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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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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弦把家人的遺體帶到了海軍基地的火葬場,走進了火葬場的一個辦事處。

火葬場的其中一位工作人員,是一位黃系火系的年青軍人。一開始疑惑地看著身穿潛水衣的周弦,臉色並不太好地走了進來。

“你好,我……想要登記火葬儀式……還有購買相關的物品”,周弦説道。

年青軍人檢視了一下他的資料後,發現他是一名白系軍人。

“請問是透過親屬辨認通知你的嗎?這邊沒有找到你的相關資料”,年青軍人説道。

接著,周弦搖了搖頭,指向了外面的三具遺體,正在被他的透明系靈力包裹著。蕭粼則留在了外面照看著。

“你自己帶過來的?”年青軍人驚訝地問道。接著看向了外面,就看見了在外面等待著的蕭粼上將。年青軍人一眼就認出了蕭粼上將,立刻尊敬地敬了禮。

接著,他就毫不猶豫地幫忙登記了周弦的身份資訊,和確認了遺體的身份。

“我需要登記一下,你是在哪裡發現遺體的呢?”年青軍人問道。

“這個地址……”周弦猶豫了一下,就把自己以前的家的地址發了過去。

“這?!這麼遠?這不是還沒有進行挖掘的外海嗎?”年青軍人看到了地址後,立刻驚訝地説道。接著又想起了在外面等待著的蕭粼上將後,又立刻收起了疑惑,照樣地輸入了地址,心裡則想著……這白系小子真幸福呀,居然有蕭粼上將親自陪同去尋找親屬遺體……可能是戰爭前就認識的朋友吧。

接著,年青軍人準備幫忙周弦安排一場臨時的葬禮儀式,並向周弦説明著,火葬場旁邊有一個小小的禮堂,剛好今天並沒有人預約。

年青軍人向周弦介紹了心網系統網購平臺裡一個比較隱蔽的選項。選項開啟後,就是葬禮儀式的預約系統,和各種儀式用品的價目表,下葬方式和選址等。

年青軍人其實一開始有點猶豫,因為周弦不像能付得起葬禮所需的貢獻積分,怎麼説周弦剛剛登記的資訊裡,顯示他是一位白系廚子,但又想著有蕭粼上將在,應該是沒有問題吧。心裡又立刻羨慕了起來。

周弦看了看各項的價目表,臉色立刻蒼白了起來。因為,周弦看到了單單租用葬禮儀式的場地就需要50貢獻積分。

其實,租用三維投影訓練室一個小時就需要500貢獻積分,所以説,葬禮儀式場地的租用費用已經是很人慈的價格了。火葬服務費更是免費的。不過,這個價格對以前一天才賺1分,現在是一天10分的周弦來説,確實不低。

周弦再看了看其他的用品和服務,粗略計算了一下,最簡樸的印刷照片,印刷花牌,和基本蠟燭等用品加起來,需要約50貢獻積分。

最後的下葬方式和選址卻是昂貴得可怕。除了海岸紀念碑骨灰場和海葬是免費以外,其他選址最便宜的都需要100,000以上,而且是按每具遺體算的。

周弦有點不好意思説出自己只有300多貢獻積分,

周弦看著看著有一點想哭,因為他心裡有著更想要的方式安葬他的家人。蕭粼在感知到了周弦突然傷心了起來,便靠前關心地看著他。

對面的年青軍人看見蕭粼上將如此關心這位白系廚子,心裡可是羨慕得要死,心想著,明明蕭粼上將的年齡看上去也和自己差不多,自己也算是個黃系火系靈力者,雖然火葬場的工作可能有些避忌,可是賺得多呀!為何蕭粼上將就偏偏看上了這位白系廚子。

周弦看了看蕭粼,就低下了頭,同時看見了他進來時放在了腳旁的,唐泳沁剛剛送給他的那一袋靈力水晶。

接著,周弦立刻驅散了剛剛的傷感,心裡再一次會心的感謝了唐泳沁和星星。

周弦接著把一整袋靈力水晶,交給了面前的年青軍人,問道:“請問,這些靈力水晶可不可以換成貢獻積分?”

