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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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宜也給他夾了塊菜,兩人對視了一眼,濃情蜜意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了的緣故。
方楚宜今日不僅沒嘔,反而胃口大開,吃了兩碗米飯,不小心便吃撐了。
謝元凜將他抱到了床上,大手給他輕輕地揉胃。
方楚宜窩在他懷裡,同他說著話,“你突然回來沒事吧?我都同泠玄說了不要讓他將這事告訴你。”
謝元凜:“不礙事,邊關那邊的事都已經處理完了。”
方楚宜這才放心。
謝元凜:“寶貝,不想我回來嗎?”
方楚宜懷了孕之後,似乎比從前粘人了些,“沒不想,前兩日還夢到你回來了。”
謝元凜垂眸,方楚宜枕在他的腿上,抬眸和他對視,“醒來後,發現是做夢,你並沒在身邊,很生氣,對著你的枕頭砸了一拳。”
謝元凜不由失笑,為方楚宜難得的孩子氣舉動,“確實該砸,害寶貝失望。”
方楚宜冷哼了一聲:“ 你知道就好,我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當天晚上對著你的枕頭砸了好幾拳,恨不得把你唧唧給打折。”
當時方楚宜格外生氣,認為就是小謝害得他這樣。
並且發誓以後再也不會搭理小謝了。
謝元凜:“……”
這倒是像方楚宜會做的事,不過他家寶貝還是心太軟。
謝元凜抓住他的手,作勢往自己月匈膛處砸,笑道:“現在人都在你面前,可以出氣了。”
方楚宜手很柔軟,落在身上輕飄飄的,更何況也不是真的出氣。
謝元凜低頭,在方楚宜耳畔緩聲道:“氣出了,寶貝就不要再生它的氣了。”
方楚宜反應過來,它指的是什麼之後,臉皮都發燙了。
謝元凜還是一如既往的愛耍流氓。
方楚宜忍不住罵道:“要點臉。”
謝元凜笑著將枕頭下的信取出來,“寶貝,這麼想我?”
方楚宜:“……”
方楚宜面子上過不去,索性不出聲,開始裝死。
謝元凜開啟信,裡面寫的什麼,他清楚極了,壓根不用看,“想念寶貝,想摸——”
信中的話,方楚宜都能背下來,當然知道接下來的話都是什麼內容。
急忙捂住了謝元凜的嘴。
還要不要臉了。
方楚宜瞪他。
謝元凜親了親他掌心,方楚宜只覺得實在有些癢,便忍不住縮回了手,謝元凜順勢低頭,高挺的鼻樑抵著方楚宜的鼻尖,“怎麼辦?信中的內容,想對寶貝做一遍。”
方楚宜眼神閃爍:“想都不要想。”
信了寫的那些話,實在是……
方楚宜光是想想都覺得謝元凜不要臉。
*
作者有話要說:
王爺,別想了,接下來你要開始禁.欲了
第84章
方楚宜如今這樣, 也不能做的太過分,也就是親一親。
只是兩人這麼久沒見面,實在過於黏煳了些, 方楚宜懷孕之後要比之前粘人, 謝元凜顯然很享受這份甜蜜。
除了讓下人送膳食和熱水,其他時間兩人都待在床上。
相比於王府的悠閒,宮裡的形勢就有些緊迫, 由於殷帝遲遲不肯立太子, 朝廷以三皇子和五皇子背後的兩撥勢力,最近鬥得實在厲害, 五皇子在這關頭出了“岔子”, 被查出用巫蠱之術詛咒殷帝, 殷帝當即大怒, 將其打入冷宮除去皇子身份賜毒酒一杯。
一時間朝上風向就變了,三皇子背靠丞相, 由丞相為首擁立, 是如今太子的最合適人選。
就在這時, 殷帝卻有意立十七皇子為太子, 並在朝堂上宣佈下月十五舉行冊立太子大典。
十七皇子是幾個皇子中年齡最小, 僅八歲,母妃只是個宮女, 因為長得漂亮被臨幸過幾回,生十七皇子時難產去世,十七皇子之前在宮裡最不起眼, 又因為母妃只是宮女, 沒母家撐腰, 處境很艱難。
朝堂上這些事方楚宜都是聽謝元凜說的。
方楚宜支著下巴聽得興致缺缺, “殷帝這是怕自己死了之後外戚干政吧,只有十七皇子年齡最小尚未立妃,沒什麼後臺。”
謝元凜在給方楚宜剝核桃仁,泠玄交代方楚宜要吃些堅果與水果,多方面補充身體所需營養,這些小零嘴都經謝元凜的手,謝元凜很有耐心剝了小半盤,一粒一粒投餵方楚宜,“還是寶貝聰明。”
其實殷帝知道五皇子這事極大可能是被算計了,但是巫蠱之術歷朝歷代最是忌諱,五皇子倒臺,就沒人可以制衡三皇子,到時丞相在朝堂一家獨大,等殷帝一死,朝政就是丞相說了算,在這當口立一個沒有勢力的十七皇子,顯然已經是黔驢技窮了。
方楚宜最近倒是很少孕吐,胃口好了起來,吃的也多,“那三皇子和丞相能樂意?”
