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東西？”

  程靖顯然沒想到死者的背後還有符號，前兩樁案件也是匆匆結案，所以他並不清楚前兩個死者身上到底有沒有這玩意。

  “這就是我一直在調查的東西。”林覺沒有說太多，轉開了話題：“程部長，有這個死者的資訊嗎？麻煩發我一下。”

  程靖動作很快，將死者的資訊給發了過來，同時疑惑道：“說來也奇怪，這個死者的名字就在你發給我的那封信上，只是我們還沒展開行動，他就死了，那封信是誰寫的？”

  “就是貓臉女孩，她想要殺死信上的所有名字。”林覺一邊看著死者資訊，一邊回答。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名字了，按照王清雅這種殺人速度的話，可能也就是這兩天就會動手了。

  “貓臉女孩寫的！？”程靖一愣：“那需不需要將最後那個人保護起來？”

  程靖的態度很謙卑，在詢問著林覺的意見。

  “保護起來幹什麼，直接動手抓起來，就算貓臉女孩不殺他，他也逃不了法律的製裁。”林覺關上手機：“程部長，麻煩現在就動手吧，我怕那個家夥聽到風聲，到時候逃跑了。”

  “行，沒問題。”程靖很快就把命令發了下去。

  早上8點，房間內的所有調查員都離開了現場之後，程靖長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周部長，要不要一起去吃個早飯，我知道有一家油茶特別好吃。”

  林覺想了想，反正等會也沒什麼事，索性就答應了下來：“行，昨天你請我吃午飯，今天我就佔個便宜，請你吃油茶。”

  “哈哈，好說好說。”程靖哈哈大笑。

  到了早餐店點了兩碗油茶和稀飯，又加了兩籠包子之後，兩個人坐了下來，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熱騰騰的油茶端上桌，程靖招呼著林覺趕緊嘗嘗，自己往嘴巴裡塞了個小籠包，吃得滿嘴流油：“快嘗嘗，我都在這裡吃了好幾年了。”

  林覺將油茶的調料攪勻，配著稀飯吃了一口，不得不承認，味道確實挺不錯的。

  “話說，周部長，你是怎麼和肖司長關系那麼好的？我還頭一次看到她對一個人這麼上心。”程靖喝了口稀飯，將嘴裡的包子送了進去。

  關繫好嗎……

  上心麼，倒也勉強算，畢竟林覺提的要求肖霖都沒有拒絕過，不過這也是因為他自己展露出了足夠的價值。

  要是程靖能解決那麼多詭異事件，肯定也會引起重視。

  林覺不知道是什麼讓程靖産生了這種誤會，他也沒有點破，只是尬笑了兩聲，沒有接話。

  程靖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不過想來也是，周部長你這麼年輕，實際就到四階了，到時候等肖司長升入總部了，你應該就是下一個江東省司長了。”

  “啊，這……”林覺張了張嘴，看來肖霖沒給程靖說他只是個掛名部長，根本不會按照稽查司的程式搞什麼職位晉升。

    程靖誤以為林覺還在謙虛，笑道：“周部長，你也不用謙虛了，這整個江東省沒有人比你更合適了，實力強大又還年輕，而且還深得轉輪王的青睞，又有實力又有關系，下一任司長之位非你莫屬了。”

  “等會，你剛剛說轉輪王的青睞？”林覺打斷了程靖的話，為什麼他自己都不知道還有一位王在關注著自己。

  關於這個轉輪王，林覺聽說過一些資訊，那是非常老牌的一位王，是第一批點亮領域的人，在迷霧降臨初期立下了赫赫戰功，和其他幾位王聯手建立了稽查司。

  可以說這個轉輪王在整個國家都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利與地位。

  程靖被林覺這個反應給弄懵了：“周部長，難道你不知道？”

  他說完就變了臉色，意識到自己可能說漏嘴了，對方現在不知道也就意味著輪轉王暫時不想告訴對方，而他從肖霖那裡剛聽到點風聲，轉個背就把訊息透露了出去。

  “來，程部長，多吃點包子。”林覺把自己面前那一籠包子都推給了程靖：“你給我講講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收是肯定收不回來了，糊弄也絕對糊弄不過去，程靖隻好硬著頭皮解釋道：“你千萬不要給別人說是我說的哈，我也是從肖司長那裡聽到的一點訊息。”

  “周部長，我聽肖司長說你剛加入稽查司，應該還不知道最後一位王是多久出現的吧？”

  不等林覺回答，他接著說道：“最後一位戰王赤霄，在2018年突破五階成王，而這也就意味著迄今為止已經有6年時間再也沒有新王出現了。”

  “但迷霧降臨的頻次越來越高，出現的詭異實力也越來越利害，甚至有極惡之兇穿透濃霧逃到了現世，以前的王基本上都只需要鎮守，而現在的王卻要動起來了，如果繼續這麼發展下去，王的數量可能會比極惡之兇要少，所以總部高層就擬定了一個新王培養計劃。”

  “新王培養計劃？”林覺重複了一次。

  “對，總部準備培養新王，將在全國上下選出五個最有潛力成為王的調查員，傾斜資源著重培養，預計在兩年之內培養出一位新王。”

  “肖司長就是其中之一，而周部長你是五個當中唯一的那個四階，但卻也是唯一被王親自推薦的人。”

  “推薦你的那個王，就是轉輪王。”

  還有這種事？

  林覺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位王給注意到了，而且還準備培養自己。

  “但這麼重要事情為什麼還要藏著掖著，是因為還不是稽查司的人怕我恃寵而驕，太飄了？”林覺心裡想著，嘴上詢問道：“剛剛你說傾斜資源培養，可靈域這種事應該沒辦法透過外力幹預成長的吧，這玩意都得靠自己去和詭異戰鬥清理汙染才能提升，那都靠自己，又談什麼培養呢？”

  “這就是重點了。”程靖嘬了一口稀飯：“你知道濃霧是有漏洞的吧？”

  “嗯，可這有什麼必然聯系嗎？”林覺不解。

  “極惡之兇能從漏洞逃出來，那為什麼我們不能進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