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96頁
小謝進出時。
每回都有擦過危險地帶。
讓他實在害怕。
方楚宜穿好衣袍,站了起來,腿痠的厲害。
“你自己反思。”
方楚宜出了門,頭也不回的往自己院子去。
給謝元凜推輪椅的重任又交給了謝勇。
謝勇∶“王爺,王妃往他院子方向去了。”
意料之中。
謝元凜∶“先去找泠玄。”
謝勇∶“是。”
泠玄剛洗漱好,都準備歇下了,見謝元凜這個點過來,“?”
謝元凜∶“有沒有藥?”
泠玄∶“什麼藥?”
謝元凜撒起謊面不改色∶“止疼的,胳膊破皮了。”
泠玄轉身去他的藥箱裡拿了一瓶,無語地扔給了謝元凜。
胳膊破個皮而已。
至於嗎?
能有多疼?
第二天不就結痂了。
真是太嬌氣了。
謝元凜拿了藥,就讓謝勇推他去方楚宜的別院。
方楚宜屋子也被下人放了冰鑑。
雖不比行宮涼爽,倒也還好。
方復燒了壺水放在桌子上準備著,給方楚宜起夜渴了喝。
他和清梅見自家少爺氣沖沖的過來。
也沒敢多問。
一看就是和王爺鬧彆扭了。
方楚宜躺在床上,一想到剛剛謝元凜那樣對他。
氣惱之餘又不自然的面熱。
也不知道跟誰學的不三不四的花樣。
方復和清梅見到謝元凜過來,已經習慣了。
方楚宜聽到輪椅聲,就知道是謝元凜過來了,立刻拉過被子蓋在了身上,遮擋住雙腿。
他沒穿裡衣。
破了皮會磨到,很疼。
謝元凜走到床邊,坐在了床上,柔聲道∶“我看看腿怎麼樣?還疼嗎?”
方楚宜翻過身子背對他,冷聲道∶“疼死我算了,你弄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我會疼?現在來假惺惺。”
謝元凜∶“我剛剛沒忍住,實在是太喜歡你了,我向你道歉。”
方楚宜∶“……”
有什麼忍不住的?
好吧,其實小楚剛剛也激動了。
好像確實是不可控。
但這不是理由。
今天小謝能磨他腿。
明天小謝就敢……
方楚宜頓時臉黑∶“你不要以為說兩句好聽的,我就原諒你,我不吃你這套。”
謝元凜∶“這事我確實做的過分,你生氣是正常,以後再也不會了。”
方楚宜∶“……”
主要謝元凜這人認錯態度好,道歉速度夠快。
讓方楚宜每回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想指責都沒法。
又覺得哪裡不對。
方楚宜∶“沒有下回了。”
謝元凜∶“是我不對,我給你上藥。”
方楚宜∶“我自己來。”
謝元凜便將藥瓶遞了過去,方楚宜坐了起來,掀開被子。
謝元凜看到那破皮處,還挺嚴重的。
青紫斑駁。
很是自責。
方楚宜一想到這是怎麼變成這樣的,不禁面熱,故作鎮定∶“別看了。”
隨後開啟瓶蓋,對著傷處撒上藥粉。
泠玄的藥很有奇效,立刻見效。
剛剛還火辣辣的疼。
這會清涼涼的,緩解了不少。
方楚宜上了藥,又開始繃著表情,冷臉下逐客令。
他可不敢再和謝元凜睡一起了。
剛好趁這個機會。
實行分開睡。
修身養性,清心寡慾。
對兩人都好。
謝元凜自制力差就算了。
他現在不知道怎麼了。
面對謝元凜的時候,自制力也差了。
怎麼會這樣?
這如何能行?
謝元凜∶“我不放心你。”
方楚宜∶“?”
謝元凜∶“我留下打地鋪就好。”
方楚宜∶“……”
這是不願意走了?
別以為他會心軟。
方楚宜沒好氣道∶“你愛打鋪你打,我是不會讓你上床的。”
謝元凜∶“我不上,我就喜歡打地鋪。”
方楚宜被謝元凜這無賴勁給氣得直接拉上了床幔。
謝元凜倒也不在意,開啟櫃子拿出乾淨褥子和枕頭鋪在了地上,隨後脫去衣袍躺下。
方楚宜聽到動靜。
這還真就留下了?
