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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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了,他不客氣地將碗往莊景延那邊一推,彎了彎笑眼,“還要一碗。”
雖然這次不像上次在瀾灣的時候那麼疼,但多少還是有些不方便,還是有些異樣感的,而這都怪莊景延,他都幫莊景延度過發熱期了,讓莊景延盛個粥怎麼了。
他很理所當然,而莊景延也理所當然地拿起了他的碗,去了廚房。
花膠海鮮粥在瓷煲裡泛著米油的光澤和花膠的黏稠,食物的香氣像窗外的陽光一樣,和煦、乾淨,有種日常而撫慰的力量。
莊景延看著窗外的陽光,心想,沈繁確實聞不到資訊素的氣味,但沈繁也確實沒有真的喜歡過beta。
既然沒有喜歡過,那就代表不一定真的喜歡beta。更何況,就算沈繁喜歡過beta,誰說喜歡過beta,就不能再喜歡alpha呢?
只是現在,他還不知道沈繁對他什麼感覺,萬一沈繁只是將他看做合作伙伴呢?萬一沈繁知道他的想法,嚇了一跳,反而想跟他拉開距離呢?
他沒有追求過人,沒有戀愛過,但根據他從朋友身上見過的戀愛經驗來看,最好不要一上來就表白,容易嚇著對方,也顯得很敷衍。
什麼都沒做,就想著表白?多沒有誠意。
更何況,蝴蝶怎麼能沒有被追求的過程呢?張揚、驕傲、可愛的蝴蝶當然應該被追求。
他的蝴蝶值得被追求。
蝴蝶既然沒有喜歡的beta,也沒有喜歡過beta,那誰說蝴蝶不可能喜歡上alpha呢?
作者有話要說:
被當鴨的莊景延[狗頭叼玫瑰][哈哈大笑]
第47章
莊景延給沈繁又盛了一碗海鮮粥,同時還拿了一碗樹莓給沈繁。
沈繁喝著粥,劃拉著手機,心想這國慶節過得也太快了,明天又要上班了。
他回來的時候明明是三號,四號出門買了個蛋糕,五號在家休息,等莊景延,做了份長壽麵,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就到七號了。
沈繁:……
看著手機,回著訊息,沈繁突然想到過幾天有個晚宴要參加,因為這幾天想著莊景延生日的事情,他都沒有來得及問莊景延要不要一起。
他吹了吹粥,邊喝邊問莊景延:“週三晚上有個宴會,可以帶同伴,你有空去嗎?”
若是往常,他會再加一句,“沒空也沒關係”,但今天他沒有加上這句。
雖然這場晚宴,莊景延去也行,不去也行,沒有說一定要帶同伴,但沈繁還是想要莊景延去的,因為之前在他身上故意留了資訊素的那個投資人,也會去這場宴會。
他畢竟是做投資人關係維護和募資的,不到萬不得已,肯定是不會跟投資人太過不去的,他原本想的是,下次自己再見對方的時候,戴上莊景延給他的那個資訊素監測手環,再在對方面前秀下恩愛。
但自己一個人吹的再天花亂墜,效果肯定也比不上他拉著莊景延直接站在對方面前秀來得強。
他想著,不由地想,要是莊景延不想去,他要在莊景延面前賣賣慘,讓莊景延陪他去。
再說,自己都幫莊景延度過兩次發熱期了,莊景延陪他去個晚宴怎麼了?
還沒等他想個囫圇,就聽莊景延道:“名車名錶衣服,還有什麼指示嗎?”
莊景延這話,明顯是套用了他第一次讓莊景延去晚宴接他的時候,叮囑莊景延的話。
那時候他就是叮囑莊景延開上豪車,戴上名錶,穿一套自己又貴又好看的衣服,還讓莊景延去造型店做了頭髮。
莊景延那次除了沒有戴名錶,其他都做到了,他當時還以為莊景延沒有名錶呢。
沈繁聽著,心想真是小心眼記仇的alpha,但雖然這樣想著,唇角還是忍不住翹了下。
畢竟莊景延這番話,就是去的意思。
而且,這也算是他和莊景延之間共有且獨有的記憶片段了。
沈繁不由彎了彎笑眼,也套用了當時的話,回莊景延,“還有最重要的學長你啊。”
同樣的話,在當時的莊景延看來,是虛榮蝴蝶的彩虹屁,在這會的莊景延看來,卻極為悅耳動聽了。
莊景延喝著粥,沒有反駁,沒有揶揄,只是唇角很輕地揚了下。
alpha唇角輕揚,蝴蝶也開心且滿足地晃了晃餐桌下的腳丫子,他心想,莊景延在履行合同義務方面,還是很盡責很配合的。
輕快和明亮彷彿在屋內流動。
沈繁愉快地往自己嘴裡扔了兩顆樹莓,樹莓的香氣在唇舌間蔓延開。
喝完粥,吃完了一小碗的樹莓,沈繁拿著個遊戲機,躺在沙發上玩遊戲,莊景延去洗碗收拾廚房。
收拾完,莊景延走了過來,因為沙發很大,還有空位,因此沈繁也就沒有挪位置,繼續拿著switch在玩。
莊景延在靠近沈繁腦袋那側的沙發上坐下,他看了下窩在沙發上認真打遊戲的沈繁,沒有打斷沈繁。
直到沈繁打完了這一局,沈繁活動了下脖子,莊景延才道,“我幫你塗下藥?”
