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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氣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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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的比分從4:2,變成了4:6。

第6社群獲勝,最大點數為19點。

鄭慶昀右手邊的玩家此時才有些驚訝地翻看手中的暗牌,那剛好是一張10點。

加上明牌的9點,這個點數已經相當接近21點,獲得勝利也是理所當然的。

鄭慶昀一直凝重的表情也舒展了開來,他長出了一口氣,看向衛長風:“我就說運氣這個東西是會波動的。

“如果我之前選擇要牌,那現在就要浪費4次懲罰次數了。

“還好我們都是能沉住氣的玩家。”

衛長風點了點頭:“嗯,我們繼續吧。”

林思之繼續說道:“之後我連贏四場,比分變成了6:4。

“這時候你會怎麼做?開始要牌嗎?”

秦誠的表情稍顯糾結,不過最終還是說道:“我應該不會說什麼。

“因為之前是你落後2場,但你主動提出不要牌,因為這是正常的運氣波動。

“後來也果然如你所說,追平了差距。

“現在輪到我落後2場,當然也不好提出現在就要牌,而是再等等看。

“如果我比較信任你的話,會選擇像你之前提議的一樣,勝場數拉到到4場再開始要牌。

“如果我不太信任你,也至少該到勝場數拉大到3場開始要牌。”

林思之點了點頭:“接下來的這場遊戲你贏了,比分拉回到6:5。”

秦誠緊接著說道:“這在一定程度上又增加了我對你的信任,目前來看,運氣是公平的,似乎沒有貓膩。”林思之繼續說道:“但之後我又連贏了兩場,變成了8:5。

“陸琪,這個時候如果是你的話,準備怎麼做?”

陸琪突然被點名,愣了一下:“我……我應該會再多等一輪吧?

“6:5的時候,雙方的運氣大致是一樣的,後面你連贏兩場,可能只是剛好運氣到了。

“這種運氣的波動應該也正常吧?

“而且,畢競之前也說了,多4個勝場的時候開始要牌。

“那就再看一輪?

“如果這一輪我贏了,比分變成8:6,那就完全可以接受吧?繼續往下玩就好。

“這一輪如果你還贏,比分變成9:5,那就有點不對勁了,我就要開始要牌了。”

秦誠沉思片刻:“那你就上當了,被對方輕易地多拿了一個勝場。”

陸琪滿臉震驚:“哎?怎麼會呢?為什麼確定對方肯定會贏呢?

“對方出千了嗎?可是,我想不到什麼地方能出千啊?”

黃聖傑也很困惑:“是啊,好像沒道理吧。

“每一輪遊戲都換新牌,而且發牌、洗牌、換牌都是由機器完成的,這怎麼做手腳呢?

“總不能真的會魔術吧?”

沈博文已經意識到了什麼:“如果能在不接觸機器的情況下變牌,那就不是魔術而是魔法了。“唯一的解釋是……機器有問題。

“難道對方的三名玩家中,有一人是設計這遊戲的模仿犯?

“他在這機器裡埋了某種特殊的後門,一旦啟用就可以給自己發更大的點數?

“但這好像也不太對,因為從之前的遊戲來看,遊廊裡的機關就算是留了後門,也必須用一些特定的手段去啟用,總不能用意念來控制吧?“如果必須要透過某些特定的操作來達成的話,那這些動作本身應該也會引發懷疑,不會這麼晚才被發現。”

眾人暫時陷入僵局。

林思之開口說道:“由於我們看不到現場的情況,所以實際上會缺失某些資訊,真相大機率就隱藏在這些缺失的資訊中。

“我猜,這機器應該是被故意設計過的。

“它的洗牌手法,以及換新牌的方式,應該都有問題。

“這是模仿犯從一開始就設定好的規則陷阱。

“如果在現場的話,透過之前對局手牌的花色和點數,或許能更快地確認這一點。”

這讓盧秉鈞和葉琳都感到有些驚訝。

盧秉鈞點了點頭:“確實,我們之前復盤時,是透過反復比對所有玩家在之前輪次中拿到的撲克牌花色與點數,才確定了這一點。

“為此,我們買下了所有玩家的遊戲記錄,其中很大一部分開銷是我和葉琳自掏腰包。

“可惜了,如果當時能更早想到這一點,或許這筆錢就能省下來存到社群基金了。”

葉琳也覺得有些惋惜:“那真的是很大的一筆簽證時間。”

黃聖傑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也就是說,他們真的在出千?

“這些第6社群的玩家是畜生嗎?

“好好的合作策略不用,就非得犯賤出老千?

“關鍵是有什麼意義呢?一旦勝場的差距來到4場或更多,總會被發現的吧?

“難道就為了領先4個勝場?

“短視也要有個限度!”

秦誠微微搖頭:“不對,這事情沒那麼簡單。“我大概能想到鄭慶昀這麼做的心態和原因,他其實不是短視,而是有自己的考量。”

第13輪遊戲。

第6社群獲勝,最大點數為20點。

鄭慶昀翻開自己的手牌,是一對10。

“咦,這次終於輪到我運氣不錯了啊。”

鄭慶昀看起來還是很高興的,之前雖然第6社群有一波小連勝,但點數更大的是另外的兩名玩家,他的運氣一直不好。

而這次競然拿到了20點,也確實值得高興。

許藝麗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劇痛傳來時還是忍不住地悶哼一聲。

而衛長風和高騰則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此時雙方的比分是8:5,第6社群已經反超並領先3個勝場。

衛長風身上的機關,已經走了整整一圈,又重新回到了膝蓋的位置。

第一圈的時候,機關啟用到脖頸位置,就連衛長風也不免有些緊張,一動都不敢動。

畢竟刀片割破脖頸,只要稍有差池碰到大動脈就是必死的結局。

好在劇痛結束之後,衛長風伸手摸了摸,發現刀片只是在脖子的側後方切開了一個很淺的傷口,沒有大礙。

按照這樣的受傷程度來估算,如果這個合作的策略能夠順利執行下去的話,應該是足以堅持到30輪遊戲結束並全員生還的。

第二圈機關啟用時,傷口的長度、深度和疼痛程度都有所提升,但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衛長風對於疼痛的耐受程度比一般人更強,所以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而高騰則是因為雙腿癱瘓、下半身沒有知覺,所以腳踝、膝蓋、大腿處的機關對他施加的懲罰,都完全感受不到。

衛長風看向鄭慶昀,眼神中已經多了一些不友善的內容,不過還是儘可能用平靜的聲音說道:“從下輪遊戲開始,我們要開始要牌了,沒問題吧?”

鄭慶昀敏銳地意識到衛長風的眼神有些不對,趕忙點了點頭:“當然,沒問題。”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低頭沉默不語的高騰突然抬起頭,死死地盯住鄭慶昀。

“你出千了。

“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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