“靈力水晶?”年青軍人一邊露出疑惑的臉,一邊開啟了麻布袋。接著,立刻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大袋靈力水晶。

可是,火葬場並沒有收靈力水晶作為儀式費用的先例,便叫來了一位負責水晶估價的藍系物理系軍人。

最近一個多月的海岸淨化工程,其實也讓立川軍收穫了不少自然系能量水晶。這產量直接讓立川軍網購平臺上,藍系以下的自然系能量水晶價格降了三成,白系水晶更是降了五成。

雖然水晶價格降了,但唐泳沁給的這一袋自然系水晶,質量卻是有得看的,除了每一塊都有一定重量,而且形狀飽滿以外,還有一眼就看到了好幾顆紅系水晶。

估價的藍系軍人也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袋靈力水晶,在看見了紅系水晶後,立刻又叫來了一位紅系物理系軍人過來。

紅系物理系軍人清點了一下,除了紅系水晶有十二塊以外,剩下的都是黃綠藍系水晶,而且都有著特別濃郁的靈力能量。

可是,此等量的高頻水晶,一個紅系軍人也無法下決定。最後,海岸基地的負責人,嚴君舞總隊長就出現在了火葬場。

“粼粼,周弦,這麼大的事怎麼不直接通知我?”嚴君舞一進來就説道。

火葬場所有過來湊熱鬧的工作人員,和各個被叫來估價的軍人,以及周弦立刻向嚴君舞敬了禮。

“君舞姐”,蕭粼説道。

“嚴君舞總隊長”,周弦也跟著敬禮説道。

嚴君舞接著上前抱了抱周弦,周弦立刻驚訝得屏住了唿吸。

“你這小子,還是這麼怕我嗎?”嚴君舞鬆開了抱住周弦的手後,雙手拍了拍周弦的肩膀説道。

還是?周弦疑惑了一下,接著,想起了蕭粼説過嚴君舞就是當年福利院的院長。以前的嚴君舞院長可是穿著護士服裝的,和現在的嚴君舞一身威嚴的紫系軍裝比起來,氣質確實改變了許多。

接著,嚴君舞也驚訝地看向了此時分攤在桌子上的靈力水晶,便吩咐了一位最近調派過來海岸線的紫系物理系靈力者幫忙估價。

接著,嚴君舞便帶著周弦和蕭粼,去了火葬場最裡面的一間私人會議室坐了下來。

“周弦,你父母有説過想要怎樣的葬禮嗎?”嚴君舞問道。

“沒有”,周弦搖了搖頭,説完就低下了頭。

“你們有什麼宗教背景嗎?”嚴君舞問道。

“也沒有”,周弦搖著頭回答道。

“那你的家人,尤其是妹妹,喜歡什麼顏色?”嚴君舞問道。

“周音喜歡橙色,還有很喜歡小熊造型的東西”,周弦立刻回答説道。

“橙色和小熊造型……好的……那父母呢,有什麼特別的喜好?”嚴君舞一邊用手指在她前方的虛擬螢幕上指畫,一邊問道。

“……爸媽……”周弦回想了一下父母的房間,卻想不出什麼,接著慚愧地低下了頭。

“哈哈!你父母最愛的應該就是你和你妹妹吧!”嚴君舞見狀立刻微笑著説道,手繼續飛快地指畫著前方的心網系統螢幕。

周弦立刻有些許臉紅了起來。旁邊坐著的蕭粼,則是若有所思了起來。

“好了,你看看這樣的怖置如何?”嚴君舞説完就把小禮堂的三維佈置圖投射了出來。

周弦看著眼前這個樸素風格的佈置,周圍點綴著一些白色和橙色的花牌。各個花牌中間都有著一個小熊造型的裝飾。整體看上去就是父母和妹妹會很喜歡的場所。

周弦心裡立刻非常感動地看著嚴君舞,彷彿看見了當年在舞臺上鼓勵自己的,穿著護士服裝的嚴君舞,並誠懇地説道:“謝謝,嚴君舞總隊長,他們一定會很喜歡的”。

“怎麼還叫得這麼生份,真的是”,嚴君舞有一點不滿地説道,接著就把設計圖傳送到了海岸基地的三維印刷工廠。

“謝謝,君……舞姐”,周弦生澀地説道。

“不錯!”嚴君舞聽到後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接著問道。“家人的照片,有找到合適的嗎?”

