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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客人很麻煩(二合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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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斯的確不是個好東西。甚至可以說,是最慫的一任希臘天神。

可並不代表他沒有孤注一擲,甚至於同歸於盡的決心。

當只有一條路可以走的時候,宙斯下決定也是真的夠堅決。

就像他拖著奧林匹亞山走地獄這個決定……其實阿爾墨斯也試圖阻止過,可惜一點兒用都沒有。

但一切結束之後,阿爾墨斯卻也想明白了,希臘還能剩下一線生機,甚至阿波羅他們幾個還隻受了輕傷,真的全靠宙斯的堅持。

奧林匹亞山雖然沒能在地獄的突襲,天堂山的暗算中保住宙斯的命,卻真的救了不少無辜者。

當然,這肯定不是宙斯最初的目標。

但以宙斯向來的運氣,他其實也知道自己可能會得到一個意外的結果。

所以,他寧可拋棄自家大姐也不願意帶著波塞冬一起跑。

宙斯,其實是很清楚,他們三兄弟裡,雖然最傻最欠最不得人心的是波塞冬,但……殺傷力最差的也是他。

尤其是對希臘世界造成的傷害,波塞冬幾乎可以不用提。

畢竟,那是個幹啥都先把自己坑進去的廢物。

哪怕是他親手主持的城邦戰爭……如果沒有其他神明暗地裡下手的話,連血流成河的戰場都不一定能出現。

更別提傷及雙方城邦裡的普通居民了!

