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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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宜實在太漂亮了,不止臉蛋,整個身子,沒有一處不是漂亮完美的,很容易讓人將目光鎖在他身上。
謝元凜為了方便最後脫了外袍,坐在了床上,將方楚宜半抱坐起來,給他擦著後背。
方楚宜只覺得烏雲又將陽光遮擋住了,他渾身無力的靠在謝元凜身上,鼻息間似乎聞到了熟悉的味道,藥味,微苦。
是謝元凜身上的味道。
不由得想靠近這個味道。
心裡愈發生出說不出的渴>望。
又不知道到底想要什麼。
謝元凜雖然沒伺候過別人,倒也見識過方楚宜皮膚的嬌>嫩,是以下手給他擦拭時,動作不免放輕。
待不小心碰到,
方楚宜哼了一聲。
謝元凜愣住了。
……
……
他的手指似乎被嘬了一口。
——
謝勇提了一個黑色包袱過來時,方復和清梅正耳朵扒在窗戶做偷聽狀。
“你們這是做什麼?”
冷不丁聽到聲音,清梅和方復因做賊心虛,嚇得一哆嗦,轉過身見是謝勇。
方復故作淡定問道∶“你手裡提的什麼?”
謝勇面露不自在,“太醫讓我交給王爺的。”
方復一聽好奇道∶“什麼東西?”
謝勇不好回答,含煳的問道∶“王爺和方公子如何了?”
方復哪裡知曉,他和清梅都貼窗戶上了,也沒聽到任何動靜,裡面安靜極了,恨不得將耳朵扔進去聽裡面到底如何了。
也好過乾著急。
方複道∶“可能少爺還未發作。”
謝勇點頭,敲了敲門,朝屋內說道∶“王爺,御醫讓屬下給您帶了些東西。”
得了准許後,謝勇提著那沉甸甸的黑色包袱進了房間,將其放在了屏風後,沒多做停留便退出房間內。
他一出來,便被方復和清梅圍住,“到底什麼東西啊?”
謝勇∶“沒什麼。”
他越是這般藏著掖著,方復和清梅就更加好奇。
謝勇最後被纏得煩了,才說了是什麼。
清梅年齡小,聽不懂,還要再問,方復已是滿臉通紅。
他都忘了還有這玩意了。
當下鬆了一口氣。
這下也不用憂愁王爺不行,少爺該如何是好了。
清梅見他兩個大男人都紅著臉,彷彿被傳染了,也跟著一起紅了臉,三個人最後慢吞吞走到門口,誰也不吭聲了。
——
謝元凜僵了許久,他雖沒經驗,但也能猜到是如何行那事的。
更何況手指還這樣被嘬了一下。
方楚宜雖然高,但是清瘦,靠在謝元凜那健碩的身子,被襯得倒有些嬌小。
剛剛那下,倒是舒服極了,很快就有些不滿足了。
謝元凜察覺到他的意圖後,那一慣沉靜淡定的表情都出現了一絲縫隙,若是方楚宜此刻睜眼,定能發現謝元凜耳廓悄悄紅了。
很快,謝元凜反應過來,將人重新放回了床上。
有些失神地盯著手指看了幾眼。
直到方楚宜逐漸不滿。
謝元凜這才回神,表情變幻莫測,最後用手臂撐了一下坐回了輪椅,努力將剛剛手指的觸感摒棄在腦後,去將謝勇拿進來的包袱開啟。
裡面玉大小不等,還有些瓶瓶罐罐,和厚厚一本圖。
謝元凜拿起本子快速翻開,他一向記憶超群,一目十行,很快翻完了整本,心下已經知曉該如何做了。
視線並未落在那玉上。
待他重新移動輪椅回來,只見小方楚宜也已悄悄抬頭。
謝元凜眸光逐漸黯然。
很快他重新上了床,懸掛兩側的床幔被放下,遮住了床上的兩人。
……
……
夜已深了,十五的月亮比平時都要圓上幾分,高高懸掛在黑幕之上,周圍沒什麼星星,淡淡地光籠罩在這一方靜謐的小院。
門口三人都一動不動守著,最後清梅打了個哈欠。
方復∶“你去睡吧,這有我和謝勇就是。”
清梅也實在有些熬不住了,之前都是她和方復輪流守夜,上回少爺起夜喝水見到她,知曉她和方復竟然還要給他守夜,二話不說讓她去睡了,說不需要守,他夜裡很少起來,就給他留壺涼茶,夜裡渴了他自己倒就行。
還告訴她小姑娘不要熬夜,熬壞了身子不說,臉也特別容易爛,清梅一聽爛臉,這才作罷,此刻見方復這樣說,便去歇下了。
方復實在站不住了,找了塊地坐下,同一旁的謝勇說道∶“別一直站著了,坐著歇會。”
謝勇∶“不用。”
方復見謝勇一直保持那個姿 勢,就沒動過,不禁羨慕加佩服,再次感慨會武功就是不一樣。
方復怕自己困,便同他說話∶“你說明日少爺會不會好?”