接著,周弦就把父母和妹妹一起抱著漂流瓶的,最後的合照發給了嚴君舞。

“很好,很幸福的照片。接著就是音樂和詩歌……”嚴君舞説著就抬頭看向周弦,笑著説道:“自己唱嗎?”

“嗯!”周弦點頭肯定地回答説到。

“很好!最後就是安葬的地點了。有什麼想法嗎?”嚴君舞問道。

“我……請問剛剛的靈力水晶能換多少貢獻積分……”周弦小心翼翼地問道。

“貢獻積分?”嚴君舞疑惑了一下,接著説道。“這個你不用擔心,你選你喜歡的就可以”。

“唔?這很貴嗎?”蕭粼疑惑地問道。

“唔……如果選土葬,尤其是深靈森林地區,確實不便宜。不過重點還是找到最合適周弦家人的方式”,嚴君舞説完,又看向了周弦。

“周弦,你放心選吧!那個什麼「貢獻積分」,我應該算是有很多的”,蕭粼也在一旁鼓勵著説道。

“謝謝你們!”周弦雖然心裡很是不好意思,還是説出了自己最渴望的想法:“我……希望把他們的骨灰放在一棵銀杏樹的幼苗下”。

“哦?這個想法很不錯啊!”嚴君舞説道。“可以先在綠植地區訂製一棵銀杏樹苗,就算現在沒有貨,應該三個月後就能有。那種植地點呢?”

周弦想了想後,看向了蕭粼問道:“可以種在白鯨旁邊嗎?”

“白鯨?”嚴君舞疑惑地問道。

於是,蕭粼分享了秦夢醫師在舞會上拍的照片,指向中間的大石頭解釋説道:“舞臺中央的大石頭,就是白鯨”。

“呀~我記得了,就是首領口中所説的那一塊神秘大石頭”,嚴君舞恍然大悟地説道。

“唔……如果是邊境地區的話……”嚴君舞接著説道,然後看向了蕭粼。“那是粼粼管理的地區呀……”

周弦接著也疑惑地看向了蕭粼。

“誒?是嗎?”蕭粼反問道。“那我要做些什麼?”

“你來定價和批准呀!”嚴君舞有點好笑地解説道。

“批准了,不用錢!”蕭粼立刻架起上將的姿態説道。

“哈哈哈哈!”嚴君舞立刻大笑了起來。

周弦一副不知道該説什麼的樣子,心裡感動地看向了蕭粼和嚴君舞,也放下了一塊心頭大石。

“好了。火葬儀式所需要的用品已經在印刷了,加上佈置的準備需要兩個小時左右。時間就訂在晚上七時吧。我去統籌一下。周弦你也先準備一下要唱什麼歌吧”,嚴君舞説完就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嗯。謝謝,君舞姐”,周弦説道。接著,便留在了辦公室裡,思考了起來。接著,蕭粼也站了起來準備去問嚴君舞自己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在火葬場門前,嚴君舞輕輕地在蕭粼耳邊説道:“粼粼,好好地照顧好我的未來女婿。現在的他,肯定是最需要你的時候……”

蕭粼立刻臉紅了起來。

在相隔一道辦公室的門和三十米以外的音訊系的周弦,也清楚聽到了這一句話,也立刻臉紅了起來。

送走嚴君舞后,蕭粼在這隻有三十米的漫長的路上心想著,該如何問周弦有沒有女朋友呢?現在問又好像不太合適吧?

