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邪教?
臨近6點,林覺在飯店打包好了兩盒炒飯,回到了丫丫家。“學校的事情我已經去問了,那邊已經過了開學的時間,但老師在瞭解了丫丫的特殊情況後給校長匯報了,校長同意了丫丫去上學。”
“學雜費我已經交了一年的了,不過需要丫丫的戶口,明天會有專門的老師過來收集資料,差不多下週就可以去學了。”
林覺將飯放到了櫃子上,和丫丫一起將躺在床上的男人給扶了起來。
男人臉色漲紅,眼中閃爍著淚光,梗嚥著:“趙兄弟,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只是一點小事而已。”林覺摸了摸丫丫的頭髮,隨後笑道:“明天我去給孩子買幾身新衣服,畢竟馬上都要去新學校,總要以一個嶄新的樣貌去見新的朋友,開始新的生活。”
男人已經淚流滿面,這個新認識的朋友非常的細心,很多事情都考慮得很周到,這些所謂的“小事”對於他們來說就是挽救他們父女二人於水火的希望。
“對了,還有護工的事情,我面了一個還不錯的大姨,曾經是縣醫院的護工,有十幾年的護理經驗,也有專門的護理證,明天她就會過來。”林覺看著家徒四壁的房間,笑道:“不過這家裡面得置辦一些傢俱了,比如燃氣灶之類的,總不能讓人大姨過來無處施展吧。”
丫丫家沒有燃氣灶,做飯都是用火盆接著柴火燒。
“趙兄弟,一定很貴吧…”男人不知道該如何來表達自己內心的謝意,並且為自己之前懷疑林覺的用心而感到羞愧。
這麼善良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別有用心呢。
“沒事,在我能夠接受的範圍以內。”
林覺觀察著房間的構造,在腦海中思索著如何改造這個房間,在心裡繪製著一張草圖。
反正他決定在這個縣城多待上幾天,找一找關於五星劇本的線索,而正好也可以多幫助一點這對可憐的父女,既然是要做好事,那就要做到底。
安靜等待父女二人吃完飯,林覺這才裝作不經意地詢問道:“大哥,剛剛你說你的那個工友住在哪裡你知道嗎?”
既然不清楚牆上那玩意是什麼,那就直接去問當事人。
“他好像是住在工地上的吧,我也不太清楚,當時我和他在工地上也就認識不到兩個月,而且屬於兩個不同的施工隊,接觸並不深,然後我就出這種事了。”男人臉色發苦,他並沒有去問林覺為什麼會對那個工友感到好奇。
沒有地址,那就只能慢慢去找,林覺又問:“你能告訴我一下他的名字嗎?還有你之前工作的工地在哪裡。”
“何友良。”男人把工友的名字給說了出來,同時又把自己之前上班的工地地址告訴了林覺。
得到了答案,林覺直接起身,和父女二人道別:“大哥,丫丫,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明天我再過來。”
說完,他還揉了揉丫丫的腦袋:“丫丫要聽話喲,乖乖待在家裡,明天叔叔帶你去買新衣服。”
“好。”丫丫很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林覺又捏了捏小丫頭的臉蛋,這才離開。
剛一出門,他就直接換成了李格的形象,朝著男人口中所說的工地地址趕去。
工地離這裡不算遠,只有幾條街的距離,走路都可以趕過去。
林覺的速度很快,不到五分鐘就來到了目的地,在來之前他還在擔心工地已經完工了,但工地還在熱火朝天的幹。
而現在正是下班的時間,三三兩兩的工人從大門走了出來,來到路邊支起的炒飯攤上吃著飯。雖然工地還在,但目前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工人的流動性都很大,通常都是這個工地沒活了就馬上轉戰下一個工地,他現在也不確定在這裡還找不找得到何友良。
林覺直接攔了個出來的工人大爺,問道:“大爺,咱們工地有沒有一個叫何友良的人?”
“何什麼良?”大爺似乎有點耳背。
這該退休的年紀還要出來上班,確實生活壓力挺大的。
“何,友,良。”林覺不由地提高了一點音量,一字一頓。
大爺終於聽清楚了,但他的臉色卻突然變得很難看:“你是什麼人?找他幹什麼?”
運氣竟然這麼好,隨便找個人就認識何友良。
不過看大爺的表情,那個何友良好像並不受其待見啊。
“我是他的表弟,之前一直在外省,這次過來這裡玩,想著順便看一看自己的這個表哥,但是他手機關機了,我一直沒聯絡上他,又只知道他上班的地方,所以才來這裡找他。”
在找藉口這件事情上,林覺可以說是信手拈來,沒有任何思考就編造出了一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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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難道沒告訴你嗎?他兩天前就被開除了,早就沒在這裡上班了。”大爺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他沒在這裡了,趕緊走吧,別耽誤我吃飯。”
何友良被開除了?
“為什麼啊?我這表哥一向都很老實本分,做事也很認真負責,為什麼會被開除呢?”林覺露出一副很震驚的表情。
“老實本分?你確定你和我說的是同一個人?”大爺也一臉震驚:“那傢伙吃煙打牌樣樣都來的,在幹活的時候也經常待在一邊偷懶,還經常和帶班領導對著幹。”
“這還不算什麼,那傢伙前段時間好像加入了什麼邪教組織,天天神神叨叨的,而且還在瘋狂地給我們宣傳他們教會的信條,想要把我們也拉進去。”
邪教組織?
林覺從包裡掏出煙,遞給對方一根:“有這回事?你具體給我說說,我回去得好好給我大姨告狀,讓她管一下自己的兒子。”
大爺拒絕了華子,從自己兜裡掏出一杆土煙抽著:“我和他都是泥瓦匠,負責給牆面抹灰,剛開始他還算好好的,雖然有陋習,但終究算是個正常人。”
“可後來他越來越不對勁,在臉上紋了一個奇奇怪怪的刺青,嘴裡經常唸叨著什麼甦醒,四官,血夜,恩賜之類的話語。”
四官,恩賜,血夜,甦醒。
林覺在心裡默唸著這四個詞語,這四個詞語之間並沒有任何關聯,構不成一句完整的話,而且四官是什麼意思?他只聽說過五官。
不過後面那兩個詞語則是和那個五星劇本相吻合。
這也就說明,何友良可能是五星劇本中的關鍵線索,透過他說不定就能瞭解到劇本的大概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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