凡人當然懼怕波塞冬,畢竟,他是真的能讓他們船毀人亡。

但換成是內陸城邦,甚至會有人連波塞冬的名字都沒聽說過。

那一家子,反而是時常巡視內陸河流,安撫暴動河水的特裡同有些名聲。

還是,好名聲。

可想而知,如果帶著波塞冬,那這場逃亡的結果,很可能就是宙斯吐血三升的看著波塞冬的背影一路遠走。

總能在各種方面剋制宙斯發揮的哈迪斯,都沒有波塞冬那樣吸引他的仇恨。

阿爾墨斯,其實在宙斯選擇瞞著波塞冬偷溜這件事上,就能看出這位天神的不自信……他要是有絕對的把握,一定會帶上波塞冬這個好用的擋箭牌。

不過,他也不是沒想過瞞住哈迪斯。

但地獄的入口本來就在冥河附近,他根本瞞不過。

阿爾墨斯真的很瞭解自己的恩主兼父親。

所以,他更明白,對自己的死亡或者沉眠早有心理準備的宙斯,最不能接受的結果,就是身體還是他的,神魂卻已經消亡。

當然,不死還是最好的,宙斯一定會努力到最後。

但他要是必死無疑,就得死得轟轟烈烈,徹徹底底。

而在宙斯眼裡,能確保他這個結局,並且把他埋葬的,只有赫爾墨斯。

他其實什麼都知道,就是打從心裡不想做人事兒罷了。

赫爾墨斯接下了這個信任。

但他還是為了阿波羅這個當初把他帶入奧林匹亞山的朋友、哥哥,將這個結局,拖到了現在。

拖到,他自己的心思也有了改變。

本來的赫爾墨斯,是打算將珀爾還有珀爾的掛件安排好之後,就陪著宙斯一起迎接永恆的安眠。

但,他卻……

這段時間,他偶爾也有一些懷疑。

珀耳塞福涅,因為靈魂破損嚴重投入他神魂裡的那點兒生機,是不是故意的。

以斯拉夫婦的確是他能選擇的父母之中,最能打動他的那對兒。

但他們也是最不容易被選擇的。

如果沒有珀耳塞福涅的生機,即使阿爾墨斯的神魂力量再強,也不可能讓這對兒難以生育的夫妻把他生出來。

哪怕這一切只是個意外,阿爾墨斯也必然不會任憑珀耳塞福涅自己去拯救丈夫與孩子。

還有,他的千絲蛛網藤。

雖然阿爾墨斯可以肯定自己的夥伴出現的原因不是珀耳塞福涅……那姑娘雖然聰明伶俐,但真沒這個腦袋。

估計是世界意志在確定他是誰之後,就給他安排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角色。

他願意可以演一演,不願意也能徹底不管的那種。

赫爾墨斯的確不可能會管。

但已經有了親情的阿爾墨斯卻很難什麼都不做。

他心裡的那個赫爾墨斯,其實也很珍惜得到的這些感受。

即使,他已經想好了自己的沉眠之所。

赫爾墨斯永遠都有一隻眼睛看向宙斯,所以,他非常清楚,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這才是他急著給阿波羅他們找輕而易舉就能接受他們的一切,還不在乎天堂山那些秩序神,甚至能包吃包住的地方的原因。

阿爾墨斯盯著眼前的老法師,一臉鄭重的說:“需要,先簽個契約嗎?”

被他死死盯著的法師連鬍子都不摸了:“你知道自己說話的方式很魔鬼嗎?”

“有什麼區別嗎?”卡塔琳娜突然又加了一句。

這一次,老法師終於把頭看向了對他敵意頗重的疾風狼:“你,還有你眼睛之後的那位,很討厭託瑞爾?”

“不,只有你。”卡塔琳娜脫口而出,“你身上有一股,秩序的臭味兒。”

老法師愣了一秒才問:“你,身上不是有戰鬥天使的血脈吧?

只有那些家夥,才會隔著這麼遠還一副我欠他們八輩子錢的模樣。”

卡塔琳娜突然渾身毛發都豎了起來:“你,你誰啊?”

阿爾墨斯其實也想問。

把話說出口的老法師似乎也很驚訝:“哦……哦!

我也被影響到了嗎?”

他很快又露出一副沉穩的模樣看向阿爾墨斯:“我不能說自己是AO,但AO卻可以是我。

你應該懂吧?

他很願意和你,不,阿波羅那三位簽訂契約,但,他應該會自己去天堂山找他們交流。

我也沒想到,離開天堂山就再也不想回去的他,寧可動用藏在天堂山裡最後的手段。

他是真的很看重你的朋友們。

但,你應該也知道,想要開啟奧林匹亞山的大門並不容易。

尤其還是不想引人注意。”

阿爾墨斯突然猶豫了:“我,我,再想想。”

老法師有些迷茫的看向他:“啊?”

阿爾墨斯的眼睛閃閃爍爍,裡面寫滿了懷疑。

老法師深深吸了口氣,才一字一句的說:“在託瑞爾,我是負責整理地面各種事務,以及給命運石板提供所有資料的觀察者。

我,已經盯了那群不死族很多年啦!

至少得二十年!

你知道,那多漫長嗎?”

珀爾忍不住拉了拉阿爾墨斯的袖子:“二十年,很長?”

在她的記憶裡,珀耳塞福涅和那些小仙靈玩個遊戲都能玩上十年。

“你們不懂,有些玩意兒,是有毒的。”老法師死氣沉沉的說,“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怪裡怪氣的話。

明明我努力忘記,但還是會在關鍵時候脫口而出。

否則的話,來這裡的,怎麼可能是對託瑞爾很瞭解的……不對,我現在,什麼都不瞭解。

託瑞爾發生的每一件事,都無解。

至少。對我來說是無解的。”

他突然又看向了卡塔琳娜:“不管你是誰,都不用記恨我,遷怒我。

我只是AO用秩序神的血肉創造的一個專門乾活兒的面相,地位都不一定比命運石板強。

呵呵~

我得自己出門來慢慢遺忘不死族給我的衝擊。

命運石板卻能塞在安全的地方被徹底保護起來。”

他突然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一塊掉渣的破燒餅罷了,除了班恩那蠢貨,哪還有傻子想啃它……”

看著猛然醒悟,表情突然鐵青一片的老法師,卡塔琳娜忍不住在心中發電報:洛瑞,這就是你說的極其狡猾又可怕的敵人嗎?