接著,周弦輕輕地開啟了媽媽留給他的玻璃瓶子,把裡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在瓶底下,放著一個小鈴鐺。周弦小心地把小鈴鐺倒在了手心裡,鈴鐺發出了清脆的兩聲「叮叮」。

這個小鈴鐺,是周弦媽媽時常帶在身邊,掛在揹包上的小鈴鐺。

很久以前有一天,媽媽好奇地問小時候的周弦,為何每一次都能預知到媽媽什麼時候下班回來,提早站在了農村家的門前迎接自己。小時候的周弦就回答説道,因為聽見了「叮叮」的聲音,就是這個小鈴鐺的聲音。

鈴鐺掛帶上捆住了一條字條,上面是周弦媽媽的字跡:「親愛的兒子,不知道傳説中那飄洋過海的瓶中信是否真的能夠送到愛人手裡,我希望可以,希望這個鈴鐺的聲音能夠讓你找到它,再一次聽見媽媽回來的聲音。媽媽」

蕭粼聽到了聲音,就好奇地開啟了辦公室的門,看到周弦開啟了玻璃瓶,就靜靜地坐在了周弦對面。

接著,周弦開啟了一張捲起來的全家福,是家裡唯一列印了出來的全家福,背景是一棵巨大的銀杏樹。這是在周弦一家人搬進新家前,在舊時候家裡附近的一棵巨大的銀杏樹下拍下的照片。

這張照片本來一直掛在新家客廳牆上的相框裡,是妹妹特意把照片拆下並捲了起來,塞進了漂流瓶裡。

照片背後的便利貼上寫著:「哥哥:希望你不要太想念我們,但也希望你能想念一下我們。^~^我很害怕,但更害怕丟下哥哥一個人。永遠記得那天晚上哥哥的背影,明明哥哥也很怕黑,卻還是故作鎮定地牽著我摸黑回家,教我只要找到我們農家門前的銀杏樹,舉手摸到了銀杏樹的小枝椏,再往左走二十步就到家了。當時我很想跟哥哥您説:哥,你也不要害怕。♡音」

周弦呆呆地看著照片,看了許久。照片是塑膠造的。戰爭前的家庭,或許也就只有一兩張的相片會特別列印出來,因為,大部分人都把其他珍貴的照片存到雲端資源庫。

可是…… 雲端資源庫早就在戰爭初期就被破壞掉了。就是説,沒有備份的,都沒有了……

蕭粼也呆呆地看著看著照片的周弦。蕭粼此刻心裡想著,嚴君舞剛剛説此刻周弦很需要自己,但怎麼想也想不出現在的自己該做些什麼呢。過了好一會,周弦看向了此時歪著頭,趴在桌上看著自己的蕭粼。

“這就是我選銀杏樹的原因,照片上是我以前農村家門前的一棵很大的銀杏樹”,周弦説著,就把全家福遞給了蕭粼看。

蕭粼立刻坐直了起來,雙手接過了照片,認真地看了起來,心想著,看上去很是幸福的一家人。

其實周弦心裡也在猶豫著自己應不應該跟蕭粼説起家人的事,尤其是知道了蕭粼是在福利院長大後。

接著,塞滿了整個瓶子的就是一大疊周弦以前作曲時寫的塑膠材質的手稿,上面夾著一張小便利貼:「兒子,爸爸永遠以你為榮,不能丟了我兒的心血。爸爸」

周弦的爸爸對音樂一竅不通,但知道周弦從小就喜歡唱歌。在周弦初中時,聽到周弦的音樂天賦,被初中老師提拔的時候,就滿心歡喜地花了重金買了一臺二手鋼琴給周弦作為生日禮物,就是放在周弦家角落裡的鋼琴。

周弦永遠都記得,周弦放學回到家裡看見鋼琴的那一天,還有之後的半年,一家都吃著稀米土豆的日子。那段日子,全家人一邊聽著周弦生澀的鋼琴聲,一邊有説有笑地吃著稀米土豆。

