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看他敢對我動手嗎
“跟你一起走?”
女煞一愣,目光看向了林覺身後的賀雯和老園長,立馬就領會了林覺的意思,她幹笑了兩聲:“我現在暫時沒有離開這裡的打算,你也看到了,車站裡還有很多詭,那些也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就這麼離他們而去。”
這其實已經相當於婉拒了,但林覺這個家夥臉皮一直都很厚:“沒關系,我可以帶著他們一起走。”
“……”女煞張開了嘴,好大半天才說出了一個抱歉。
“沒事,我也不是非說讓你要跟我一起走,一切都好商量的。”被拒絕的林覺沒有任何的尷尬,直接換了一個要求。
“這樣吧,我陪你殺了一隻詭,你也陪我去殺一隻詭,到時候獲得的東西我倆也對半分。”
“可以。”這個要求讓女煞鬆了一口氣,以她現在的實力只要不碰到極惡之兇,和林覺相互配合在這淺霧區想殺誰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個要求完全不過份,甚至可以說是輕松又愉快。
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不對勁,死死盯著林覺:“你要殺誰?”
眼前這個醫生的詭異配置可以說是非常豪華的,四隻掌控著鬼蜮的詭,想殺誰都是信手拈來的事情,為什麼還會叫上她幫忙?
這也就意味著這醫生要殺的那個家夥非常的不簡單。
“額……也不是什麼很厲害的家夥……就一般般,我們幾個聯手對付他是非常容易的事情。”林覺想要直接連哄帶騙將女煞先給帶出去再說,到時候雙方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仁父一降臨,女煞想不動手就必須得動手了。
但很明顯,女煞能夠瞬間反應過來就足以證明這是個不好糊弄的詭,她對林覺的話保持著高度的懷疑:“要是真有你說的那麼容易,以你們的實力也可以輕鬆解決,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騙女孩子可不是什麼紳士行為喲。”妹妹也補充了一句。
“真的,不騙你。”林覺臉不紅心不跳的。
女煞依舊滿臉懷疑:“我本以為我們聯手一場已經建立非常深厚的信任,至少我對你是坦然相見,但現在看來你卻對我依舊不夠真誠,也許只有我一廂情願認為你是朋友。”
說著,女煞和脖子上的妹妹同時長歎了一口氣,好像錯付了一樣。
等會等會……
這說話語氣,林覺怎麼聽怎麼耳熟,他就經常用這種語氣去忽悠別人,這是棋逢對手了?
他也跟著歎了一口氣:“其實有些事情不知道真實情況才是最好的,你看迷霧之外的現世人,他們不都是迷迷糊糊地過完了一生嗎?”
“別偷換邏輯。”女煞一眼就看穿了林覺。
“真心實意的,如果你知道你要去對付的是誰,你可能就會反悔自己為什麼會承諾給我一個條件了,你難道想做一個沒有信用的詭,讓我們之間的信任感徹底崩塌麼?”林覺一副為女煞著想的模樣。
“可你都不告訴我,你讓我怎麼答應你?”女煞根本不上當,她那張姣好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神色:“你不會是想去對付極惡之兇吧?”
“差不多。”被女煞猜對了,林覺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點頭承認:“雖說是極惡之兇,但那不是巔峰狀態的極惡之兇,我已經做足了充分的準備。”
女煞一臉震驚,她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描述自己內心的想法了,只能伸手指向車門的方向:“門在那裡,出門右拐再走一千公裡左右,你就可以看到一片黑濛濛的霧氣,找個合適大小的洞鑽進去,那樣死得更快一點。”
“我是認真的。”林覺一臉嚴肅。
“你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嘛?”女煞的音量都提高了不少。
林覺一臉無奈地走出車站,他最終還是沒有勸動女煞,對方的態度非常抗拒,說除了極惡之兇以外,其他的都可以答應。
這讓林覺沒辦法了,雨衣又不能強行塞詭,他只能重新將注意放在蜘蛛上面,不過反正已經清楚了女煞的位置,等解決完仁父劇本後再來勸一下對方。
此刻,手錶上的時針已經轉了三圈半,也就是說還剩下三天的時間。
“三天的時間,以我的速度是可以趕到濃霧區的,但是折返回來的話時間就不太夠了,而且還必須一刻都不能休息的趕路,對身體和心靈都是很大的考驗……”
“有沒有什麼不費力又便捷的趕路方式?”
林覺一邊走一邊思索,忽然他的雙眼一亮,想到了之前碰到的那輛公交車。
或許可以去坐一下那輛公交,雖然公交的終點站是三水灣,但只要他上車了,那終點站就得由他來定了。
想到這裡,林覺直接朝著那公交車站趕去,廢棄的站臺前空無一人,林覺安心地坐在破爛的椅子上等待,十分鍾後,遠處的迷霧中響起了喇叭聲。
公交來了!
林覺站起身,望向從遠處射過來的車燈,一隻隻蒼白的腿載著扭曲的車廂沖出了迷霧,停靠在了站臺前。
車門開啟,開車的依舊是那個態度很差的司機,他看到林覺微微一愣,應該是還記得這個話很多的乘客。
“要麼投幣,要麼滾蛋。”
依舊是熟悉的罵聲,但這次的林覺可和上次不一樣了,他態度極其蠻橫地闖進車廂內,掏出削筆刀:“要麼開車,要麼死!”
這句話一出,車廂內頓時安靜了下來,司機和所有乘客都一臉古怪的盯著林覺,隨即爆發出了一陣鬨堂大笑,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玩笑話。
“這家夥難道不知道這輛車是C級詭異,膽子這麼大?”
“看著吧,等會這小子就要變成這輛車的燃料了。”
林覺也跟著笑了起來:“你們難道沒聽說過這片迷霧中有一個實力強大的黑大褂醫生詭嗎?”
車廂內的嘲笑聲漸漸停了下來,乘客們驚疑不定地看著林覺,身處這片迷霧,他們自然也聽說過那個掀翻了三水灣的罪魁禍首。
他們的笑聲停止,林覺笑得卻越來越大聲,把玩著手裡的削筆刀:“你們可以問問這輛車,看他敢不敢對我動手。”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