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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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的糧食居然長得這般好?
村長忍不住問道:“道長,你們供奉的大人我們也能供奉嗎?供奉大人需要準備什麼?”
能被道士供奉的大人,定是不吃人的,不吃人一切都好說,就是不知需要供奉何物。
“我們大人喜歡吃水裡的,若是條件艱苦的地方,供奉一條黑魚即可,其他的你們看著辦,大人事忙,供奉大人的地方多著呢,”明策左右張望一眼,壓低聲音小聲道:“村長,供奉大人需心誠,越是誠意十足大人自會記住。”
可若是沒被大人記住,那就要從自身找找是何因了。
村長點頭,“明白。”
村長也沒有多問外面的泥流能否解決,既然大人都能因道士求助,派遣妖護送道士前來送糧,那隻要他們心底虔誠供奉大人,村口的事上稟大人,大人知曉後,定會派妖前來解決的。
只是這心地虔誠,村長凜然。
村長揮揮手,讓跟來的人將糧食搬回去,回到村裡後,立馬敲響鑼,傳召所有村民。
“今天召大家前來是發生一件能決定村子未來的事,大家也看到我手邊的糧食,這是青海道長從青海送來的,你們也好奇,青海的道士是如何將糧食繞過村口的泥流送進來。”
村長掃視一圈,見大家臉上如他所言,好奇不已,村長才接著道:“是妖,妖護送他們前來。”
眾人抽氣,不敢相信,一人問道:“村長,妖還能護送道士給我們送糧?”
“村長,道長可有說如何解決村口的妖?”
“……”
村長敲敲鑼,三聲過去,大家都安靜下來,村長道:“這正是我要同大家說的,一件很重要的事,青海的道士能將糧送過來,因他們供奉了一位了不起的大人,而我們村,也即將供奉這位大人,所有人,供奉時全都要心地虔誠,能不能解決外面的妖,就要看我們的誠意,若是有人心不誠,不得大人待見,那我們村也不待見這樣的人。”
村民心中還有諸多疑惑,比如要供奉什麼樣的大人,供奉大人後有什麼好處,能給他們帶來什麼?
但沒有人在這個關頭說出自己的疑惑,這次前來拿糧的也不只有村長一人,其餘人也是能問一問的。
村長總不會害了他們。
村民四散後,圍在取糧人身邊追問著,這一追問知曉糧食是村長買回來的,知曉不僅有他們,還有很多村子都供奉了那位大人,他們要是晚一步,村口的那隻妖怪就要比別人晚一步解決。
還有他們心不誠也不會得到大人的回應。
種種知曉後,村民緊迫萬分,他們也不知道自己供奉大人時會不會心不誠,這要是影響村子裡的大事,那可如何是好,全都在心底不停唸叨著,要心地虔誠供奉大人。
……
送完所有村子,所有村子都知曉有供奉大人一事,所有村長都召集村民按照道長所言說起這事。
即使有的村並不相信這世上還有這等好事,但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也只能試著供奉大人,瞧瞧能不能解決外面的妖,總比什麼都不做等死要好。
全都一咬牙,支援村長的決定。
各村連糧食都來不及發下去,開始在村裡最好的地方修建廟宇,放上無臉木像,心地虔誠上香供奉。
香火飛到李笙歌身上,李笙歌早有預料,知曉村子能供奉他已經是沒有路可走只能如此,香火自然是比不上大溪村和附近的村子。
但只要這些村子供奉了他,他就能有所行動了,師出有名。
送糧時,李笙歌也看清泥流的長度,泥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長,但影響的範圍還在旱旱所影響的範圍內。
也不知旱旱同泥流對上,會有何樣的結果。
第98章
李笙歌放出旱旱。
旱旱從空間中飛出來,繞著李笙歌轉了一圈,最終站在李笙歌的肩膀上,抓住了李笙歌的發絲。
旱旱出現的那一刻, 草木肉眼可見正在枯萎,滿山的綠色漸漸褪色,蜿蜒的河水也露出河床,河水化為溪流。
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 幾位道長怔愣住,詫異地看向大人的方向。
李笙歌道:“這是旱的本事。”
幾位道長聞言心驚, 不敢置信地看向站在李笙歌肩膀處的拇指大小的小孩, 原來這就是旱, 旱居然也成了大人的手下。
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 旱居然一直在大人的身邊,豈不是大人一直在壓製旱的本事!