周弦認真地看著一張張以前自己寫的手稿,很多都是他一個人在外工作時,思念家人時寫下的,卻從來沒有機會唱給他們聽。

蕭粼雖然不懂音樂,但看著這麼多周弦以前寫的手稿,就好奇地問了周弦可不可以看看。周弦開心地點了點頭後,就把半疊手稿給了蕭粼看。

蕭粼一頁一頁小心地翻看著。突然,從蕭粼手上的半疊草稿裡,掉落了一封信。而且,不知道為何這封信包裝得特別地嚴謹,而且看似有什麼有重量的東西在裡面。

蕭粼把信撿起來再反過來後,就立刻看見信封上面大大的字,寫著:「只能給兒媳看!」

坐在對面的周弦,本來也是好奇地看著蕭粼把掉下來的信封反過來,看到了信封上的字後,立刻目瞪口呆地停止了唿吸,整個人尷尬得僵硬了起來。

蕭粼拿著信封,整個人也尷尬得僵硬了起來,屏住了唿吸。

這僵硬的氣氛持續了好幾十秒。

「滴嗶!」「滴嗶!」

兩個僵硬的人,都被系統音嚇得聳了聳肩膀,是兩人的心網系統傳來了系統通知音。

蕭粼輕輕地把信封夾回了手稿裡,想要裝作並沒有看見。周弦也裝作沒有看見地開啟了心網系統,是嚴君舞傳來的資訊:「小禮堂佈置得差不多了,換好軍裝後,過來看一下吧」。

此時,兩人才發現自己身上依然穿著潛水裝。

接著,周弦就動作僵硬地把夾著信封的手稿,和另一半手稿整齊地疊在了一起,和全家福一起放回了玻璃瓶裡,小鈴鐺則放在了口袋裡。

蕭粼也繼續裝作剛剛什麼都沒有看見。

周弦蓋下玻璃瓶的塞後,兩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兩人都換好白系海軍軍裝後,兩人就一起去了火葬場旁邊的小禮堂。蕭粼一路若有所思了起來。

太陽剛剛下山,小禮堂外面和裡面都被佈置得和剛剛嚴君舞給周弦看的三維設計模板一模一樣,小禮堂前方中央放著周弦選的,爸媽和妹妹抱著漂流瓶的合照。空氣裡飄散著略帶橙香的香味。

另外,讓人意外的,小禮堂已經坐滿了前來觀禮的人……

那一大袋靈力水晶的奇聞,很快就傳遍了海岸基地。海岸基地裡現在手上沒有工作的人,都聚集在了小禮堂內。個個都是聽聞蕭粼上將帶了一位朋友來舉辦葬禮。

想要親眼目睹一下蕭粼上將的軍人,也就紛紛趕來了。

蕭粼上將走進禮堂的一刻,大家立刻莊嚴了起來。蕭粼臉無表情地坐在了唯一留空了的,最前排的椅子上。

“你們看,蕭粼上將這一次穿的是我們海軍的白系軍裝”,其中一位前來參加葬禮的軍人小聲地説道。

“蕭粼上將果然如傳聞中一樣,生活好低調啊”,另一人説道。

周弦雖然也猜到了大家來的原因,但也沒有説不滿意,怎麼説也是自己心上人的粉絲嘛,怎麼可能把他們趕走。

小禮堂前方旁邊放著一部鋼琴。周弦便走到了鋼琴前,坐下來彈起了一曲。鋼琴聲響起的一刻,所有人看了看這位「鋼琴司儀」。接著,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在了蕭粼身上。

鋼琴聲響起不久後,剛剛參加完沙石軍和沙龍軍和平會議的首領,也剛好趕到了。首領驚訝了一下這坐滿了人的小禮堂。接著,坐在最前排的嚴君舞向首領招了招手,首領便匆匆地跑向了唯一留空了的前排的位置上。

看見首領,整個小禮堂都立刻更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柔柔的鋼琴聲,所有人都心想著,連首領也趕來了,蕭粼上將的這位朋友好大的牌面呀!我聽説是個白系廚子……這訊息可信嗎?

正在彈著鋼琴的周弦,看見首領進來的一刻也驚訝了一下,接著感動地向首領點了點頭。首領則微微笑了一下,舉起大拇指表示加油。

接著,不打算説前言的周弦,便唱起了歌:

【歌名:幸福曾經有你(釋懷) 詞曲:鮃 音源網址:https://youtu.be/bqQw2V_E1Ls】

「平凡安穩的日子~」

(ddr-dr-s-m;-)

「錯覺時間就是靜止~」

(ddr-dr--d-r--m;-)

「回憶過去半輩子~」

(ddr-dr-s-m;-)

「幸福有你在的時日~」

(ddr-dt,--s,-s,--l,;---)

