作者有話要說:
[垂耳兔頭][紅心]
推推專欄完結甜文《相親相到了大BOSS》
新入職的陳清詞,是部門公認的完美形象,學歷高、樣貌好,性格還隨和溫雅。
但這樣優秀的人,卻從未談過戀愛。
不是沒人追,而是他不想談,因為他私底下就是個懶宅。
陳清詞:一個人多爽,想睡到幾點睡到幾點,想看多久漫畫就看多久漫畫!在外面維持人設就已經夠累了,要是談了戀愛,我在家還得裝?NO!在家當然是棉T和大褲衩!
但親友總給他介紹物件,某次他推脫不掉,如往常一樣打算見個面走個過場。
結果後來發現……相親物件是公司大BOSS周乘正。
好訊息:周總不知道他是公司員工。
壞訊息:周總又約他吃飯。
陳清詞以工作忙為理由,連續拒絕了周乘正三次,第三次拒絕後,周乘正出現在了他們部門會議上。
兩人四目相對。
陳清詞:……
周乘正:加班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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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乘正向來對一見鍾情嗤之以鼻,直到某天遇到了相親物件,清俊溫雅,笑如春風。
再後來,他無意間發現了對方偽裝下的懶宅性格。
周乘正:“漫畫親籤,要不要?”“新收的遊戲卡,玩嗎?”“抽到的洗碗機,給你。”
陳清詞:……要死,有點心動。
表面完美實際懶宅的員工x沉穩腹黑略狗比的大老闆
小甜餅,1V1,雙潔
第60章
下午六點多,從花卉市場買來的檸檬樹苗,被種到了庭西路住所的陽臺上。
沈繁看著檸檬樹苗嫩綠的葉子,不由心情很好地用手摸了摸樹葉,心裡已經在期待著它長出檸檬來。
種好檸檬樹後,沈繁去洗了把手,一邊洗著手,一邊心思“邪惡”地惦記著莊景延的臥室。
他心想,不知道在莊景延的臥室能不能找點關於第二次“發熱期”的線索。
他擦乾了手,然後先在客廳、書房熘達了一圈,熘達完,他猶豫了下,心想我也不翻莊景延的東西,我就進去熘達一圈。
莊景延在的時候,我不也會進他臥室嘛,沈繁自己給自己找理由,然後有些心虛地進了莊景延臥室。
莊景延臥室一如之前一樣,寬敞、整潔、東西不多,沈繁也沒亂動莊景延的東西,只是在莊景延臥室裡熘達了兩圈,就好像能看出什麼來一樣。
但莊景延擺在外面的東西,都規整而瞭然,壓根看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沈繁抿了抿唇,又做賊心虛地出了莊景延的臥室。
自己要怎麼在告白前,在慶功宴前,確定莊景延第二次“發熱期”的真實情況呢?
其實除了問莊景延,還有一個很直接的辦法,那就是看莊景延的手環。
如果歷史資料沒有被刪除,莊景延的監測手環上應該會記錄第二次手環鳴叫,到底是資訊素飆升到了峰值,還是發熱期的原因。
但問題是,自己要怎麼“自然”地拿到莊景延的監測手環呢?
週一下午,莊景延結束出差,回了海城,到了海城,因為手上還有點工作要處理,莊景延就先回了朔圓,在朔圓忙到八點左右,開車回了庭西路。
而此刻,沈繁已經在小區地下停車場,守株待兔半個小時了。
他一邊心不在焉回著工作訊息,一邊注意著莊景延的車子。
守株待兔了半個小時後,他終於看到了自己熟悉的那輛賓利,他立即對鏡看了下自己,然後理了理自己表情,接著在莊景延下車後,才姍姍下車,一邊彷彿很忙似的低頭看手機,一邊狀若不經意地抬頭,有些驚訝地看了下莊景延,“這麼巧。”
莊景延沒想到剛一下車,就看到沈繁了。
他眸光在沈繁臉上落了下看,唇角微不可察地輕彎了下,他停住腳步,等了沈繁兩秒,然後兩人很自然地並肩走著。
莊景延:“加班到現在?”
沈繁臉不紅心微跳,彎了彎笑眼,隨口瞎說,“是啊,最近有點忙。”
他說著,抬起自己左腕,給莊景延看了下,“今天參加活動,戴了你朋友給的手環。”
莊景延:“感覺好用嗎?”
沈繁語氣明媚:“蠻好用的,能隨時檢視到周圍空氣裡的資訊素濃度,很方便,而且可能是因為戴了這個,今天空氣裡的資訊素濃度都規矩得很。”
他這其實完全是瞎話,他今天一直在公司,壓根沒有參加什麼活動。
說話間,兩人到了屋門前,沈繁開了門,兩人進屋。
屋內玄關和客廳入口,看起來一如往常,只是平時放車鑰匙和隨身小物品的孔雀藍置物盤旁邊,又多了一個同款大小的,黃銅色的置物盤。
沈繁先莊景延一步,走到置物盤旁邊,他先是將車鑰匙放到了孔雀藍的圓盤裡,然後又很自然地將自己手上的監測手環,放到了那個精美的黃銅色圓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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