謝元凜笑道:“就等他們不樂意了。”
方楚宜聽出他話裡的意思,“難不成他們想逼宮?”
謝元凜又餵了他一顆,順手揉了一下方楚宜那不怎麼明顯的唇珠,“差不多。”
殷帝明顯身體狀況肉眼可見的變差,如今太子之位又落到十七皇子頭上,三皇子和丞相顯然坐不住了。
方楚宜聽得都打了個哈欠,見謝元凜一副勝券在握之態,便不操心這些事,“不想吃了,好睏。”
謝元凜拿過一旁的巾帕擦了擦手,便走到方楚宜跟前,將他從椅子上橫抱起來,“去床上睡會。”
方楚宜懶懶地靠在他懷裡,他最近吃飽了就困,總覺得疲乏,泠玄說是正常的,等過了頭四個月就好。
謝元凜給他脫了外袍抱到了床上,昨晚剛下了場雨,天氣更是透著涼意,方楚宜畏寒,夜裡手腳都是冰涼的,好在謝元凜體溫高,每晚都不用謝元凜去抱他,方楚宜便主動(纏)了上去。
方楚宜枕在了謝元凜的枕頭上,闔上眼睛之前說道:“你忙去吧。”
謝元凜坐在床旁,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柔聲道:“睡吧。”
方楚宜入睡很快,待他睡著之後,謝元凜將被角掖好,在方楚宜唇上落了個吻,這才起身。
*
宮裡燈火通明。
殷帝寢宮外全是御林軍把守著。
寢宮內。
宮女太監皆是膽顫地跪在地上,三皇子傍晚之時帶領著御林軍首領進了寢宮,逼著殷帝寫退位詔書。
殷帝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親信御林軍首領是他一手提拔培養的,如今不知給了什麼好處,竟被收買,改投三皇子,直接被氣的躺在床上,暈了過去。
三皇子對皇位勢在必得,正命泠玄給殷帝施針,務必讓他醒來寫完讓位詔書再斷氣。
泠玄見形勢不對,“識時務者為俊傑”聽從三皇子的話給殷帝施針。
城外,一支隊伍正在夜色中疾馳而來。
很快守衛被悄無聲息換掉,而後將城門開啟,與城內騎著駿馬的謝元凜匯合。
寢宮內。
三皇子見外面夜色加重,殷帝竟然還未醒過來,不禁罵道:“都這麼久了怎麼還未醒?廢物。”
說完,踹了一旁跪在地上的太監總管,“父皇將玉璽放在哪裡了?不說本殿下就先殺了你。”
太監總管一個勁磕頭求饒,哭喊道:“老奴不知道啊。”
三皇子實在心急,便讓人在殷帝寢宮搜查,殷帝彷彿一早就知曉,不知將玉璽藏在了何處,先前御書房翻遍了也沒能找到。
泠玄算著時辰,謝元凜該率領將士們抵達了皇宮,便將殷帝弄醒了。
殷帝似乎是迴光返照,坐了起來,怒罵道:“混帳,放肆,朕絕不會立你這種想弒父殺君的畜生。”
三皇子直接將一旁的小太監一刀斃命,血灑了一地。
頓時寢宮尖叫聲,此起彼伏。
太監總管護在床前,尖叫著:“護駕,護駕。”
寢宮裡亂成一團。
三皇子:“外面都被御林軍包圍了,哪裡還有人?父皇要是識相就將玉璽和退位詔書交給兒臣,兒臣便讓父皇在行宮安詳晚年,否則就別怪兒臣不客氣。”
殷帝臉色鐵青,顯然是氣的不輕,“畜生!你個畜生!”
三皇子懶得廢話,從傍晚拖到現在,耐心全無,打算強行逼.迫。
殷帝一貫高高在上,哪裡能受得了這種屈.辱,眼見大勢所去,只能維持最後的體面,命太監總管將玉璽取出,坐在案臺上,氣的手都拿不穩筆。
三皇子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早這樣不就得了,您放心,兒臣一定說話算話,您以後就好好當個太上皇,這江山就由兒臣代勞。”
殷帝剛在詔書上寫了一個字,外面鼓聲響起。
很快就有御林軍急匆匆進來稟告,嗓音有些顫抖:“鎮南王,鎮南王率領大軍進宮,說是陛下命他回來剷除謀逆篡位者。”
三皇子一下子就慌了,他們壓根就不知道鎮南王何時帶領大軍回京的,“他帶了多少人?”
顯然鎮南王威名眾人皆知,御林軍結巴道:“屬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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