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40頁

3,12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不過不確定性太高,畢竟現在UP主這種職業雖然不少見,但卻也不是被人認可的主流,最後就成了先試點做一次看看反響。”

郭時聿覺得,他們這些人和流量明星還是有著本質區別的。

除非真的能挖掘出什麼,特別有意思的東西,憑實力出圈,不然這種活動也就能引很短暫的熱度。

車輛很快開到了地方,江夏抬頭,正好看到了天上那高懸的太陽。

“我們的速度還挺快的,比預計的四點要提早了不少。”郭時聿下了車,很快的就看到了另外幾人。

那唱歌主播的是位看起來成熟穩重,滄桑有著故事感的中年男人。

對方的造型和郭時聿有著一定的相似,但和這已經開始放飛自我的逗比不一樣,這位明顯是真的靠譜老大哥。

他很是熱情的帶著他們在這個村子裡認路,按照約定,他們五點才開播,現在剛好可以熟悉一下環境。

歌手自稱老鄧,他們剛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了另外的一輛車。

車上下來了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女士,對方的頭髮被盤起,只在鬢角的位置有些髮絲吹落。

肌膚很白,塗了正紅色的口紅。

讓她看起來帶著一種很特別的美感,就像是糜爛凋零,開在墓地的玫瑰。

在看到對方的時候,江夏也忍不住的多看了對方一眼。

這人多身上帶著陰氣,不過也有著淺薄的金色光輝,江夏輕易的就能分辨出來,對方就是那位入殮師。

“你們這活動挑選人的時候,該不會還考慮到顏值的問題了吧?”

這幾人都美的很有特色。

哪怕是在江夏看來和二傻子沒什麼區別的郭時聿,閉上嘴也是憂鬱青年。

“我叫屠憐,請多指教。”女人的聲音是帶著些煙嗓的感覺,旁邊的郭時聿都快要看呆了。

之前來的時候,為了瞭解同伴,他當然刷過幾人的影片,但影片表現出來的東西,和看到真人還是有些不同的。

“你好你好,我是郭時聿,請多指教!”

沒過多久,另外的兩人也到了。

長相甜美的吃播女孩自稱軟軟,一過來就和好幾人都打了招唿。

等站在江夏面前的時候,還直接略過郭時聿向他走來。

江夏沒有錯過,對方眼中閃過的光。

那種見到了獵物的興奮,簡直遮掩不住。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走進,郭時聿先一步上前,用力地搖晃著對方的手,在說廢話寒暄文學方面,他也是行家。

最後來的是趙玄真,他過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龜甲,一副正被什麼難題所困擾的樣子。

所有人都到齊,他們寒暄了幾句很快的就開始商量後續,江夏則沒和他們一起。

他準備在附近轉轉,確定環境,以及看看危險到底源自於哪裡。

就在江夏熟悉環境的時候,直播也開啟了。

陽光正好,一輛輛車行駛進來,他們還都演了一遍進村的心路歷程,把自己那興奮又期待的心情給表演了出來。

江夏注意到,剛開播觀看人數就破萬了。

幾人一見面就很是熱情的在打招唿,郭時聿和老鄧就很自然的聊了起來,說起一些田野間的趣事,以及順便回憶童年,再加上老鄧清唱幾句比較契合現在情況的民謠。

確定了下他們的路程,江夏也準備和他們錯開。

村子裡的人對於他們這些外來者不是太歡迎,江夏走了好一會,才看到了一個提著水桶的姑娘。

江夏果斷的走了過去,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你好,你也是這個村子裡的人嗎?”

那姑娘見到江夏也不怕生,很是開心的笑著,“是咧,你是村長說的,要來我們村子體驗生活的明星?”

“額,應該還是有不少差別的。”江夏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兩者之間的差別,乾脆幫著對方拎著水桶,東拉西扯村子裡的各種問題。

那女孩似乎一早就猜到了江夏的想法,很自然的笑了笑,“你是想要問關家一家三口的事情對吧?你們來之前,村長就強調過,不能和你們說這些東西。”

不能說?看來確實有問題。

“他們家一家,其實是怨恨著村子裡的。

所以那些人才那麼恐懼,害怕他們真的回來,做些什麼。”

姑娘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情緒,江夏的注意力也不自覺的被她所吸引。

“亡者回魂?呵,不過是怕怨鬼索命罷了!”姑娘這麼說著,不過她還來不及說更多的東西,村子裡的其他人就注意到了他們。

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走了過來,攔住了江夏。

“你幹嘛的!要對阿玉做什麼?!”

