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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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真成親,不得把整個王府搬空?
傻不傻?
晚膳很快送了過來。
方楚宜見謝知恩還在清點,“管家,你要不要過來吃點,吃完再看?”
謝知恩:“多謝王妃好意,老朽儘快點完,免得在此打擾王妃。”
方楚宜見狀,也沒再邀請,想也不可能的,這老管家一看就是守規矩之人,方楚宜一邊用膳,一邊看著他們在院子裡清點的那些玩意,單看外表哪個都看起來很名貴的樣子。
方楚宜用完膳,那邊也清點完成,全部上了鎖,謝知恩合上帳本,交代下人:“仔細送入庫房。”
下人們:“是。”
方楚宜:“清點完了?”
謝知恩:“擾了王妃清休,老朽這就告退。”
方楚宜:“無妨,管家也是職責所在。”
——
謝元凜下午被召入宮中的,殷帝提了子嗣的事,說謝元凜如今也老大不小了,之前一直在邊境被耽誤,如今已娶了王妃,就要多努力,爭取年底方楚宜能為他們謝家開枝散葉,畢竟謝家如今子嗣凋零。
謝元凜心裡冷笑,殷帝明明從太醫那知道他如今情況,竟然還這般說,面上卻不露聲色道:“子晏知道。”
待回到院子已經天意漸晚。
屋子裡安安靜靜的。
謝元凜問道:“王妃呢?”
“王妃去他的住處了,王妃還特意交代奴才,若是王爺問起,就說他身體不適,不方便見王爺。”
謝元凜:“……”
其實在回來的路上,謝元凜已經猜到,方楚宜醒來之後應該不會老實待在房裡,畢竟這回是在他清醒時發生的。
“知道了,下去吧。”
“是。”
謝元凜移動著輪椅回到內室,見方楚宜昨日帶來的東西都已收拾乾淨,屋子裡沒有絲毫方楚宜存在的痕跡,卻又處處充滿著方楚宜的氣息。
謝元凜驀地輕笑一聲。
想逃避?
———
方復和清梅大包小包的過來,臉上喜氣洋洋的。
方楚宜指著後面的兩間小偏房,“你倆以後就住這處。”
方復放了行李趕緊過來同方楚宜匯報道:“少爺,昨日據說二爺似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方楚宜笑了起來,可以想象,畢竟那麼□□箱聘禮送進了方府,方炳譚樂得都找不到北了,待賓客散去,迫不及待去大廳看他期盼的奇珍異寶,誰知什麼都沒有,就這麼被擺了一道,還白白損失了一大筆。
估計氣的要一個月吃不下飯。
方楚宜都恨不得想親眼瞧瞧他憋屈樣,好在三天回門,到時候可有得瞧了。
方復環視了一圈:“少爺怎麼沒和王爺一起住?”
方楚宜現在不能聽到謝元凜,不然他就能想到昨晚兩人乾的事,昨日的他實在太反人類了,抱著謝元凜不住得往他那裡.蹭。
艹,不能想,一想就頭皮發麻,渾身尷尬。
太丟人了!
簡直是難為謝元凜了。
方復有些操心,少爺情.熱期也就這兩日了,不和王爺一起住,若是今晚可如何?
方復:“少爺可有覺得這兩日身體有何不適?”
方楚宜:“你家少爺身體好的很。”
方復:“那少爺這處離王爺近嗎?”
方楚宜:“問這個做什麼?”
這不是怕萬一少爺今晚發作,一來一回請王爺耽擱時間。
方復:“我這不是怕少爺一個人在這邊,若是有什麼事,去找王爺不方便。 ”
方楚宜:“能有什麼事?你這幾日別在我面前提謝元凜了。”
方復還要再說,方楚宜道:“去燒些熱水,我一會要沐浴。”
方復見狀便沒多說,去小廚房燒熱水去了,這住處什麼都備好了,下人考慮到王妃要沐浴,便把上回方楚宜用的浴桶搬了過來。
謝元凜過來時,方楚宜正在泡澡。
企圖洗去那些痕 .跡。
謝元凜那雙手,手背看著貴公子,手掌太粗糲了,力氣又大,方楚宜皮膚嫩,稍微重了點,那雪白的皮.肉上就留下明顯的印子。
方楚宜一邊嘆氣,一邊打著肥皂。
昨晚,從頭到腳,從裡到外。
不僅如此,手指還……
直男上次學到的知識,昨晚從謝元凜的手指那得到了實踐。
方楚宜甩了甩腦袋。
恨不得讓這洗澡水洗去他的記憶。
———
謝元凜出現在院子裡,夜色籠罩在他的身上看不清神情。
方復看到他時,格外高興,“王爺,少爺——王妃在沐浴,王爺可以進去等著。”
謝元凜:“本王就在此處。”
方復:“是。”
方楚宜仔細洗完澡,熱水泡過,身上的印子看起來淡了很多,覺得靈魂都被洗滌乾淨之後,這才從浴桶裡起身。
方楚宜披著頭髮,穿著裡衣,神清氣爽地從內室出來,走到門口看到院子裡坐在輪椅上的謝元凜,唇角笑意凝固,腳步停頓,然後他下意識就轉過身,想裝沒看到。
身後謝元凜壓根不給他這個機會,出聲叫住了他。
謝元凜嗓音一如既往的沉緩又磁性:“方兄。”
*
作者有話要說:
小楚∶別叫方兄了,人家兄弟可沒有這樣∶)
第37章
方楚宜不情不願轉過身, 露出一個虛假至極的笑:“找我有事?”
