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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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親嘴,方楚宜拿著巾帕憤憤地將嘴唇擦了擦,一邊罵著謝元凜。
無奈心緒被攪得一塌糊塗。
等皮膚都要泡皺了,水都泡涼了,要不是方複在屏風外喊他,這才收了思緒。
方複進來收拾忍不住問道:“少爺你怎麼了?”
方楚宜看向方複,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狀似不經意問道:“若是你的好兄弟突然喜歡你,而你隻把他當朋友,你會怎麼做?”
方複實誠道:“我沒好兄弟喜歡。”
方楚宜無語:“假如你有,有一個你把他當最好的朋友,他對你特別好,他喜歡你,可是你對他不是那種喜歡,你怎麼辦?”
方複:“最好的朋友?”
方楚宜:“嗯,最好。”
方複:“都對我這麼好了,還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喜歡我,那我肯定也喜歡他。”
方楚宜:“……”
*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不要急嘛,別催小楚,他沒談過戀愛,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喜歡男的,一時之間其實是反應不過來,所以才有些別扭,實際上喜歡不自知,給寶一點緩衝時間,談了戀愛的小楚巨甜
感謝灌溉的小可愛,啵啵啵。
第49章
方楚宜將方複趕走, 鬱悶地躺在床上,也不管頭髮有沒有擦乾,就直接枕在枕頭上。
方複說的什麼屁話。
一看就是真的沒好朋友。
方楚宜翻來覆去, 覆去翻來, 這輩子都沒有如今日這般糾結過。
在快要入睡前,終於打定主意,明早趕在謝元凜來之前, 回方府住兩天, 客棧是不可能住的,傳到狗皇帝那裡, 估計又要出事, 還不如藉口回方府住兩天。
王府現在不安全了。
謝元凜今天既然能親他, 保不齊明日還有更流氓的舉動對他。
方楚宜簡直不敢想, 恨不得立刻馬上就明早,趕緊離開。
誰知第二天方楚宜躲謝元凜的計劃壓根沒實施了, 他得風寒了。
太醫急匆匆趕過來時, 方楚宜正整個人躺在床上, 頭痛鼻塞, 那張漂亮的臉蛋皺成一團, 一聽太醫診斷是受涼了,更加難受了。
本來謝元凜沒打算逼太緊, 昨日沒忍住親了方楚宜,把他給弄生氣了,想著依照他的性格今日鐵定要開溜, 便也沒一大早就過來, 誰知快晌午時, 聽下人來稟告說王妃生病了, 這才趕過來。
謝元凜沉著臉:“好端端的,王妃怎麼會風寒?”
方複嚇得不敢說話。
方楚宜躺在床上,聽他發問,實在看不過去,謝元凜還好意思問,要不是他昨日那般舉動,害得他心緒不寧,水泡涼了都不知,凍著了,外加頭髮又沒擦乾直接睡去,這還不止夜晚還不安生,做了一晚上夢,現在整個人難受極了,罪魁禍首還好意思罵別人。
方楚宜沒好氣道:“你兇他做什麼?”
謝元凜聞言收斂了表情,移動著輪椅到床頭,“可有哪裡難受?”
方楚宜哪哪都難受,不願意搭理他。
看到他就想起昨日他做的那些事。
一看這情況,就知道這是小兩口鬧鬧別扭了,王妃在惱王爺。
其他人可不想惹火上身。
於是太醫道:“王爺,王妃許是夜裡受涼了,臣這就去開副藥給王妃。”
謝元凜:“嗯。”
屋裡其他人都一並躬身退下,隻留下謝元凜和方楚宜兩人。
方楚宜見謝元凜還在,沙啞著嗓子道:“你也走。”
謝元凜:“我不對你做什麼。”
方楚宜睜大眼睛:“你還想做什麼?”
謝元凜:“……”
方楚宜眼神充滿防備,有些不信任地瞪著謝元凜。
謝元凜無奈道:“我什麼都不做。”
方楚宜實在難受,昨晚沒擦頭髮,此刻頭疼欲裂,昏昏沉沉的。
謝元凜見他這副神情,關心道:“可是那裡難受?”
方楚宜哼道:“頭疼。”
謝元凜聞言,便脫了鞋襪,撐著胳膊移動著上了床。
方楚宜:“???”
方楚宜提高了嗓門:“你想做什麼?”
謝元凜好笑道:“我能做什麼?躲什麼,不是頭疼,我幫你揉揉腦袋。”
方楚宜:“……”
謝元凜腿腳不便,坐在床上,想讓方楚宜枕他大腿上。
方楚宜雖然病著,但是骨氣沒丟,當即硬氣道:“休想,成何體統。”
謝元凜瞥了他一眼:“腦袋不疼了?”