「你的愛 與回憶~」

(l,t,d---;-l,d-r---;-)

「永恆存在我的心裡~」

(drm-m-r-m(rd)d---;-)

「曾經擁有你 共同的經歷~」

(l,t,d-l,d-;-l,mr-dr-;-)

「給予我無盡的鼓勵~」

(mrdl,-m-(rd)dr--;-)

「賦予我跨越的勇氣~」

(dt,l,-r-ddt,d---;---)

「清風吹起 一道軌跡~」

(l,t,d-l,-;-l,m(rd)r-;-)

「彷彿你還在的氣息~」

(drm-m-r-m(rd)d---;--)

「一瞬跨越 互通心意~」

(l,t,d-l,-;-l,m(rd)r-;-)

「一同順應冥冥天意~」

(dt,l-r-ddt,d---;)

「回想你我的故事~」

(ddr-dr-s-m;-)

「相遇就是一場奇蹟~」

(ddr-dr--d-r--m;-)

「相信永恆的故事~」

(ddr-dr-s-m;-)

「勇敢跨越此生足跡~」

(ddr-dt,--s,-s,--l,;---)

海岸上,有三條小魚歡快地跟著節奏,跳出了海面,又潛回到水裡。後面,跟著的一大群小魚,也同樣歡快的跟著節奏跳出了海面,又潛回到水裡。

這三條小魚正是當時躲在周弦背後的三條勇敢的小魚。

「若然你還在身後 傾聽著我的演奏~」

(m-r-d-;-drl-s--;m-r-d-;-ddmr--;)

「不知道你是否安詳又享受~」

(rr-t,-d---;-ddr-dr-d-m;---)

「倘若你徘徊路口 不知該往那裡走~」

(m-r-d-;-drl-s--;m-r-d-;-d(s,l,)f-m--;)

「那有沒有看見那光明的入口~」

(rr-t,-d---;-dddr-dr-d-m;---)

「倘若你經已乘舟 前往著下個港口~」

(m-r-d-;-drl-s--;m-r-d-;-dd(mr)r--;)

「我祝願你遇上幸福的邂逅~」

(rr-t,-d---;-ddr-dd-t,-d---;-)

「我祝願你一路順利又如意~」

(rr-t,-d---;-l,mr-dd-t,-d---;---)

「冥冥緣起 讓我們重逢在別的天地~」

(l,t,d-l,--;-l,l,mr-d-d-dt,r-d---)

周弦的音訊系靈力無形無色地傳遍了整個海岸。小禮堂裡的軍人也不再討論蕭粼上將的服色舉止,一同專注地看向「鋼琴司儀」,傾聽著這美妙的歌聲。

即便沒有聽到聲音,周絃歌聲裡的靈力柔柔地傳達到了海軍基地裡的每一個人的靈魂裡,淨化保護區裡的立川軍,紅花軍,潛力軍的每一個軍人的靈魂裡,還有保護區裡的每一個小小的生命的靈魂裡。

保護區外的海洋中,星星在海洋裡盤旋著,吸收著周絃歌聲裡的靈力,再利用自己的透明治療系靈力作為介體,把周弦的歌聲靈力傳遞到了潛力軍的地下軍營裡,治癒著潛力軍軍人,包括唐泳沁,因失去親友而需要癒合的心靈。

因為天災或戰爭而失去了親人和朋友的人們,靈魂裡也漸漸放下了,釋懷了。首領和嚴君舞聽著周弦的歌聲,也流出了釋懷的眼淚。首領和嚴君舞,也在三年前的災難裡,失去了最重要的家人。首領的妻子,以及兩個兒子。嚴君舞的丈夫,以及小女兒。

儀式結束後,小禮堂裡的人便紛紛散去了,不少人離開前都由心地向周弦鞠了躬,表示感謝。周弦也一一對每一位前來參加葬禮的觀禮客人道了謝。周弦再衷心地感謝了首領的到來,還有嚴君舞為他和他的家人所做的一切安排。

被周弦的歌聲感動了的首領和嚴君舞,卻是反過來向周弦道了謝。接著,首領和嚴君舞也一同離開了小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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