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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宜就等她這話呢,趙家也是大戶,趙曦晨口中的重謝肯定給不少,沒準他還能從她這掙在古代第一桶金呢。

方楚宜矜持道:“嗯,有什麼問題,可以讓婕珞過來問我。”

趙曦晨迫不及待想要回家試試,便也沒多留,方婕珞將她送走後,又返回到方楚宜的院子。

方楚宜洗漱好,正坐在桌前用早膳。

方婕珞湊到一旁坐下,經過這兩日的相處,她見方楚宜並無從前那般冷淡,也忍不住親近了些,“大哥,你那個什麼肥皂還有多的嗎?我聽清梅說它可以用來洗臉,洗髮,洗身子都行,很好使。”

這是來和他討要呢。

方楚宜也不是個小氣之人,再說這可都是他將來的優質客戶。

方楚宜讓清梅再去取一塊過來,送給方婕珞,方婕珞得了肥皂很是高興,當天下午又做了些點心送了過來。

方楚宜已經打算等重謝到手後,就去找個手藝好的木匠,定做些模具,用陶泥做幾個模具玩還可以,大規模的可不行,做各種花裡胡哨形狀的肥皂。

傍晚。

方炳譚派人過來叫方楚宜去祠堂。

祠堂位置偏,方楚宜乘坐著轎子過去。

祠堂裡面最上面供奉著方家的列祖列宗,下一排正中央就是方楚宜父親方決的牌位。

方楚宜視線不自覺地落在方決的牌位,只覺得心臟悶悶地,方楚宜只當是因為這人是自己這副身體的父親的原因。

一旁方炳譚說了些假仁假義的話,方楚宜也沒仔細聽,最後接過方炳譚遞過來的香,方楚宜替原主朝他父親的牌位拜了拜,將點燃的香/插/好。

方炳譚也上了一柱香,又說了些話,大概就是祖宗和兄長在天保佑他和方楚宜,保佑方家。

方楚宜視線四處巡視,也沒看到有能放置那些身份契書之處。

罷了,到時候成了親找謝元凜要就是了,也不用費心去找了。

方楚宜本來還想著,明日出府看看有什麼合適好地段,誰知道頭天還好好的,第二天直接就病倒了,簡直毫無預兆。

他從來沒這般難受過。

方楚宜躺在床上,頭暈乎乎的,身體也說不上來的難受,整個人都沒什麼力氣。

方炳譚一聽說方楚宜病倒,立刻著急忙慌派府上大夫過來,倒不是真的關心方楚宜,只是怕這賜婚節骨眼,若是有些其他閃失,他也賠不起。

府上大夫過來,見他身子極燙,且頭痛,便說他是受了風寒,開了一劑藥,讓方復去煎。

期間方炳譚也過來了一趟,作出關心的模樣,讓他好生歇歇,把病養好。

——

王府內。

謝元凜聽到暗衛來報,方楚宜突然受了風寒病倒了,這兩日一直躺在床上,連院子都沒出去過。

謝元凜嗯了一聲,也沒多交代什麼,便讓他退下了。

謝勇猜不出謝元凜怎麼想的,遲疑地開口道∶“王爺,要去看看方公子嗎?”

謝元凜聞言,抬眼瞥了他一眼,淡聲道∶“你倒是著急。”

謝勇當即不敢多言。

——

方復剛煎好藥,端著藥碗出來,就看到王爺被謝勇推著過院子。

方復連忙迎了過去∶“王爺。”

謝元凜頜首,看向他手中的藥碗∶“可是有人病了?”

方復愁眉苦臉道∶“是我家少爺,這兩日偶感風寒,一直沒好。”

關鍵方楚宜還嫌藥難聞,一口都不願意嘗。

可把方復給急壞了。

也不怪方楚宜不喝,草藥黑漆漆聞著別提多刺鼻了,他從小到大身體很少生病,頭痛感冒這些小毛病他從不吃藥,都是挺一挺就過去了。

何時也沒像這般嚴重,躺在床上渾身無力,還覺得熱騰騰的,身子哪哪都不舒服,方復還說讓他出汗,給他被子上又搭了一層,捂得他渾身燥//熱,愈發難受,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多少。

可把方楚宜給鬱悶壞了。

院子裡。

方復∶“少爺不喝藥,這病如何能好,王爺要不您去勸勸他吧?”

方復想著少爺喜歡王爺,王爺的話他總該會聽的吧?

