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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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著欲.望,用鼻子蹭了下沈繁的鼻子。
“沈繁。”
“嗯?”
相比於前面的那一聲“寶貝”,這一聲“沈繁”,有著說不上的意味。
沈繁眼睛眨了下,他看著莊景延濃長的眼睫掀起,那雙漆黑好看的眼睛注視著自己。
滾燙的唿吸落在他臉上。
沈繁覺得自己被莊景延的注視,看得心裡一燙。
莊景延道:“我們還沒發喜糖。”
簡單的七個字,沈繁卻不由心口像被戳到了下。
一般發喜糖,是在辦完婚禮後發,因為他們之前是假結婚,沒打算辦婚禮,因此也就沒想到發喜糖。
他帶喜糖在身上,就是想沾沾喜氣。
只是昨天才告白,才開始跟莊景延談戀愛,他自己都覺得告白第二天跟戀愛物件說想辦婚禮,簡直有點離譜。
因此傲嬌的蝴蝶沒好意思跟莊景延說。
但莊景延好像猜到了他將喜糖放在口袋裡的原因。
莊景延說他們還沒發喜糖。
這是說他們還沒辦婚禮的意思嗎?
可他們才戀愛第二天……莊景延也跟他一樣,戀愛第二天就想著辦婚禮了嗎?
沈繁抿了下唇,又“嗯”了一聲,他正想著自己要不要問莊景延,“我們發喜糖嗎?”
這時,莊景延先一步抓起了他左手,大拇指指腹在那顆藍鑽婚戒上撫了下,然後低頭,在沈繁的手指上親了下。
“我們雖然已經領了結婚證。”莊景延說著,抬起眼睫看沈繁。
沈繁也不知道是因為莊景延提到了他們那張既真又假的結婚證,還是因為莊景延的眼睛,他心跳跳快了下。
莊景延道:“當時領結婚證的原因,我們倆都知道。”
沈繁聽著莊景延的話,聽著自己的心跳聲。
緊張、期待、忐忑。
然後莊景延道,“所以當時沒有辦婚禮,沒有發喜糖。”
“我現在想辦婚禮了,你想辦嗎?”
期待成為了現實,緊張和忐忑消弭。
有一個人跟他一樣,在戀愛第二天就想著辦婚禮了。
這種感覺,沈繁難以形容。
泛著甜,泛著酸,沈繁眼睛微紅,“你這算是在求婚嗎?”
“不明顯嗎?”
“哪有在這個時候求婚的。”沈繁輕輕踢了下莊景延的腿,但同時,唇角上揚。
“我原本也沒想這個時候求婚的。”莊景延唇角也跟著輕揚了下。
他說著,親了下沈繁,舌頭靈巧地撬開了沈繁的唇。
喜糖的奶香和微甜,從莊景延唇齒間,擴散到了沈繁唇齒間。
那顆小小的喜糖,也滾到了沈繁舌頭上。
沈繁含著那顆喜糖,知道莊景延的意思。
是因為看到了喜糖,讀懂了他的想法,所以才這會求的婚。
莊景延道:“那你讓我再準備下,我過幾天再給你求一個?”
沈繁含著喜糖,唇角又翹起了一點,“不用。”
“前面的那個問題,可以告訴我答案嗎?”
我現在想辦婚禮了,你想辦嗎?
沈繁看著莊景延,唇角翹起的弧度壓不住。
漂亮的蝴蝶,如珠如寶,坐在淋浴室的臺子上。纖長的睫毛撲閃著,眼尾雪白皮膚上的微紅像粉彩霞光,像紅綢緞上泛起的光澤,像翩躚的紅色飛鳥,像靈巧遊動的紅色錦鯉。
靈動的桃花眼,含著剛剛被莊景延挑逗起來的情慾,以及天然的明媚、喜悅。
純和欲完美糅合。
那雙眼睛就這樣看著莊景延,傲嬌、嬌憨、渴望。
“想。”
嗓音清亮,帶著喜悅。
莊景延看著沈繁,眸光微深。
沈繁的回答,沈繁的神情,沈繁說出回答的那雙唇,都讓莊景延下腹微緊。
被親的嫣紅的嘴唇,柔軟、溼潤,像帶著露珠的玫瑰花瓣,唇珠微微上翹起細微的弧度,那個弧度讓人很想含住,很想咬一口。
莊景延低頭,吻住了玫瑰色的唇,舌尖擠進唇齒,尋找到了那顆還沒完全吃完的喜糖。
小小的圓珠狀的喜糖,被莊景延在沈繁舌尖上碾磨著。
作者有話要說:
[紅心][紅心][紅心]
第68章
喜糖在兩人的舌尖,一點一點融化、變小,最後徹底化作奶香和微甜,交纏在兩人唇舌間。
莊景延寬大的手握著沈繁的皮帶,抽出,然後皮帶被規整地放到了一邊。
皮帶金屬扣在大理石檯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同這規整的皮帶不一樣的是此刻被莊景延親吻、揉.捏的一點都不規整的沈繁。
