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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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疼?”卡伊倫問道。
謝逢時嘴硬:“不疼。”
“真的?”
“…一點點。”
卡伊倫的手從腰間移到後腰,指腹在酸脹得最厲害的地方揉著,謝逢時舒服得眯起眼,嘴裡嘟囔著:“你還好意思問,都怪你。”
卡伊倫笑道:“嗯,怪我。”
“你承認的也太快了吧?”
“因為確實怪我,我應該更輕一點的。”
謝逢時被他揉得渾身發軟,聲音都跟著軟了幾分:“你已經很輕了。”
這是實話,卡伊倫昨晚從頭到尾都在剋制,哪怕到最後他自己都控制不住了,動作也沒有粗暴過,每一次都等謝逢時適應了才繼續。
“那你怎麼還這麼難受?”
謝逢時聽出了卡伊倫言語裡的自責,無奈地在卡伊倫懷裡翻了個身,面對面的姿勢讓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因為是第一次,第一次這樣已經很好很好了。”
卡伊倫偏頭在謝逢時掌心親了親:“你昨晚哭了。”
“…那不是我想哭的。”
卡伊倫點了點頭:“但很好看。”
“你又來了!!”
卡伊倫把人往懷裡帶了帶,謝逢時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就放棄了,臉頰埋進卡伊倫的胸口,鼻尖蹭過對方溫熱的皮膚,聞到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他身上的一樣。
昨晚結束以後,卡伊倫抱他去洗澡時他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只記得溫水沖刷在身上很舒服,卡伊倫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著,他好像還在浴缸裡睡著了。
窗外的天光越來越亮,陽光從雲層後面露出來,謝逢時眯著眼看了會兒外面,又把臉埋回去:“你昨晚失控了嗎?”
卡伊倫回想了一下:“失控了。”
“什麼時候?”
“好幾次,你叫我的時候,讓我快一點的時候,還有你夾我的時候。”
謝逢時一把捂住了口出狂言的嘴:“可以了可以了,你別說了。”
兩人又在床上賴了半個小時,還是謝逢時的肚子先抗議了,卡伊倫低頭說道:“餓了?”
謝逢時點點頭,昨晚消耗太大了,他急需補充能量。
卡伊倫在額頭親了一下,掀開被子下床。
他赤腳踩在地毯上,身上只穿了一條睡褲,晨光照在他身上,把每一塊肌肉的輪廓都照得清清楚楚,肩背線條流暢,人魚線從腰側向下延伸沒入睡褲邊緣若隱若現。
謝逢時趴在床上看他,卡伊倫感覺到背後視線,嘴角上揚:“看什麼?”
謝逢時被抓個正著,理直氣壯:“看你。”
卡伊倫走回床邊在他唇上親了親:“想吃什麼?”
“班尼迪克蛋,你會做嗎?”
“你教我。”
“那你先把衣服穿上。”
卡伊倫低頭看了看自己,眼裡帶上幾分促狹:“穿上了你看什麼?”
謝逢時把枕頭砸了過去。
卡伊倫接過枕頭放回床上,笑著去衣櫃隨便拿了件圓領衫套上,看起來慵懶又溫柔。
謝逢時撐著身子想坐起來,結果腰一用力又跌了回去。
卡伊倫走過來扶他,謝逢時在他懷裡緩了緩才慢慢起來,腿還有點軟,但是還好,能走。
謝逢時套上睡衣,下襬剛好蓋住大腿根,領口掛在肩上露出了鎖骨和肩膀上的紅痕,卡伊倫就在不遠處,眼裡明明白白地寫著兩個字。
好看。
謝逢時默默把領口往上拽了拽,小氣地說道:“不給你看。”
卡伊倫很配合地移開了視線,不過嘴角的弧度徹底出賣了他。
食材是讓人送來的,雞蛋、黃油、檸檬、英式麥芬、煙燻三文魚、一袋菠菜還有一小瓶白醋。
謝逢時入座後開始了指揮:“黃油小火融化,記得把上面的浮沫撇掉,底下的牛奶固體物不要。”
卡伊倫照做,黃油在小鍋裡慢慢融化,金黃色的液體上面浮著一層白色的泡沫,他用杓子一點一點撇掉。
“蛋黃兩個,放在碗裡隔水加熱,一邊加熱一邊打,不要停。”
卡伊倫把蛋黃打進不鏽鋼碗裡,架在小鍋上隔水加熱,手持打蛋器開始攪拌,蛋黃在溫度的作用下慢慢變得濃稠,顏色也變成了淺黃。