就算方楚宜說自己不喜歡謝元凜,方復可不那麼覺得,他認為少爺否認是臉皮薄害羞的原因。

謝元凜∶“本王試試。”

方復彷彿見了救星,領著他們進屋。

因為在內室,謝勇依舊守在門外沒進去,謝元凜自己移動著輪椅。

方復率先進去,隔著屏風,聽到方復將藥擱在床頭,還未開口,就聽方楚宜病懨懨道∶“都說了不喝,快拿走,味道燻到我了。”

謝元凜移動著輪椅進來,見方復求救的看過來,謝元凜抬手示意他先出去,方復便把空間留給他二人。

方楚宜此刻是閉著眼睛,臉蛋窩在被子裡,只覺得哪哪都不舒服。

方復是想捂死他!

方楚宜察覺到方復今日竟然沒多話,這兩日他不喝藥,方復能在一旁絮叨說個沒完,吵得他頭更疼。

方楚宜聽到動靜,只以為是方復又要過來煩他,也懶得睜眼,總覺得實在太.熱了,還沒有力氣。

一道熟悉的嗓音,離得床榻很近,嗓音低沉磁緩透著關心,溫柔道∶“不喝藥,身體如何才能好?”

方楚宜倏地睜開眼。

謝元凜?!

*

作者有話要說:

王爺快來哄哄你媳婦~

第18章

謝元凜不知何時過來的,就在床榻旁不遠處坐在輪椅上,一襲煙墨色衣袍,襯得整個人更加清雅俊逸。

方楚宜∶“你怎麼來了?”

因為生病的原因,方楚宜那雙漂亮的眼睛氤氳著水光,臉蛋捂在被子裡嗓音也變得軟綿綿,開口悶聲悶氣地,像是在謝元凜心尖搔了一些。

謝元凜頓道∶“我來瞧瞧你,聽方復說你病了不願喝藥。”

方楚宜鬱悶道∶“不想喝。”

方復這個大嘴巴!

謝元凜嗓音溫和∶“不喝病好不了。”

方楚宜很討厭藥味,說什麼也不願意喝,聞言任性地閉上了眼睛,裝作睡著了。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謝元凜∶“……”

謝元凜看他這病了倒有些孩子氣的舉動,勾了勾唇。

方楚宜見沒了動靜,屋子裡靜悄悄地,一時之間摸不清楚謝元凜在幹嘛,過了會沒忍住便悄悄睜開眼睛。

四目相對,當場被抓了個正著。

方楚宜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大大方方對上謝元凜的目光,說道∶“我現在病了,沒法招待你,你快回去吧,別被我傳染了。”

留在這也要勸他喝藥。

謝元凜笑道∶“我不用招待,等你喝了藥我再走。”

方楚宜∶“……”兄弟,大可不必這樣。

他不願意喝藥!

謝元凜難不成還能逼著他喝?

方楚宜這樣一想,倒也沒繼續趕謝元凜走,只是他憋的難受,身子熱氣騰騰的,兩床被子壓得他喘不過來氣,還沒等出汗,人要熱死了。

方楚宜眼睛看向謝元凜。

謝元凜被他這溼潤的眸子看的,只覺得嗓子有些幹,方楚宜眼神溼淋淋的,因為生病不舒服好似含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謝元凜∶“怎麼了?”

方楚宜∶“要熱死了。”

如今雖是初夏,還不覺得熱,但蓋兩床被子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謝元凜見狀,將上面一層被子掀開放置一旁,“好些沒?”

方楚宜那張埋在被子裡的臉蛋終於完全露出來了,此刻被熱氣蒸的面頰潮紅,依然覺得不暢快,“還是好熱。”

謝元凜將視線從他臉上移開,“把藥喝了,就不熱了。”

方楚宜∶“?”他是病了,不是傻了。

但是方楚宜身子沒力氣,只能求救謝元凜,“真的好熱啊。”

他總覺得燥/熱,被子蓋著身子熱氣散不開,偏偏方復還說蓋著被子可以發汗,不由分說給他嚴嚴實實蓋了兩層。

方楚宜覺得自己如今這樣,絕對是因為捂得,這又不是寒冬臘月,蓋兩層棉被虧方復想得出來。

謝元凜聽著他軟綿綿的嗓音,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了一下,最終伸手將他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眼睛卻看向別處,沒落在他身上。

方楚宜這次並未□□,他穿著裡衣,因身子不舒服,露出半截清瘦脖頸,雪白中透著粉意,謝元凜並未將被子全部掀開,饒是如此,方楚宜還是舒服的嘆了口氣。

好歹是涼快了點。

還沒等他開口,謝元凜突然俯/身過來,說了一聲∶“得罪了。”

方楚宜∶“?”

謝元凜胳膊自下穿過他脖頸,在方楚宜還未反應過來時候,已將他輕而易舉的帶坐靠在床頭,兩人身子貼的很近,很快謝元凜鬆開他,端起一旁放置的藥碗。

方楚宜見狀,頓時警覺道∶“我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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