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新的邀請
晚上,林思之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啟膝上型電腦檢視。
這次電腦螢幕上出現了不止一條資訊。
第一條資訊與上一場扮演類遊戲有關。
扮演類遊戲的策劃書格式與基礎框架規則已定型,請自行檢視並確認。
林思之從書桌抽屜中取出一份扮演類遊戲的空白策劃書,它和其他型別遊戲的策劃書類似,都是由幾個不同的表格構成,有特定的格式。
這些格式,絕大多數都與林思之手寫提交的內容一致。
只是在極個別的地方,發生了細微變動。
整體而言,模仿犯在填寫表格時,必須提供故事背景、主要角色列表、設定本詳細內容等資訊。
此外,在主要角色列表的表格中,模仿犯也必須為主要角色賦予特定的身份標籤,可以是職業」、性格特徵、外形特徵等,這主要是用作從玩家中篩選演員的標準。
換言之,必須與這個身份標籤沾邊的玩家,才有可能會被選為對應的演員。
模仿犯並不能直接指定某位玩家成為演員。
此外,表格上也有一些額外的補充說明資訊。
比如,演員玩家必須嚴格按照設定本的內容扮演角色,對明確寫出的劇情嚴格遵守,對未明確寫出的劇情可以即興表演。
這一條是直接寫在策劃書上的固定內容,模仿犯絕對不能修改。只是在下面的一欄空白中,模仿犯可以填寫演員違背這條規則、也就是讓觀眾覺得出戲時,具體會遭受什麼樣的懲罰。
類似的規則還有幾條,總的來說,策劃案的基礎格式要求模仿犯必須在這個框架下進行設計,如果違背,就絕對不可能透過稽核。
但也並不意味著滿足這些規則就一定能得到高評分,因為這只是最基本的門檻。
能否得到高評分,還有一系列的隱藏判定。
其他的玩家或許並不理解為什麼陪審遊戲能夠獲得S評分,但林思之是大概可以理解的。開創性固然是一個重大的加分項,但並非全部。
最重要的一點在於,陪審遊戲中關於證據和證言的這套核心機制,或者說詭計,是這名模仿犯原創的。
林思之最初提供的框架規則並不包含這一部分。
換言之,按照林思之提供的基礎框架,扮演類遊戲只是確定了玩家扮演時的基礎行為準則,而這名模仿犯在設計陪審遊戲時,在這套準則的基礎上,沒有完全拘泥於扮演,而是給出了一套更復雜的衍生機制。
等於是在很早的時候,就為扮演類遊戲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也能給後續的模仿犯提供很多的啟發。這應該也是遊廊最終給了高評分的一個影響因素。
不管怎麼說,林思之對於陪審遊戲還是相當欣賞的,也開始有些好奇,這名模仿犯到底是誰。關掉彈窗之後,第二條資訊是新的遊戲邀請。
你好,林思之。
本次遊戲邀請,將僅對部分模仿犯開放,遊戲主題為淘汰與審判。
在遊廊的第二階段,你可以重新選擇一次自己的立場。
是否接受邀請?請做出你的選擇。看到這條訊息,林思之不由得微微皺眉。
他的第一反應是感到意外,但隨即又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所謂的淘汰與審判,其實就是淘汰類遊戲,比如之前曾經出現過的庇護所遊戲和託舉遊戲。
它和審判類遊戲類似,都會用到玩家的罪人檔案,模仿犯可以圍繞罪人的罪行進行設計。但二者最大的不同在於,淘汰類遊戲可能會大範圍波及其他與罪人並不直接相關的玩家,造成大量的死亡或瀕死(扣光簽證時間)。
按照第一階段的情況來看,遊廊根據動機的善意或惡意,將模仿犯分為兩類。
並在雙方的實力不均衡的情況下,適當地調整發布的遊戲邀請型別,從而確保雙方能夠拉鋸更長時間。但在整個第一階段的遊戲中,都沒有出現過遊廊站在善意模仿犯一方拉偏架的情況。
原本林思之認為,這是因為他自己的選擇,導致善意模仿犯這邊的綜合實力一直都更強,所以惡意模仿犯始終沒能真正地佔據上風。
自然也就不需要遊廊站在善意模仿犯這邊拉偏架。
但現在看來,似乎這也未見得就是真相。
因為第二階段的情況,要說目前還是善意的模仿犯佔據上風,那實在是有點過於牽強了。
疼痛遊戲是惡意的;
片言折獄是惡意的;
監獄工廠」是善意的;
陪審遊戲不太好界定,更像是中立,但也帶有少量惡意。總體來看,入選的遊戲還是惡意居多,給各個社群造成的影響,也是是惡意居多。
在這種情況下,遊廊仍舊給出了淘汰類遊戲的邀請,並且這一邀請仍舊限制只有惡意模仿犯才能夠參加。
林思之想要參加的話,仍舊需要改變立場。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在託舉遊戲之前,好像你也給我發過一條差不多的邀請。
“當時是怎麼說的來著?
“好像是“遊廊不會承諾是否還有下一次立場轉變的機會’。
“現在看來,這機會好像也不少。
“到底是你在給我機會做選擇,還是你想讓我按照你的期待做選擇?”
林思之倒是也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或許每個階段開始後,遊廊都會提供這樣一次選擇的機會,那樣倒也完全說得通。
但他還是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似乎遊廊的意志在這個瞬間更加明顯地表露了出來。
“隨便吧,我的決定還是和之前一樣。
“一次選擇的機會是否寶貴,不該影響決定本身。
“你不想讓我設計遊戲的話,那就算了,我正好休息一下。”
林思之重新蓋上膝上型電腦的螢幕,伸了個懶腰,然後照常去睡覺。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