微喘的唿吸,仰起的脖頸,在親吻和揉.捏中顫.慄的紅色瑪瑙。
皮帶的旁邊多了西褲和襯衫,然後漂亮的白色珍珠被抱起,晶瑩溫熱的水從頭頂灑下,白色珍珠被打溼。
水珠滑過白色珍珠,珍珠彷彿被不斷落下的水珠打得戰慄了下。
然後莊景延抱著沈繁,出了淋浴室,走到了浴缸邊。
衣服都被留在了淋浴室,除了那根皮帶。
皮帶被莊景延拿在手裡,皮革和金屬扣微涼地貼在沈繁身上。
沈繁被莊景延抱著,浸入了浴缸中,溫度適宜的水浸泡著兩人,檸檬雪松的資訊素氣味瀰漫在整個浴室內。
沈繁聞不到資訊素的味道,但莊景延的吻、滾燙的唿吸,還有莊景延漆黑眼睛裡濃重的慾望,都能讓他想象到此刻的浴室聞起來是什麼樣的。
應該是雪松濃重的香氣,裹著燥熱,後調再溢位些清新尖銳的檸檬香。
浴缸裡的水在燈光下晃動著,彷彿閃爍著光澤,白色的珍珠則在水裡晃動著,雪白透粉的肌理同樣折射出光澤。
皮帶隨著他們一起浸入了水裡,金屬扣染上了水的溫熱,落到了浴缸底部,貼在了沈繁的大腿側。
沈繁其實並不知道莊景延拿皮帶過來具體是想做什麼,但作為一個成年人,在此刻這個場景下,沈繁雖然不清楚,但腦海裡已經在一瞬間就腦補到了好幾種用途和畫面。
沈繁身後是浴缸的瓷面,身前是莊景延好看又好摸的身材,鼓鼓.囊囊的胸.肌,硬.梆梆一塊一塊壘得分明的腹.肌,漂亮的延伸向下的人魚線。
堅硬的浴缸,滾燙的身體,一前一後夾擊著蝴蝶。
而大腿根部還挨著皮帶的金屬扣。
沈繁本就潮熱的身體,因為腦海裡閃過的想象,而愈發潮熱。
他一邊面紅耳赤地想,莊景延怎麼還拿皮帶過來,他不會是想玩什麼字母遊戲吧?莊景延難道還有這個嗜好嗎?看著挺正經禁慾的一人,怎麼這麼不正經。
一邊卻又忍不住在心裡期待。
期待莊景延會給他帶來什麼……新的體驗,新的享受,新的刺激。
羞恥和渴望雙重侵襲著沈繁,讓沈繁忍不住蜷了蜷腳趾。
粉潤的腳趾在水下抵在浴缸,弧線圓潤的腳趾肉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擠扁。
水霧、微喘、交纏的熱吻,漂亮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令alpha唿吸粗重的雪色和光澤。
莊景延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多貪色的人,但這個想法在沈繁面前徹底不成立了。
莊景延看著被溫水浸潤著的、唿吸微喘的沈繁,不由覺得,這是一幅視覺盛宴。
像偉大而傑出的藝術品,讓人想崇拜,想親吻,想揉碎。
沈繁戴著婚戒的左手手臂,這會是攀在浴缸邊沿的。華麗漂亮的藍鑽戒指,在白色的浴缸上,在雪色透粉的手指上,閃爍著璀璨奪目的光澤。
像銀藍閃蝶停在開滿粉櫻的櫻花樹上。
婚禮、婚戒,這兩個詞閃過莊景延腦海。
莊景延喉結滾動了下,然後抓起了沈繁戴著婚戒的左手。
他在沈繁戴著婚戒的指節上親了下,指腹在沈繁的婚戒上撫了撫,然後他又輕輕地親了下沈繁的唇。
他跟沈繁的唇似吻似蹭地廝磨著,“下次去重新挑下婚戒?”
買這枚婚戒的時候,兩人剛假結婚不久,婚戒其實買的比較隨意。
莊景延覺得,蝴蝶什麼都應該配最好的,婚戒當然也應該配最好的。
這一枚說不上不好,但畢竟當時買的隨意,而且代表的是他們之前那段關係裡,他心想沈繁可能會想要重新買一枚。
莊景延的頭髮早就被打溼了,前面被莊景延用手隨意地往後抓了下,露出飽滿英挺的額頭。
沈繁看著莊景延好看的眉骨、漆黑的眼睛,感受著莊景延輕蹭著他唇的吻,心口的甜蜜和渴望湧動著,酥麻得彷彿要自己要爆炸了。
沈繁感受著這種要溢位心口的酥癢和喜歡,一隻手攀在了莊景延的脖子上,他全身泛著紅和熱,嗓音聽起來還有幾分羞澀,但語氣沒有猶豫,“不用。”
“我喜歡這個。”沈繁看著莊景延,輕聲道。
他喜歡這枚藍鑽戒指,雖然當時買的時候,他和莊景延可能都還沒有喜歡上彼此,買的原因也只是源於他們的合作關係,源於虛假的一見鍾情和暗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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