“檸檬汁加進去,繼續打。”
卡伊倫擠了半個檸檬,把汁水倒進蛋黃煳裡,繼續攪拌。
“現在慢慢倒黃油,一邊倒一邊打,一定要慢,不然會分離。”
卡伊倫左手端著裝黃油的小鍋,右手持打蛋器,黃油流進蛋黃煳裡,打蛋器飛速旋轉把油脂和蛋黃乳化在一起。醬汁變得越來越濃稠,顏色也變成了漂亮的鵝黃色。
“關火吧,加鹽和胡椒粉調完味你嚐嚐味道。”
卡伊倫用小杓舀了一點送進嘴裡:“好吃。”
謝老師在經歷過一次教學以後已然自信滿滿,他走到卡伊倫身邊看了看:“肯定很好吃。”
第47章 小謝熟了
英式麥芬對半切開放進烤箱烤到邊緣微焦,取出後抹上一層黃油,鋪上幾片煙燻三文魚,做好的水波蛋放在三文魚上面用杓子輕輕壓一壓,蛋黃在蛋皮下晃動著,最後淋上醬,金黃色的醬汁從蛋頂緩緩流下包裹住水波蛋,滲進三文魚紋理的同時又浸入麥芬的氣孔裡。
卡伊倫把盤子端到餐桌上,又倒了兩杯橙汁。
謝逢時用餐刀切開蛋,蛋黃湧出來流到了三文魚和麥芬上和荷蘭醬混合在一起,他叉起一塊送進嘴裡,麥芬酥脆,三文魚鹹香、水波蛋嫩滑荷蘭醬濃郁,四種口感在舌尖層層遞進。
兩人安靜地吃完早餐,謝逢時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發出滿意的嘆息。
卡伊倫把盤子收進洗碗機出來就看見謝逢時窩在椅子裡曬太陽,他走到謝逢時對面坐下:“還疼嗎?”
謝逢時知道他問的是什麼,想到昨晚的種種就忍不住耳根發燙:“不疼了。”
“真的?”
“真的,就是有點酸。”
卡伊倫伸手替他按了按:“這裡呢?”
“還好。”
卡伊倫的手又移到後腰慢慢揉著:“這裡?”
謝逢時人都被揉軟了,卡伊倫的手溫熱有力滲透了酸脹的肌肉,謝逢時舒服得眼皮又開始往下墜。
“你手法怎麼這麼好?”謝逢時含煳的問著。
“以前打馬球扭過腰,理療師教過一點。”
謝逢時睜開一隻眼:“你還會打馬球?”
卡伊倫手裡動作沒停:“會一點,很久沒打了。上次上馬還是去年夏天,陪一個合作方打了一場友誼賽。”
“贏了嗎?”
“贏了。”
謝逢時輕輕哼了一聲:“你好像做什麼都不會輸。”
卡伊倫的手不安分地在謝逢時腰間畫了個圈,謝逢時癢得受不了往後縮又被卡伊倫穩穩按住:“輸過。”
“什麼時候?”
“遇見你的時候。”
謝逢時被他說得再一次紅溫,他只有捧著卡伊倫的臉讓他別再說那些讓人臉紅的話,謝逢時的手停在了卡伊倫的唇上,拇指按著下唇往下壓露出底下整齊的齒列。
卡伊倫偏頭咬住了謝逢時的指腹,齒尖輕輕磨著那層薄薄的皮膚,癢意從指尖一路往謝逢時的心底鑽。
謝逢時想把手縮回來卻被卡伊倫搶先一步握住,舌尖在指腹上輕輕一舔。
“卡伊倫。”謝逢時的聲音都變了調。
卡伊倫鬆開他的手把謝逢時困在了椅子裡,緊隨其後的是密密麻麻的吻,從眉心一路落到唇角,謝逢時被他親得唿吸紊亂,手從後頸滑到胸口,五指攥緊了圓領衫的領口,把柔軟的棉質衣物攥出了深深的褶皺。
腰再一次落到了卡伊倫手裡,被按揉著,謝逢時只感覺自己的腰在發軟。
“卡伊倫——”謝逢時的換氣的間隙裡喚著對方的名字,聲音被吻得斷斷續續,帶著沙啞和撒嬌。
“逢時,你知道我想做什麼。”
“我知道,我也沒想攔你。”
藍眸裡的剋制正在一層層瓦解,底下是洶湧、不加掩飾的慾望。
謝逢時勾住了對方的脖子,把自己掛了上去,卡伊倫手臂收緊把人穩穩地從椅子裡抱起來,直到謝逢時落到床墊上。
床單皺成一團,枕頭有一個掉到了地上,另一個被謝逢時攥在手裡,攥了很久又鬆開了。
……
第二天謝逢時到陸時宴家裡的時候,陸時宴已經窩在沙發裡等了他好一會兒了。
小少爺今天穿著一件薑黃的衣服,帽子上帶著兩隻毛茸茸的熊耳朵,這會兒正窩在靠墊裡,面前攤著好幾本美食雜誌,旁邊還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
謝逢時進門換鞋把帶來的購物袋放在玄關:“你怎麼坐在沙發上發呆?”
“思考人生。”陸時宴有氣無力地回答道,眼睛卻從謝逢時進門就開始就鎖定了他。
謝逢時沒注意,徑直走到廚房就開始拿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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