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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我也要握手,烈風歡迎你。”

蘇知笙低下頭,笑著握住小狗狗的爪子,晃了晃。

“謝謝烈風的歡迎。”

不過烈風的主要工作是掃/毒,他們合作的機會不多。但帶薪擼狗的機會多,也挺不錯,嘿嘿嘿。

小警員見狀,開始嚷嚷:“我也來。”

他抓著蘇知笙的手,激動地晃了幾下:“歡迎歡迎,等你來工作,我跟你分享我知道的各種八卦。”

“好啊。”蘇知笙笑容燦爛,沒有半點拘謹。

刑天維面無表情。

他收回目光,翻了翻手機上的資訊。

“病人搶救失敗,已經去世。病人家屬正在來警局的路上,小張,做好協調安撫的準備。”

“好。”小警官的心沉了下去。

蘇知笙輕歎。

他在現場看到對方那糟糕的情況,就知道凶多吉少了。畢竟抽脂是一個表面創口小,體內創口巨多的手術,堪稱用一根長針把人給戳成馬蜂窩。因此,以往上熱搜的整容死亡新聞,很多都與抽脂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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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大廳,做完筆錄的胡秀春坐在椅子上,煎熬地等待著。

她的衣著打扮依舊是那麼光鮮亮麗,只是臉上難掩憔悴之色。

其他蘇家人不見蹤影,因為她根本就不敢告訴家人。

畢竟她瞞著老公,用蘇家的名義在外面撈錢的事,可不能曝光。

希望這一次賠一筆錢,就能把事情壓下來,不讓家裡人知道。

胡秀春看著眼前的警官,泫然欲泣:“我真的冤啊!我又不是學醫的,哪裡分得清各種資質。他一個正規醫院的大夫,說是能主刀完成整容手術,我自然信了。”

“他自己做完飛刀手術就走了,臨走前我還看到他跟我們美容院的助理交代後續照料呢。我自然以為是沒問題了……”

胡秀春因為經濟條件緊張,想省點錢,就把美容院原本的全職醫生解僱了。等接到了單子,她就再花錢找飛刀醫生。

誰知道……

“這都是那個醫生的錯啊!”

主刀醫生理虧,但也不忘推卸責任。

“我確實沒有主刀的資質,這是我的問題。但我收的就是這一天的手術錢,我自然走了。誰知道她家美容院沒有其他醫生了……”

警官看到他們狗咬狗,隻想冷笑。

“病人家屬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你們有空,還是多想想待會兒要怎麼跟他們交代吧。”

這時,蘇知笙也隨著警察們的腳步,走出了筆錄室。

胡秀春看到他的身影,嚇得倒退了一步。

“你、你怎麼在這裡?”

警察並沒有向她透露報案人是誰,胡秀春壓根沒有聯絡到美容院身上。

她的腦海裡閃過許多念頭,最後只剩下一個。

不會是當年的保姆換子案,有了新線索吧?

不,那樣她也不可能好好地坐在警局大廳,而是該進拘留所裡了。

蘇知笙眼睛微眯。

他覺得繼母的反應,有點奇怪。

不等他說話,門外的伯勞鳥就叫了起來。

“哇,好鋒利的簪子,用來做串串肉肯定不錯。”

“啊,怎麼插頭上了?你明明都有其他簪子固定頭髮了……”

第8章 與伯勞鳥約定+蘇家震動

蘇知笙的視線穿過門,看向屋外。

警察局處在鬧市街區,哪怕是夜間,外面也有不少過路的行人。

伯勞的聲音聽著有些距離,現在它沒在叫了,蘇知笙也沒辦法在夜間的樹上找到它。

不過,那人故意把簪子磨尖,顯然是打算尋仇。

蘇知笙覺得對方的目標多半是警察局裡的人,而此時警局內有好幾撥人在吵吵鬧鬧。

他直接宣告有“殺手”,恐怕會引起人群恐慌。

蘇知笙決定找刑隊說一聲,讓警方先把人製住。以他的戰鬥力,只能透風報信,就不去冒險了。

這時,繼母胡秀春給律師交代好談判的底線。

“有什麼做不了決定的事情,你再通知我。”

說罷,她轉身往外頭走去。

先前她還想著病人送去搶救了,可以用醫療費跟受害者家屬談判一下,應該不至於鬧得太難堪。

現在人都沒了,事態升級,她是一點都不想繼續呆下去。哪怕多賠點錢,也不想直面暴怒的受害者家屬。

胡秀春明明穿著細高跟,腳步卻走得頗為迅速,一眨眼就出了警局的門。顯然,她心急如焚,隻想跑路。

蘇知笙見狀,來不及找刑天維,就先衝她喊道:“你先別離開警局。”

“再不走,難道要跟死者家屬對上嗎?!”

