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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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憑什麼啊?
用得著他的時候,就想到他了。
那些人見有危險都不願涉足,只知道在京城享福。
一到危險接觸,就開始琢磨著怎麼剝奪。
什麼便宜都找他們給佔了。
這樣一想,方楚宜∶“真要打仗了,也不準去,到時候讓殷帝帶著他那些臣子御駕親征,他們不是很牛嗎?”
謝元凜被他逗笑。
方楚宜∶“你還笑,你就是太善良了,太好欺負了。”
泠玄若是在場,聽了這話,肯定覺得不可思議,想問問方楚宜從哪得出謝元凜太好欺負了?
謝元凜∶“好了,不擔心我了,同你說個好訊息。”
方楚宜∶“什麼?”
謝元凜∶“泠玄找到抑制情.熱期的法子,相信很快就會做出來。”
方楚宜∶“!”
方楚宜聞言,有些驚喜,“真的嗎?”
這確實是好訊息。
謝元凜見他本來還生氣著,聽了這話那漂亮的眸子瞬間燦亮,笑著“嗯”了一聲。
方楚宜別提多高興了,朝著謝元凜的嘴唇啵了一下∶“太好了。”
總算不用再受情.熱期擺佈了。
方楚宜直到睡覺前都還沉浸在開心的情緒中。
待謝元凜過來時,他才突然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若沒了情.熱期。
謝元凜豈不是一個月一次都沒了?
方楚宜∶“……”
謝元凜脫了衣袍,見方楚宜今日沒在大床中央疊放被子,許是覺得放不放,最後都會被收拾到一旁去,對上他投過來的視線,謝元凜脫衣袍上了床,“怎麼了?”
方楚宜∶“沒。”
謝元凜∶“明日一早就要出發,早些睡。”
方楚宜∶“嗯,”
謝元凜離他不遠處,也躺下了。
規規矩矩的。
謝元凜應該是知曉的吧?
知道這個結果,還這樣。
方楚宜心下被攪得亂糟糟的。
謝元凜真的是……
方楚宜覺得謝元凜總有辦法讓自己已經很喜歡他的情況下,再加深多一點喜歡。
謝元凜見方楚宜翻了個身子,便掀開他的被子,抱住他,“睡不著嗎?”
方楚宜∶“嗯。”
謝元凜摟著他的月要,兩人側著身子面對面,“怎麼了?剛剛不是還高興著?”
方楚宜∶“就想到一些事。”
謝元凜∶“什麼?”
方楚宜看了他一眼,兩人離得近,視線膠在一起。
不知誰起的頭。
也可能是兩人共同靠近。
唇瓣相貼。
……
在失扌空前,謝元凜鬆開了方楚宜。
方楚宜剛剛被壓/著親的時候,就感受到了小謝的活力。
“要不要我幫你?”
其實幫一下也沒什麼關係。
謝元凜似乎沒反應過來,“嗯?”
方楚宜貼近,手湊了過去,“我幫你。”
*
作者有話要說:
小楚一看就意志不堅定,對王爺心腸又軟。
這不行啊,再這樣下去,可不得懷孕啊(狗頭
第73章
次日, 五更一過。
殷帝那邊就準備擺駕回京,其他人也都要跟著一同回去。
外面人過來喚好幾回了。
方楚宜終於坐了起來,睡眼惺忪地, 人都還不是很清醒, 打了個哈欠,無語極了,“外面天都還沒亮, 怎麼這麼著急?”
謝元凜將衣袍遞給他, “他最近被那些大臣不停催,焦頭爛額的, 坐不住了, 急著回宮商量對策。”
方楚宜把頭抵在謝元凜月匈膛處, 懶懶道∶“好睏。”
昨晚兩人睡得不早, 方楚宜本來想著也幫一幫小謝,畢竟謝元凜都幫他好多回了, 於情於理他也應該禮尚往來一回。
誰知道到最後就變成了兩人互幫了。
而且小謝實在難搞。
方楚宜手都酸了, 也不出來。
最後還是謝元凜自己動手的。
折騰一身汗。
兩人又去洗了澡才躺下。
這麼一大早, 殷帝那邊就來人催, 饒是方楚宜不睡懶覺的人, 也有些起不來。
下人準備的有熱水。
謝元凜擰了一下巾帕∶“擦擦臉,一會上了馬車再睡。”
方楚宜嘆氣, 接過巾帕,努力讓自己清醒。
桌上有準備好的早膳。
只不過起這麼早,方楚宜實在沒胃口。
謝元凜命下人裝些糕點備著, 路上方楚宜餓了墊墊肚子。
畢竟回去還要坐一天的馬車。
待和殷帝會面, 方楚宜見他表情嚴肅, 眼睛下有很明顯一片烏青, 可見近日為那些事著實憂慮,以至於對謝元凜都沒往日那些虛情假意地關懷。
方楚宜樂的清淨,省得聽他說些有的沒有的。
謝元凜和方楚宜上了馬車,方楚宜瞬間鬆懈,“肩膀借我靠一下。”
說完,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了謝元凜懷裡,闔上了眼睛。
外面天才剛矇矇亮。
可見殷帝是真的急,才會這麼離譜,這個時辰趕路。
馬車一路行駛的緩慢平穩。
方楚宜倒也沒被影響睡眠,謝元凜將他攬在懷裡。
等方楚宜睜開眼睛時,馬車內都亮堂了。
謝元凜聽到動靜,垂眸看他∶“醒了?”
