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羅酆山
雖然林覺一直在很熱情地邀請肖霖留下來共進午餐,但對方態度很堅決,等林覺看完資料之後說什麼也要離開。
林覺一個人吃著廚師詭精心準備的午餐,一邊在腦海中捋著之前所看到的資料,其實資料中並沒有太令人在意的地方,很多涉及到精神病院隱秘的事情並沒有收集到。
如果非要說令人在意的就是那張花名冊了,林覺在肖霖走的時候一個人偷偷切換成了嚮往的角色,而這個角色並不是詭異。
也就是說,在這個劇本中,林覺將扮演一個“活人”。
雖說以前那些角色在現實中也都死掉了,但是拍攝劇本時都不會碰到什麼熟人,可這個劇本拍攝場地是在角色工作的地方,一個本來已經死掉的人突然復活,難道那些同事不會覺得古怪嗎?
除非那些同事和傅遇雨衣裡的那些詭一樣丟失了記憶。
林覺想不太明白,一切的謎底還得先找到精神病院才能揭開。
將最後一口夾進嘴裡,林覺把所有的極惡之兇都叫了過來,他現在沒有任何關於精神病院的線索,所以準備去一趟原地址看一下。
同時,他把花花綠綠給叫了過來,讓對方去租一臺車,帶這麼多極惡之兇確實不太適合招搖過市。
“保證完成任務!”
花花綠綠把胸脯拍得啪啪作響,一個小時後之後,他又開了一輛大越野回來。
“幹得不錯!”雖然對花花綠綠有意見,但是該誇獎還是要誇獎。
“走吧。”他帶著整整四隻極惡之兇上了車,繼續由裂憎開車,朝著精神病院的原地址趕去。
精神病院周圍一公里依舊處於封鎖狀態,隔絕用的圍擋上面都已經結出了蜘蛛網,這裡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無人區,繁榮的城市空了一大塊。
“好古怪的氣息,老大你剛剛說那家精神病院原地址在這裡?”
開著車的裂憎臉色凝重地看向四周。
“你感受到了什麼?”林覺的雙眼並沒有看到任何異常,不過裂憎身為最原始的極惡之兇,必然能感受到不同尋常的地方。
“極惡之兇的氣息,而且數量不少。”裂憎開口回答:“應該是三隻,其中兩隻的氣息很熟悉,應該是之前在精神病院外面碰到的那兩個傢伙。”
三隻極惡之兇麼?
這麼看起來,林覺他們這邊數量還佔據優勢,但是別忘了還有個最可怕的秦朗。
而且這還不一定是精神病院的全部力量,很大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不過林覺既然敢接劇本,肯定是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畢竟精神病院的敵人可不止他一個,對方和稽查司也是不死不休的關係。
在來之前他就已經和轉輪王取得了聯絡,對方說明天會來一趟三江面談。
如果稽查司願意出動幾位王,再配合他自己所掌握的力量,應該會有不小的勝算。
而且林覺還擁有著一種潛藏的強大力量。
一種他無法掌控,只能被動觸發的力量。
那就是1號,1號必然擁有能和秦朗抗衡的力量,如果他真的和秦朗死磕到底,那麼1號必然不可能袖手旁觀。
越野車在林覺的沉默中深入,停在了精神病院消失的地方。
“老大,到地方了。”裂憎開口打斷了林覺的沉思,車子停在了那個深坑旁邊。
林覺下了車,這個地方和上次來的時候並沒有任何區別,只是坑的周圍新增了一些請勿靠近的立牌。
“這裡的氣息最為濃烈,應該有很多詭異曾在這裡待過。”裂憎走到了林覺身旁,看著那消失的深坑:“老大,精神病院原本就在這裡嗎?”
“嗯。”林覺點頭,他從未真正的進入過精神病院,惟一一眼也是在迷霧那次遠遠地看到了一點輪廓。
“下去看看吧,上次我來得匆忙,並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希望這次能夠蒐集到一些資訊吧。”
林覺帶著一群極惡之兇跳下了深坑,對於精神病院藏在哪裡,他是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來這裡碰碰運氣。
坑裡的土地又松又軟,踩上去還有一些黑水冒出來,和濃霧區裡面的地面有些類似,這是長期浸泡在怨氣裡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林覺抬眼看向四周,他記得上次來到這裡的時候曾看到過一個神似1號的身影,但也只是驚鴻一瞥,眨眼對方就消失不見了,消失速度快到讓他的思維都有些跟不上,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大晚上看花眼了。
這一次林覺搜尋得格外認真,甚至連土都給翻開了,這下還真的讓他發現了一些東西。
一些殘破的,腐敗的,來自於人體的部位,如斷裂的手掌,扭曲的大腿之類的。
甚至隨著林覺翻得越深,露出來的屍體也就越多,一些甚至都已經徹底變成了骨頭,明顯已經埋在這裡很久了,而且還有一些明顯不來自於人的血肉,比如長著黑色長指甲的右手之類的。
這下面,完全就是一個亂葬崗!
看著眼前各式各樣的屍體,林覺目光深邃,這些都是秦朗用人體和詭異做試驗的證據,訴說著那家精神病院的罪孽。
“老大!”突然,不遠處的妄災開口喊了林覺一句,然後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我找到個東西。”
只見他的手裡拿著一個帶血的布條,看樣子應該是來自於某個精神病人的病號服。
而在這布條上面好像還有字。
林覺將布條接了過來,只見布條上用鮮血寫了三個字。
羅酆山。
看到這三個字,林覺頓時皺起了眉,這三個字和前世神話中的一些傳說有關,傳聞這羅酆山上有掌握人間生死禍福的鬼神。
而在一些神話傳說之中,羅酆山又被稱為酆都羅山,是酆都大帝所把持的幽冥地府。
“這個世界也有羅酆山?精神病院難道躲到那裡去了?”
林覺攥緊了手裡的布條:“這布條又是誰留下來的?難道是上次我看到的那道身影?”
“說不定上次他就留下了這個布條想要告訴我,但我走得匆忙,並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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