胡秀春走得更快了,保鏢緊隨其後。

穿著白大褂主治醫生直接追了出來:“你別跑!你是老闆,這件事你也有責任,你給我回來……”

“保鏢,給我攔住他!”

胡秀春回頭,滿意地看到自己的保鏢把主刀醫生給攔住了。

她正要轉身離去,就看到蘇知笙臉色驟變:“小心!”

幾名警員正在衝她跑來,神色凝重。

背對她的保鏢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還在阻攔醫生。但醫生卻忽然不再反抗,只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胡秀春不明所以,但那句“小心”,還是讓她的身體做出了本能的躲避反應。

“噗嗤”一聲,發簪斜斜地刺進了她的背部。

原本應該直直地落在心臟的攻擊刺歪了,傷口刺得不深,但養尊處優的胡秀春還是慘叫一聲,直接倒地!

因為蘇知笙提早搖人,受害者家屬的母親也被撲過來的警察給製住,沒能繼續攻擊胡秀春。

“別攔我,我要殺了她!”

“你個黑心奸商,給我孩子償命!”哪怕被製住,周母也仍在瘋狂地衝胡秀春喊叫!

上次大兒子去世都還有心思仔細打理髮型的周母,在失去小兒子後,變得歇斯底裡。

蘇知笙感覺有點認不出她了。也不能說她對周家樂就沒有感情,只是這份偏愛明顯得令人歎息。

蘇知笙的目光,移向了地上慘叫的繼母。

雖然救下了仇人的性命,但他並不後悔。畢竟相較於乾脆利落的死亡,他還是更希望對方進牢房,進行長期的勞動改造。

而且,要是有人在警察局門口被成功殺死,恐怕會引起社會性恐慌,影響太不好了。

人群中,小警官正在安慰家屬:“別衝動,殺人犯法,多想想你自己。”

有人拿起了電話:“120嗎?這裡是……”

“天啊,警察局門口當街殺人,好嚇人!”

“行兇的這個是受害人家屬,唉……”

有人忙著救人,有人忙著安撫,有人忙著疏散圍觀群眾……現場直接亂成了一鍋粥!

好在警局的警察們訓練有素,很快將家屬帶入警局,將受害者送醫。圍觀群眾漸漸散去,警局門口才沒有造成大規模擁堵。

吃瓜群眾去的快,但吃瓜的伯勞鳥還在枝頭圍觀。

“啾,這家夥做串串肉的手藝不怎麼樣嘛。要是本啾的荊棘餐桌,也像這簪子一樣鋒利就好了,那樣能省下不少力氣呢。”

伯勞會把獵物串在荊棘上,撕著吃肉,因而被稱為“鳥中屠夫”。

蘇知笙順著小鳥點評的聲音,終於發現了它的身影。

“雖然你不是有心幫忙,但這次的救人功勞算你一份。”蘇知笙笑著道,“小伯勞,這是給你的牛肉乾。”

“啾!你們人類進化得真快,都能聽懂鳥說話了。”小伯勞驚訝地在枝頭蹦了蹦。

蘇知笙拆開包裝,將牛肉乾取出來。

“這裡好像沒有荊棘,需要我幫你撕肉嗎?”

“不需要,本啾有自己的荊棘餐桌,帶過去就行。”小伯勞開心道。

蘇知笙將牛肉乾放在樹枝上,直接一口氣放了三塊牛肉乾。

畢竟這可是能抓起整隻活體獵物飛去荊棘餐桌的伯勞,區區三塊牛肉乾的重量,完全不在話下。

“人,我記住你了。下次要是有人想把你紮成串串,本啾就幫你啄他!”

伯勞歪了歪腦袋,補充道:“要是有鳥想要啄你,我就把它們做成串串香!”

蘇知笙失笑:“……好。”

伯勞有自己的覓食領地,他以後在警局附近上班,也是有鳥脈罩著的人了。

被一隻毛茸茸的小鳥納入保護範圍,還怪有趣的。

雲天市高階VIP病房中,醫生一番忙碌,終於完成了清創、消毒、上藥的工作。

傷口不深,沒什麼大礙。

但惜命的胡秀春選擇住院,觀察幾天再說。

單人病房裡,手下正在跟她請示工作。

“老闆,你確定要繼續蟄伏嗎?這都快半個月沒開張了,再蟄伏下去,那幫人都要還不起整容貸了。”

胡秀春磨牙:“我現在被警察盯著,想一起進去,你就行動吧。是他們利滾利不得好死,還是你自己不得好死,自己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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