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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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繁看著他突然睜開的眼睛,微愣了下。
心底彷彿被燙了下。
他聽到莊景延在說話,但聲音很小。
他立即湊了上去,“什麼?”
“老婆。”
氣息滾燙,聲音低啞。
下一秒,他感覺到莊景延的手臂繞到了他後背,然後手臂以蠻橫強硬的力量,毫不講理地、毫無紳士風度地,將他拉入了艙內。
然後,莊景延滾燙的,大概因為發熱而有點乾澀的唇,吻上了他的唇。
沈繁眼睛瞬間瞪大。
莊景延怎麼親他了?!莊景延又親他了!莊景延的嘴巴今天好熱,還有點粗糙,乾乾的。
他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有點懵住,他感受著莊景延唇上的溫度,聞著莊景延的氣息。
不由心想,這會屋裡是不是全都是檸檬雪松的味道?這就是他早上沾上了莊景延資訊素的原因嗎?
可他聞不到一點檸檬雪松的味道。
他聞不到莊景延資訊素的味道,但在他眼裡,莊景延有著屬於莊景延獨特的氣味。
乾淨、冷冽、尖銳,還有一點日常的,彷彿柔軟純棉衣服被洗過很多次以後,呈現出來的熨帖,包容。
而此刻,還有一點燥烈。
在他怔愣之際,他感覺到莊景延的舌頭,鑽了進來。
溼漉漉的,柔軟的,滾燙的,帶著莊景延氣息的。
沈繁:!
他被這奇異的觸感,弄得激靈了下。
親吻是這樣的感覺嗎?
不是,這不是重點。
莊景延喊誰老婆呢?
反正不可能是他!莊景延一看就不喜歡他這一型別。
發熱期的alpha可能不認得人,也不知道是把他認成誰了。
沈繁心裡想著,驀地,心口有點酸,有點悶,有點不爽。
他沈繁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別人替代品的,居然敢想著別人,吃他豆腐,莊景延你就是發熱期我也不會讓著你。
沈繁想著,用力用手肘撞了下莊景延胸口,趁著莊景延悶哼一聲,將莊景延推開,跟自己拉開距離。
他不爽地看著莊景延:“看看清楚我是誰!”
莊景延漆黑的、溼漉漉的、脆弱的,帶著明顯慾望和潮熱的眼睛看著他,“老婆。”
沈繁:“……”
這人神志不清了!這人心裡的老婆是誰?還以為這人性冷淡呢。
沈繁黑著臉道:“你老婆是誰?”
莊景延嗓音可憐而脆弱:“沈繁。”
沈繁:?
誰?莊景延說他老婆是誰?莊景延知道自己在親誰嗎?
沈繁黑著的臉變成紅的,他結巴了下,“你、你老婆是誰?你知道你在親誰嗎?”
莊景延肯定是犯迷煳了吧,莊景延天天對他嘴毒的要死,感覺一天不懟他兩句,就不舒服,這嘴巴上感覺永遠要贏他才罷休。
他覺得自己剛剛聽錯了,或者莊景延說錯了。
但他再問一次,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莊景延漆黑的眼睛看著他。
“沈繁。”
“我老婆。”
沈繁的耳朵,瞬間爆紅。
作者有話要說:
小騙子罵大騙子,然後被大騙子……[豎耳兔頭]
第30章
莊景延喊了他名字。
莊景延真的把他看做老婆了?還是因為協議關係,所以這樣回答他了?所以莊景延剛剛知道自己在親誰嗎?
莊景延不會是本來就想親他吧?
莊景延的回答讓沈繁耳根通紅,而腦海裡閃過的這一念頭,則讓沈繁本就爆紅的耳朵,愈發滾燙。
“誰是你老婆,我是你老公。”沈繁紅著臉道。
“老公。”莊景延脆弱、乖巧地喊道。
沈繁沒想到莊景延居然在發熱期的時候,也能如此從善如流地喊他老公。
沈繁整個人都爆紅了。
莊景延的話讓人羞恥,而眼前的畫面,也讓人很難覺得多正常。
他跟莊景延坐在半開著的橢圓形艙內,這艙看起來,讓人覺得像個巢穴一樣。
而巢穴內,莊景延烏黑的頭髮垂落在額前,漆黑的眉眼在碎髮下,幽深、脆弱、危險。
平日裡冷白的皮膚,這會因為泛著潮熱的紅,而呈現一種瑰麗的光澤。
凌亂的襯衫完全解開,飽.滿結實的胸.肌,袒露在眼前。而胸.肌之下,是無比漂亮、賞心悅目的腹.肌和人.魚線。
沈繁看著莊景延的腹.肌和人.魚線,不禁想到自己之前跟魏若棠口嗨的那句,“我老公有八塊腹.肌。”
沒想到口嗨成真實。
他看著莊景延線條分明、漂亮的肌肉,臉頰不由發燙,心想,原來莊景延真的有八塊腹.肌。雖然平時也看得出來,莊景延身材應該蠻好的,但沒想到居然這麼有料。
沈繁看了一眼,視線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顆黑色的小痣上。
整個眼前,就只有胸膛上有那麼一顆小小的痣。
橢圓艙幽藍的光線,夏季垂落的夕陽,還有因為發熱期而泛起的薄紅,這一切落到莊景延身上,莊景延泛著漂亮的光澤。
沈繁想到了人魚,好看的面孔,柔韌結實的肌肉,白而瑰麗的肌理,唯一不同的是莊景延沒有人魚尾巴,而且兩條修長的腿。
向來厚臉皮的沈繁,眨了眨眼睛,覺得實在不好意思看下去,移開了眼睛,他將注意力儘量集中在莊景延的臉上,然後問道,“你老公是誰?”