聽到這句話,沈繁正活動著的脖子,差點扭到。
他全身上下,還有哪裡需要塗藥,這話簡直跟說我給你屁股塗下藥沒什麼區別。
沈繁本來都已經淡定了的臉,這會被莊景延一說,又唰地有點紅了。
他不由看了下,又迅速移開了視線,他心想莊景延這適應的可真夠快,第一次的時候還一臉抗拒自責,這第二次就已經能這麼稀鬆平常地說出這種話了?
虧他前面還擔心莊景延會自責,考慮給莊景延修改下合同呢,真是他多慮了。
該誇alpha適應能力強,還是臉皮厚呢?
莊景延臉皮一直都蠻厚的,論嘴毒和不要臉,他確實一向都比不過莊景延。
沈繁想著,看著switch,假裝認真翻著遊戲頁面,不在意地道,“不疼,不用。”
莊景延道:“真的不疼嗎?”
沈繁磨了磨牙,心想莊景延怎麼這麼聽不懂人話呢?都說了不疼,還問!
心裡罵罵咧咧著,耳朵卻是通紅,他沒看莊景延,嘴強道,“有什麼好塗的,哪有那麼嬌氣。”
莊景延沉默了下,沈繁確實算不上嬌氣的性格,非要說也是張揚且八面玲瓏的性格,但昨天晚上,一邊跟他接吻一邊哭的人,不是沈繁是誰。
性格不嬌氣,身體其實挺嬌氣的,敏感且嬌氣。
莊景延:“你後面破皮了。”
沈繁:“……”
沈繁手指摳著遊戲手柄,耳根愈發紅,他嘴唇抿著,看了下莊景延,莊景延看起來可沒一點不好意思,淡定得很。
簡直就像剛才說的是今天陽光挺好一樣。
莊景延到底是怎麼能這麼淡定地說出這些話啊!
肯定是因為破皮的不是莊景延,要被塗藥擦屁股的也不是莊景延,莊景延才能這麼淡定。
什麼時候讓莊景延也破皮下,對啊,為什麼每次都是莊景延上他,他為什麼沒有上莊景延?雖然說莊景延是alpha,但誰說alpha就一定是上面那個!
沈繁心裡對自己後面破皮耿耿於懷地、好強地想著,正想著怎麼回莊景延,又聽莊景延道,“我是怕你等下疼、難受。”
如果說沈繁前面是因為要面子和害羞,而有些耳熱臉紅,那這會,就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了,臉變得更熱了。
alpha直白和關心的話語,讓沈繁本來還有些強,還想拒絕的話,頓在了口中。
沈繁覺得心跳好像跳快了下。
他眼睛眨了下,然後按著手柄,選了一局遊戲,同時道,“你把藥放我房間,我等下自己塗。”
依舊是裝著毫不在意、大大咧咧的模樣,但耳根也依舊滾燙髮紅。
莊景延眸光在沈繁泛紅的耳朵上落了下,抿了抿唇,心想明明平時臉皮挺厚的,但每次在這種事上,就變得臉皮特別薄了,特別容易紅耳朵。
還愛強撐。
莊景延看著他紅得要滴血的耳朵,想了想,沒再刺激某人,他起身,將之前送到的藥,放到了沈繁的臥室。
然後他又回了客廳。
前面沈繁玩遊戲,莊景延坐旁邊的時候,沈繁完全沒覺得有什麼,他們平時在家,有的時候也會各自在沙發上做著自己的事情,或者一起看個電影或者綜藝之類的。
但或許是因為莊景延剛剛問的話,讓這會沈繁一邊玩著遊戲,一邊忍不住在意坐在旁邊的莊景延。
莊景延在翻一本雜誌。
因為分心,沈繁這一局很快就輸了。
沈繁:……都怪莊景延!
沈繁心裡腹誹著,然後聽莊景延道,“明天晚上有空嗎?我想去買衣服,幫我參謀一下?”
沈繁聽到,覺得難得,他和莊景延同居後,好像還沒見莊景延買過衣服。
莊景延衣服倒是挺多的,但莊景延穿的一向比較簡單,要麼T恤,要麼襯衫之類的,而且也很少會去搭配什麼飾品。別說飾品了,莊景延那一堆腕錶,他都沒見莊景延戴過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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