我覺得他嚇人的地方其實是發瘋呢!

一點兒都害怕的感覺都沒有。

洛瑞也挺惆悵的。

卡瑞克思這個世界破壞者其實挺符合他的想象。

而且作為還沒徹底成年的巨龍,洛瑞本來就不怕他,自然觀察的心滿意足。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卡瑞克思並不能算是他接觸到的第一個外界強者。

所以,他是真的對這位第一個出現的很可能是AO的存在有一些莫名的想象。

但是,所有的想象,都不可能有現在這種……恍若前世的感覺。

不知道AO現在是啥心情,洛瑞反正是一點兒興趣都沒了。

不過,這倒也揭開了他曾經的一個疑惑:NPC如果真的有了智慧,那和玩家接觸久了,會不會被影響到。

是不是還能維持他們那高人的模樣。

連AO的秩序者面相都做不到的話,其他神明,尤其是混亂側,必然已經是不死族的模樣了。

看起來,AO還是想掙扎一下……和這個莫名其妙有了勝負欲的老法師不同,洛瑞反而覺得,他才是更被重視的那個。

看起來是一旦沒有他的輸入,命運石板就暫時不用因為考慮未來的路而消耗資源。

但洛瑞卻不覺得,寧可啟用自己天堂山裡的後手也要得到阿波羅他們的AO沒有計算過和他們有關的未來。

那是,只能透過命運石板才能計算的。

而前面二十年的記錄,老法師已經寫進命運石板了。

AO只要自己點開計算就好。

也不知道這家夥回到託瑞爾的時候,他眼裡的破燒餅,會不會只剩下了餅皮……那倒是的確對太姬的回歸很有利。託瑞爾命運女神真的能連不死族都算到嗎?

洛瑞真心覺得不可思議。

那數量再多,也是多元宇宙之外的靈魂投影啊?

洛瑞一時間浮想聯翩……然後他就猛然警覺,能讓這麼可怕的太姬只能死個幾百萬甚至幾千萬年的AO,絕不是好惹的。

包括這個輕而易舉就猜到了他身份的老法師。

幸好站在那裡直面他的,是心思縝密,一點兒動搖都沒有的阿爾墨斯。

換成是他,估計……只能面無表情的當自己什麼都沒聽到,自顧自的把該乾的事情乾完,完全不理會旁邊有人在說話。

像阿爾墨斯這樣還能表情豐富的無話不接,每一句都給出恰當的反應,合適的回答……洛瑞絕對做不到。

他堅定的目視前方,語氣堅決的給卡塔琳娜回了訊息:老實點兒,我可是越聽越怕呢!一切交給阿爾墨斯處理!

卡塔琳娜很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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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覺得眼前的老家夥,自己在與自己發生衝突。

的確很強,但根本發揮不出戰鬥力,也很難長時間思考問題。

阿爾墨斯的那些看起來輕飄飄的話都讓老家夥自相矛盾了呢!

但卡塔琳娜還是選擇遵從了洛瑞的意志,慢吞吞的趴在了半空中,爪子漫不經心的打撈著經過她的星塵團……剛剛還需要她們自己移動才能找到的這些堆積物,在老家夥出現之後,突然開始了流動。

卡塔琳娜知道,這說明老家夥的進入打破了封閉的空間,並且因為他的存在引起了無序的時間運轉。

卡塔琳娜記得卡瑞克思提醒過的話……迷宮裡一旦出現過於激烈的時間流逝,就會引起看守密斯卡那位強大神力的注意。

明明她們本來還有至少十個小時的挖寶時間來著!

老家夥這突然一手,卻逼著他們必須在十五分鍾內走人……卡塔琳娜真的好想給老家夥一爪子,看他是不是真的在失衡狀態還那麼強啊!

