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90章
簡直是從未有過的奇蹟!
紅黑兩方的勝率和支援率被高高懸於大廳之上。
作為一個狩獵本,黑方的勝率和支援率首次遠超於紅方之上!
“這次的黑方隊長真的nb,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啊!有好幾次副本瘋狂針對他,我看著都懸了,結果沒想到都被化解了!實在是太強了!”
“這次黑方恐怕要真的創造歷史了!他的勝率現在已經達到98%了,基本上穩了啊!”
“不一定啊,紅方那邊好像還藏著什麼底牌的樣子,我覺得還是先不要隨便下結論的好。”
“還有不到十分鐘副本就要自動結束了,即使有底牌也沒什麼用處了吧?”
“黑方衝!”
正在大廳觀眾議論紛紛之時,毫無預兆的,局勢突然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巨大逆轉!
黑方的支援率和勝率都是從中途開始逐漸佔據優勢的,現在,副本臨近結束,雖然支援率還沒有改變,但是從某一個瞬間開始,黑方勝率突然開始大幅降低!
大廳頂端的黑色血條瘋狂降低,到最後居然直接掉到了1%!
紅方重新開始佔據絕對優勢!
所有的觀眾都是一片譁然。
怎麼回事?
這,這怎麼可能?!
“啊啊啊啊出什麼事了?為什麼黑方突然要輸了?!”
“我就剛剛去紅方那邊看了十分鐘!怎麼回事啊啊啊啊啊!我都錯過了什麼!”
“草,我剛剛看了一下覆盤,好像是紅方那邊用道具召喚出了黑方隊長曾經得罪過的副本BOSS,好傢伙,直接翻盤啊!”
“靠啊,不是吧?我這次可是把所有的積分都壓在黑方上了,不要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日啊我想起來了,我圍觀過黑方隊長上個副本的後半段直播,沒想到居然是他!”
“前面的不要當謎語人!我都要被好奇心折磨的受不了了,有沒有人來說說,黑方隊長和副本BOSS之間是哪種仇啊?他還有可能生還不?”
“嗯……怎麼說呢……”
“???”
“大概就是,他讓副本BOSS被迫當了他一分鐘的狗,不僅打了人家一耳光,還奪走了對方初吻,利用對方完成任務之後拍拍屁股轉身跑了……的那種仇吧。”
“……”
“…………”
“……………………”
“行了,懂了。”
“這騙子完了。”
*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溫簡言腦海中迴圈播放著這兩個字。
他上個副本之所以敢毫無顧忌地把對方得罪了個徹徹底底,就是算準只要了副本一結束,他們就再也不可能見面了。
而在瞭解夢魘的運作模式之後,溫簡言就更放心了。
畢竟,主播無法二次進入曾經參與過的副本,即使退一萬步講,德才中學這個副本已經被打出了白金成就,再也不可能開啟了。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結果……
現在……
溫簡言目瞪口呆地注視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感覺自己整個人簡直是從頭涼到了腳,幾乎失去了面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的勇氣。
為什麼沒有人告訴過他,副本和副本之間BOSS居然還能串門的?!
溫簡言人傻了。
這不是等於讓他死嗎!!!
他用最快速度開啟系統商店介面,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商店介面上的所有商品都是灰色的,和上次一樣無法購買。
光幕像是訊號不好一樣閃爍了兩下,然後在溫簡言眼前消散了。
“……”不是吧?
一步,兩步,三步。
黑髮金瞳的男人一步步向著溫簡言走來,他的步伐平穩而均勻,悄無聲息地踩在被陰影吞沒的黑暗中,沒有發出半點聲響,他向前走一步,溫簡言的心臟就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整個人就控制不住地向後退縮一分。
“叮噹——”
腳腕上的鐐銬伴隨著動作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一片死寂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溫簡言的臉白了。
鐐銬,沒解開。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在本能的恐懼之下,青年的上半身被迫緊緊貼在手術檯上,線條優美的胸腹部柔軟緊實,伴隨著唿吸節奏急促起伏著,白皙的皮膚上血痕未乾,每一寸線條都在極度緊張和驚恐下緊繃,像是皮毛漂亮的小動物在危險下瑟瑟發抖。
陰影順著手術檯蔓延而上,淺淺地攀附在青年身上。
男人面色平靜地站在手術檯旁,蒼白的面容浸沒於暗影之中,但是那種近乎荒誕的極端俊美卻沒有被沖淡半分。
金黃色的眼眸低垂,眸底無波無瀾,視線一寸寸地從面前的人類身上掃過。
“您,您好啊。”
溫簡言戰戰兢兢地打招唿道,完全看不出上個副本把對方當狗時的囂張模樣:“好,好久不見。”
論起滑跪和認慫,溫簡言自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能跑就跑,該慫就慫,絕不和人正面衝突。
只要能保命就行!!!
但這次,溫簡言心裡卻少見的沒底。
不僅僅因為自己在上個副本把對方得罪的徹底,更是因為對方的力量……在某種程度上,似乎無法被夢魘系統的許可權影響到。
也就是說,即使自己現在有辦法購買道具,對他可能都不會有效果。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對方的視線不算冰冷,更沒有什麼特別強烈的怒火和仇恨,這種壓迫感完全無關情緒,而是純粹來自於不同物種之間的審視。
一種危險的戰慄感從靈魂深處升起。
男人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俯下身,用冰冷的掌心壓住青年的下頜,強迫他仰起頭。
溫簡言的後腦杓“咚”的一聲撞到了手術檯上,嵴椎骨在強壓下發出咯咯的響聲,對方的手指冰冷而有力,猶如鐵箍一樣令他無法動彈,被迫暴露出柔軟脆弱的脖頸。
頭頂的燈光滋滋閃爍,刺眼的光暈扎進眼底,令他感到頭暈目眩。
有什麼冰涼而柔軟的東西觸到了胸膛,癢癢的,令他的肌肉下意識地加倍緊繃。
溫簡言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是對方的……頭髮。
下一秒,冰冷的,溼潤的舌尖用力舔過頸側。
——什麼?!
溫簡言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身體像是白魚似的勐地一彈。
他本能地掙紮起來,但卻在下一個瞬間被無情鎮壓,被那強橫的力量死死地摁在手術檯上,一動都不能動。
青年脖頸上剛剛被手術刀劃傷的那一小道傷口本已基本凝血,但此刻卻被輕而易舉地再次撕裂開來。
溫熱猩紅的鮮血汩汩向外湧出,然後被吮吸入另外一個冰冷的口腔。
刺痛,麻癢。
脆弱的咽喉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掌控,性命懸於一線的恐怖感覺令溫簡言不敢移動分毫,喉結控制不住地上下滾動著,伴隨著唿吸的節奏微微戰慄。
很快,對方鬆開了手。
那縷垂下的髮絲也遠離了。
溫簡言面無人色,驚慌地向著對方看去。
男人仍是那副平靜無比的表情,蒼白的薄唇上沾了一點他的血液,猩紅而妖異,像是以食人血為生的精怪。
他的眸色暗金湧動。
居高臨下,充滿慾望。
那神色非常熟悉,溫簡言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那是食慾。
溫簡言被嚇毛了。
你他媽果然還是想吃我啊!!!!!
不行不行不行!
他想要的是抱著萬貫家財躺在溫暖的床上老死啊!
被他媽的鬼活吃了絕對不是他想要的結局啊!
快想快想快想,一定要想到活下來的方法!
溫簡言絞盡腦汁,回憶著自己在上個副本中得到的資訊。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