道長們震驚不已,呆呆地看著旱,說不出話來。
他們想了很多,最終也只能化為一句大人的本事遠超他們所想, 更甚至,大人有可能掌控一種封禁,能夠封印住節氣妖怪的能力。
如此這般, 以後節氣妖怪也不必害怕了。
幾位道長心神一定, 低下頭看向泥流的方向, 就見泥流身上的泥水有所消失, 流淌的速度緩慢下來。
道長們欣喜,正要高興,就見泥流衝天而起,越接近, 泥流身上的水越來越少,這也導致,衝過來的泥流,成了一團一團的泥點,更像是一團又一團還未乾透的泥巴。
幾位道長躲閃不及,倒黴的被泥團砸中臉,沒那麼倒黴的,也被泥團砸了一身,分外狼狽。
這樣的一幕,李笙歌驚得眼皮跳動兩下,立馬後退,又讓白白躲避著 。
但白白身形龐大,即使速度再快,也沒有飛出泥流的範圍,成了泥流的活靶子,更別說還有旱旱在,更是泥流氣憤所在。
在眾人驚悚的目光下,泥流拔地而起,身長千米的身形又能延長,速度又是極快的。
這也導致,白白躲避間,泥流已經衝到了他們的旁邊,從側邊朝著李笙歌一行人的方向,噴出大量泥巴。
李笙歌早已瞧出泥流的險惡用心,還有打團激怒BOSS,BOSS甩大招的場面,他見多了。
泥流衝來的那一刻,就知道這泥流要對他們攻擊發動大招了,站在白白身上時刻準備著。
李笙歌尋找時機,泥流大招噴出來時,一把扯過站在他旁邊的玉鏡,將玉鏡夾在臂彎下,凌空飛起,躲避噴出來的泥團和泥點子。
玄明等人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他們無法凌空飛起,只能在白白身上躲避著,可泥流也不是蠢貨,噴出的泥巴那更是將白白全身都籠罩其內。
任由他們怎麼躲,只要還在白白身上,就會被從天噴下的泥團泥點砸個滿身。
玄明屏住呼吸,抹了一把臉上的泥,雙眼微眯,看向泥流的眼神滿是殺氣。
鳳鳴擦了擦臉上的泥,能夠視物後從懷中拿出符,將符扔出去,擋在他們的前面。
清潔術剛發揮作用,試圖將噴下來的泥擋住,一眨眼,泥點糊在符上,輕飄飄的符紙瞬間掉下來。
又是大量的泥流噴下,眾人閉上嘴。
任由泥流澆下,這是他們最狼狽的一次,也是無法還擊躲避的一次。
李笙歌見狀立馬讓白白往上飛,飛到泥流觸碰不到的地方,就見泥流身上的水乾,泥巴大手抓住白白,讓白白無法飛上去,但在扭動間,大塊大塊的泥巴掉下去。
旱旱的能力還在生效。
李笙歌留意到泥流身上已經乾得毫無水分,泥土也無法融合在一起,旱旱的能力簡直是泥流的剋星。
只需要他們撐住……更多的還是幾位道長撐住……
卻在下一刻,泥巴大手縮回,泥流也不再朝眾人噴吐泥巴泥點,李笙歌留意到泥流正在緩緩挪動著,他要逃走!
李笙歌問道:“玉鏡,困符怎麼畫?”
玉鏡立馬從袖子裡拿出來他畫的符,將困符找出來,舉在李笙歌的面前。
李笙歌將困符記下後,利用香火成線,在泥流上面繪出困符的模樣,他也不清楚他畫出來的困符會不會有效果,能不能困住身長千米的泥流。
這玩意的體型太大了,即使他困符威力提升,但想要困住這麼厲害的東西,也不一定會成功,但只要能阻攔他逃走,讓他離開的速度緩慢,讓白白能夠追在他身邊,旱旱的能力能夠影響他,這就足夠了!
困符在虛空中形成,正如李笙歌預料的那般,香火加成的困符也未能將泥流束縛住,只是讓泥流停頓了一會兒,以緩慢的速度流動著,就像蝸牛背著殼移走。
可以忽略不計的速度。
令人驚喜的是,困符雖然沒有困住泥流的移動,但限制了泥流的本事,讓其無法再拔地而起噴出泥團。
只見泥流身上的水已乾,一節又一節斷裂出成團的乾泥,隨著時間的流逝,乾涸枯裂,再也動彈不得。
泥流靜靜躺在地上。
白白飛到李笙歌的身邊,乘風道長道:“這是死了?”
玄明鳳鳴等人也看向李笙歌的方向,玉鏡也抬起頭,只是隔著一層面具,誰也看不清李笙歌的表情,但泥流已經動彈不得,應是死了吧……
李笙歌也以為泥流解決了,他正要收起旱旱,就見旱旱在他耳邊道:“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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