方楚宜從謝元凜肩膀起來,手在他肩上捏了捏。
謝元凜捉住他的手,“餓不餓?”
方楚宜點頭∶“有什麼吃的沒?”
謝元凜將放在一旁的食盒開啟,裡面是早晨現做的糕點,在食盒裡還冒著熱氣。
方楚宜捻了一塊,軟糯香甜,不由得多吃了兩塊,順勢也餵了謝元凜一塊。
離開行宮後,明顯涼意就下去了。
馬車裡也悶得慌。
方楚宜撩開車簾,外面熱浪一股腦往車裡湧,方楚宜迅速放下車簾。
謝元凜∶“等回去就好些了。”
這也太熱了。
一對比,行宮真是涼爽極了。
這還不止。
半道上,突然下了一場大雨。
雨勢極大,殷帝坐在龍輦上不可避免被淋了些雨,導致他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馬車裡,方楚宜開啟了車簾,雨下得大,倒是帶了些涼意。
宮人跪在雨中求饒∶“陛下饒命。”
方楚宜∶“他這是遷怒。”
謝元凜不置可否。
殷帝表情陰晴不定的,好端端地,突然下了這麼一場大雨,彷彿是跟他作對似的,更加煩悶,只覺得心裡一股鬱氣發不出來。
近日來一些事讓他爆發。
“來人,把這些人拖出去斬了。”
那幾個宮人嚇得臉色發白,跪在地上叩頭,“陛下饒命,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方楚宜聽到動靜,蹙起眉宇,抬眼看向謝元凜,按照他現代人的思維來看,他當然覺得這實在太血腥了,只是現在是古代,這些居高位者眼裡,那些下人命如螻蟻,不高興殺了就殺了。
他雖然看不過眼,卻也沒能力阻止。
謝元凜安撫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撩開了車簾,“我下去看看,你乖乖在車上。”
方楚宜∶“嗯。”
謝元凜坐在輪椅,被謝勇搬下了馬車,下人撐著雨具給他遮擋。
宮人還在哭泣求饒。
殷帝大發脾氣,臉色鐵青∶“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把人拉下去。”
謝元凜來到跟前。
殷帝表情陰沉,忍著怒氣,“下這麼大的雨,你不在馬車上過來做什麼?”
謝元凜∶“聽這幾個下人惹陛下生氣,臣過來瞧瞧,小心身子。”
殷帝∶“朕沒事,這幾個下人笨手笨腳的。”
謝元凜朝一旁的太監總管道∶“公公,陛下肩上都淋了雨,還不伺候著陛下換上乾淨的衣袍,小心龍體。”
殷帝聞言,這才緩和了神色,“還是子晏心細,要你們這些人何用。”
太監總管見殷帝剛剛龍顏大怒,壓根不敢出聲,生怕觸了黴頭,此刻聽謝元凜開口,這才道∶“陛下,王爺說的對,仔細龍體受涼,還是讓奴先伺候您。”
殷帝∶“嗯。”
謝元凜話裡話外一副為殷帝著想,“這些下人惹陛下不高興,等回宮了再處置,這荒郊野外的,別被百姓看見,傳出去不好聽。”
殷帝剛剛怒火中燒,才說出這這話。
實際上能近身伺候他的這些宮人,還算是平日裡貼心的,知他生活習性的,此刻聽謝元凜這般說,也算有個臺階下,“那就回去處置。”
雨勢越演越烈,形成了水簾,殷帝見他肩頭打溼了,慈愛道∶“雨大,快些回去。”
謝元凜∶“陛下也莫要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下人動怒,傷了龍體。”
殷帝總算笑了,“還是子晏孝心。”
方楚宜一直是豎著耳朵聽外面動靜,見謝元凜被搬上了馬車,肩膀膝蓋都被打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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