謝勇遲疑道∶“以前方公子——”
方復∶“以前沒有!我們少爺這是第一次!”
謝勇∶“……”
方復開始操心∶“少爺醒了該如何是好,他要是知道自己這般,定是不樂意的。”
謝勇不知該如何接話,便再一次沉默。
沒過多久。
方復搓了搓臉起身道∶“我再去燒些熱水備著,你在這守著,要是有動靜,你記得叫我。”
乾點活,他不容易困。
謝勇嗯了一聲。
方復去了小廚房後,謝勇往院子裡去了去,並未像之前一般同他們一起站在門口。
他是習武之人,耳目顯著,方復和清梅聽不見屋裡的聲響,是因為屋子裡動靜太小,他卻能隱約聽見。
——
謝元凜率先睜開眼,陽光透過床幔照了進來,一室亮堂。
方楚宜正貼在他胸 膛處,身上不自然的潮紅已經褪去,露出他原有皙白如玉的膚色,此刻眉眼舒展,睡顏恬靜。
謝元凜抬手揉了揉鼻樑,眉眼間帶了一絲倦意。
昨晚方楚宜像貓爪子似的在他心尖撓了一夜。
也哼了一夜,直到天即將破曉時,才終於消停。
謝元凜將手從方楚宜細窄的月要間抽了出來,活動了一下,而後撐著胳膊移動到床頭的輪椅上。
地上扔得被單一片狼 藉。
謝元凜清晨忍著倦意將那溼乎乎的床單抽出,扔在了地上,又從方楚宜的櫃子裡拿出新的鋪開,當時方楚宜已經累的睡死過去,謝元凜腿腳不便費了好大勁,才把床上收拾好,胡亂抱著他闔上了眼睛。
清梅正在準備早膳。
方復守在門外,自言自語道∶“都晌午了,怎麼還沒動靜啊?”
謝勇抱臂站的板正,本來是閉目養神,突然開口道∶“王爺要出來了。”
他話音剛落,方復迅速將臥房門開啟。
謝元凜已經穿戴整齊,坐在輪椅上,眉宇間帶著遮擋不住的倦意,嗓音沙啞∶“備些熱水進來。”
又吩咐謝勇去把太醫叫過來。
方復一聽,趕緊跑去小廚房,打了盆熱水進了屋,“少爺醒了嗎?”
謝元凜∶“還在睡。”
方復便噤聲,跟著謝元凜進了內室,床幔放下看不清床上是何情形,倒是地上扔的不止被單還有方楚宜被撕/ 破的裡衣。
這麼——
激 烈?
昨晚竟然沒聽到一點動靜。
方複眼神可不敢亂飄,趕緊收拾收拾就退下了。
謝元凜沉默著拿巾帕給方楚宜身上擦了擦,這事一回生,二回熟,抱著方楚宜穿上了乾淨的裡衣。
方楚宜許是已經習慣了他身上的味道,只覺得安心,任由著他擺佈,絲毫未見轉醒,許是得到滿足,皮膚白裡透粉的,很是漂亮。
謝元凜最後將被子蓋在他身上。
太醫進來之時。
謝元凜坐在輪椅上,平日坐姿挺拔端莊,此刻竟有些懶倦,透著些漫不經心,靠在輪椅背上。
“王爺?可是身體不適?”
“本王無礙,太醫看看他為何一直未醒。”
方楚宜的一隻手被謝元凜給放在了床幔外搭著,方便太醫把脈。
過了片刻。
太醫道∶“方公子是洩了太多,身子一時之間受不住,才昏睡了過去,不礙事的。”
謝元凜嗯道∶“那便好。”
方覆在一旁聽太醫這般說,這下終於放心了,知道少爺是累著了,便讓清梅去煲湯,等少爺醒了好補補身體。
謝元凜並未就此離開。
他坐在方家大廳裡,地上跪著大夫,一旁站著躬身賠著笑的方炳譚。
此刻謝元凜沒了平日溫和之態,面無表情的樣子有些攝人,方炳譚見狀不禁捏了把汗。
畢竟當時方楚宜能生孕這事是從方府傳出來的,他當時這般做並不知曉方楚宜會和鎮南王扯上關係,如今可好,方楚宜竟真的可生孕,初次情/ 熱期還被謝元凜給撞上了。
這事往大了說,可是欺瞞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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