謝元凜看向他,開口道:“關於昨晚——”
方楚宜聞言,立刻衝了過去, 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把他要說的話給堵了回去, 由於跑得太疾,大半個身子都慣性往前,半趴在了謝元凜身上, 很快他按了一下謝元凜的肩膀穩住身子, 站好後,朝謝元凜使了個眼色, 故作鎮定道:“進來說, 進來。”
方復和清梅還在一旁, 這種話能在外面院子裡說嗎?他不要面子的嗎?
謝元凜含笑地“嗯”了一聲。
方復和青梅在一旁, 沒搞清楚他家少爺和王爺是什麼情況,相互對視了一眼, 就見他們家少爺急匆匆把王爺推進房裡。
進了房間, 方楚宜趕在謝元凜開口前說道:“昨晚的事就是個意外, 都是那酒惹得禍, 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莫要再提了。”
只要你不提昨晚的事,我們就還是純潔的好朋友, 好兄弟!
須臾後,謝元凜才遲疑開口:“方兄以為是酒的緣故?”
方楚宜見他這副語氣,錯愕道:“難不成你以為是我裝的?我犯得著嗎?”
本來方楚宜只是覺得丟臉, 此刻卻很生氣, 竟然被謝元凜這般誤會, 他又不喜歡男的!再說他也沒那興趣被人那什麼!
他至於裝嗎?
竟然這樣懷疑他, 太過分了,謝元凜再也不是他的好兄弟了。
謝元凜實在不知道方楚宜腦回路怎麼轉的,“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方楚宜臉冷著臉:“明明是你誤會我。”
謝元凜溫和道:“我待你如何,方兄難道還不清楚嗎?”
方楚宜:“……”
方楚宜表情有些鬆懈,對上他那清雋的眉眼,“那你剛剛是何意?”
只見謝元凜表情有些掙扎,隔了片刻開口道:“罷了,方兄以為是酒的原因罵便是酒。”
方楚宜:“???”
方楚宜氣得翻了個很不含蓄的白眼。
什麼叫他以為的?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話說成這樣不是成心讓人好奇。
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不是酒,那是因為什麼?”
謝元凜看起來有些難以啟齒。
方楚宜:“?”
方楚宜實在猜不到到底什麼樣的原因能讓謝元凜這般吞吞吐吐。
在方楚宜耐心耗盡時,謝元凜終於開口:“方兄風寒那次,我倆也——同昨晚那般。”
方楚宜像是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道∶“同昨晚哪般?”
謝元凜見狀,看向方楚宜,表情有些嚴肅:“上回方兄昏睡過去了,我不放心,便叫了太醫,太醫說你情.熱期出現太晚才會如此,當時我為了幫你度過,便同昨日那般。”
方楚宜見謝元凜表情認真,不似說笑。
不過,什麼是情.熱期?
他怎麼有點聽不明白?
謝元凜又道:“我同你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怕你對昨晚的事多想。”
謝謝,現在已經開始多想了。
今晚估計都無法入睡了。
方楚宜怕露餡又不好問,可他實在不懂情.熱期是什麼玩意。
謝元凜不動聲色地觀察方楚宜的反應,見他那漂亮的眉眼帶著茫然,像是懂了又像是沒懂。
方楚宜大多情況聰明的很,卻在某些事上遲鈍得緊。
他這次主動挑破這個事,也是猜到方楚宜在這方面遲鈍,沒準會以為昨晚的反應是助.興酒的原因,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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