可惜,洛瑞不答應。

阿爾墨斯瞟了一眼終於放下了敵意的卡塔琳娜。

語氣有些古怪的說:“不要怪她,她可是來發財的。”

老法師莫名的看了他一眼:“看起來,的確是。”

懶洋洋提起來的狼爪子上,一枚虛空水晶正在熠熠生輝。

雖然拿到了不少幽暗水晶,但一家子的虛空水晶加起來都沒有卡塔琳娜多的阿爾墨斯,在那眼神下微微有些破防:“你只要出現在奧林匹亞山門前就好。

我已經和他們提起過這件事了。

記得,請你去的,是阿爾墨斯。”

老法師有些遺憾的點點頭,不死心的追問了一句:“託瑞爾的密斯特拉現在就是一懶鬼。

你要是去了,肯定能架空她!

魔網也是網,都能給你用!

不再考慮一下嗎?”

阿爾墨斯有些迷茫:“我記得,上次聽說魔法女神密斯特拉的隕落,原因就是她太努力啊!

那現在這位不是正合適?”

老法師的表情有些扭曲了:“不多管閑事,不爭權奪利,不代表就要擺爛啊!

她連份內之事都不想做,每天就想著和不死族貼貼!”

阿爾墨斯沒聽懂:“你的用詞,有些太時髦了。

我,這種和外界脫節的老古董,真的,聽不太明白。

反正我不會去託瑞爾的,也沒必要明白。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得先走。

密斯卡……那位,我可惹不起。”

老法師滿心遺憾的歎了口氣:“好吧……希望還能再見面。”

“也是……”阿爾墨斯微笑著轉頭,“卡塔琳娜?第二枚鑰匙可以用了。”

疾風狼站了起來,一枚精鐵鑰匙突然在她額前浮現,在原地炸出了一片黑色的光芒,很快就帶著天鵝船消失在了原地。

老法師無奈的搖了搖頭,剛想轉身離去,就在自己的身後看到了一位穿著白金色盔甲的巨人。

“AO?”巨人冷漠的問,“你來這裡幹嘛?

不想要託瑞爾了可以送給我,喂蜘蛛太浪費了。”

老法師盯著他看了兩眼:“你什麼時間來的?海若尼斯。”

“剛剛。”

“故意的吧?”

“你在說啥呢?”

“灰鷹又炸了嗎?”老法師尖銳的問,“被天堂山那群傻子賣了之後,我不信你不想報復。”

“我是勇氣與正義的海若尼斯。”

“我懂了。”老法師揮了揮手裡的法杖,“那麼,再見。”

“再見。”

目視著老法師消失之後,海若尼斯才慢慢的消去了身形……順手往一堆星塵團裡劈了一劍。

洛瑞看著被金色的光輝淹沒的畫面,無奈的撇了撇嘴,重新切回了卡塔琳娜頻道。

然後他就發現,剛到封閉空隧入口的阿爾墨斯已經迎接到了第二位客人。

這位的出現,阿爾墨斯可能有所預料,但明顯不太歡迎。

他的表情極其嚴肅,哪怕對方友好的先問了一聲好。

不過,洛瑞覺得可以理解。

畢竟,這可是地獄之主親臨啊!

“真沒想到,你會這麼早就來找我。”阿爾墨斯後背挺直,擺出了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這裡,最合適。”穿著渾身血色紋路的奢華黑袍的阿斯摩蒂爾斯一臉平靜的回答,“至少能讓你覺得足夠安全。

我是真的有事兒需要你的幫忙。

並且,能夠完成你的願望,讓奧林匹亞自然的從天堂山的管控中脫身而出。

只要宙斯不徹底消亡,奧林匹亞就不會換主人。

哪怕他沉睡不醒。

這個保證,起碼百萬年內是可以實現的。”

長著角的地獄之主禮貌一笑:“當然,前提是,你手裡本該屬於我的東西,現在給我。”

阿爾墨斯愣了一下,但面對地獄之主,他並沒有打算像對待AO那樣懵懵懂懂,只是輕聲的問:“七節權杖?”