“你。”
喑啞的音色,裹著虛假的脆弱,和被隱藏的危險。
沈繁大腦紅溫著,下意識就想說話,他還想再問,但下一秒,發熱期耐心不足的alpha,堵住了他的唇。
而且,整個人壓了上來,將他壓在了身下。
乾澀而滾燙的唇,在沈繁唇上廝磨著,堅實飽滿的胸肌、硬邦邦的腹肌,跟他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緊貼著。
柔軟、溼潤的舌頭,一點也不溫柔地擠開了他的唇縫。
渴求的吻落下,莊景延體驗到了烏雲綻破開的一點快感。
還要,還要,不夠。
要沈繁。
沈繁被莊景延吻著,感受著莊景延舌頭擠進來,他覺得莊景延彷彿在品嚐他舌頭似的,又舔又吸。
那種奇異的感覺,讓本就紅溫的沈繁,大腦宕機了好幾秒。
莊景延又在親他,莊景延還在吃他舌頭。
莊景延似乎知道自己在親誰。
難道莊景延就是想親我?
雖然他想親我也不會奇怪,畢竟我這麼聰明優秀好看能幹,想親我的人多了去了。
沈繁大腦暈乎乎地飄過各種念頭,然後紅溫著眨了眨眼睛,心想,這不是重點!
他宕機的理智和大腦重新開機了,他被莊景延親吻著,唿吸、口水都被搶奪走。
他看了看這巢穴一般的橢圓艙,頂上邊沿部分還泛著幽幽藍光。
他用力推了推莊景延,從莊景延蠻橫的吻中,勉強擠出了幾句話,“先別親,先出去。”
他擔心這個橢圓艙等下關上,他們兩個人都被關在裡面,那才真是要命。
但巢艙是專門模擬alpha的築巢本能設計的,在這樣符合alpha生物本能喜歡的巢穴裡,身下還有甜美的戀人,alpha哪裡捨得出去。
莊景延對他的話,置若罔聞。
微弱斷續的聲音,被淹沒在交纏的口水聲中。
沈繁:!
沈繁試圖推開莊景延,他自認力氣挺大,體能也很好,但沒想到竟是一點沒推動。
莊景延力氣比他大,這會還整個人壓在他身上,胸膛的滾燙緊緊壓著他,還有某個根本無法忽視的,如鐵一般堅硬的地方,抵在他身上。
沈繁被親得唿吸混亂而缺氧,被壓得更是面紅耳臊。
但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擔心著等下兩人被關在這裡面。
他不由一邊被親著,一邊努力去看這艙壁四周,他很快就看到了艙壁內的操作面板,但看起來超級複雜。
沈繁:……
他心想,這真是一個不太美妙、兵荒馬亂的吻。
他嘗試著伸手,碰了下操作面板,面板響起嘀的一聲,把沈繁嚇了一跳,差點以為自己誤按了關艙鍵,這橢圓艙要關上了。
不過還好,似乎不是關艙鍵。
沈繁這會本來就行動受限,視野也受限,不能坐起身專心研究這面板,這面板又設定得實在複雜,沈繁擔心自己等下瞎按,反而把這橢圓艙給關上了。
他想著,收回了手,不敢再去亂按了。
這橢圓艙現在開啟著,應該也不會自行關上,他正想著,耳邊傳來莊景延的聲音,“怎麼不專心?”
低低的、喑啞的、粗重的、可憐的氣音,伴隨著唇上的一點點疼痛。
莊景延故意咬了下他唇。
沈繁吃疼地嘶了一聲,看向莊景延,對上莊景延漆黑的、幽深的眼睛。
明明還是那雙眼睛,但跟平日裡看起來卻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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