江夏連忙解釋,“我就是想問問,你們這裡的水井在哪裡,晚點的時候,我們能用你們的廚具做飯麼?”

隨口胡扯了幾句,江夏也想要和其他人打交道,然而別人對江夏都帶著再明顯不過的敵意。

剛才攔住江夏的男人好像叫阿武,他揮動著自己的拳頭,警告著江夏。

“不準靠近阿玉!聽到沒有!小白臉!”

江夏見這人,搶過了自己手裡的水桶,直接想要搬進阿玉家裡。

然而阿玉對於他們有著明顯的不喜,直接扭頭把門給摔上了,壓根連和他們說話的打算都沒有。

而就在阿武說著好話,走進房門的瞬間,那水桶裡那水底下,出現了一張女人的臉。

蒼白猙獰,帶著怨毒的眼神注視著那提著水桶的阿武。

江夏下意識地想要跟上,不過周圍的其他村民都攔住了他。

“你幹什麼?耍流氓啊!青天白日就想進阿玉的屋子!我們可都瞧著呢!”

江夏無奈,只能離開。

反正大白天的,就算鬼可能表現出一些異樣,也無法害人。

至於打聽情況,其他人壓根都不準備理會江夏的,更別提和江夏提起那關家的一家三口了。

見周圍人那麼警惕,江夏乾脆走出了村子。

村外,是一座低矮的山坡,車子停在那裡,很讓人擔心車底盤會不會被刮壞。

此刻時間已經到了黃昏時分,日頭西斜,幾隻烏鴉飛掠而過,發出了有節奏的叫喊。

村口外是土路,繼續向外走很長一段才能看到修好的公路。

江夏往外走了快十分鐘,才看到一片樹林,以及那在土路上的一塊石頭。

那石頭有些年頭了,上面用紅油漆寫著三個字。

但經過時間的洗刷,只能依稀看見最下面的一個‘村’字。

就在江夏琢磨著這裡到底叫什麼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有些詭異的唱戲聲。

那音調和話語,江夏感覺好像聽得懂,但又一時間聽不太真切。

在夕陽餘暉的映照下,那片密不透風的樹林中,有人影閃過,同時,似乎有濃郁的霧氣在翻騰。

江夏的瞳孔緊縮,他看到一群穿著紅色白色衣服的人,抬著一口棺材從中走過。

穿著白衣的八人抬著棺材,其餘全部身著紅衣,他們的臉上畫著濃重的白,只有臉蛋上有兩個紅色的圓圈。

江夏沒看到他們的嘴巴動,但卻發出了那樣的唱戲聲,曲調詭異,所有人都像是提線的木偶一般,在做著相似的動作。

就在江夏看著那邊的時候,突兀的,音樂停止。

那些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人的玩意,齊刷刷的扭頭看向了江夏。

在察覺到這情況的剎那,江夏瞬間就從自己身後揹包裡,抽出了一個約莫有一米長的棒球棍。

這是金老闆和王老闆為了江夏,抓緊時間給他送過來的。

是很好的雷擊木材料,而且被製作成了大約一米的長度,方便攜帶,直接可以裝在包裡。

握柄的部分利用榫卯結構,有必要的話,可以直接和另外的一根結合在一起。

江夏的揹包裡,此刻就裝著足足六根。

而且雷擊木對於他傳導掌心雷有些幫助。

就在江夏警惕著那東西的時候,那隊人馬卻逐漸遠去,似乎是暫時不準備對他動手的樣子。

煙霧也一併散去了。

江夏握著棒球棍的手,開始冒汗。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他完全不清楚。

江夏下意識掏出懷裡的令牌,這東西沒有震動。

不過上面的一百點餘額,以及自己亞克力板裡儲存的那張符,都能給江夏帶來些安全感。

“剛才看到的,或許不是什麼鬼物的本體,幻覺抑或紙人傀儡。”

正因如此,令牌才會沒有反應。

“啊!剛才忘記拍照了!”看著那邊逐漸變得平靜的森林,江夏有些鬱悶地撓撓頭。

現在這個村子已經展露出了他的詭異,不管是那據說死亡後對於村裡人心懷怨念的一家三口。

還是自己剛才看到的那抬棺畫面,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預示著些什麼。

可江夏卻沒有感覺到特別的危險,不知道為什麼,這裡的異常雖然很多,但讓江夏感覺還沒那個吃播給他帶來的要危險。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