很疼,快要疼炸了。
方楚宜是知道謝元凜“按摩”很有一套,骨氣不到兩分鍾,便敗下陣了。
心想著本來謝元凜也是罪魁禍首,若不是他的原因,自己也不會這樣。
這般安慰自己,方楚宜很快就妥協了,小半個身子都被謝元凜抱在懷裡,謝元凜雙手食指按在他頭上的穴位,輕輕給他揉著,力度適中。
很有效的緩解了方楚宜的頭疼,讓方楚宜忍不住闔上了眼睛。
昨晚做了一夜亂七八糟的夢,再加上身體不適,方楚宜這會有點昏昏欲睡。
謝元凜垂眸看向方楚宜,見他那因為難受泛著潮紅的臉,心軟得一塌糊塗,便俯身在他額頭親了親又碰了碰。
這才離開,就對上方楚宜睜開的眼睛。
謝元凜偷親被抓了個正著。
方楚宜見謝元凜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羞愧,竟然還好意思與自己對視,一時之間沉默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謝元凜這麼不要臉,虧他還一直誇謝元凜品行高潔,正人君子。
沒想到是這種人!
他真是以前看謝元凜帶了很重的濾鏡了。
謝元凜被方楚宜那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喉嚨發癢:“再不閉眼,我就要忍不住親你了。”
方楚宜迅速闔上了眼睛,罵道:“不要臉。”
謝元凜見他閉的太快,還有點遺憾,就聽他這般說,忍不住笑了笑起來,趁著人現在生病,故意逗他,“這就不要臉了?我還要更不要臉的。”
方楚宜:“……”
方楚宜現在人在生病,當即識時務的閉嘴了,生怕他實行更不要臉的。
許是夜裡沒睡好,謝元凜手指很溫柔,按得他很舒服,眼皮子很快就沉起來,睡了過去。
謝元凜見狀,也沒再做什麼,怕他睡夢中不舒服,手指依舊沒停。
內室裡靜悄悄地。
方楚宜因為生病睡得並不安穩,大概迷瞪一個時辰,便睜開了眼睛。
謝元凜關心道:“怎麼醒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方楚宜沒吭聲。
謝元凜隻以為他難受,眉宇蹙起,“要不要叫太醫過來看看?”
方楚宜:“不用。”
謝元凜:“還是頭疼嗎?”
方楚宜含糊地“嗯”了一聲。
謝元凜手便換了一處揉,“這樣呢?”
方楚宜抿了抿唇:“好多了。”
謝元凜:“那就好。”
方楚宜從下方看著謝元凜,謝元凜的下頜線很優越,喉結很大在修長的脖頸處,這般看過去,顯得很性.感。
意識到自己想得什麼?
方楚宜趕緊闔上眼睛。
艸。
他一定是燒糊塗了。
方複煎好藥端進來,見王爺在床上,他家少爺頭枕王爺腿上,心裡鬆了一口氣,這是又和好了,“王爺,王妃的藥煎好了。”
謝元凜:“放那吧。”
方複擱在了床頭旁。
方楚宜最是討厭喝藥,此刻聞到味就犯惡心,怎麼他的藥比謝元凜的難聞多了?
謝元凜將他從腿上抱坐起來靠在自己肩頭,隨後就要去端藥碗,方楚宜見狀感覺抓著他手臂,“我不想喝。”
謝元凜見識過他拒不配合的模樣,耐心勸道:“喝藥好得快些。”
方楚宜:“不用,我慢著就好。”
謝元凜無奈:“說的什麼傻話。”
方楚宜:“說了不喝,我困了,你快回去吧。”
謝元凜:“……”
方楚宜許是覺得自己這行為有點卸磨殺驢了,“你要想留下,留下便是了。”
謝元凜:“怎麼才願意喝藥?”
方楚宜聞言眸子閃爍,試探道:“我若說讓你以後自重點,別對我動手動嘴,你能答應嗎?”
謝元凜面無表情道:“不能,換一個。”
方楚宜:“那你換個人喜歡,別喜歡我了。”
謝元凜直接不搭理他。
方楚宜:“……”
那還問什麼?
這也不答應,那也不同意。
“我想起來了,上回你還欠我一個要求。”
上次情.熱期,大夫以為是風寒,便給開了這藥,謝元凜哄騙他喝了下去,還說答應他任何要求。
謝元凜:“能辦的到的,你開口我自然做,辦不到的我也沒法。”
說的好像這事很難辦似得。
方楚宜:“拒絕畫大餅,我不喝,我也不要你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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