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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分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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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資訊如果直接一步到位地給出,等於是只能用一次,之後再用就沒有了效果。

所以高騰將它拆分使用,等於是額外多了一次彈藥」,這是很聰明的辦法。

但很顯然,這個資訊並不能無限拆分,總有用盡的時候。

高騰有些顫抖著翻開發來的暗牌,是一張梅花8。

加上之前的11點,一共是19點,沒有爆牌,並且已經算是比較大的點數。

雖說下一張牌運氣好拿到A或者2的話還能更大,但那種機率太低了,顯然是沒有意義的。高騰和衛長風選擇停牌。

第6社群獲勝,最大點數為9點。

聽到廣播,高騰明顯愣了一下。

他看向鄭慶昀翻開的手牌:4點,7點,10點。

也就是說,鄭慶昀在這一局遊戲實際上拿到了最大的點數:21點。

雖說由於選擇了一次震驚而被扣除12點,但所有玩家都選了震驚,所以最終的9點仍舊是最大的點數鄭慶昀展開手牌,向第2社群的三名玩家展示:“在賭桌上,就算是拼運氣,我也不會輸給任何人。”雙方的勝場數變成了11:9,第6社群追回了一個勝場。

衛長風之前已經有過10次懲罰」,這次輸牌額外增加一次,胸部的機關啟用並劃開一道傷口。而高騰的情況明顯更糟糕。

因為高騰這四輪遊戲一直都在額外拿牌,會額外遭受懲罰。

如果贏牌還好,一旦輸牌就會承受2次。原本高騰遭受了11次懲罰,這輪遊戲增加了2次,脖頸處、腳踝處的機關依次啟用。

他已經反超了鄭慶昀。

第21輪遊戲開始。

這次輪到鄭慶昀左手邊的玩家第一順位拿牌。

不過他沒有選擇立刻停牌,而是等待鄭慶昀的指示。

即便是同社群的玩家,也不能去檢視彼此的暗牌,但鄭慶昀可以透過自己的手牌和對方的明牌來做出大致的判斷。

鄭慶昀看了看自己的兩張手牌,一張明牌是梅花8,一張暗牌是紅桃9。

這是明顯偏大的點數,只要再拿一張4點以上的點數就會直接爆牌,要牌的風險很大。

如果對方說出一個能夠讓他選無感的懺悔內容,那當然最好,因為增加4點之後剛好湊夠21點,但高騰顯然不可能犯那種低階錯誤。

不過作為本輪遊戲最後一名要牌的玩家,鄭慶昀也有充分的自由度,可以最後再作出決定。鄭慶昀看了看左手邊的玩家,他的明牌是方片3,這是個很低的點數,相對安全。

“你來要牌。懺悔內容是他的刑期。”

鄭慶昀左手邊的玩家沒有任何遲疑地執行了這個決定。

他越過鄭慶昀,指向那個家暴男。

“我要懺悔的內容是……他因為長時間辱罵、毆打老婆之後,導致老婆自殺,最終卻只因為虐待罪被判刑三年。”

高騰的手微微顫抖,但最終他還是隻能選擇按下震驚」。如果是具有一定法律知識背景的玩家,或許會猜到這種可能性,就可以在不違心的情況下選擇無感。

但很顯然,第2社群的這三名玩家都只能選擇震驚。

許藝麗停牌。

高騰則是看著自己的暗牌,陷入了短暫的猶豫。

這當然瞞不過鄭慶昀的眼睛,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很顯然,高騰陷入了一個兩難的選擇。

他手中的點數是偏大的,如果繼續和之前一樣要牌,大機率會直接爆牌。

而且要牌不僅會浪費一次懺悔的內容,還會額外遭受一次懲罰。

但是如果這次他不敢要牌,也絕對不行。

因為這樣懦弱的行為會嚴重損害他的心態,一直不敢要牌會嚴重增加被對方詐唬的可能性,以後的贏面就會越來越小。

而且,這機器的洗牌已經被證明是假洗,也就是說,只有頻繁要牌,才能打亂現有的牌序。如果要牌的數量相對固定,那麼擅長記牌的鄭慶昀還是有可能會透過之前的辦法,將特定的點數發到己方玩家的手中。

兩個因素疊加起來,會讓高騰徹底失去一切的贏面。

然而就在他最終下定決心要牌之前,旁邊傳來輕輕敲擊桌面的聲音。

高騰愣了一下,他轉頭看去,發現衛長風沖他微微搖頭。

“停牌。”高騰最終還是選擇放棄。鄭慶昀的嘴角微微上揚,難掩得意的表情。

“牌有點大?不敢要牌了嗎?

“這就是你和我的不同了,你看起來很唬人,但實際上根本就沒有足夠的勇氣,甚至不敢相信運氣一定會站在你這一邊。

“你怎麼知道,下一張牌一定不是A呢?

“到此為止吧,沒必要再……”

然而他話音未落,就聽到衛長風平淡地說道:“要牌。

“我要懺悔的罪行是,我在之前的很多場遊戲中之所以表現不錯,是因為我提前獲知了遊戲的規則。“我作弊了。”

鄭慶昀瞪大雙眼,有些難以置信。

他看到一張暗牌滑到衛長風的面前,而衛長風並沒有翻開來看。

沒有出現爆牌的系統提示,那就意味著沒有爆牌。

在雙方都被迫選擇了震驚的情況下,原本點數更接近21點的玩家還是會勝出,而沒有爆牌意味著衛長風手中的點數不小,這對於鄭慶昀來說是個糟糕的訊息。

鄭慶昀表情再度陰沉下來,他看向衛長風:“你也瘋了嗎?真要不顧一切地跟我拼個魚死網破?“遊戲還遠沒有結束,你還要繼續暴露更多的罪行。

“如果按照這個方向一直暴露下去,就算你回到社群之後不被驅逐,也一定沒辦法繼續擔任社群的領袖。

“就為了這個瘋子?你自己想想值嗎?”

衛長風冷冷地看著他:“我有我的理由,那不是你要操心的問題。”

在盧秉鈞的講述中,並沒有當時玩家對話的細節,只有悔罪的內容會被如實記錄。

不過他說到這裡時還是稍微頓了頓,因為衛長風的要牌本身就是一個標誌性的事件。

所有人都意識到,最後的結果應該就快揭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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