“沒錯。”阿斯摩蒂爾斯點了點頭,“太姬曾經幫了我一個忙,所以,我沒法和她計較這些東西。

但,在我需要的時候,我的東西,自然只能屬於我。”

“我沒法在海若尼斯的注視下把它給你。”阿爾墨斯搖了搖頭,“我的世界,可以被天堂山無視,但絕不能被天堂山敵視。”

“沒關系。”阿斯摩蒂爾斯指了指另一個方向,“你可以把東西給海若尼斯。”

阿爾墨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阿斯摩蒂爾斯指的是誰。

那的確是海若尼斯的臉。

甚至,也能說是海若尼斯的一部分……海若斯托。

灰鷹世界的戰爭、衝突與毀滅之神……勇者之神海若尼斯的永恆之敵。

同時,也是天堂山無敵的英勇者海若尼斯的負面集合體……因為看守狼蛛密斯卡而被迫出現的心理陰影。

用自己的正面集合體匯整合另一個海若尼斯才能壓製的大麻煩。

阿爾墨斯半天說不出話。

他這麼聰明的人,當然明白,海若斯托可以出現在喧囂空隧的唯一一條路,就是真正的海若尼斯的允許。

哦……對了,這倆以前是朋友來著。

當年的天堂山上,海若尼斯是唯一一個公開堅持給戰爭天使參與秩序神議會權力,讓他們得到與其卓越的貢獻相匹配的地位的存在。

也是,唯一曾經和戰鬥天使之王阿斯摩蒂爾斯並肩戰鬥過的秩序神。

當然,讓秩序神們投票同意把戰鬥天使送進地獄的那場傻逼會議,海若尼斯並沒有參加。

那時候的他,已經在開始看守被抓起來的密斯卡。

以英勇者的性格脾氣,他也想不到秩序神們“狡兔死走狗烹”的速度能那麼快。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阿斯摩蒂爾斯都成地獄之主了!

那樣的海若尼斯,負面集合體會和阿斯摩蒂爾斯湊到一起,那可太正常了。

他心裡面本來就有那種願望。

阿爾墨斯轉了轉眼珠子,又瞄了一眼一聲不吭的卡塔琳娜,乾脆的點了點頭:“我這麼弱小的存在,哪有和地獄之主抗爭的勇氣?

但我也有我的……不甘。”

阿斯摩蒂爾斯扯了扯嘴角:“我……嗯?”

他猛地轉頭看向遠方,眉頭都皺了起來。

“出什麼事兒了?”海若斯托用嘶啞低沉的聲音問道。

“我的一個世界,好像進了什麼意外的東西。”阿斯摩蒂爾斯輕聲回答。

“重要嗎?”海若斯托表情麻木的問,“可以先……”

“不用管。”阿斯摩蒂爾斯搖了搖頭,“已經被格萊西雅玩廢了的世界,能吸引走一些麻煩的視線也好。”

“隨你。”

阿爾墨斯的心裡刷過了一排排訊息……他總覺得能在這時候吸引到阿斯摩蒂爾斯注意力的東西,對他很重要。

所以,他幾乎是立刻就把手裡的那塊七節權杖碎片交出去了。

“你倒是,什麼都知道。”海若斯托看了看被丟到他手裡的破爛,一臉煩躁的說,“勾心鬥角有什麼用?最後,不還是直接開戰!”

“你知道,是誰做的擔保,是吧?”阿斯摩蒂爾斯若有所指的看著阿爾墨斯。

“知道。”阿爾墨斯非常老實的點點頭,“剛剛他給我看的契約裡面,內容很全面。”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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