他就不信謝元凜會這麼規規矩矩。
方楚宜已經打定主意,若是謝元凜一會摸上床,他就怒罵他,痛斥他,站在道德高點制裁他。
別以為他會妥協。
一時之間方楚宜毫無睡意。
很快他聽到謝元凜坐起來了。
然後謝元凜起了身,將桌上的蠟燭熄滅,重新躺回了地鋪上。
屋子裡沒了燭火,昏暗下來。
靜悄悄的。
方楚宜∶“……”
方楚宜翻了個身子,不小心碰到腿。
謝元凜聽他抽氣,迅速起身,撩開床幔,“怎麼了?”
方楚宜都沒反應他這麼快∶“……”
謝元凜正待掀開被子。
方楚宜冷哼∶“我看你就是想上來睡。”
謝元凜頓了頓∶“可以嗎?”
方楚宜咬牙切齒∶“你做夢。”
謝元凜∶“……”
方楚宜拍掉他的手,將他趕下床,重新將床幔拉上。
謝元凜默默又躺回了地上。
方楚宜躺在床上,唇角微微上揚了些。
剛剛昏暗中,謝元凜吃癟的表情還挺好玩。
謝元凜躺在地鋪上,側著身子,面朝著床的方向,能透過床幔看到方楚宜玲瓏起伏的背影,本來可以溫香軟玉在懷,此刻卻不能上床。
也怨不來別人。
過了不知多久。
謝元凜坐了起來。
撩開床幔,輕手輕腳上了床,伸手熟練的從身後將方楚宜抱在了懷裡,這才覺得人生圓滿。
閉著眼睛毫無睡意的方楚宜∶“……”
*
作者有話要說:
小楚∶這男人就不能信∶)
感謝灌溉~~
第75章
次日一早。
方楚宜睜開眼睛, 見床上已經沒有謝元凜了。
他撩開床幔,謝元凜此時正坐在地鋪上,一副剛睡醒的模樣, 同他淡定打招唿。
若不是方楚宜昨晚沒睡知道他上了床抱著自己, 都要信了他打地鋪了一夜。
不得不說謝元凜是真的演技派。
方楚宜懶得拆穿他,畢竟昨晚也假裝睡著由著他上床沒把人趕下去。
謝元凜起身,坐到床上∶“腿如何了?”
方楚宜掀開被子, 見破皮處已經結痂, 只不過他皮膚瑩白如玉一點瑕疵沒有,那結痂的痕/跡在那他白皙的皮/肉尤為明顯。
謝元凜正要上手去碰, 方楚宜迅速蓋住了被子。
開玩笑, 大清早的, 身子正處於著高度每攵感期。
謝元凜突然道∶“想親你。”
方楚宜∶“不準親, 昨晚的事還沒翻篇,你做了這麼過分的事能就這麼算了?以後一天只能親三次。”
謝元凜∶“……”
很好, 一朝回到剛確定心意那會。
方楚宜補充道∶“只能親, 不能動手。”
謝元凜不出聲, 顯然是不願意。
方楚宜掀開被子, 從床上站起來, 他沒穿褻褲,就這麼大喇喇地背對著謝元凜的穿衣。
因彎月要兩條筆直的長腿緊繃的線條格外漂亮, 月要下起伏渾.圓.翹.挺。
白得晃眼。
方楚宜穿好短褲,轉過身對上謝元凜那深黑難辨的眸子,“……”
再看小謝, 跟受了什麼刺/激似。
實在是沒救了。
謝元凜現在是二十五歲, 可不是像他這副身體才十八歲, 是那種特別容易激動的年齡, 再說現代十八歲男高中生才動不動起立,很容易被影響。
怎麼謝元凜像個毛頭小子似的?
難不成是之前幾年太清心寡慾了。
導致現在身體才開竅?
方楚宜忍不住道∶“你現在不知道節.制,以後有你力不從心的時候。”
謝元凜∶“……”
他到底哪裡不節.制了?
他迄今為止,除了情.熱期那幾天吃飽過。
這幾天都是隔靴止癢。
到底如何就給方楚宜這個錯覺了。
謝元凜只覺得冤枉極了。
——
泠玄見謝元凜沉著臉,活脫脫地谷欠求不滿。
這娶妻和他沒媳婦也沒什麼差別。
泠玄瞬間覺得平衡。
這幾日他總算把抑制情.熱期的藥給製作出來了。
前後浪費了很多藥材。
好在都是從宮裡拿的,太醫院不缺珍稀藥材,殷帝只以為他給謝元凜治病,面上也過得去,也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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